第134章 礦坑取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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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描霜說完她與黑魅的種種故事,,金戩心中的震驚一時無以復加。

本來金戩同另一個燃月談過之後,金戩得知了導致大姐燃月頭痛之症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自己體內的一道兒熱力。

因為這道兒熱力,令燃月得了頭痛之症,然後,為了保護自己,她的人格中分裂出來了第二個人格,也就是那個一身紅衣,媚態撩人的燃月。

這似乎很好的解釋了,之前燃月的性格為什麼會發生了那麼大的轉變。

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本來金戩對黑魅其實已經沒有太大的懷疑了,卻是萬萬想不到在今天,居然聽到本來應該最喜歡黑魅的描霜說出黑魅的全部陰謀,真的令人震驚。

按理來說,描霜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黑魅居心叵測的,既然她這樣說了,那就應該是真的了。

金戩心中正在思考這個問題,描霜見他久久不說話,便問道:“喂,你在想什麼?我已經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倒是說句話呀。我們要怎麼辦?”

金戩看著描霜道:“我在想,你這個人可以信任嗎?”

描霜瞪了他一眼,一張粉臉登時漲紅的如同豬肝似的,看那表情就像是要活活吃了金戩一樣。

金戩本以為她至少會罵自己幾句,想不到描霜只是瞪了自己一眼,輕聲嘆了一嘆,默默的轉回了身子,不再理會金戩。

金戩看她兩肩再抽動,想到她可能又要哭了,便轉到她身前,看到了描霜的眼淚已經掛在臉頰上,卻是繃緊了臉上的肌肉,死死不露出哭相。

金戩道:“你又不是沒在我面前哭過,還忍著幹什麼?”

描霜恨道:“要你管!誰想,這一說話,再也崩不住,淚水猛地決堤。

描霜本來也是沒有人可以託付了,才不得已將事情全都告訴了金戩,想不到金戩居然連相信都不相信自己,她心中要強,也不跟他爭辯,然而,心中卻是終究覺得委屈,又感到茫茫沉淪海這樣廣闊的天地之間,居然找不到一個自己可以信任,同時又可以相信自己的人,不覺悲從中來,眼淚就要落下。

但是此刻她心中深恨金戩,就算是要哭,也絕不在金戩面前哭,便強自忍住,想不到一罵金戩,卻是一下子忍也忍不住了,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一個勁兒的流了出來,一來傷心,二來委屈,描霜索性,放聲大哭。

金戩看了,心中也卻是替她覺得悲涼,便走過去,說道:“喂,你哭這麼厲害,還要不要我拿一個肩膀出來跟你靠啊?”

描霜跺了跺腳,轉回了身去。

金戩又湊到她眼前,問道:“這一次可以免費讓你靠的。”

描霜猛地抬手打了金戩一下,半哭半笑道:“你混蛋,你欺負我。等我回去了看我不跟三丫頭說,說你隨便讓女人靠你的肩膀!

金戩笑道:“那你敢不敢告訴星兒,那個女人是你啊?”

描霜哼了一聲,擦了擦眼淚道:“那你信不信我?”

金戩歪著腦袋想了一陣兒,說道:“比起黑魅,還是你更可信一點啊。”

描霜笑了一笑,道:“這還差不多。”

金戩道:“但是我們不能任由黑魅這樣為所欲為。”

描霜道:“這就是我找你出來的原因,這個黑魅的來歷十分可疑,我要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細。”

金戩道:“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要解決大姐的問題。”

描霜問道:“大姐,大姐什麼問題呀?”

金戩道:“你真的不知道?”

描霜搖頭道:“我自從……婚禮之後,就沒有見過大姐。”

金戩搖了搖頭,將燃月的情況告訴了描霜。

描霜指著金戩道:“哼,這都是你害的!

金戩道:“所以,我才要出來,找那個清寒玉魄。”

描霜道:“對,我們先把大姐治好,然後把黑魅趕走,最後我們三姐妹還有你,好好的在海晶宮生活在一起,我再也不和你爭了!

金戩瞥了她一眼,道:“說的好像我搶了你的東西似的,你跟我爭什麼,爭你三妹呀!”

描霜笑打了他一下,沒有說話。

金戩道:“不要再胡說了,我要趕緊去棲霞客遊記當中提到的那個礦坑,找清寒玉魄了。你要去哪兒,自便吧!”

描霜道:“我跟你一起去。”

金戩道:“你不是要去查那個黑魅的來歷嗎?”

描霜道:“可是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金戩忽然心裡一動,湊近描霜耳朵說道:“喂,我想到一件事情。”

描霜問道:“什麼事情啊?”

金戩道:“是,其實我很早就懷疑過黑魅了,事情是這樣的……”

金戩說道一半兒,忽然不說了,抬起頭,摸著後腦,似乎是一臉不知道怎麼辦的神氣。

描霜道:“喂,你幹嘛說了一句,就不再說了?”

金戩道:“唉,這件事情要說清楚,話實在太長了,你既然有心跟我一塊兒去,那我們就一邊走一邊說吧。”

就這樣兩個人,一塊兒踏上了前往礦坑的旅程,途中金戩從那本《天法寶錄》說起,將如何在她和黑魅的婚禮上聽海龍太子說起《天法寶錄》又是如何因為天法寶錄而引出神遺族與鳩魔海般若的恩怨,然後自己又是如何帶著漂星和小精靈前往海龍族皇家藏書館的事情給描霜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描霜這才知道原來金戩一早就對黑魅有所懷疑。

金戩又將自己調查的一些線索,告訴了描霜,但是上次海龍族一行,最大的線索並不在黑魅身上,而是在於發現了“海底太陽的另一個照耀方”這一概念,還有那本《棲霞客遊記》。

兩人說著,金戩就將那本《棲霞客遊記》拿給描霜看,描霜將海底太陽的另一個照耀方的那一段看了一邊,忽然問金戩道:“你說黑魅是不是就是從那個地方來的?”

金戩看了她一眼,道:“你神經病啊,這只是一個假說。”

描霜道:“可是黑魅的來歷也是一個謎呀。”

金戩道:“咱們還是,先集中全力,去給大姐找到清寒玉魄再說吧。”

描霜點了點頭。

金戩又把書翻到關於那個礦坑的描寫,給描霜看。

描霜看了一邊說道:“寫的好像小說呀,是不是真的,那個地方好像很危險啊,都是毒物。”

金戩道:“所以到時候你要聽我的。”

描霜瞥了他一眼,道:“說的自己多麼厲害似的。”

金戩道:“我要說的就是,你到時候你只能等在礦坑外面接應,不能跟我下去,明白嗎?”

描霜哼了一聲,道:“你可不要後悔,要是到時候,你被毒到半死不活,爬上來的時候,可別怪我。”

金戩道:“怪你什麼?”

描霜哼道:“到時候,我就看你死沒死,你要是沒死啊,我在補一掌!

兩人一路拌嘴,走了差不多七八天的功夫,兩人來到了棲霞客在遊記中所記載的那個礦坑。

雖然時過境遷,但是礦坑仍在,而且其尺寸比棲霞客遊記中的記載大出了不少,看來這個礦坑是隨著年月的增長,越來越大了。

金戩看了描霜一眼,道:“我要下去了。”

描霜點了點頭,把手向著礦坑招了一招,道:“請!

金戩無奈的笑了笑,道:“我倒是希望你馬上走!”

描霜道:“為什麼?”

金戩道:“我怕等我出來身受重傷的時候,你會真的給我不上一掌!”

描霜笑道:“放心啦,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金戩笑了一笑,往那礦坑中一看,只見一片漆黑,搖了搖頭,道:“要不是為了大姐,我這輩子也不會過去的!”

說著,跳入礦坑之中。

礦坑內,一片漆黑,金戩運出崇華聖耀方才看清四周景象,這裡是一個煤礦,四下裡全是煤渣子,礦坑之中時時傳來,咕嚕嚕的聲音似乎是有石子從高山上滾落。

腳下的煤灰,有的幽深而鬆軟,一不留神,落入其中,便被煤渣淹沒。

金戩並不知道這些,還以為礦坑之中所有的煤灰,都像是之前遇到的那樣——不過是在道上鋪了薄薄的一層,哪裡知道這礦洞之中,佈滿了深坑呢?

放開腿腳的走去,一個不妨,竟然忽地一腳踩空,剛想到要運出功力來護體,口中,鼻中,耳中,滿頭滿臉都落的滿是煤灰,登時呼吸不暢,煤灰咳到肺裡,不住的咳嗽,越咳嗽,嘴裡落的煤灰就更多。

百忙中金戩連忙運出鯨龍骸甲,頓時戰甲加身,煤灰紛紛自他口鼻當中震落。

金戩在無邊的煤灰當中站起身來,正要向前走去,忽聽頭頂上傳來一聲嬌喝,身邊的煤灰有猛地一陣湧動,似乎是又有一個人跌了進來。

“難道是描霜?”

金戩心中剛上過這個問題,就猛然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兒從自己身邊劃過,金戩猛地張開雙臂,將那個身影兒攔腰抱祝卻不是描霜是誰?

金戩連忙運起輕功,猛地向前一躍,登時鯨龍之力爆發,猛地將無量數的煤灰崩的四散而飛。

金戩和描霜從地上拔起來,金戩收了鯨龍骸甲,瞪著描霜道:“我不是讓你好好在上面待著嗎?”

描霜剛剛跌落下來,身上被煤渣擦傷了多處,剛才按揉傷口,一聽金戩吼叫現實嚇了一跳,隨後喝道:“你吼什麼吼啊?你還有說過讓我好好呆在上面的話?你明明說希望我馬上走的,然後我就馬上走到這裡來了嘛!”

金戩一時哭笑不得,道:“我明白,為什麼你一直找我茬了。”

描霜問道:“為什麼?”

金戩道:“因為你真的很小氣,什麼時候,都能為自己找到開脫的理由。”

描霜嘟起嘴來,指著身後的煤渣道:“那怎麼辦啊,你讓我怎麼上去啊?”

金戩嘆了一聲,沒好氣道:“快走吧。”

金戩說著,兩個人不由得同時向前看去,卻見礦坑之外,真的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從那幾乎被活埋的地方出來,真的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只見,四處一片花紅柳綠,鼻端時不時飄過幾許清香,描霜忍不住愜意的做了幾個深呼吸,道:“啊,這裡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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