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招兵買馬(1 / 1)
卻說,金戩與描霜正在黑巖城中隱居,金戩給描霜特別設計了一套拳法和掌法,描霜日夜修煉。
而這個時候,外面的形勢已經到了如火如荼的時候,明燓大軍一路掃蕩,勢如破竹,已經兵圍黑巖城下。
而為了不讓黑氏兄弟逃脫,導致戰事連綿不絕,所以明燓寫信給金戩,希望他能聯合方回,阻斷黑魅和黑煞兄弟逃走之路。
當金戩與描霜和明玉探討這個問題的時候,描霜便提出,有自己和金戩兩個人,分別潛入冥宰府和黑巖城王宮,將那黑氏兄弟暗殺掉。
金戩不同意,一方面,黑魅的修為已經與當年完整的描霜,不相上下,何況如今描霜斷了一臂?他的哥哥黑煞身為暗月族名目上的王者,必然更是厲害,僅憑兩人的修為,難保勝算。
另一方面,按照黑魅和黑霾在海底的作風,他們必然有一批被毒蟲控制的死士,即便是在明燓兵臨城下的條件下,這些人也不會敢於背叛黑氏兄弟,所以,兩個人潛入王宮和冥宰府,行刺的計劃行不通。
描霜嘟起了嘴說道:“你倒是像一個行得通的出來。”
金戩道:“這件事情關乎大局,我們幾個人憋在這裡是想不出什麼名堂來的,依我之見,還是去找到方回兄,他那裡肯定有許多人手,我們與大家好好商議一番。再做判斷。”
描霜和明玉點了點頭,明玉說道:“嗯,還是金戩哥哥你說的有道理,不像某個人,衝動魯莽,不計後果的說一些沒有用的。”
描霜一聽,知道她口中這個“某些人”就是說的自己,當即心中有些氣憤,說道:“喂,你……”
金戩怕她兩個人吵起來,耽誤行程,急忙說道:“二位大小姐,咱們還是今早去找方回兄的好。”
明玉朝著描霜哼了一聲,轉回身去,說道:“我去收拾東西。”
說著,明玉走了下去。
描霜等著,金戩說道:“你幹嘛不然我跟她吵?”
金戩問道:“你很閒,你很有興趣,你的精神力量多到沒處發洩?”
描霜道:“我不閒,我沒興趣,鬼才知道精神力量是個什麼玩意兒。”
金戩點著頭說道:“那不就解了,你何必跟她鬥嘴呢?”
描霜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明玉收拾好了行禮,打了兩個包裹,一個給了金戩另一個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描霜道:“沒有我的嗎?”
明玉哼了一聲,說道:“你的房間我才不敢進去,我害怕給你弄壞了什麼東西,你又跑來怪我。”
描霜哼了一聲,自己回到房間收拾行禮。
金戩說道:“我來幫你。”
明玉攔住金戩,說道:“你幹嘛要去幫她啊,你也太不公平了,我一個人收拾咱們兩個人的行禮,你都不說來幫我,為什麼她去收拾自己的行禮,你卻要幫她?”
金戩道:“當然要幫她呀,她一隻手,不方便嘛。”
說著,金戩追上了描霜。
兩個人,收拾完了行禮,與明玉一道兒找到方回。
方回當時接到明玉的飛劍傳書,知道金戩要來,早已在悅來客棧的密室中擺好了酒宴,等著金戩。
在酒宴上金戩問方回他手上目前有多少人馬。
方回說他這裡雖然錢多,但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一直沒有招攬太多的人馬,算上悅來能上陣殺敵的夥計,也不過只有幾百人。
金戩表示,現在明燓大軍已經兵臨城下,方回已經無需再隱藏身份,不如就廣散財產招兵買馬,此時,暗月族易主在即,黑巖城中的百姓,人心思變,如果這個時候,方回兄登高一呼,以為新朝建立功勳為由招攬人馬,必然十分奏效。
方回道:“金戩兄這個提議,我也想過,但是我怕此舉,會讓黑氏兄弟,狗急跳牆,抓緊逃出黑巖城的計劃。”
金戩道:“唉,我所讓你招兵買馬的理由,並不是想要讓你帶人去跟黑魅正面衝突,那樣的話,咱們的人和黑氏兄弟的人肯定會在黑巖城中發生一場大戰,勢必會造成許多的傷亡,這並非我們所樂見。我所想的正是讓方回兄將這些招來的兵馬守在黑巖城的四處,斷絕黑氏兄弟逃出黑巖城路線。另外,我們還可以利用招兵買馬的機會,將之前建造黑巖城王宮和冥宰府的人找出來,他們參與過王宮和冥宰府的修建,必然知道王宮中的密道所在,也必然知道出口在哪裡,我們可以與明燓兄裡應外合,守住這些出口,就算是黑氏兄弟有本事逃入這些密道,也沒能力出來。”
方回恍然大悟,說道:“金戩兄說的有理。”
金戩道:“雖然如此,但是我們還是需要了解一下黑氏兄弟的動向之後,在做安排。”
方回說道:“我認識一個老人,他的侄兒在黑氏兄弟的王宮之中當差,這個老人雖然有心幫助我們,可是他的侄兒,卻是對黑氏兄弟比較忠心。”
金戩道:“你帶我去見一見這個人。”
方回點了點頭,說:“等我們吃完飯就去。”
金戩忽然心頭一動,說道:“等一下,我看不如就將這個人帶到咱們這裡,讓他跟兄弟們見見面,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想要印證一下。”
方回雖然心中疑問,但是依然按照金戩的意思,將那個人帶到了悅來客棧的大本營之中。
金戩看了那個年輕人一眼,問道:“你在黑氏兄弟之前,擔任什麼職位?”
那人說道:“我是他的侍衛長。”
金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說道:“林中。”
金戩道:“眼下的時局……”
林中說道:“你不要勸我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不會投靠你們的。”
金戩說道:“你的叔叔都不支援你的選擇,你為何要這樣愚忠呢?”
林中並不答話。
金戩微微一笑,抬起兩隻手,按照當初在海龍宮中黑霾告訴沉淪主的那個節拍,打起了拍子。
林中忽然大叫一聲,猛地跌在了地上,捂著肚子不停的翻滾。
方回吃了一驚,然而更讓他吃驚的是,身後有幾個自己的兄弟,也倒在了地上,捂著肚子哀叫不止。
方回問金戩道:“金戩兄這是在怎麼回事?”
金戩笑道:“方回兄,我就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說著,金戩指著那幾個摔倒的人說道,“他們幾個是不是近幾天,才加入咱們的?”
方回答道:“是啊!”
金戩笑道:“那就不奇怪了,你馬上讓人將他們拿下,因為他們是黑氏兄弟派來的奸細。”
方回雖然心中不明白金戩究竟是怎麼知道他們的身份的,但卻是深知金戩絕對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便令人將那幾個捂著小腹叫喚的人給拿了起來審問。
此時,金戩已經停下了手裡的拍子,說道:“你們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肚子疼吧?那是因為黑氏兄弟,給你們吃了一種藥丸,而在這種藥丸裡頭,有一種毒蟲,這種毒蟲平時都因為藥效的作用而陷入沉睡,但是一旦黑氏兄弟二人,按照方才的拍子拍手或者唱歌,那毒蟲就會在你們的體內甦醒,嚼吃你們的骨肉,吸吮你們血液,我說的有錯嗎?”
方回大驚,說道:“想不到,黑氏兄弟居然是這樣控制人心。”
那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分出一個,說道:“兩位,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們的苦衷,應該知道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請你們饒我們一命吧。”
金戩說道:“我自然知道,你們的苦衷,但是你們想想,一旦你們這樣回去,黑魅會輕易的放過你們嗎?”
那個人相互看了幾眼,說道:“我們逃走也是隻有死路一條。”
金戩道:“你們可以回去找黑氏兄弟,然後將我們的訊息傳達給他,這樣他就不會傷害你們了。”
幾個人苦笑著說道:“您就不要再拿我們開玩笑了。”
金戩說道:“我並沒有那你們開玩笑。你們可以告訴黑氏兄弟,就說我們覺得黑氏兄弟畢竟是王族正統,有心要留他們一命,所以才遲遲不攻城。試想等我們的人殺入王宮的時候,黑氏兄弟自保尚且不及,還會來的及想到你們騙了他們嗎?只要黑氏兄弟死了,你們便是我們這一邊的功臣,我們自然不會再傷害你們,還會論功行賞。”
眾人一聽,金戩說的有理,他們自己心裡也十分的痛恨黑氏兄弟,便答應了下來。
等他們下去了,金戩問林中道:“林中,你還是一心幫著黑氏兄弟嗎?”
林中道:“我家三代都是忠良……”
他話還沒有說完,金戩就抄起桌上的一隻湯碗,將慢慢一碗湯潑在了他頭上,一拍桌子,憤而站起,吼道:“你真是愚蠢至極,三代忠良,那黑氏兄弟就是這樣對他的三代忠良的!用毒蟲控制你們!而你們居然僅僅為了所謂的三代忠良,就甘心忍受黑氏兄弟對你們這顆忠心的踐踏!”
一席話,將林中說的如夢初醒,當即醒悟過來,跪下向著金戩說道:“感謝您,說醒了我,黑氏兄弟,利用我們的忠誠之心,用毒蟲丹藥來褻瀆我們,只是在踐踏我們的尊嚴,更是在侮辱我的先輩,可憐連我叔叔都想明白的道理,我卻是如同在夢中一樣。”
金戩站起來,扶起林中說道:“我金戩自然也尊重忠臣義士,相信方回兄甚至與明燓兄也是同樣。”
方回點頭道:“對於忠義之人,我們斷然不會虧待。”
金戩點了點頭,說道:“忠義沒有錯,但是也要分清楚對誰忠義,像是黑氏兄弟這種禍國殃民之徒,你們對他忠義則無異於助紂為虐。有道是良禽擇木而棲,賢能擇主而事,林中兄何不迷途知返,棄暗投明,幫助我們誅殺黑氏兄弟,為死在他們苛政下的民眾討一個公道,也為你們自己討一個公道。”
一席話說的林中渾身發熱,熱血都湧,當即說道:“林中決定,投靠你們,幫助你們誅殺黑氏兄弟。但是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金戩和方回大喜,金戩說道:“你只要將皇宮中,黑氏兄弟的行軍佈陣,告訴我們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