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描霜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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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戩道:“說得好。”

說著,兩個人各自朝著對方走來,握住對方的雙手。

兩人相交時間並不常,在一起的時候,加起來也不過只有短短的幾個月而已,但是歷經了沉淪海,海氣改變之後,兩人再度相見,居然發現對方才是那個最可相信的戰友。

兩人相對了幾眼,金戩指著眼前那些跟普渡真人學習編織的人,說道:“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普渡真人笑道:“哈哈,沒什麼,這都是午休前的功課。”說著,向著那些學習編織的人一招手,說道,“咱們今天先到這裡,諸位先都回去。”

那些人便都跪了下來,向著普渡真人拜了兩拜,普渡真人立馬不高興了,說道:“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許這樣嗎?”

眾人散去之後,普渡真人長嘆了一聲,說道:“唉,我幾乎什麼都能叫他們,可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讓他們明白,人類與天神都是同等的生命,並無高低之分。”

金戩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會分三六九等,關鍵是大家都覺這樣能夠喜樂安好就對了。就拿方才來說吧,你幾乎把一切生存的方式都交給了他們,卻是不肯接受他們對你的崇拜,這會讓他們感到不安的。”

普渡真人說道:“可是長此以往,勢必會造成將來人間等級分化,有的人高高在上,有的人就下賤為奴了。”

金戩說道:“人性如此,我們無從改變啊。”

普渡真人嘆息了一陣,問道:“金戩兄啊,我以為你處理完暗月族的事情,會第一個趕到海上世界,來檢視一番,卻是想不到,你居然讓我等了這麼久,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金戩聞言,心裡面一疼,嘆了一聲,將描霜的遭遇告訴了普渡真人。

普渡真人聽了眉頭緊皺,說道:“這件事情……”

金戩問道:“真人,你來自魂界,可知道在這魂界之中,會有什麼還魂的法寶嗎?”

普渡真人說道:“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法寶,那魂界中的人,早就爭搶不休了。”

金戩一想,暗道:“對呀,如果魂界藏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法寶,那魂界中的那些魂體,還不爭搶成一團?”

想到這些,金戩心頭沉重。

普渡真人說道:“但是,聽你的說法,描霜姑娘不是還沒有死嗎?”

金戩道:“但是她,心脈已毀,全靠我用內力封住她的死穴,然後又用鯨龍魂玉鎮住她的魂體,這才保住她最後一口氣呀。”

普渡真人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救活,但是必須要去魂界。”

金戩忙問為什麼。

普渡真人說道:“一般人的魂魄離體,就代表著肉身已經死亡,而沒有了肉身,魂魄留在人間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如果在魂界就不一樣了,魂界本來就是魂魄所待的地方,只要就將魂體從那個地方抽離,然後,在醫好她心脈上的傷口,之後,再將她的魂魄送回她的軀體,便可以了。但是,這一切務必保證在七天之內完成,如若不然魂魄就會永遠留在魂界,出不去了。”

金戩問道:“為何,一定要將她的魂魄抽離,然後再醫治她的心脈呢?”

普渡真人道:“普通人心脈受傷,立即便會死,這便是因為所謂的心脈傷是直接作用在魂體上的,醫治心脈對魂體的傷害更深,所以醫治的時候,必須將魂魄抽離,暫時存放在魂界。”

金戩想了想,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倒是描霜的一線生機,但是如何將魂魄抽離,又如何醫治她心口的創傷呢?”

普渡真人說道:“在魂界抽離魂魄並非難事,至於醫治她心脈上的創傷,便需要一個內力極高的人,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用自身的內力將她那混亂的心脈,調整完畢。這一點,我想金戩兄你可以勝任,你瞭解人體經脈的執行嗎?”

金戩點頭道:“當然瞭解。”

普渡真人笑道:“那便行了,我們馬上回沉淪海,帶上描霜姑娘到魂界一走。”

金戩心中大喜,連忙起身,趕回海晶宮,帶上描霜,與普渡真人一同,趕往魂界。

到了魂界的善魂領地,在普渡真人的指點下,金戩取出鯨龍魂玉,並將描霜的魂魄抽離了出來,有普渡真人收在一隻羊脂玉瓶之內。

金戩便將自身的內力,灌入描霜的心脈,按照人體心脈的執行為描霜療傷,就這樣一連過了七七四十九天,金戩感到描霜體內的經脈執行通暢了。

隨後,金戩又用內力,助描霜體內的血液在血脈之中流動。普渡真人見描霜的身體已經漸漸恢復,便將描霜的魂體放出,重新安放回描霜體內。

然後,普渡真人告訴金戩,說:“馬上回到海晶宮,魂界全無生氣,不利於描霜復甦。”

金戩便向普渡真人道了謝,火速趕回了海晶宮。

普渡真人也趕回了海上世界去了。

金戩帶著描霜回到海晶宮,仍舊將她安置在之前她養病的地方,每天用內力,助她渾身的血液執行一邊,只盼她早點醒過來。

這天,金戩正在望著描霜出神,卻見描霜眼瞼動了一動,接著眉頭微微蹙起,猛地睜開了雙眼。

金戩大喜,問道:“描霜,你醒啦?”

描霜皺著眉頭看了金戩一會兒,繼而,眼中火光一閃,猛地揚起手,在金戩的額頭上打了一巴掌。

金戩叫了一聲,問道:“你幹嘛一醒了就打我?”

描霜道:“打的就是你,我都要死了,你還連支簪子都不肯給我。”

金戩道:“你還想著那支簪子呢?”

描霜道:“我就是向著那支簪子,冤魂不散,所以回來找你呀!

金戩笑道:“你不是冤魂不散,你是再度還陽了。”

描霜看了金戩一會兒,問道:“對了,這是怎麼回事啊?是不是你捨不得我,自殺來陪我啦?也不對呀,這裡是海晶宮啊,是陽間,不是魂界呀!

金戩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是你還陽了。”

描霜道:“還陽?”

金戩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描霜講解了一邊,描霜聽完,愣了半晌,然後,一巴掌打在金戩額頭上,金戩一怔問道:“你又怎麼了?”

描霜道:“你會不會說話,我這叫還陽嗎?我根本就沒有死好不好?”

金戩說道:“好好好,是我說錯了。”

描霜白了他一眼,道:“說的那麼勉強。”

兩人正說笑著,卻見小精靈端了一碗湯進來,描霜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

金戩笑道:“我不在的時候,都是她照顧你的。”

描霜一聽,似乎是不可相信似的,問道:“真的?”

小精靈道:“假的。”說著,將手中的湯,放在金戩手上,然後說道,“我是看在你救了金戩這個傻瓜的份上,才照顧你的。”

說完,小精靈走了出去,徑直走到燃月的房間,將描霜甦醒的訊息,告訴了燃月。

燃月一聽,大喜,急忙前來探視。

燃月趕到的時候,金戩正在喂描霜喝湯,燃月走進來,姐妹相認,描霜看著金戩道:“你先出去,我要跟我大姐說悄悄話。”

金戩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湯碗交給了燃月,走了出去。

金戩剛出描霜的房門,迎面就走來了雲馱,看到金戩的身影,他快步走了上來,說道:“師伯,你終於回來了,暗月族的方回來找過你好幾次了,前幾次聽說你不在都是怏怏而回,這一次他來,你又不在,他就在海晶宮給住下了,說是要等你回來。”

金戩眉頭一皺問道:“方回,他來找我什麼事?”

雲馱道:“這個,侄兒不知道,問過他,但是他卻表示只等你回來了才能說,想想,也不過是為了感謝您幫助他們暗月族遷徙成功的事情吧。”說著,雲馱湊近金戩耳邊,悄聲說道,“弟子知道他沒什麼急事,所以前幾天你忙,我就沒跟他說你回來了,待會兒見了他,千萬別說漏了。”

金戩笑了笑,點了點頭,便讓雲馱帶著自己趕往方回的住處。

雲馱帶著金戩來到方回住的別院之中,自從小精靈管理海晶宮的事務以來,便將海晶宮分開了一部分專門留給到訪的客人住,跟海晶宮的弟子的房間裡的很遠,所以金戩回來的動靜還穿不到方回耳中。

一時,雲馱領著金戩到了方回的房間門口,雲馱悄聲對金戩說道:“弟子,就不進去了,您可千萬記住,您是今天才回海晶宮的。”

金戩點了點頭,說道:“我記住了。”雲馱這才放心的退了下去,看著雲馱走遠了,金戩才敲響了方回的們。

房間中,方回的聲音傳了出來:“誰呀?”

金戩說道:“方回兄,是我,金戩。”

金戩話音剛落,便聽到房間中傳來了噗通一聲,像是方回行動過於著忙,將房間裡的椅子踢倒了。

接著,方回開啟了門看到了金戩,立馬就把金戩給抱住了,嘴裡說道:“金戩兄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金戩心中疑惑,將方回推開,問道:“方回兄,這是怎麼回事?”

方回連忙將金戩讓進房間坐下,然後給自己和金戩倒了一杯水,金戩將水放在桌上,方回卻是一口氣喝乾了,然後說道:“是明玉長公主,讓我來找你的,前幾次找你,你不在,她差點殺了我,這一次又派我來,你還是不在,我可是不敢回去了,就在你這海晶宮住了下來。”

金戩問道:“明玉找我有什麼事啊?”

方回看著金戩,站了起來,說道:“金戩兄,你不知道明玉公主一直對你心之所向的事情?”

金戩心頭一震,立馬想起了當初,明燓給自己下達的那道給自己和明玉賜婚的詔書,登時大驚,問道:“方回兄,此事難道就沒有轉環的餘地。”

方回道:“明玉的脾氣你也知道,這個事,要轉環,你自己去轉環,我可不敢幫你轉環,你不是很厲害嗎,當初描霜和明玉兩個人打鬧,我們都不敢管,你一聲吼,把她們兩個人給鎮住了。我想就是那個時候,明玉心中,就對你定情了。”

說著,方回站了起來,道:“我總算是完成任務了,也該回去了。不過我跟你說一聲啊,這個事兒啊,能推就推,明玉可不是做好妻子的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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