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新的格局(1 / 1)
卻說,海龍太子曾經在金戩的婚禮上見過赤鰭靈和極道瓔瑅,當下站出來說道:“賢伉儷可是金戩兄的摯友,赤鰭靈和極道瓔瑅二位嗎?在下海龍族太子,我與賢伉儷曾在當年金戩與海晶宮三宮主漂星的婚禮上有過一面之緣,不知賢伉儷可還記得在下。”
赤鰭靈說道:“我確實記得你,不過另一位卻是有些面生,不知是何人?”
明燓向著赤鰭靈拱了拱手,說道:“這位兄臺請了,在下是暗月族的首領,叫做明燓,這個海龍太子曾經偷襲金戩,還殘殺我暗月族的無辜族民,人神共憤,被我暗月族一路從海底驅逐到了中海,如今想要在中海立足。”
明燓這幾句話說的很厲害,非但告知了海龍太子曾經偷襲金戩的事情,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還點名了海龍太子遷居中海,分明是來搶中海的地盤。
赤鰭靈笑了笑,說道:“日前,金戩兄為了給海晶宮二宮主描霜治病,曾經路過中海,關於中海的局勢他也對我說過一二,你們雙方的恩怨我中海不想介入,但是我中海也不會容許有人在我們中海的海域上,興兵構亂,攪鬧我中海的安寧。出了中海你們想怎麼樣,那都不是我赤鰭靈可以管的了的,但是要在中海開戰,就休怪我無禮了。”
這一席話說的不卑不亢,全然是在捍衛中海的和平安定。無論是海龍太子還是明燓一時都找不出話來回絕。
海龍太子說道:“海底已經沒有海龍族容身之處,還請赤鰭靈兄,能稍作通融,在中海留出幾畝寒荒之地,讓我們容身。”
海龍太子向來驕傲,哪裡曾經如此低三下四過,但是此時為了生存,不得不這樣做。
赤鰭靈笑道:“非是我赤鰭靈,見死不救,只是同為一族之長,赤鰭靈當然要優先考慮我中海族民的安危,你要是強住進中海,那我中海就不得不在你雙方之中,選一方出來交戰,不是赤鰭靈願意看到的,出了中海天地廣闊,海龍太子可以任意遨遊,但是想在中海立足,請恕赤鰭靈不能允准了。”
海龍太子長嘆一聲:“不想我海龍族,稱霸海底,時至今日卻是想在中海求以存身之地而不能,時也命也運也,非人力所能為也!
明燓笑道:“既然,中海之主已經發話,那我暗月族在此表示,在中海地界之內,只要海龍族不興兵騷擾,我暗月族絕不率先發難!”
赤鰭靈道:“好,海龍太子,你也應該清楚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了吧?”
海龍太子將頭猛地一揚,命令大軍:“傳令,海龍族舉族,立刻遷徙出中海,趕往淺海居住。”
明燓笑道:“好,我暗月族的大軍,在淺海等你。”
海龍太子聽了心中無比沉重,指揮族民開拔。
這邊,明燓向赤鰭靈見禮,說道:“久聞,中海之主,豪氣干雲,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
赤鰭靈笑道:“暗月族之主客氣了,這海龍太子偷襲金戩,本來已經是我中海的仇人,但是我中海不宜加入到你們海底兩大強族的爭戰之中,畢竟與民休息才是一個君主最該有的作為呀!”
明燓一聽,心裡一動,說道:“赤鰭靈兄,這是何意?”
赤鰭靈笑道:“之前,金戩曾在中海暫住,他曾經聽聞海龍太子被你們驅逐出海底的訊息,料到海龍太子回來中海安頓,提醒過我不要攙和進你們兩族的爭戰當中。還曾讓我轉告你,不要把海龍太子逼上絕路,當心困獸猶鬥,反而導致兩敗俱傷的結局呀。”
明燓心中一動,想到自己這幾年來,一直將主要的精力和人力,放在攻打海龍族上,雖然海龍族與暗月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自己的族民,也都支援自己攻打海龍族的方針,但是毫無疑問自己卻是忽略了暗月族需要休養生息的事實,暗月族遷徙之後最需要的其實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休息。
想到這裡,明燓心中好不羞愧,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靈兄啊,不知金戩兄還在中海嗎?”
赤鰭靈道:“金戩兄已經於一個月前,離開了極川冰原,去向不明,有沒有離開中海也不好說,描霜二宮主的傷勢沒怎麼見好,他可是不會停下的腳步的。”
明燓點了點頭,抬起頭,做緬懷狀,說道:“多謝金戩兄和靈兄說醒了我,近年來為了所謂的復仇,暗月族黷武窮兵,非但給我們暗月族本身帶來了傷亡,也給海底帶來了災難,這一次還差一點在中海開戰,給中海的居民帶來災禍,想想,我暗月族將海龍族驅逐出海底,也已經報了當日的一箭之仇。趕盡殺絕並非我明燓的作風。只是,交戰多年,一時沒有想到最重要的乃是和平而已。如今,海龍族遷往淺海,便留他一條活路吧。”
赤鰭靈笑道:“明燓兄,能想到這些,相信金戩兄知道了也必然會十分的高興。”
明燓說道:“靈兄,如果有一天能夠看到金戩兄,還望你勸他儘快回到海晶宮,畢竟我那妹妹……哈哈,也罷,這也是我們兩家的家事,靈兄珍重,我這便帶人迴轉海底。”
說完,明燓帶著兵士返回海底,赤鰭靈也帶人相送,雙方結為好友而別。
赤鰭靈和極道瓔瑅回到極川冰原,交代了一些事情,就雙雙趕往極度深寒。
而在鳥語花香的極度深寒當中,綠鰭老尊正在給金戩勸酒:“來,金戩賢婿,我們再喝!
金戩舉杯說道:“多謝岳父大人,乾杯!”
原來,金戩帶著描霜來到中海,在極川冰原住了幾天,便帶著描霜來極度深寒看望幾位老人。
極度深寒外部仍舊寒冷非常,但是內部因為靠近海底太陽的緣故,四季如春,作物生長的十分茂盛,賀蘭無缺等人早就不再需要出去採辦用物了。
兩位夫人還自己動手,釀製了一些美酒,兩人還經常比拼廚藝,又將綠鰭老尊拉來聚餐。
金戩和描霜來到之後,最為激動的就數綠鰭老尊了。
他一早就看到描霜跟自己的女兒有幾分相似,金戩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就說明他心裡依舊有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沒有愛錯人。
這一來二去,綠鰭老尊提出認描霜做乾女兒,描霜也同意了。
綠鰭老尊一高興,就要擺酒慶賀,席間,綠鰭老尊和金戩喝的差不多了,開始胡言亂語,綠鰭老尊叫金戩為“賢婿”而金戩也叫綠鰭老尊為“岳父大人”他兩人這麼叫著,把描霜羞得雙臉通紅,走了出去。
賀蘭無缺等人看他倆越說越入巷,忍不住肚中飢餓,叫上描霜來到極道艮王家裡,重新做好飯食吃了。
留下金戩和綠鰭老尊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起之前的事情。
綠鰭老尊說綠漪的性格像她母親,然後又說到自己和金戩對於女人的品味相同,兩人說著不覺又想起前事,說道開心處,放聲大笑,說到傷心處各自放聲大哭,一直喝道後半夜,等賀蘭無缺等人和描霜來看他們的時候,兩個人一個抱著凳子,一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赤鰭靈和極道瓔瑅趕來,金戩和綠鰭老尊兩個人都還沒有起來。
赤鰭靈兩人便在極度深寒中等了半日,赤鰭靈如今經綸世務,看到極度深寒中的美景怡人,禁不住也說等到有了繼任者,自己和極道瓔瑅也來極度深寒退隱。
說笑著,金戩醒了過來,朦朦朧朧當中,看到赤鰭靈走向自己,而描霜正在跟極道瓔瑅說說笑笑,還時不時的向金戩這裡看上幾眼。
金戩心中奇怪,她們之前不老是吵架的嗎?
心中疑惑的時候,忽然感到頭痛欲裂,描霜走過來,說道:“頭痛了吧,讓你一喝酒就什麼都忘了。”
金戩看了描霜一眼,說道:“你跟我師姐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描霜笑道:“你師姐教了我很多整治你的辦法,等回去之後,我要一樣一樣的試。”
金戩嘆了口氣,女人就是女人,在對付男人的話題上總能找到共同語言。
心裡這樣想的時候,卻見赤鰭靈走了過來,對金戩說道:“金戩兄,如你所料,海龍太子舉族遷徙往中海,而明燓也率大軍窮追不捨。我帶人介入調停,海龍太子自知在中海無法立足,就帶人遷往淺海了。”
這個時候,繆夢辰已經煮好了醒酒湯,給金戩和綠鰭老尊送來。金戩一邊細呷著醒酒湯,一邊說道:“淺海的水養活不了海龍族,海龍族要想不亡族,肯定會採取其他手段。”
赤鰭靈道:“你擔心,海龍太子會孤注一擲?”
金戩道:“明燓此舉確實逼的海龍族太過,但是要與海龍族決一死戰,就會動搖到暗月族的根基,對雙方都沒有好處,只能先做到這裡,靜待日後的發展了。”
金戩說著,將醒酒湯喝完,起床洗漱完畢,向赤鰭靈極道瓔瑅,還有賀蘭無缺等人告辭。表示如今局勢漸漸明朗,自己應該回到海晶宮中去了。
眾人也不便強留,便與金戩道了珍重,灑淚相別。
路上,描霜問金戩說道:“你知道怎麼對付明玉了?”
金戩嘆了口氣道:“不知道。”
描霜道:“那你回去了怎麼辦?”
金戩說道:“眼下,海龍族和暗月族的戰事已經穩定了下來,如果我們再不回去,時間一久,不免讓從戰爭之中脫出身來的明燓覺察到我們的真正目的,這樣會引起我們雙方之間的齟齬。不是美事。更重要的是海龍族一被驅逐,海底的局勢面臨著巨大的轉變,這個時候,我們兩個怎能不在海晶宮中鎮守?”
描霜見他說的不錯,便在心裡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二人來到海晶宮,遠遠望見海晶宮的宮門上張燈結綵。
金戩問描霜道:“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描霜皺起眉頭說道:“不是啊,看樣子他們也不像是在慶祝什麼節日,反而像是……”
金戩道:“像是在辦喜事。”
描霜點了點頭。
金戩心中大驚,說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