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描霜失陷(1 / 1)

加入書籤

卻說,金戩和描霜來到牢房之下的地牢之中,看到明燓被兩根粗大的鐵鏈,倒掉在地牢之中,金戩心中大驚之下,描霜已經放出劍氣,想要削斷鐵鏈,將明燓放下來。

想不到,劍氣過處,只聽一聲金鐵交鳴,鐵鏈上火花四濺,竟是絲毫未損。描霜那鋒銳的劍氣,居然也沒有辦法,將那鐵鏈削斷。

描霜不覺大驚。

明燓道:“這鐵鏈並非使用普通的火焰淬鍊的鐵鏈,據那黯神所言,我們扯裂暗月族地殼之後,地殼斷裂之時,有惡火升騰,他說那是我們傷害了養育我們的土地,土地因而發出的憤怒之火,他將這些惡火,收集起來,淬鍊成這兩條鐵鏈,說暗月族大地的憤怒加諸在我身上,我無法擺脫這個鐵鏈,就如同無法擺脫這個罪惡。”

“哈哈哈……”明燓說完,卻聽一旁的陰暗之處,傳出陣陣令人發怵的聲音。陰暗中一個身影走了出來,陰鬱神秘,正是那個黯神。

金戩皺了皺眉頭,問道:“你就是那個自稱為暗月族黯神的傢伙?”

黯神笑道:“哈哈,不錯,你就是那個提出扯裂暗月族地殼的罪人金戩?”

金戩道:“你既然自稱是暗月族的神,那我問你暗月族究竟是什麼?”

黯神一怔,問道:“暗月族是什麼?”

金戩問道:“是暗月族的土地?”

黯神搖了搖頭。

金戩又問道:“還是你的意願,足以代表暗月族?”

黯神依然搖了搖頭。

金戩說道:“那什麼是暗月族?”

黯神一臉茫然。

金戩說道:“我來告訴你,暗月族的百姓,才能代表暗月族。”

黯神身子一震,重複道:“暗月族的百姓?”

金戩道:“只有暗月族的百姓生活安樂了,才稱得上是暗月族的繁榮。”

黯神道:“不,是我創作了暗月族的生命。”

金戩道:“暗月族的生命創造了暗月族,沒有生命存在暗月族也不會存在。如果這個地方就代表著暗月族的話,那你佔領了這個地方,就已經得到了暗月族,你何必還要感到黑巖城,將暗月族的大部分族民都抓到這個地方來?因為在你心裡,你也知道只有暗月族的百姓才能代表暗月族。”

黯神道:“只有暗月族的百姓才能代表暗月族?”

金戩道:“可是你現在在做什麼呢?你在殘殺暗月族的百姓,如果說暗月族真正有什麼罪人的話,那那個罪人不是別人,正是你。”

黯神渾身一震,口中喃喃道:“是我?我是暗月族的罪人,我是暗月族的罪人……不,你胡說,胡說!說著,黯神的整個身子,都如同沸水一般的沸騰起來。

強大的氣場,居然將整個牢房都震盪了起來,整個牢房隨著他的震盪而如同一鍋沸水,狂怒中的黯神猛地揮舞出了一把長大的鐮刀,向著金戩和描霜的方向揮了過來。

這一刀斷天裂地,金戩將身子一側,刀氣砍在他身後綁縛這明燓的鐵鏈上,鏗鏘一聲,鐵鏈應聲而斷。

金戩心中一動,連忙將明燓揹負在身上,正要脫出,黯神揮舞這鐮刀衝了上來,描霜單掌欺近,攔在金戩和黯神中間,喊道:“金戩你先帶明燓走,我來斷後。”

金戩道:“你不是他的對手。”

描霜的眼神斜到金戩臉上,說道:“你小瞧我嗎?”

說著,不顧金戩反對一衝而上,向著黯神殺了過去。

金戩還要阻止但是看到描霜已經跟黯神,鬥到一處,知道這個時候,如果自己猶豫躊躇不肯離開,只會讓描霜的努力付諸流水。

想到這些,金戩把心一橫,揹著明燓躍出地牢。

地牢中兩人大戰許久,描霜的修為遠遠不是黯神的對手,交手不上百招,已經府上多處。描霜見金戩和明燓脫離危險,猛然一劍刺出,強大的劍氣,將整座地牢都震毀了。

金戩聽到身後的巨響,連忙向後面看去,此時他已經揹著明燓,飛出了牢房,那一聲巨響,從牢房地步傳到他耳朵裡,也是減弱了不少,金戩回身一看,卻是並沒有發現什麼,便猜想,是上面上方交戰,引起的聲音,金戩知道方回大軍的戰鬥力雖然強悍,但是神秘人在體質上佔據著無法逆轉的優勢,而方回這次領著大軍行動,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護金戩和描霜進出黯神的宮殿。

金戩知道自己越是延誤。方回大軍的死傷便是越多,想到這些,金戩無暇顧及其他,帶著明燓飛來出來,與方回會合,方回看到救出了明燓,心中大喜下令軍隊後撤,這才注意道描霜不曾跟著金戩一道兒回來,心中擔憂,連忙問金戩是何原因。

金戩便將描霜獨自一人留下斷後的事情,告訴了方回,方回一聽大驚,問怎麼辦?

金戩表示,描霜並非魯莽之人,不會一味求死,自己和明燓逃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最多也就是被黯神關在牢房裡。

其實金戩這樣說也是在自我安慰祈求描霜最好是這樣的結果而已。

說話間,大軍已經撤走。

金戩隨著方回的大軍,回到礁石群中,將明燓安頓好,安排明玉日夜在一旁照顧。

這邊,金戩因為點心描霜的安危,心急如焚,晚上睡不著覺,起來在礁石群中漫步,因為礁石在海水當中遊行,所以礁石群中沒有固定的路,金戩也只不過在礁石群中呆了一夜而已,走來走去,便找不到自己的礁石洞在那一排,那一塊礁石上了。

反正也睡不著,索性便不回去了。

金戩找了一塊兒,小的無法開洞的礁石,坐了上去,看著無數的住著人的礁石,在自己身旁游來游去,禁不住的想到:“霜兒,你究竟怎麼樣啦?”

想到這裡,居然連坐著也無法安坐了,站起身來,默默潛到黯神的宮殿中。

走進來,卻發現在一旁潛伏著一個黑影兒。

金戩心中一動,走進了細看。從身形上看去,那人頗為眼熟。

金戩便叫出了那個他心裡的名字:“明玉?”

前面那人身子一震,跳了起來,轉過身,看到是金戩,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想嚇死我啊?”

金戩道:“不過是叫你一聲,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明玉低聲哼了一聲,說道:“喂,你來幹什麼?”

金戩說道:“廢話,我來探查敵情。”

明玉哼了一聲,說道:“你是不放心描霜姐姐吧。”

金戩說道:“那又怎麼了,她現在身處陷阱,我擔心她有錯嗎?”

明玉哼了一聲,說道:“不知道是誰,老是對人家說什麼不要輕舉妄動,獨自行動什麼的。”

金戩道:“我也沒說錯啊。”

明玉道:“就是,你沒說錯,可是偏偏今天你自己就獨自行動了。”

金戩忽然望見,那邊走出來兩個穿著黑袍的神秘人,向著這邊越走越近,離得黯神的宮殿,越來越遠,便飛躍過去,悄悄欺近他們身後,倏然出手,三下五除二,便將他們制住。

金戩對他們低聲吼道:“不要出聲。”說著,將他們押到,自己與明玉的藏身之處。

金戩將兩個神秘人交給明玉壓著,自己走到三人身前,雙手運出崇華聖耀,貼在兩個人的臉上,兩個人的臉上便如同貼了一張烙鐵,劇痛鑽心,連忙求饒。

金戩收了崇煥聖耀,問道:“我問你們問題,你們可要老是回答,要不然的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兩個人看著方才金戩貼到他們臉上的手掌,連連點頭,說道:“知道,知道。”

金戩道:“我問你們,今天趁著戰亂闖入你們牢房的那個姑娘怎麼樣了?”

兩個神秘人搖了搖頭,說道:“什麼姑娘我們不知道啊。”

沒等金戩說話,明玉就用猛地將自己的拳頭打在了那個說話的人身上,說道:“大膽,這個時候居然還不說實話。”

那人說道:“大小姐,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今天都參加了外面的戰役,根本沒看到那個姑娘床進了牢房啊,我們統領倒是從牢房裡走出來過,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什麼姑娘啊。”

金戩聽了身子一震,問道:“你說什麼?”

隨即,自言自語道:“難道是被黯神關在地牢裡了?”

那人說道:“不會不會,因為黯神從地牢裡出來之前,地牢就已經毀了。”

金戩後退三步險些跌倒,接著,他上前一步,一把將那個人當胸提起,問道;“你說什麼?你給我仔細說清楚。”

那人說道:“大俠,您饒命啊,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回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黯神從牢房裡走出來,我們進去看的時候,發現牢房的盡頭,已經成了一片廢墟了,之前那個地牢已經不在了。”

金戩的腦海當中猛地闖進了那個喊著讓自己先走,留下斷後的獨臂的身影,難道那一眼,就是這一生最後的一眼嗎?

金戩搖了搖頭,不可能,這一切不可能是真的。

明玉看到金戩的反應,質問那個神秘人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人說道:“我們天生就不會說謊。”

明玉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看著金戩說道:“你不要亂像了,描霜姐姐吉人自有天相,我們先把這兩個人押回去,好好的審問一下,瞭解了黯神宮殿裡的情況,然後再好好的計劃一番。然後在行動。”

“吉人自有天相?”金戩心裡暗暗想到,“描霜是吉人自有天相嗎?不,她那麼小母親就離開了她,而後的生活又是那樣不幸,她承擔著害死自己親妹妹的痛苦而活著,想到她要留下斷後那時的眼神,那樣的決絕,看來她心裡早就有了一死的覺悟了。而我居然一直都沒有留心,我居然一直都沒有看出來。我老是自認為了解她,然而她說得對,我沒有經歷過她所經歷的,我永遠都不可能明白她的痛苦。”

金戩心中五味陳雜,喃喃說道:“你自己先將他們押回去,我有事情要做。”

明玉勸道:“金戩,不要忘了,你可是一直勸我不要衝動的那個人,你冷靜一點。”

金戩看著她說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不冷靜的嗎?你回去,我繼續留在這裡觀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