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突飛猛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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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內,龍涎香在鎏金香爐中嫋嫋升起。寧帝楊胤放下手中的硃筆,緩緩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

"那小子現在還活著嗎?"寧帝忽然開口,聲音如同古井無波。

景宗聽了頓時苦笑道:“回陛下的話,讓下面人好生伺候著。應該不會出現問題的。”

“他倒是選了一個好地方。”寧帝冷哼道。

“陛下。昨晚天獄裡,死了一個種子,是可惜的很。”景宗苦笑道。

"九重天獄裡的妖怪,早晚都是要死的。"寧帝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說道:"時辰到了自然要死,時辰未到,想死也死不了。那小子倒有幾分本事,滿城都在找他,卻連根頭髮都摸不著。"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發出一陣笑聲。

景宗會意,連忙道:"老奴這就派人將朱果酒送進去,可不能讓他壞了根基。否則南陽公主那邊."

"哼!"寧帝冷哼一聲,眼中寒光乍現,冷哼道:"這些人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你給朕盯緊點,這次朕要釣的是大魚!"

"陛下放心,九重天獄乃妖族剋星,還沒人敢硬闖。"景宗信心滿滿地保證。

寧帝忽然眯起眼睛,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這麼一說,朕倒想起來了。那小子若是一直躲在天獄裡,那些妖族奸細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景宗臉色頓時變得尷尬,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若因此導致計劃失敗,南陽公主絕不會輕饒他。

"得想個辦法逼他出來。"寧帝果然說道。

景宗大驚失色:"陛下!小公爺不過比常人強壯些,萬一有個閃失"

"不是有你們暗中保護嗎?"寧帝不悅地打斷,說道:"先不急,看看這次來的是哪路神仙。若只是些小嘍囉就算了,若是大魚"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景宗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違抗,只得躬身應道:"老奴遵旨。"退出殿外時,他已在心中祈禱——但願來的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

九重天獄第一層,趙穆從硬板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經過半個月的適應,他已經習慣了這裡陰冷潮溼的環境。

"小子,接著!"

隨著一聲吆喝,一個黃皮葫蘆凌空飛來。趙穆眼疾手快地接住,抬頭看見獄卒統領葉森站在不遠處。

"天獄煞氣重,長時間待著會壞根基。"葉森粗聲粗氣地解釋,"這酒每天喝一口,喝完再找我要。"

趙穆道了聲謝,將葫蘆掛在腰間。他並未在意這看似普通的饋贈,卻未注意到葉森眼中一閃而過的羨慕之色。

回到狹小的石室,趙穆盤腿而坐,拔開葫蘆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頓時瀰漫開來,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這是"他小心地抿了一口,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從喉嚨直衝丹田,隨即化作十二道暖流,流向全身經脈。

"朱果酒!"趙穆瞳孔微縮。作為趙國公府的小公爺,他自然認得這皇室珍釀。趙家每年也只能分到一葫蘆,沒想到在這暗無天日的牢獄中,竟能隨意享用。

"是南陽的安排?"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那位素未謀面的未婚妻。畢竟自己是被南陽公主親手送進這天獄的。

但轉念一想,九重天獄直屬皇帝,連宰相都插不進手。南陽公主竟能在此安插心腹,這份能量著實驚人。

忽然,趙穆眉頭緊鎖。他想起前世聽聞的傳言——南陽公主在梧桐山獲得鳳凰真火時,曾與玄天宗聖子姜白衣有過一段情緣。甚至有傳言說,後來南陽登基為女帝所生的皇子,實為姜白衣血脈。

"不行!"趙穆眼中寒光閃爍,"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必須儘快前往梧桐山,但在此之前,需要足夠的力量自保。眼下最緊要的,就是藉助天獄特殊環境快速提升實力。

夜幕降臨,趙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晚選哪位'小可愛'呢?"

喝著酒,趙穆等待著黑夜的降臨。

一個淡淡的虛影,消失在監牢之中。

這已經是他第五次進入監牢之中,在這些天裡,他已經打通十二道經脈,完成了練氣期的所有準備。

從進入武道,到現在的練氣境圓滿,趙穆僅僅只是耗費半個月的時間,傳揚出去,恐怕會驚呆一批人的下巴。

雖然南陽公主是天之驕子,但趙穆相信,南陽公主的修行速度,絕對沒有自己來的快。

感受到十二道經脈中的內力,浩浩蕩蕩,好像是長江大河一樣,洶湧澎湃,血脈之中,金色的鮮血宛若鉛汞,發出了轟鳴之聲。

趙穆心中歡喜。

回到自己的寢室,他盤腿而坐,運轉祖龍觀想法,觀想星空中的祖龍,提純自己的神識,將妖怪的記憶轉化為自己所有,驅散對方精氣神中的一切邪惡之力。

對於外間發生的一切,早就拋之腦後,白天吃飯、喝朱果酒、睡覺,晚上殺妖、冥想,小日子過得十分純粹。

而此刻外面,早就因為趙穆,而鬧翻天了。

“怎麼可能,青樓妓院、禁衛軍大營都已經找過了,沒有任何跡象。”

“趙府每個下人都派人盯梢,也沒有任何動靜。”

“現在半個月過去了,連個鬼影都沒有,難道他還能長了翅膀飛了不成?”

冠軍侯府內,密室之中,一個年輕男子長身玉立,在密室內走來走去,臉上還有不滿之色,而一邊的王禪,臉上也露出陰鬱之色。、

“二皇子,屬下已經盡力了,可就是不知道對方的所在。”

王禪苦笑道。

“王禪,本王可是在幫你啊,要是再找不到趙穆,讓趙穆娶了我那妹妹,你這冠軍侯的日子可不好過了。”趙王楊元基拍著對方的肩膀說道。

“王爺厚愛,屬下自然知道。”王禪心中暗罵。

對方看上去是在幫助自己,實際上,還是為了皇位。

至於幫助自己,簡直就是笑話,不外乎看到了自己的潛力,若自己是無能之輩,豈會理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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