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強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1 / 1)
第五十章強扭的瓜,不甜但能解渴
納蘭若冰所說的南陽公主心裡有人一事,對趙穆而言根本無足輕重。他需要的從來不是南陽公主的心,而是為趙氏留下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至於綠帽之憂?那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他早已明白,無情者方能不被情所傷。當初對納蘭若冰百般討好,要什麼給什麼,到頭來連她的手都沒碰過。而現在呢?自己卻將她吃得乾乾淨淨。
南陽公主心裡裝著白月光又如何?既然成了親,就是他的女人,就該履行應盡的義務。否則北疆大軍憑什麼支援她登上帝位?趙氏又為何要押注在她身上?
婚房內,鳳冠霞帔的南陽公主端坐床沿,火紅的嫁衣勾勒出曼妙身姿。見趙穆進來,侍女青鸞和黑鳳紅著臉退下,屋內頓時只剩兩人。
趙穆站在新娘面前,呼吸可聞。他面色陰晴變幻,最終化作一抹冷笑——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必自尋煩惱?
談情說愛?可笑。這場婚姻本就是利益的結合。他抬手挑起紅蓋頭,露出一張桃腮杏面的嬌顏。若不是那夜坦誠相告,若不是納蘭若冰通風報信,誰能想到這張含羞帶怯的臉龐下,竟藏著另一個男人?
"公主,餘生請多指教。"他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
南陽公主微微一怔,低頭輕聲道:"駙馬,餘生請多指教。"那低垂的眼睫下,不知藏著怎樣的心思。
"時辰不早,該就寢了。"
趙穆話音剛落,突然欺身上前。罡氣震盪間,嫁衣化作漫天紅蝶。南陽公主驚呼未出口,就被壓倒在錦被之上。
"公主真美。"趙穆灼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南陽公主閉目長嘆,終究沒有反抗。強扭的瓜不甜,但至少能解渴。
趙穆心中冷笑,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
南陽公主到底是第一次上戰場,而趙穆在異世也見證了不少老師的影片,也曾挽救過不少的失足之人,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踐操作能力都是非常強悍的。
兩隻人馬短兵相接,你來我往,殺的是天翻地覆,地面上血流成河,最後還是趙穆的修為高深,南陽公主以失敗而告終。
趙穆也成功的將對方用億萬只利箭射殺。
第二天早上,趙穆並沒有起來練武,而是賴床了,甚至將南陽公主也拖在一起,直到晌午的時候,小夫妻兩人才慢悠悠的爬了起來。
南陽公主瞪了趙穆一眼,說道:“駙馬,這修行之道,如同逆水行舟,不可有一絲懈怠。”
“對,你說的很對。”趙穆站起身來,點點頭,認可了對方的言語,自己穿上衣服,就走出了房門,徑自去練武不提。
南陽公主看著的對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趙穆的言下之意。
“青鸞。”
門外等候多時的青鸞走了進來,就開始幫助南陽梳妝。
“駙馬神色如何?”南陽公主詢問道。
“駙馬神色很好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公主。”青鸞有些好奇。
“沒什麼。”南陽公主搖搖頭,目光卻是落在一邊几案上,几案上放著一個白玉長笛,最後還是將白玉長笛放入旁邊的梳妝盒裡。
“公主,您不是很喜歡這個白衣長笛的嗎?”青鸞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現在不喜歡了。”南陽公主深深的看了白玉長笛一眼,然後吸了口氣,說道:“梳妝打扮,該去拜祭趙氏歷代先祖了。”
“是。”
青鸞聽了不敢怠慢,趕緊幫助南陽公主梳妝打扮一番,然後前往家廟祭祀趙氏先祖。
皇宮中,寧帝從景宗手中接過一份書信。
看著上面對於印記,寧帝嘆息道:“可惜了,書信來的太遲了,我大寧需要南陽,我大寧需要趙氏。”
“陛下,要是公主知道此事?當如何是好?”景宗有些擔心。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應該做,而且趙穆並不比他差,對嗎?”寧帝右手一震,書信化為粉碎。
納蘭若冰靜靜的躺在床榻之上,雙目圓睜,粉臉上露出迷茫之色,昨天晚上到現在,她一直都沒有睡,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好像做夢一樣。
自己居然失身給趙穆那個廢物了。
不,趙穆不是廢物,而是武道修為遠在自己之上的人物,自己在他手上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輕鬆被鎖拿,然後被他按在書桌前,用非常恥辱的姿勢給佔有了。
他的武道修為為何如此之高?而且以前為何不展現出來,若是展現出來了,我又怎麼可能離開他呢!
“趙穆,你為何要欺騙我!”
納蘭若冰雙目含淚,她恨趙穆,就是因為對方的欺騙,才有了今日,這一切都是趙穆的過錯。想到這裡,納蘭若冰心中生出一絲不甘。
國公夫人這個位置就這樣離自己而去,榮華富貴原來是距自己是如此之近,可現在卻遠離自己了。
“不行,我要成為國公夫人,我要成為趙氏的女主人。”
納蘭若冰忽然想到了那高貴的南陽公主,心裡面的一點想法,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無論是地位還是容貌,乃至武道修為,南陽公主都遠在自己之上,趙穆又怎麼可能選擇她呢!
可是想到那潑天富貴,納蘭若冰心中十分不甘。
想到高高在上的南陽公主,納蘭若冰妒火中燒。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皇室貴女豈是良配?趙穆,你遲早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