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黃泥巴入褲襠(1 / 1)
第一百四十二章黃泥巴入褲襠
趙穆見楚南天遁入亂軍,眼中寒芒更盛。他手中長劍一震,九道龍影再度咆哮而出,將擋在前方的妖兵盡數撕碎。鮮血如雨,殘肢橫飛,他踏著屍骸前行,每一步都帶著死亡的韻律。
“攔住他!”
弒神會的高手厲聲喝道,數十名黑衣人結成戰陣,黑霧繚繞間化作一道巨大的骷髏虛影,朝趙穆撲來。
趙穆冷哼一聲,劍鋒一轉,體內祖龍訣內力如江河奔湧。他身形驟然加速,竟直接衝入骷髏虛影之中。劍光如虹,龍吟震天,那骷髏虛影被硬生生劈成兩半,黑霧四散潰逃。
“轟!”
骷髏虛影爆裂的瞬間,趙穆已殺至陣前。他手腕一抖,劍鋒橫掃,三名黑衣人咽喉濺血,倒地而亡。餘下眾人駭然失色,戰陣頃刻瓦解。
“擋我者死!”
趙穆聲音冰冷,目光如電,掃視四周。弒神會的高手紛紛退避,無人敢攖其鋒芒。
趙穆身形一躍,就準備朝前方殺去,忽然心中生出一絲警兆,就朝一邊撲去,接著肩膀一陣劇痛,當下毫不猶豫的施展輕功,一陣龍吟之聲響起,身形拔地而起,朝遠去落去。
“歐陽淳,你敢暗算我!”
趙穆淒厲的聲音在紅河谷響起,一下子震動了所有人,紛紛望著正在突圍的那群人,歐陽淳就在其中。
此刻的他,臉上露出慌亂之色,似乎正是與趙穆所說的,對方暗算了自己的盟友。
“哈哈,董叔智,你們人族啊!真是厲害。”
端木輝看著紅河谷口,那裡已經被人族突破,大量的人族高手已經逃走,頓時知道今日的行動失敗了。
可是在最後關頭,能吃上這麼一個大瓜,是祂沒有想到。
人族儒聖的弟子在關鍵時刻,對自己的盟友下手,而且這個盟友剛剛還救了這麼多的人族高手。
“沒有,沒有,不是我,不是我。”
歐陽淳心中暗自氣惱,他再怎麼想殺趙穆,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
然而,當他看著周圍的眾人的時候,就知道,無論自己如何解釋都沒有任何用處,這些人根本不會相信自己。
“走。”
董叔智面色陰沉,所有的一切,就在瞬間化為烏有,他不敢想象,此事傳到後方,會出現什麼樣的結果。
只是眼下已經顧不得這麼多,前方已經沒有敵人,人族已經完成突圍,現在只要返回大營,一切可以從長計議。
端木輝並沒有阻攔。趙穆已經打通了防線,大量的人族武者已經突圍,再圍困已經來不及了。
而且,紅河谷之戰,雙方都是損失慘重,但相對而言,人族的損失更大一些,短時間內,寂夜山脈仍然掌握在妖族手中。
“董叔智,下次進攻的時候,最好仍然讓你的弟子當主帥,我們妖族很喜歡這樣的對手。哈哈!”端木輝發出一陣狂笑。
董叔智聽了面色陰沉,那些正在山林之中奔走的人族武者,各個心中暗自憤怒,甚至望著身邊的儒道學士臉上都有不滿之色。
想到這裡,董叔智只能按下心中的憤怒,領著眾人離去。
趙穆身形如龍,凌空飛掠,耳畔風聲呼嘯。他低頭瞥見左肩已是一片殷紅,一支漆黑的箭矢深深沒入血肉,箭尾猶自顫動。那箭頭上泛著詭異的幽藍,顯然淬有劇毒。
“暗箭傷人,這些傢伙的手段倒是越發下作了。”
趙穆冷笑一聲,體內祖龍訣內力運轉,硬生生將毒箭逼出。鮮血噴濺間,他指尖連點肩周大穴,暫時封住毒素蔓延。
是誰暗算自己,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儒道,就是那些企圖擊殺自己的人,無量劍宗、玄天聖宗等等,都想要了自己的性命。
自己現在已經逃出來了,那優勢就在自己。妖族也好,董叔智也好,遲早都能報復回來的。
趙穆強忍劇痛,身形在山林間飛速穿梭。他深知此刻必須儘快尋一處安全之地療傷,否則毒素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遠處隱約傳來追兵的呼喝聲,顯然對方並未放棄追殺。趙穆眼中寒光一閃,突然折轉方向,朝著寂夜山脈深處掠去。
"既然你們窮追不捨,那就別怪我引你們入絕地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陡然加速。祖龍訣內力在經脈中奔騰,竟暫時壓制住了毒素的侵蝕。
片刻之後,趙穆來到一處幽深的山谷前。谷中霧氣繚繞,隱約可見嶙峋怪石。這裡正是寂夜山脈中有名的"鬼哭淵",傳說連妖族都不敢輕易涉足。
趙穆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霧中。身後追兵見狀,果然在谷口遲疑不前。
"師叔,還追嗎?那小子進了鬼哭淵."
"哼,中了我的'幽冥散魂箭',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必死無疑!撤!回去見聖子。"
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霧氣中,趙穆並沒有聽到這些。他強撐著繼續深入,直到找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才停下腳步。
"噗!"
一口黑血噴出,趙穆的臉色已變得煞白。他盤膝而坐,全力運轉祖龍訣。體內真氣與毒素激烈交鋒,每一次衝撞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片刻之後,就見趙穆周身血紅色罡力環繞,化成一個巨大的血繭,隱隱傳來一陣陣悶哼聲,有血液流淌,宛若長江大河,聲勢駭然。
“老師,學生並沒有暗算趙穆。”
臨時營地內,歐陽淳苦澀道。
“我知道不是你。”董叔智點點頭,他知道,肯定不是自己的弟子在背後下的毒手,但也僅僅只是如此。
董叔智負手而立,目光深沉地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巒,聲音低沉而冷冽:"但此事已成定局,趙穆重傷遁走,天下人都會認定是我們儒道一脈背後捅刀。"
歐陽淳面色蒼白,雙拳緊握:"可這分明是有人栽贓!那支毒箭"
"夠了。"董叔智抬手打斷,"現在追究這些已無意義。趙穆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他若不死,必會瘋狂報復。"
營帳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火盆中的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爆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