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不當人子(1 / 1)
趙穆看著對方一眼,頓時知道對方肯定採取了禁法,否則的話,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一身精血好像被吞噬了一樣。
“你就是一個災星。”嶽無塵望著趙穆冷哼道。
他感到十分憋屈,帶著六大高手前來斬殺趙穆,沒想到,最後沒有殺了趙穆,反而自己這邊損失了四大長老,甚至連帶著自己都要陷入危險之中。
如此遭遇,足以說明這個趙穆就是災星。
趙穆聞言一愣,以前他曾經汙衊王禪是災星,沒想到,自己也有一日,被別人稱之為災星的。
“要不是你來殺我,豈會有今日?”趙穆頓時勃然大怒,指著對方罵道:“你等著,等過了今日,我會親自上門,滅了你無量劍宗。”
嶽無塵聽了也是勃然大怒,曾幾何時,他這個堂堂的無量劍宗掌教,居然被人威脅過的?實在是太可惡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滅了你趙氏滿門。”
“你們兩個還想逃走?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另外一邊楚南天見狀,更是惱羞成怒,大聲咒罵道。
“不過是有死而已,我趙氏兒郎又豈會怕死?”趙穆冷笑道:“嶽無塵,你可要小心了,我要放大招了。”
趙穆身形驟然暴退三丈,手中長劍"錚"的一聲出鞘,劍鋒所指之處,空氣彷彿被割裂,發出刺耳的尖嘯。他面色蒼白如紙,但眼中精光暴漲,顯然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嶽無塵冷哼一聲,手中的青玉劍劍身流轉著星辰般的光輝。他眼角餘光瞥向四周,他這不是想進攻,而是想著如何逃跑。
有趙穆在前面擋著,何懼弒神會的十大長老?
趙穆一聲暴喝,體內殘餘的精血瘋狂燃燒,劍鋒之上驟然綻放出刺目金光。一條金色龍影自劍尖騰空而起,龍吟震天,所過之處虛空中的魔影紛紛潰散。
與此同時,嶽無塵手中星辰長劍劃出一道玄妙軌跡了,
劍光如銀河傾瀉,無數星辰虛影在劍鋒流轉,形成一道璀璨星璇。那些血色鎖鏈剛一接觸星璇,便如冰雪遇烈陽,寸寸斷裂。
兩人背靠背站立,一人劍出如龍,一人劍走星璇,竟在絕境中形成微妙平衡。趙穆的劍訣剛猛霸道,嶽無塵的星河無量劍則綿密悠長,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意此刻卻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有意思."為首的弒神會長老眯起眼睛,冷哼道:"沒想到你們二人的劍法竟能互補。不過,到此為止了!
他雙手執定方天畫戟,在空中化作一柄十丈長的血色劍氣。巨劍甫一出現,整片天地都為之變色,雲層翻滾如血海,大地震顫不已。
"弒神斬!"
血色巨劍攜毀天滅地之勢劈下,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細微裂痕。趙穆與嶽無塵同時變色,這一劍之威,已非他們單獨能夠抵擋。
“走。”
趙穆見狀,知道對方準備拼命,留在這裡,還不知道下一個敵人是誰,還不如提早走人,還能做一些安排。
就見趙穆手中長劍震動,一陣陣劍鳴之聲響起,震動虛空,有萬道劍影閃爍著光芒,正是萬劍歸宗,一時間,萬千劍氣充斥著雲霄。
祖龍珠內潛藏的罡力盡數迸發開來,方圓數十丈都被劍罡所籠罩,趙穆身後現出了血紅色太極圖,泥丸之上,精氣狼煙扶搖而起,浩浩蕩蕩,武道真意殺機籠罩寰宇。
莫說是對面的弒神會高手,就是身邊的嶽無塵也被眼前的趙穆所驚呆了。感情這個傢伙還有殺招,只是剛才沒有使用出來而已。
“媽蛋,你有殺招,早點使用出來,這些弒神會的人也不會出現了。”嶽無塵面色陰沉,他沒有想過,趙穆一上來就開大,無量劍宗的人早就被殺的差不多了。
更重要的是,趙穆不可能有一上來就將自己的底牌洩露出去。
嶽無塵心中暗恨,卻也知道此刻不是內訌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體內星辰之力瘋狂運轉,青玉劍上的星輝驟然暴漲,與趙穆的血色太極圖形成鮮明對比。
"星河無量!"
嶽無塵一聲長嘯,劍鋒所指之處,無數星辰虛影凝聚成一條璀璨銀河,與趙穆的萬劍歸宗交相輝映。兩道絕世劍招合二為一,竟在虛空中形成一幅壯觀的太極星河圖。
弒神會的血色巨劍與太極星河圖轟然相撞,天地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橫掃四方,地面龜裂,山石崩碎,方圓百丈內的樹木瞬間化為齏粉。
"走!"
趙穆見狀,身形拔地而起,一聲龍吟之聲響起,就見血紅色罡力化成一條神龍瞬間直上蒼穹,朝嘉峪關方向飛去,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嶽無塵見狀,更是破口大罵,沒想到趙穆居然如此雞賊,大招剛剛結束,就開始逃跑,而且還將自己丟在這裡,充當擋箭牌。這是什麼人啊!
不當人子!
嶽無塵氣得渾身發抖,手中青玉劍都差點捏碎。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身上,厲聲喝道:“星河遁!”
剎那間,劍身上星輝暴漲,化作一道流光裹住他和兩位長老的身形。就在弒神會長老們撲來的瞬間,三道身影消失在虛空中。
“追!”為首的弒神會長老臉色陰沉如水,大聲說道:“絕不能讓他們逃回嘉峪關!”
十數道道血色身影沖天而起,如同十顆血色流星劃破長空,朝著嘉峪關方向疾馳而去。
三百里外,一處荒山峽谷中。
趙穆踉蹌著從半空跌落,重重摔在一處溪水邊。他面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鮮血,顯然剛才一招讓他損失比較大。
他強撐著坐起身來,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幾粒赤紅丹藥吞下。丹藥入腹,一股暖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蒼白的臉上這才恢復了一絲血色。
"該死的弒神會!該死的無量劍宗!"
趙穆咬牙切齒地咒罵著,目光陰鷙地望向嘉峪關方向。他必須儘快趕回去,誰也不知道嘉峪關此刻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