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北疆,只有一個天(1 / 1)
第一百七十九章北疆,只有一個天
賈元景微微一笑:"諸位賢侄莫急。老夫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將朝中情況告知老國公。以老國公的智慧,必定會有對策。"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進來,在賈元景耳邊低語幾句。賈元景臉色一變,隨即恢復如常。
"諸位賢侄,剛剛得到訊息,皇后娘娘已經下旨,加封趙穆為鎮妖大將軍,統領北疆三萬精兵,協助老國公鎮守邊關。"
四人聞言,面面相覷。
劉濤疑惑道:"這.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賈元景意味深長地說道:"表面上是升了官,實際上卻沒有半點好處。而且這'鎮妖將軍'是個臨時官職,戰後就要收回。"
"原來如此!這是明升暗降,既安撫了我們勳貴,又讓世人無話可說。"馬嶽恍然大悟,忍不住搖搖頭。
沈秋拍案而起,冷哼道:"好一個蕭皇后!真是手段高明!"
賈元景示意他稍安勿躁:"此事已成定局,我們暫且靜觀其變。不過."
他環視四人,壓低聲音道:"諸位賢侄回去後,不妨將今日之事告知諸位王爺。就說朝中有人想要動我們了,讓他們早做準備。"
四人神色一凜,紛紛點頭。
待送走四位世子後,賈元景站在庭院中,望著北方的天空,喃喃自語:"老國公啊老國公,看來,朝廷是要對我們動手了。"
與此同時,皇宮深處,蕭皇后站在一幅巨大的北疆地圖前,手指輕輕劃過寂夜山脈。
"趙穆"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在她身後,一個黑影悄然浮現,低聲詢問道:"娘娘,要不要派人"
蕭皇后抬手製止:"不必。此子還有大用。傳令下去,加強對北疆的監視,我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畢竟,他也是我的女婿。"
嘉峪關,公主府。
夜色如墨,趙穆踏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府邸。府門前的燈籠在風中搖曳,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他抬頭望著匾額上"公主府"三個燙金大字,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駙馬回來了!”景宗驚喜地喊道,聲音在寂靜的夜中格外響亮。
“有勞景公公相迎。”
趙穆沒想到居然是景宗親自在門口迎接,倒是讓他沒有想到。
“駙馬之言讓老奴汗顏了。”
景宗臉上堆滿了笑容,目光深處卻是難掩震驚。
眼前的少年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讓他感到震驚。現在更是變成了自己仰望的存在了。
趙穆剛踏入前院,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提著燈籠快步迎來。南陽公主身著素色羅裙,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麗脫俗。
"夫君"她輕喚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
趙穆腳步一頓。自那日爭執後,他們已有半月未曾好好說話。此刻見她親自相迎,連稱呼哦都從駙馬換成了夫君,心中不由一軟。
"公主何必親自等候?夜深露重,當心著涼。"他語氣平靜,卻忍不住解下披風為她披上。
南陽公主眼眶微紅,低聲道:"駙馬日夜辛苦,我我備了些酒菜,想為夫君慶賀。"
趙穆這才注意到,遠處客廳內已擺好了幾樣精緻小菜和一壺溫酒。燭光灑在青瓷酒壺上,映出瑩潤的光澤。
"有勞公主了。"他微微頷首,隨她入座。
酒過三巡,南陽公主忽然放下酒杯,鄭重道:"夫君,那日是我行為不當,傷了你的心。這些日子我反覆思量,確實是我太過任性."
趙穆抬眼望去,只見她眼中含淚,神情真摯。他心中一顫,伸手握住她微涼的指尖:"公主不必如此。你渴望有一番事業,急切掌軍,也是情有可原。"
"不,是我錯了。"南陽公主搖頭,"我身為你的妻子,本該與你同心協力,不該擅動北疆大軍根基。"她聲音哽咽,她現在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想到白天趙穆在軍中的聲望,更顯她的無知。
趙穆凝視她片刻,忽然輕嘆一聲:"公主何必如此?你我夫妻一體,有什麼話不能直說?"
南陽公主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低頭掩飾道:"我.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記住了,用誰也不能用自家的仇人,無量劍宗膽敢行刺爺爺,膽敢殺我,那就是我的仇人,你要用我的仇人,那你就是我的仇人。”趙穆幽幽的說道。
南陽公主還想說什麼,只見紅鸞走了進來。
“公主,駙馬,我們發現了這次圍殺駙馬的刺客當中,有兩人是來自滄溟劍派。”紅鸞稟報道:“我們的人還去了滄溟劍派,發現滄溟劍派的人行蹤詭譎,恐怕是弒神會的巢穴之一。”
趙穆眼中寒光一閃,手中的酒杯"咔嚓"一聲碎裂,酒液順著指縫滴落。南陽公主驚呼一聲,連忙用手帕為他擦拭。
"滄溟劍派"趙穆緩緩站起身,聲音冷得像北疆的寒風,"看來是時候讓這些宗門知道,誰才是北疆真正的主人了。"
紅鸞單膝跪地,沉聲道:"屬下已查明,滄溟劍派山門位於滄溟山深處,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趙穆負手而立,月光透過窗欞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陰影,淡淡的說道:"傳我軍令,明日調集一萬玄甲軍,我要親自踏平滄溟山門。"
南陽公主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夫君,此事是否再考慮一二?滄溟劍派畢竟是北疆大宗,若貿然出兵."
趙穆轉身凝視著她,眼神複雜。冷笑道:"公主,你可知道他們為何要殺我?是因為他們害怕,害怕真的能鎮住北疆所有妖魔鬼怪。害怕我和爺爺不一樣,因為我就是一個煞星。"
紅鸞補充道:"據探子回報,滄溟劍派暗中與妖族有勾結,他們擔心駙馬整頓北疆軍務會斷了他們的財路。"
“嘖嘖,看看,這就是滄溟劍派,死有餘辜。”
趙穆雙目中充斥著殺機,他握緊拳頭,說道:“從今日起,整個北疆只有一個天,那就是我趙氏!我要讓世人知道,凡是膽敢反抗我趙氏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