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是我殺的又能怎樣?你來打我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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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是我殺的又能怎樣?你來打我撒!

"找死!"

獅頭大聖的獰笑凝固在臉上。他千年淬鍊的本命妖丹所化血槍,竟被趙穆那隻泛著金鱗的手牢牢握住,不得寸進!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戰場。在三大妖聖驚駭的目光中,趙穆五指收攏,血色長槍表面頓時爬滿蛛網般的裂紋。獅頭大聖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哀嚎,長槍早就和祂心神相通,這個時候遭遇重創,如何能忍受?

"蛟族秘術?快退!"鵬頭大聖金色瞳孔驟縮,雙翼急振捲起狂風。祂看到了趙穆手心上出現的鱗片,和蛟族的秘術一樣。

遲了。

趙穆眼中金芒暴漲,右臂衣袖轟然炸裂,露出佈滿金色龍鱗的手臂。那些鱗片在陽光下流轉著古老符文,隱隱有龍吟之聲迴盪。

"轟!"

血槍徹底爆碎,獅頭大聖如遭雷擊,百丈獅身踉蹌後退。他頭頂斷裂的獨角噴出墨綠色妖血,將半邊天空都染成慘綠。

“你到底是人族,還是妖族!”

鵬頭大聖驚呼道。

趙穆冷笑不答,左手劍訣一變。懸浮在空中的長劍突然分化萬千,每一柄都吞吐著三寸劍芒。劍陣如星河垂落,將三大妖聖全部籠罩。

"萬劍歸宗!"

這是劍道至高境界。此刻在趙穆手中施展,配合太極圖中陰陽二氣,威力震驚世人。

“不要留後手了,否則,我們今天會死在這裡。”

三妖壽命即將枯竭,每次動手,都是對祂們生命的損耗。在妖族,只要祂們活著,哪怕是隻剩下一口氣,都是對其他各族的威懾,能庇佑自己的族人。

鵬頭大聖尖嘯著沖天而起,金翅展開如垂天之雲。無數翎羽脫落,化作金色箭雨迎向劍陣。

象頭大聖四足跺地,方圓千丈地面隆起成山。它長鼻捲起土石風暴,在身前形成九重玄鐵屏障。獅頭大聖則強忍劇痛,噴出本命妖火,火中隱約可見萬千冤魂哭嚎。

"叮叮叮——"

劍雨與金羽相撞,爆發出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每一聲脆響都震得三山關城牆顫動,觀戰的賈純元不得不運功護住雙耳。

璇璣公主卻恍若未覺。她痴痴望著那個在劍光中若隱若現的身影,臉上露出複雜之色。

劍陣突破金羽封鎖時,已損耗三成威力。但當它們撞上象頭大聖的玄鐵屏障時,異變陡生!

趙穆突然張口噴出一道寒光。寒光閃爍,如同斧鉞加身,讓人心生惶恐,獅頭大聖看見迎面而來的寒光,心生恐懼,正待躲閃,哪裡能來得及,寒光席捲而來,如同斧鉞加身,獅頭大聖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然後在寒光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趙穆皺了皺眉頭,到底是即將腐朽,得到的精氣神並沒有多少,勉強能夠抵消自己的消耗。

"破!"

隨著這聲龍吟般的清喝,劍氣勢如破竹洞穿九重屏障。象頭大聖驚駭欲絕,倉促間將長鼻橫在胸前。

"噗噗噗——"

血花綻放。三百六十五道劍氣將如山象體紮成篩子。最致命的一劍穿透它眉心妖核,帶出一蓬璀璨的晶屑。

"老象!"

鵬頭大聖目眥欲裂。他沒想到趙穆隱藏得如此之深,竟能同時駕馭劍道與蛟族秘法。

祂一聲怒吼之後,竟轉身就逃!他燃燒精血化作一道血虹,眨眼間已在十里之外。

趙穆冷哼一聲,右手突然朝虛空一抓。方圓百里的雲氣瘋狂匯聚,凝成一隻百丈龍爪。那爪上每片鱗甲都清晰可見,爪尖纏繞著紫色雷霆。

"擒龍手!"

血色長虹被龍爪當頭罩住。鵬頭大聖發出不甘的咆哮,百丈鵬頭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龍爪收攏。

"砰!"

漫天血雨灑落。一代妖聖,就此形神俱滅!

三山關內外,鴉雀無聲。無論是城牆上的人族守軍,還是遠處窺探的各方勢力,都被這驚天一戰震懾得失語。

趙穆收劍歸鞘,身上金鱗緩緩隱去。他望向北方妖庭方向,聲音不大卻傳遍千里:

"再有犯境者,形神俱滅!"

璇璣公主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倒下。她知道自己已經安全了,天下的高手不計其數,但能在趙穆前面劫掠自己的人還沒有出生。

這位駙馬就是用三妖的性命,彰顯對方的霸道和兇猛。

三山關的城牆上,血跡未乾。

趙穆負手而立,金色鱗片早已隱入皮膚,只餘下一雙眸子不時泛著淡淡的金芒。他望著北方妖庭的方向,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一個瀕死妖聖的精氣在他體內流轉,雖然量少得可憐,但聊勝於無。

"公子。"

"剛收到瑤池傳來的訊息,須彌山佛主派遣冠軍侯王禪祝賀公子晉升陸地神仙之境,估計三日後便到。"

趙穆眼中金芒一閃而逝。

"冠軍侯?"他緩緩轉身,臉上浮現出溫和笑意,笑呵呵的說道:"倒是稀客,我們倒要好生迎接一下。”

賈純元忍不住翻了一下眼睛。整個大寧,誰不知道你和王禪之間的恩怨。截止到目前,王家已經死了兩人,而且世人都認為這兩人都是死在趙穆之手。甚至連王禪成為太監,也是趙穆的手腳。

畢竟奪妻之恨,哪個男人能忍受的了。

只是事到如今,吃虧的好像是王氏,已經死了兩個重要人物了。

“清雪,你說王禪為何還敢來見我?”趙穆忽然詢問道。

“要麼佛主是想找個藉口除掉你,要麼佛主是想拉攏你。至於王禪,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做公子的對手了。”璇璣公主回答道。

“你說我應該放過他嗎?”趙穆詢問道。

“公子若是放過了此人,恐怕天下人都會笑話公子的,而且,許國公王方兄弟兩人都死在公子手中,王禪還成了太監,如此仇恨,誰能放得下,哪怕公子仁慈,對方也不可能放下仇恨的。”

璇璣公主毫不猶豫的說道。

趙穆點點頭,也沒有反駁璇璣公主的言論,似乎已經預設了對方所說的一切。賈純元略加思索,就明白其中的道理。

就算你知道,這一切都是我乾的又能怎樣?你來打我撒!

現在趙穆的實力,已經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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