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忍著吧!寧帝(1 / 1)
第六百三十六章忍著吧!寧帝
城西,一座富商宅邸之內。
一位錦衣華服的“商人”正在密室中翻閱密信,他表面上是經營絲綢生意的大賈,實則乃是妖族潛伏在扈都的暗樁之首。
浩然光輝照入密室時,他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浩然正氣之下,妖族無所遁形!
“這氣息…是趙穆!”
他當機立斷,一掌震碎密信,周身妖氣狂湧,化作一道黑煙,就要遁地而逃。
可他的身形剛融入地面一半,天空中的浩然劍氣已然斬下。
劍氣未至,那浩蕩的威壓已然讓他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不——!”
他發出絕望的嘶吼,眼睜睜看著那道白色劍氣貫穿自己的頭顱。
轟!
他的身軀轟然炸開,化作漫天飛灰。
城北,一座破敗的道觀之中。
十幾名妖族聚集於此,他們是潛伏在扈都的最大一股勢力,為首的乃是一位妖王境的強者,雖然沒有參與當年趙穆覆滅妖庭的大戰,但祂的子嗣盡數死在趙穆手中,所以對趙穆恨之入骨。
浩然光輝照入道觀時,那妖王猛地站起,臉色劇變。
“浩然正氣!不好!趙穆又在洗地了!快走!”
他大吼一聲,周身妖氣狂湧,就要帶著部下突圍。
可他們剛衝出道觀,天空中,數十道浩然劍氣已然成型,如同一場劍雨,密密麻麻地向他們斬落。
“拼了!”
妖王咬牙,祭出本命妖器,化作一面巨大的妖氣屏障,想要擋住劍雨。
轟!轟!轟!
劍氣接連不斷地轟擊在妖氣屏障上,每一下都讓妖王身軀劇震,嘴角溢血。
僅僅三息之後,妖氣屏障轟然破碎。
數十道劍氣再無阻礙,穿透了每一名妖族的身軀。
“趙穆……你不得好死……”
妖王發出最後的詛咒,身軀在劍氣中消融殆盡。
怡紅院中,一個花魁正在服侍一名達官貴人,正在恩愛期間,乳白色的浩然正氣從天而降,籠罩香閨。
花魁面色蒼白,渾身顫抖,杏眼中盡是不甘。
“浩…浩然正氣!我…我沒有殺人啊!我,冤枉啊!”
然而,一切都沒有任何用處,一道劍光從天而降,將其劈成了兩半,失去妖力支援,花魁恢復了原形,變成了一隻被斬成兩半的狐狸,鮮血淋漓。
那名達官貴人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雙目圓睜,頓時昏死過去。
任誰發現,剛才和自己歡好的居然是一隻狐狸,都會有這種反應。
相信這位哥們,再也不敢來尋花問柳了,誰也不知道和你歡好的是人,還是畜生!
皇宮之外,扈都街道之上。
百姓們驚駭地看著天空中的劍雨,看著一道道白色劍氣從天而降,落向城中各處。他們雖看不見那些妖族的藏身之處,卻能聽到那些淒厲的慘叫,能看到那些憑空消散的黑煙。
“那是……妖怪?”
“王上在誅殺妖怪!”
“天佑大寧!王上萬歲!”
百姓們先是驚懼,繼而狂喜,紛紛跪地叩拜。
五行之力運轉更快,浩然正氣所化的大日越發熾烈,劍氣也愈發密集。
一道道劍氣從天而降,輕鬆擊殺每一名潛伏在扈都的妖族餘孽。無論他們藏在何處,民宅、官署、商鋪、地宮、甚至皇宮之內,在浩然正氣的作用下都無所遁形。
有的妖族偽裝成普通百姓,混跡於市井之中;有的妖族潛伏在官府衙門,甚至混入了禁軍之中;有的妖族藏身於青樓楚館,以美色為掩護;還有的妖族躲在地下密室,自以為萬無一失。
然而,所有的偽裝都形同虛設。
一道道劍氣落下,一個個妖族消逝。
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潛伏在扈都的數百名妖族餘孽,已被擊殺九成以上。
剩餘的那些,或是修為高深,或是隱匿之術特殊,還在苦苦支撐。可在太極洞天的籠罩之下,他們不過是甕中之鱉,遲早要被揪出。
終於,當最後一道劍氣落下,最後一聲慘叫消散,整座扈都歸於平靜。
趙穆緩緩收回右手,太極洞天如潮水般退去,重新隱入虛無。天空恢復清明,星光重新灑落,彷彿剛才那場殺戮從未發生。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浩然正氣,還有剛才的一聲聲慘叫,證明著這一切的真實。
“王上……”
璇璣公主輕喚一聲,美目中滿是崇敬與愛慕。
看著對方嬌豔若滴的模樣,趙穆再次壓了上去。
又是一夜魚龍舞。
太傅府邸,寧帝和董叔智兩人看著周圍瀰漫的浩然正氣,面色蒼白,寧帝更是惴惴不安。
他們昔日也曾見識過趙穆用浩然正氣洗地的場景,現在再次看見,心中還是十分震驚,寧帝更是擔心趙穆會不會發現自己。
“又強大了。”寧帝喃喃低語道:“朕本以為上次那場清洗,已經很強大了。今日再見,方知當日所見,不過是冰山一角。”
“那個時候,他尚未進入洞天境,現在已經是洞天境,扈都盡數被他籠罩在洞天之中,在洞天內,他堪比神明,我等生死都掌握在他手中,除非,實力比他強大。”董叔智心中十分苦澀。
他主修浩然正氣,但和趙穆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與之皓月,雲泥之別。
房間內,燭火搖曳,將寧帝與董叔智的影子拉得老長。
“太傅。”寧帝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聲音低沉的詢問道:“你覺得,他知不知道我們在此處?”
董叔智沉默良久,緩緩搖頭道:“老臣不知。但老臣知道,若他想知,此刻你我已是一具屍體。”
此言一出,密室中的氣氛愈發凝滯。
“陛下,浩然正氣主要是針對妖族的,在浩然正氣之下,妖魔無所遁形,都會現出原形,那個時候,妖氣沖天,趙穆因此能輕鬆識別,將其斬殺。”董叔智安慰道。
寧帝聽了這才放鬆了許多。
他苦笑道:“原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朕那些帝王心術,不過是孩童把戲。”
董叔智沒有說話。
這個道理,他是懂得的。當年他也是如此,才能輕鬆算計趙氏,只是現在攻守易型了,輪到自己憋屈了。
“忍著吧!”寧帝化成了一聲長嘆,目光中卻盡是殺機。
身為帝王,豈能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