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太上金闕天皇大帝(1 / 1)
第六百八十一章太上金闕天皇大帝
趙穆立於虛空之中,目光望向遠方。
他沒有對錦繡娘娘、玉虛道尊等人出手。
不是心慈手軟,而是沒有必要。
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大到趙穆甚至懶得動手。
“爾等好自為之。”
趙穆淡淡地丟下一句話,袖袍一揮,一道金色的長橋從他腳下延伸而出。
太極金橋橫貫長空,橋身之上陰陽二氣流轉,太極圖紋若隱若現,散發著煌煌大氣。金橋的一端在趙穆腳下,另一端卻彷彿延伸到了天地的盡頭,直指首陽山。
趙穆踏上金橋,身形如電,沿著金橋朝著首陽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金橋所過之處,虛空震動,萬法臣服。地面上無數修士抬頭仰望,看著那道金色長虹劃過天際,心中震撼莫名。
趙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際盡頭,只留下括蒼山上滿目瘡痍的戰場,和幾個面面相覷的洞天境修士。
括蒼山一戰,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天下。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飛過了千山萬水,傳入了每一個修士的耳中,傳入了每一個凡人的心中。
天庭玄穹帝君和四大天君被擊殺!
趙穆晉級造化境,成為天下第一高手!
每一個訊息都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整個天下掀起了軒然大波。
大乾皇宮之中,乾帝聽完密探的稟報,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成齏粉。他面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良久,他才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造化境…天下第一…朕…朕的大乾,完了。”
大梁陪都,梁帝正在與群臣議事,聽到訊息後,當場癱坐在龍椅上,雙目失神。他喃喃自語道:“趙穆…趙穆…早知如此,還不如早點投降,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大風王朝的王庭之中,風帝正在飲酒作樂,聽到訊息後,手中的酒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酒水灑了一地。他猛地站起身來,來回踱步,面色鐵青,最終化成了長嘆。
“大勢已去…大勢已去啊!”
三國幾乎是同一時間做出了決定,投降大寧。
扈都,女帝端坐在金鑾殿上,看著面前三份降表,面色平靜如水。
“從今日起,天下再無三國,唯有大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上,群臣跪拜,山呼萬歲。
那聲音震動了整座帝都,震動了整個天下。
女帝站在金鑾殿的最高處,俯瞰著殿中跪伏的群臣,又抬頭望向遠方。她的目光彷彿越過了千山萬水,越過了萬里河山,落在了首陽山的方向。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給她的。
沒有趙穆,就沒有大寧的今天,更沒有她女帝的今天。
而此刻,那個男人正在首陽山中閉關。
“傳旨,加唐王尊號為太上金闕天皇大帝。”
首陽山,洞府深處。
趙穆盤膝而坐,周身陰陽二氣流轉不息。龍息之下,雖然將修為推進到造化境,但元神之中存在的異種能量還需要消除。
而且,天庭的來歷十分詭異,行蹤更是難以查詢,他需要透過玄穹帝君和四大天君的記憶,來尋找天庭所在,然後,將這些人盡數斬殺,以除後患。
趙穆閉上眼睛,心神沉入識海。
識海深處,一條巨大的祖龍虛影緩緩浮現。那祖龍通體金黃,鱗片如同金甲,龍目中蘊含著無上的威嚴與智慧。它盤踞在識海中央,俯瞰著趙穆的元神。
趙穆的元神盤膝坐在祖龍面前,開始運轉觀想之法。
一股無上的意志從祖龍身上爆發出來,如同潮水一般湧入趙穆的元神之中。那股意志所過之處,玄穹帝君的元神印記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四大天君的殘留意念如同狂風中的塵埃,被吹得煙消雲散。
異種能量被一縷一縷地剝離出來,在祖龍意志的碾壓下化作最純淨的本源之力,融入趙穆的元神之中。
趙穆的元神在這一過程中變得愈發凝實、愈發璀璨。
他身上的氣息也在緩緩攀升,雖然剛剛突破造化境,但根基卻在這一次次的淬鍊中變得越來越紮實、越來越穩固。
而玄穹帝君和四大天君的記憶也出現在腦海之中。
不知過去了多久。
趙穆緩緩睜開雙眼,洞府內陰陽二氣隨之收攏,盡數歸於體內。他的目光比閉關前更加深邃,彷彿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天地永珍,又似兩柄藏於鞘中的利刃,鋒芒內斂,卻足以讓任何人望而生畏。
“原來如此。”
他輕聲開口,聲音在洞府中迴盪,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玄穹帝君的記憶已經被他盡數翻閱。那天庭的來歷,比他想象的更加詭秘。有強者自稱天主,在歸墟之中修行,創立了天庭。
歸墟。
這個名字在趙穆的腦海中反覆迴響。玄穹帝君的記憶碎片拼湊出一幅模糊的畫面。一片無邊的黑暗之海上,有島嶼懸浮於虛空之中,島嶼之上,宮殿萬千,氣勢恢弘,宛若天宮,故而命名為天庭,天主居於其中。
天主之下,有三大帝君,分別為玄穹帝君、北斗帝君、南鬥帝君,都是洞天境強者,帝君之下八大天王、四大天君,也是洞天境高手。
索性的是,這些人很少出現在世俗之上,都在跟隨天主參悟青銅仙殿中的秘密。
據聞,只要參悟出青銅仙殿中的秘密可以成仙。
“有意思。”
趙穆站起身來,袖袍一揮,洞府石門轟然洞開。
首陽山外,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灑在山巔,將整座山峰染成一片金紅。山腳下,隱約可見幾道人影守候,感知到趙穆出關的氣息,立時有人飛身而起,朝著山巔掠來。
“師尊!”
李玄都臉上露出喜色。
“師尊,女帝為師尊加尊號為太上金闕天皇大帝!”
趙穆微微頷首,神色淡然。
“不過虛名而已。”
他語氣平靜,彷彿這震古爍今的尊號於他而言不過是拂面清風,不值一提。
李玄都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喜色,躬身道:“師尊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