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一切都是因為利益(1 / 1)
第七百章一切都是因為利益
趙穆立在虛空之中,周身玄黃之氣緩緩流轉,那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垂下的氣幕如瀑布般垂落,趙穆雙目微閉,觀想祖龍,剔除虛無元神之中的雜念,尋找其中有用的部分。
功法、神通、機密等等。
那記憶駁雜而龐大,跨越千餘年光陰,趙穆卻如入無人之境,須臾間便將其中關於太虛玄宗的訊息盡數提取。他緩緩睜開雙目,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
“原來如此。”
趙穆轉身,目光落向太虛道尊。那道尊此刻仍立於原地,拂塵低垂,面色複雜至極。他身後數百太虛玄宗弟子陣列森嚴,卻無一人敢發出半點聲響。
方才那兩拳之威,連同為半步造化的虛無長老都被轟成齏粉,這等兇威,誰人敢捋虎鬚?
“道兄,你待人以誠,視虛無為友,卻不知道,他早就將太虛玄宗當成他的下線了。”趙穆開口,聲音淡漠如水。
太虛道尊心頭一凜,握著拂塵的手微微一緊,連忙詢問道:“趙道友可是找出內奸了?”
“自然是找出來了。”
此言一出,太虛玄宗上下頓時譁然。一干弟子面面相覷,有人驚疑,有人憤怒,也有人目光閃爍,面色微變。
“傳功院首座長老周元子何在?”
趙穆目光掃過眾人。
太虛道尊聽了目光落在人群之中一個老者身上。
趙穆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一道劍氣衝出,只見劍氣吞吐不定,鋒銳無匹,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他順著目光,落在人群之中一位老道身上,右手點出,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去。
那名鶴髮童顏的老者面色驟變,身形暴退的同時雙手連揮,打出一道道護體真罡。但那劍氣鋒利無比,真罡如紙般被洞穿,劍氣貫穿了他的肩井穴,將其整條右臂齊根削斷,鮮血噴湧而出。
“掌教,快救我!”
周元子面色大變,失聲驚呼起來。
只是話音未落,趙穆第二道劍氣已至。這一次是商陽劍,劍氣巧妙靈動,繞過了周元子垂死掙扎打出的最後一道護體靈光,精準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全場死寂。
趙穆卻已轉向下一個目標,目光如刀,在太虛玄宗弟子陣列中掃過,每落在一人身上,那人便面色大變。
“第二個,刑律閣副閣主韓千秋。”
“不是,道尊,我是太虛玄宗弟子,不是天庭的人啊!”
人群之中,有個老者頓時失聲驚呼起來。
回答他的仍然是一道劍氣,中衝劍大開大合,正面碾壓。韓千秋甚至來不及反應,劍氣便已貫穿他的丹田,廢去了一身修為。
然後又是一道劍氣,輕鬆將其擊殺。
“外門執事長老孟海東。”
“丹霞峰峰主柳如是。”
……
整整三十一人,就在太虛道尊的眼前被趙穆擊殺。有長老,有弟子,紛紛倒在地上。
太虛道尊看著自己弟子的屍體,握著拂塵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他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胸膛劇烈起伏,卻終究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他心中憤恨到了極點。
這憤恨,既有對天庭的恨,畢竟有三十一顆暗樁埋在自己宗門之中,自己身為道尊竟毫無察覺,這是何等的恥辱;
也有對趙穆的恨,誰讓這個傢伙當著自己的面,誅殺自己門人,視太虛玄宗如無物,這又是何等的猖狂跋扈。
但他又能如何?
趙穆方才兩拳轟殺虛無長老的景象猶在眼前。那尊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高懸虛空,太極金橋鎮壓方圓千丈,陰陽二氣流轉不息。自己若敢出手阻攔,下一個倒下的恐怕就是自己。
太虛道尊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他選擇了沉默。
趙穆餘光瞥見太虛道尊的反應,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又深了幾分。自己無能,難道別人還要顧忌你的顏面嗎?
“太虛道兄,貴宗的‘家賊’,趙某替你清理乾淨了。不必言謝。”
他聲音很平靜,彷彿方才那三十二條人命不過是幾粒塵埃。
太虛道尊嘆了口氣,苦笑道:“多謝道兄。”
雖然很是惱怒,但不得不承認,趙穆的確是幫助自己解決了一樁大麻煩,一旦他日天庭進犯,這些人將是最鋒利的刀,太虛玄宗必定不保。
趙穆搖搖頭,說道:“天庭潛伏太深了,我還要去乾元山呢!”
“一起吧!”
太虛道尊心中一動,這種丟面子的事情不能一個人承擔,自己也要去看看其他宗門。
“大善!”
趙穆掃了對方與一眼,彷彿能看穿他心中所想一樣,當下就邀請對方上了五牛神輦。
五牛神輦碾過虛空,五頭神牛腳踏祥雲,周身雷火纏繞,拉動著那座金碧輝煌的輦駕在蒼穹之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金色軌跡。
趙穆端坐輦中,雙目微闔,天地玄黃玲瓏寶塔懸於頭頂,玄黃之氣如瀑布垂落,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顯得神聖不可侵犯。
太虛道尊坐在一旁,目光不時掃過趙穆,心中五味雜陳。這位年輕的強者行事霸道果決,絲毫不留情面,偏偏又讓人挑不出錯處。
那些被殺的暗樁,每一個都有確鑿的證據指向天庭,他即便心中不快,也無話可說。
“太虛道兄。你可知為何你宗門弟子會投向天庭?”趙穆忽然開口,眼睛仍未睜開。
太虛道尊沉吟片刻,搖頭道:“願聞其詳。”
“肯定是天庭給的東西太多了。”趙穆悠然道。
“不可能。”太虛道尊反駁道:“我太虛玄宗雖然不如你首陽山,但底蘊深厚,法術神通無數,豈是天庭可以比擬的?”
“天主坐鎮歸墟,好像是在研究什麼。”趙穆幽幽的說道:“或許,還有其他的事情,歸墟,值得一去啊!”
太虛道尊聽了心中一動,那些宗門弟子都投靠天庭,肯定是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這些人。現在經趙穆這麼一說,太虛道尊頓時來了興趣。
一時間,對於趙穆剛才斬殺門下弟子的事情,瞬間忘記的乾乾淨淨,恨不得對方立刻殺下歸墟。
一切都是為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