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揭穿騙局,送你們進去享受享受(1 / 1)
“擇日不如撞日,實在不行,留個電話號碼也行啊。”於洋笑了笑。
胖道士卻有些氣急敗壞,他哪有什麼電話號碼。
眼見說不過於洋,話鋒一轉:“老太太,孫子面有煞氣,怕也撐不了太久,於道長這般阻攔,難不成因為剛才的事,懷恨在心?”
“要是如此,我給道友道個歉就是,人命關天,道友珍重。”
胖道士越說越來順口,整個人瀰漫出一股威嚴感。
劉老太一看如此,哪裡管得了太多,拉著於洋:“於道長,多謝你好意,不過兩位道長為了救我孫子竟要消耗壽元。”
“這一百萬也堪堪夠蓮心子的價格,這是老身自願的,還請道長見諒。”
劉老太一副為八字鬍道士講話,顯然已經被這二人徹底洗腦。
就連王翠芳也有些動搖,要知道這還是於洋提前講過二人是騙子,顯然這二人是此中老手,這種手段不是一次兩次了。
一次就騙一百萬,這二人多年來不知道欺詐了多少家庭。
望著這二人,於洋臉色凝重,更是冷笑一聲:“人命關天倒不假,可騙錢也是真的。”
“且不說其他,就這能夠恢復元氣壽元的蓮子,一百萬能買的上嗎?”
於洋言之鑿鑿,八字鬍臉色一變。
得了喘息的功夫,劉老太也有些狐疑,卻是,一百萬能買得到恢復元氣壽元的蓮心子嗎?好像不太可能。
能夠恢復元氣壽元的蓮子,這種寶物真要是存在,就是一個億都不止吧?
看著劉老太似乎有所察覺,八字鬍沉著臉:“這種天材地寶自然不是這個價格,不過昆虛道長並非貪圖名利之人,一百萬也只是一點心意罷了。”
劉老太一聽覺得有道理,又轉向八字鬍。
“呵呵,既然是心意,我看10000塊也行吧?都是心意,難不成錢越多心意就越多嗎?”
“若是遇到一個貧困家庭,只拿得出10000,難道這錢就不是心意了?”
於洋講得有理有據,八字鬍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駁,怒視著於洋。
“你...”
八字鬍眼見說不過於洋,氣急反笑:“既如此,豈不是我二人先前開壇做法也是假的不成嗎?還是道友有何高招?”
屋裡早就點上了檀香,煙霧繚繞,加上這幾個障眼法,他就不信於洋能看出來?又有什麼話說?
聽到這裡,於洋笑了笑:“你們既然這麼想聽,我就隨便說說好了。”
“所謂的符紙燃燒不過是用了黃磷燃點低的特性,你們早就在符紙上塗抹了黃磷,隨便一摩擦,自然就自燃了。”
“至於冒白氣,是用了乾冰之類的玩意吧?我看你先前都起雞皮疙瘩了,這大夏天的,有這麼冷嗎?”
“還有那碗黑水,無非是在符紙上塗抹一層硫化鈉粉末,碗底放了些稀硫酸,二者反應不就變黑了?”
於洋語氣平淡,八字鬍和胖道士卻是聽的一頭冷汗。
他們這些手段耍了不知道多少年,原以為手段已然爐火純青,沒想到居然被於洋看穿了。
二人頓時意識到於洋不簡單,一般情況下,就該跑路了,反正國內傻子多,這裡騙不到就去別的地方唄!
可實在是架不住這單錢太多,這死老太婆兒子死了賠了一百萬可是上電視了。
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大單子,他二人自然是不願放過。
“呵呵,道友的想象力真不錯啊,不過你又有什麼憑證呢?”八字鬍眉茬內斂笑了笑。
於洋發現無所謂,老太太相信他們就行!
面對著這兩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騙子,於洋倒也沒太多耐心了,伸手拉住八字鬍的手,輕輕一甩,就有一根布條掉了出來。
這一手速度之快,只能是超乎眾人想象。
等到眾人回過神來,只能看到伴隨著布條還有一塊乾冰,此時還在不停的冒白氣。
面對鐵一般的證據,王翠芳捂著嘴身體顫抖,李老太更是差點跌倒在地。
這二人見事不妙,撒腿就要跑路,於洋只是身形一動,這二人忽然跌倒,接著便是一陣鬼哭狼嚎。
“錯了,道長,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這一手快的不敢想象,兩個騙子也意識到於洋是個高人,連忙磕頭求饒。
於洋望著二人只是一臉鄙夷。
騙錢已經很無恥了,沒想到居然連孤兒寡母都騙,還一口氣騙100萬。
這錢可是犧牲了一條人命的救命錢,是這對孤兒寡母未來的生活費。
這都敢下手,對這二人,於恨不得槍斃這兩人。
“於...多謝於道長。”王翠芳突然對著於洋一拜。
她算是看明白了,若不是遇見道長,這100萬白花不說,兒子也救不回來。
“多謝道長。”劉老太也突然對著於洋一拜。
她只是過於關心兒孫才被矇住了雙眼,現在真相大白,自然明白這二人是騙子。
心裡感激的同時又忍不住落下淚來。
畢竟做法是假的,這二人也自然救不了自己孫子。
於洋當然沒權利扣押兩人,於是叫王翠芳報了案。
這可是銀行劫案的家屬,自然是重點關注物件,幾乎不到五分鐘就有警員上門了。
來的人見到於洋不由的驚呼一聲:“於道長。”
來的人居然是周良,沒想到這麼巧。
於洋也是有些吃驚,還是將事情經過全盤托出。
“狗日的,賤人。”周良青筋暴露,抬腳就要給那兩個在地上蜷縮的騙子一腳。
“冷靜,冷靜。”同行幾個警員極力勸說,畢竟還在錄影呢,不能隨意行動,等一會沒電了,再‘招待’這狗孃養的。
“你們好好審審吧,估計以前也犯了不少案子,這種人對社會的危害太大了,能崩就崩了吧。”
於洋語氣平淡,可聽到八字鬍二人耳中,差點嚇尿。
同行幾個警員聽到於洋的要求,自然是解氣,不過還是苦笑一聲:“這罪行最多判個十幾年年,怕是崩不了。”
“不過道長放心,牢裡有我們弟兄,肯定不讓這狗孃養的好過。”
“對了,於道長,您認識這家人嗎?”周良忽然湊在於洋耳邊語氣侷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