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這書院的天也該變一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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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陽山院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景觀,一群儒生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去排起了交靈石的隊伍。

“小清,萬一有些儒生沒錢怎麼辦?我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

“放心吧,紅袖姐,我知道你善良,但能在陽山院傳播訊息的能沒錢嘛?”

紅袖嗯了一聲,覺得許清說得對便不再多說,她眼神中也隱隱帶著一些興奮,小聲問道:

“小清,是不是幹完這一票我們就跑路啊?”

許清用手颳了刮她的鼻子,玩笑道:

“想什麼呢?是不是話本看多了!不能再讓你看我帶來的話本了…”

紅袖眉頭一皺,湊到許清耳邊,氣呼呼道:

“好啊,那你也別上床睡覺了!”

“好呀,還敢威脅我…”

許清直接當著眾人面摟住她的腰,她倒是沒什麼,一邊收錢的陳英一臉憤憤不平,心想下一次我再跟你們走一起,我就是狗!苦事全是自己做的,你們倆還在旁邊秀恩愛,真是氣煞我也!

收完靈石後,許清回頭對著瑟瑟發抖的陽山院學生說道:

“早上先收你們一千靈石,剩下的靈石別亂用,晚上我有用的!”

這些陽山院的學生們全都義憤填膺地盯著許清的背影,在心中大罵一句:

“許扒皮是吧?路過的狗都得被收幾斤狗毛是吧?不行,我們得去夫子那裡鬧一鬧,我就不信,天下當真沒有王法了!”

離開陽山院的三人吃著水果,笑吟吟道:

“等下你們收上來的靈石,你們兩人都拿十分之一,知道了嗎?”

陳英心情好轉了一些,這狗男人還是有點良心的嘛,不枉自己辛辛苦苦這麼久,這麼多靈石,哪怕是十分之一,對於她來說,也是很多了。

“小清,我不要的,都給你!”

“傻姑娘啊,把靈石拿著不好嘛?”

陳英吐槽一句,連忙拿出自己的那份,在心中暗暗嘆氣道。

又給了許清一個威脅的眼神,自己身為紅袖的好朋友,必須得給紅袖多要點,不然吃虧得是這個傻姑娘啊!

“拿著吧,這是我給你的。”

許清說著,便帶著幾人走在書院中,陳英疑惑地問道:

“我們去哪?”

“去白先生的院子,看看他,順便催一催我的詩詞!這可是白先生欠我的,不然他賴賬怎麼辦?”

“白先生怎麼可能會賴賬,你別多想!”

“是你懂白先生,還是我懂白先生?”

“呵呵…隨便你,不過白先生可不會輕易見人的,你還是做好見不到白先生的準備吧。”

“放心吧,白先生會見我的,你別管了,就問你去不去吧!”

“去!為什麼不去,那可是白先生啊,見得到血賺,見不到我也不虧!”

幾人來到白先生的院子前,一位書童攔住了幾人,他輕聲說道:

“這裡是白先生的院子,閒人免進!”

許清一拍手,笑道:

“那太好了,走吧,我們進去吧!”

紅袖兩人疑惑地看著許清,壓低聲音問道:

“嗯?不是說了閒人免進嗎?”

“是啊,閒人免進嘛,我又不是閒人,我整天忙得很,怎麼會是閒人呢?”

門口的書童一臉懵逼的看著他,他很想問你是不是對閒人免進有些誤解啊?不過身為白先生的書童他還是忍住了罵人的衝動,詢問道:

“那你們到底想幹嘛?”

許清打了個哈欠,沒好氣道:

“俗話說的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白先生可是欠我幾十首詩呢,我上門要債啊,順便和白先生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書童嘴角一抽,顯然不相信許清的說法,輕聲道:

“你還是回去吧,白先生不會見你的!”

許清拿出個板凳坐在白先生院子門口,淡定道:

“白先生不出來,我就不走了!”

書童也是第一次見這麼無賴的人,有些沒轍了,看向紅袖和陳英,想讓兩人帶走許清,陳英別過頭去,吹著口哨道:

“別看我,我們不認識他!”

書童沒招了,他自然是聽過許清的名聲,自己又打不過他,講道理,講個毛,這傢伙可是一言不合砍人腦袋的!他實在是沒勇氣去講道理!

“你在此稍等一下,我去稟告一下白先生…”

書童走進院子,關上門,深呼一口氣,走到白也的房間前,躬身行禮道:

“白先生,外面那個叫許清的找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這傢伙一點臉都不要的,所以我來問一下白先生你的意思。”

白也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就見見這個有趣的小傢伙…”

“哦,知道了,不見他是吧…”

“不對,白先生,你要見他?”

書童頓時如遭雷擊一般,不是吧,多少文人大家想見白先生一面都被拒之門外,今日竟然要見那個無賴?他穩定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聲道:

“知道了,白先生,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

在外面等候的三人見到書童回來,許清眼都沒睜,問道:

“白先生怎麼說?”

“白先生同意了。”

“我知道白先生不想見我,畢竟我是他的債主嘛…等等,你說白先生同意了?那敢情好啊。”

許清笑著起身,帶著兩人走進了院子,院子中的花草被打理得井然有序,不過有些花草上卻沾著墨漬,桌上和地下都有寫滿詩詞的書卷。

“哎呀,這些可都是白先生留下的墨寶呢,就這麼丟在這裡不是太浪費了?我就勉為其難地幫白先生收拾一下院子吧。”

除了紅袖以外的兩人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他,想拿白先生的墨寶去賣錢,還能找這麼光明正大的理由,不愧是你!

收拾完院子中的書卷後,許清笑得很開心,早上搶劫了那麼多靈石,現在又得到這麼多白先生的真跡,自己可真是個養家餬口的小能手呢。

書童在一邊,一臉無語道:

“現在我們可以去見白先生了嗎?”

許清嗯了一聲,淡定道:

“走吧走吧,小書童啊,白先生的房間還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啊?我走的時候問白先生要點禮物,肯定得要點貴的啊!”

書童臉皮一抽,沒好氣道:

“沒有,你沒聽說過白先生的散盡千金還復來的名句嗎?白先生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許清吐槽一句:

“沒聽過,你們讀書人把窮說得還挺好聽。”

書童忍無可忍,板著臉不說話了,自己剛剛說的話簡直是在對牛彈琴!豎子不可理喻!他加快腳步,帶著三人來到了白先生的房間前,輕聲道:

“白先生,人我帶來了…”

“進來吧。”

許清走進房間,見到白也還在喝酒,整個人有些頹廢,抬眼看著三人,最後把目光落在許清身上,笑道: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許清攤攤手說道:

“我來催白先生寫詩啊!畢竟白先生欠我那麼多詩,你不寫拿什麼還我啊!”

“不想寫!”

許清找個地方坐下,嘿嘿道:

“白先生,你不會喝醉了吧?”

“呵呵,我酒量好得很,我可沒醉!”

說著,白也打了一個酒嗝,倚在牆上,淡定道:

“我說了,我已經很久不寫詩了,所以你還是請回吧。”

“好傢伙,賴賬是吧?”

白也看了他一眼,淡定道:

“你又打不過我,我就賴賬了。”

許清沉吟一下,嗯哼道:

“真的嗎?我師父可是通天道人哈,你給我等著,最好別出書院,出書院,我就和老頭子敲你悶棍!到時候給你賣窯子裡去!”

“呵呵…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買窯子去!”

豈料許清一臉驚喜地看著他,激動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激動道:

“擇日不如撞日,我家媳婦管的嚴,你趕緊的哈!我已經等不及讓姑娘們蹂虐了!”

許清的不要臉出乎了白也的意料,他黑著臉道:

“你小子就不能正經一點嗎?都有媳婦了還想著這些…”

許清隨手抱住紅袖,笑道:

“白先生似乎有心傷啊?不知道是哪位仙子傷了我們白先生的小心肝啊?”

白也沒說話,依舊飲酒,抿了一口才說道:

“關你屁事…”

“是吟月城的事?”

白也的眸子中帶著一些失落之色,吟月城確實是個他的心結之一,他年少時喜歡行走天下,沉溺詩與酒中,那日喝得酩酊大醉,竟然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與你無關。”

許清撐著下巴,無奈道:

“沒辦法啊,是至聖先師拜託我的,不然你以為我願意熱臉貼你冷屁股啊?若是有空,與其緬懷不如回家去看看。”

“回不回去又有什麼關係?父母已然不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算了,老子不幹了。”

許清罵了一句,起身帶著兩人轉身離開,在出門前回頭罵了一句:

“身為詩仙竟然鑽牛角尖,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趕緊娶個媳婦吧,你這種情況就得有個媳婦陪著!老子懶得管你!”

三人走後,白也嘆口氣,有些恍惚,許清氣急敗壞的模樣,竟與記憶中的那人有些重合了呢,他感受到至聖先師的氣息,無奈說道:

“老師,你何必如此呢?”

至聖先師走來,盯著他說道:

“你見也見了,他的話你也不聽了?”

“老師想要我做什麼?”

“這小子在書院做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過了吧,這是我和他商量的,這書院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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