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什麼鬼?(1 / 1)
暗殺心裡暗暗為自己捏了一把汗,這麼看她都好像想殺自己似的……
暗殺小聲地問了一下岑曦鳳:“這是什麼……”
“比毒藥更厲害的藥,吃不吃?”
“不不不,還是算了,我還是留著我這條小命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你就不要想起毒死我了。”
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老是想著毒死我,真是欲哭無淚啊!
岑曦鳳看著暗殺那欲哭無淚的樣子,也不再玩弄他了。
“這是我製作的藥丸,這個是防毒藥丸,可比你那黑布隆冬又苦的藥丸好用多了。”
“怎麼可能?不可能,這可是這個大陸上最好的煉藥師煉出的。”
“就他?還最好的?在我的眼裡,他不過是個簡單的大夫罷了,那你說說,對於我來說有什麼不可能的?”
要是林藥師在這裡的話,聽到岑曦鳳這番話,肯定鬧著和她一戰到底了。
他肯定會氣瘋地說:“小孩子,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林藥師是宮裡最好的藥師,沒有人可以比得過他製作的藥,這個大陸是的人擠破頭都想拜他為師,可惜他一生只收一個徒弟!
“也是,不過你還是不要在宮裡說這種話,不然傳到了林藥師的耳裡,他肯定會和你一戰到底的。”
岑曦鳳一把乾糧遞過去,順便把藥丸遞了過去。
“怕什麼,他的實力不行還不讓別人說了,還有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誰,就他?最好就來,不然我還覺得挺無聊的。”
暗殺吃了藥丸,感覺甜甜的,到了肺裡還有一絲絲清涼的感覺。
“果然不一樣,怪不得你有那麼多驕傲的資本。真是不知道你那裡知道這麼多東西。”
“那麼多廢話幹什麼,這可是獨家秘訣。”
難不成我還說我不是在這個時空看到的?
“哦哦,那好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依我這幾天的觀察,你那個時候是中了迷魂陣的毒。”
岑曦鳳用纖長的手指了指那一片五顏六色的花,繼續說道:“就是那裡,有時漂亮的表面下就是那一個個的危險,這裡的花都是有毒的。”
“你有沒有注意到,為什麼這裡的花那麼香,卻沒有蝴蝶和蜜蜂,這根本就是不科學。”
“還有,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這裡的花怎麼會開得那麼好?”
雖然暗殺不知道她說的科學是什麼意思,但聽得出這裡有蹊蹺。
“你是說,這裡有蹊蹺?”
“嗯,依我看,最害怕的不是因為這個迷魂陣,而是因為這裡沒有東西而這些花還能開得那麼的好看。
所以想要不中毒很簡單,問題是我們能不能平安踏過這片草原。”
“那我們趕緊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們試試看。”
“好。”
天邊的那一輪殘缺的明月剛剛走到那一抹的天際,太陽就帶著那柔軟的光緩緩升起,就像剛剛被晨露沐浴過的樣子,清脫,翠秀。
“喂喂喂,快來幫幫我,我卡住了!”
暗殺感到岑曦正在拼命地拍著自己的後背,就像拎小雞一樣,不滿地一把把她拎起。
岑曦鳳那臉上才鬆了一口氣,:“這裡的危險真多,你,到我的後面去,我來帶路,免得等會你陷下去了我拎不不起你。”
“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不知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只有穿過這個地方才能有別的出路。
畢竟我們一開始就中了這個迷魂陣的毒,這個地方如果不是寒冰湖的地方,有緣的話一定會有什麼珍藏異寶。
好了,快點站到我的後面去。”
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暗殺,岑曦鳳總覺得暗殺今天有點怪怪的,一點不正常,難不成他又中了迷魂陣的毒?
“哦!”
暗殺臭著一臉不情不願地站在了她的後面。
“你今天是不是腦子抽筋了,還是神經搭錯線了,或者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怎麼一臉臭臭的。”
暗殺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醒來之後,總是覺得岑曦鳳很煩,甚至還對她產生了一種厭惡的感覺。
“我好好的,那裡不對勁了,你煩不煩一天天的。”
聽到暗殺那不耐煩的聲音,岑曦鳳氣氣地停了下來,轉過去對著他。
“你這是說什麼,我一大早地得罪你了,一大早嘴巴那麼臭!
你以為你是誰?不喜歡我就直接說,幹什麼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你以為你是蓋茨比啊!”
“明知道就不要說出來!”
這……我在說什麼?剛剛明明就不是想這樣說的。
暗殺自己懊悔不已,可是就是忍不住說出了這些話,總是覺得她很煩,忍不住不懟她。
岑曦鳳氣的直跺腳:有毛病,肯定是那裡出了問題!
可是為什麼我沒有事,而暗殺卻是這樣子?
難不成……
唉,麻煩又來了,真是禍不單行啊!
“呵,我告訴你,你最好就祈禱自己那活到一個月後!”
暗殺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不屑:“你不是想下毒嗎?我又不是沒見過。”
“嗯,原來在你的心裡我是這樣的一個人,暗殺,我記住了,你這句話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
岑曦鳳轉過去,自己邁出腳步,只留給暗殺一個孤獨的身影。
暗殺板著一幅冷漠的臉跟著岑曦鳳走,還發出來一個冷冷的聲音:“哼。”
岑曦鳳走到了一條河處便停了下來。
這條河貫穿整個大草原,就像一個分水嶺,把一個草原分成了一半。
這條河清澈見底,兩邊的直徑大約是五十米,河水看上去並不怎麼的急,可是一看那水中的草被水衝著倒下去,就知道這是一個假象。
岑曦鳳一下子想起了電視上看到的動物集體過河現象,雖然水看起來很淺很清澈,一但那動物一踏進河裡,那些鱷魚就會立馬把它們拉下河。
可是如果不過這條河的話他們就無路可走。
暗殺看了看岑曦鳳:“怎麼不過去?”
岑曦鳳沒給好臉色暗殺,對他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不想嗎?你也不看看這裡的河有多寬。”
“呵,就這條河,只要兩個點就可以過去了。”
岑曦鳳哼哼了兩聲:“就怕你連一個點都過不去。”
說著,岑曦鳳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就向河裡扔了過去。
還沒到水面就有一大堆像鱷魚一樣的動物跳著搶那石頭,一下子就把它咬得粉碎!
那東西的皮就像是坑坑窪窪的路,路上還有許多似石頭一樣的鱗,那嘴巴可以吞下一個人。
不同的是它沒有腳,它的牙齒好像那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下子就把石頭給咬過粉碎。
暗殺暗暗吃了一驚,幸虧自己還有沒有那麼的衝動,不然自己可就不得了了!
岑曦鳳那丹鳳眼微微地眯起,充滿了無限的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