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解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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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的妾,她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或許害怕她趕他走,好不容易才有一個機會向她說清楚,怎麼也不能讓她先開口說話。

按照她的性子,如果再不解釋清楚,說不定她就跟暮江吟跑了,那麼他就算哭死也沒用,所以必須解釋清楚!

“哦?也就是說青梅竹馬不成?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回去休息吧,我沒空陪你玩,想玩找你那個青梅竹馬去。”岑曦鳳眸子微轉,“如果你喜歡她就娶她為妾就行,不必向我解釋,只不過,我希望以後她不找我麻煩就行,哦!不是,我們很快就可以離婚了,所以你大可娶她為妻。”

“你怎麼就不明白,”夜江寒握住她的手,不斷捏著,“我只喜歡你一人。”

她嗤鼻一笑,“俗話說,男人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

“本太子說過,你是我的,”語氣中充滿了霸道,不容別人拒絕,“女人!你最好弄清楚你是我夜江寒的,就算是我夜江寒不要的東西也輪不到別人拿!”

“什麼?東西?……”岑曦鳳突然冷笑,“就算我只是個東西也不是屬於你的。”她越來越覺得可笑,以為他對她是真心的,現在他居然說她只是個東西。不管怎麼樣現在她只想讓暮江吟帶自己離開這裡,再也不想見到他。

夜江寒接下她的話一個字一個字清清楚楚地說:“我永遠都不會讓你離開。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你也是我的鬼。別想著離開我,你這世註定是我的女人,我的妃。”他只想把她禁錮在他的身邊。“既然來了,就別想走。”

岑曦鳳眸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狠厲,敢動老孃?“你可以試試,看看能不能攔住我?告訴你,只要我岑曦鳳想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阻擋!”

“你如果沒有那個本事讓我全心全意跟著你,那麼就放開你的鹹豬爪,你不知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思想嗎?”

其實她在心裡已經給他一個機會了,跟暮江吟走只不過是一場戲。

怎麼說她現在還是太子妃,如果就這樣跟暮江吟回去,那豈不是丟光了岑溪和國家的臉面嗎?暮江吟的臉面也不好看,會被別人說這世界上沒女人了,既然去搶他國的太子妃。

如果他來承認錯誤並且阻止暮江吟帶她回宮,那麼她會試著接受他,不過接不接受還得看他的心有幾分真。

“放心吧,我是不會如你願的,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面對她的冷漠,他也不怎麼在意了,可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她就像一個刺蝟一樣,看見他渾身的刺等會豎起來,都不知道他心裡會痛!

“好吧,看在你這幾天悔悟的情況下,那本姑娘就跟你一次解釋的機會,怎麼樣,本姑娘胸懷是不是特別闊達,”岑曦鳳坐下,拿起茶杯,示意他也坐下來,“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還是那一句,男人靠得住母豬也會上樹。”

夜江寒:“……”

什麼時候有這句話,自己閱讀古書上萬,藏書閣還沒有他沒看過的書,難不成是他孤陋寡聞了?

還有,這是什麼邏輯,這個世界本來男人就是女人的天,既然是天,怎麼會塌下來,怎麼就靠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你放心,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會保護你的,這件事我會好好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雖然不明白剛剛一臉拒絕的她為什麼會給他解釋的機會,他也不想知道,乾脆預設她良心發現了。“你不要走,我們回家,我們一起去看你爹爹,看太后。”

爹爹,太后,還有逼死她的二孃……

“讓我考慮考慮,還有,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在我不在的時候娶了多少個小老婆!”岑曦鳳鋒筆一轉,眸子裡透著些許的危險。

夜江寒本來是想悄悄辦好這件事的,沒想到她卻先問了起來,依她的性格,如果不老實交代,那麼……

“你聽我說不要生氣,”夜江寒再次抓住她的手,“這件事真的不是我所能決定的,因為只有娶了她,我才能有覃家的兵權。”

“她是覃家唯一的千金,覃將軍是她的哥哥,不久前……”

夜江寒一邊回憶,一邊觀察她那微妙的表情。想到種種可能,說不定她會特別生氣,又說不定她會罵他。

“嘿,真是好玩。”

他愣住了,這是什麼事情,她居然笑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生氣或者憤怒的嗎?看來他看上的女人果真的特別。

她這個時候怎麼可以笑?為什麼不可以笑,多好的一個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家族勢力又雄厚,他居然不上心,這可得多傷人家姑娘的心。

“那個,你們有沒有那個……”

夜江寒不明其所指,“那個?什麼?”

“就是男女之間的那個,”岑曦鳳看見他還是一臉的蒙,生氣白了他一眼,想表示,他有時候真的很笨,“非要別人說清楚嗎,男女之間還能幹什麼,上床啊!”

刷的一下,夜江寒的臉一紅,沒想過這個時候她居然會說出這話。

“愛妃原來是擔心這個啊,”夜江寒寵虐一笑,低頭玩弄著她那纖細的小手,“你放心,那麼害羞的事情,本王只會和你做。”

“誰要和你做,走開,”岑曦鳳使盡全力想推開他,無奈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樣絲毫動彈不了。“夠了,放開我,不然……”

“不然愛妃怎麼樣?”夜江寒含著笑意看向她,心裡如甘泉流過,感覺非常清涼。

“嘿,你說呢?”

“我說?是這樣子嗎?”夜江寒故意裝傻,還故意偷了個香。

岑曦鳳刷的臉紅得像一個蘋果,“幹什麼!想死?還是不想活了。”

“沒事,那能死在你的手裡,本太子無怨無悔。”

“哼哼哼,”岑曦鳳故意翹起嘴巴,“算了,我就當被狗添了。”

夜江寒:“……”

這個女人!

“愛妃是不是太久沒有回宮,倒是忘了規矩,那就讓為夫教訓你一下,好長記性,不然回到宮中只怕不妙啊。”

說罷,順手輕輕打了一下她那柔軟的屁股,權當一個小小的教訓。

他喜歡的就是這個性格,不卑不亢,坦誠,動作算不上粗魯,卻很可愛,在這個勾心鬥角的宮裡,那遇上她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她怎麼搞,宮裡怎麼雞飛狗跳,只要她開心,他就會護著她。

岑曦鳳的嘴都可以塞下雞蛋,她什麼時候被別人打過屁股,而且還是個男的!

“啊!夜江寒,你死定了,”岑曦鳳立馬撲向夜江寒,像極了一個抓狂的小雞,“你給我站著,不是還有你嗎?剛才說過好好保護我是屁話不成!給我站住不動!”

“當然不是。”夜江寒抓住她張牙舞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除非,這涼了。”

“少說這些晦氣話,”岑曦鳳捂住他的唇,“本姑娘年紀輕輕的,我還不想當寡婦呢。”

夜江寒不說話,緊緊圈住她,給了她一個吻,“放心,不會的,如果真的是這樣,你就可以自由了。”

岑曦鳳滿了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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