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清場網開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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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賜予他們解脫吧。”

“......”

聽到壯漢的話,楚銘知道對方所指的不僅僅是城牆上被抓住的幾十只恐翼魔,還有朝著城門處走來的其餘魔族大軍,以及之後可能存在的,更多被轉化成魔族的原雷瑟士兵。

於是,他看向對方,以及其餘城牆上的雷瑟人,出聲問道:“你們都已經想好了嗎?”

“......是的,大人。”

作為知曉楚銘身份的一眾雷瑟人代表,羅格當即回應道:“我相信,除了我們這幾個弟兄,還有被您關起來的雷瑟人,甚至是這些變成魔族計程車兵本人,都無比渴望著他們能夠得到解脫。”

聽聞他的話,周圍的十幾名雷瑟人全都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被關在貝特利城監獄裡的一眾雷瑟人雖然不知道楚銘的身份,但在看到由魔法水晶傳來的實時畫面後,此刻的心情也都與羅格一樣,迫切希望著同胞們的解脫。

以及,他們全都明白了,為何從前段時間開始,雷瑟王國第一軍中的部分士兵便消失不見,長官也不允許他們過多打聽。

原來是這樣......我們的國家居然已經腐朽到這個地步了。

“是嗎?”

城牆上,楚銘在得到一眾雷瑟人的肯定回答後,遂轉身看向格溫,開口道:“那就清場吧。”

“嗯。”

對此,格溫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對她來講,眼前發生的一幕不僅代表著雷瑟王國對“人類”這一陣營的背叛,也讓她明白,只要有“魔族”這一物種的存在,人類的好日子就永遠不會到來。

從黑塔到法魯斯王國,再到魔王城,她和同伴們經歷過的所有事都使這個觀念變得更加正確,也更加深刻。

是時候讓這些可憐的人們獲得解脫了......

轟——

下一秒,埋藏在魔族大軍必經之路上的符文法陣被觸發,高達百米的金色環形火焰瞬間將一整支魔族部隊盡數吞噬。

【聖焰·裁決之環】

呼——

數十秒後,一陣冷冽的夜風吹過貝特利城的城牆,令站在其上的一眾雷瑟人全都打了個寒顫。

這時,他們才漸漸發覺,剛剛還在不斷朝著城門處行進的魔族軍隊,此刻已經不見了蹤影,連灰都沒有剩下......

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大,大人......”

眼角劇烈抽動起來,羅格看向一旁的灰袍人,說話都有些結巴:

“它,它,它們人呢?”

“不見了。”

看著城外空曠無比的道路,楚銘緩緩撥出一口氣,補充道:“正如你們所希望的那樣,獲得瞭解脫。”

【阿剌克涅·蛛神的消化之所】

隨著格溫發動又一道魔法,將數十隻恐翼魔束縛在其中的魔力蛛絲上,漸漸有著液體分泌而出。

緊接著,這些可憐的原雷瑟士兵便像是雪人遇到夏日的太陽一般,短短几個呼吸之間便被這些液體所消融,繼而化作血水,被周圍的蛛絲所吸收。

嘭——

隨著一道略微有些沉悶的響聲,這張被血水染紅的蛛網便在格溫的驅使下迅速消散,繼而被夜風送向遠方。

“放心吧。”

轉頭看向面目呆滯的雷瑟人,格溫開口道:“他們已經被蛛神的毒液所麻痺,完全感受不到痛苦......”

“就像剛才城外道路上計程車兵一樣。”

————

不久後,貝特利城,城主府邸會議室:

“阿孃,我餓......”

被身影有些佝僂的中年婦女抱在懷裡,牧民小男孩魯爾肚子咕嚕嚕直叫,於是開口向自己的母親討吃的。

“乖,再忍一忍,一會兒就有吃的了。”

安撫孩子一句,牧民依瑪知道自己在撒謊。

作為想要刺殺城主的刺客,她是否能夠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或者說,大機率是要被當街處死的。

作為一名母親,依瑪的願望只有一個,那就是希望這位少女城主只宣判自己的罪名,不要牽連到孩子。

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喏——”

正當依瑪驚疑不定,心中胡亂想著之後會發生什麼時,一條溫熱的,中間夾著烤肉的麵包便被遞到了她的面前。

“餓了嗎?吃點吧......就當為了孩子。”

將手中的麵包遞給牧民婦女,緹婭看著對方不敢置信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要說恨不恨對方,那她肯定是恨到骨子裡的。

畢竟如果不是有著紅葉姐姐的魔法護體,以及潛藏的血脈之力,自己說不定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可在知道面前的牧民是出於無奈,且被雷瑟王國威脅,利用後才被逼無奈來選擇刺殺自己,她又突然有些心軟。

即使緹婭知道,作為領袖者,不必要的人性和慈悲只會為自己帶來許多麻煩,但她也沒法做到對遇到困難的人置之不理,哪怕對方剛剛還想著刺殺自己。

也許,當下的自己真的不適合作為一名領袖,等被接回王都之後,有空就多向祖父請教請教吧......

“大人......”

突然,帶著口音的呼喚聲將緹婭從思緒中拉了出來。

低頭看去,她看到牧民依瑪正俯身跪倒在自己身前,抬頭用殷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而她的孩子魯爾,則早已放下手中的麵包,用矮小的身軀擋在自己母親面前,生怕她受到半點傷害。

“......你想說什麼?”

見狀,緹婭強行扼制住自己的心軟,用盡可能冷冽的口音問道。

“大人,我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行有多嚴重......”

眼看對方終於注意到自己,依瑪用誠懇的口吻道:“所以,我不求自己能夠活下來,只求您不要降罰於我的孩子,他對此什麼都不知道。”

聽了她的話,一旁的魯爾臉上立刻出現了焦急的神情,只是由於年齡過小,語言系統還不能使他在這種場合說些什麼正經的話,於是只能伸出雙手,牢牢地扶住母親的肩膀。

“......唉。”

儘管緹婭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此刻也沒能繃住,整個人立馬軟了下來。

說實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眼前的母子,似乎每一種選擇都太恰當。

就這麼放過對方的話,法魯斯嚴格的律法便會被她所觸犯。

可如果按照律法宣判的話,眼前婦女所犯下的事足夠她死三回了,而她的孩子也難逃連坐,終生都會揹負極其嚴重的罪名。

到底要如何才好......

“這樣吧。”

這時,楚銘帶著格溫走了過來。

剛剛的一切他全都聽到並且理解,於是立馬想到了解決辦法: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如果資訊足夠多,足夠有用的話,說不定還能網開一面......”

“前提是,這一切都必須是真實準確,沒有任何謊言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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