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你是北王的女人(1 / 1)
一個時辰後。
沐浴更衣後的宇文悅,在紅依的帶領下,來到了楚天九的面前。
這一刻,宇文悅不再是一身輕甲的男兒裝扮。
宇文悅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北狄服飾,頭上鼓起來的發包被三道小辮子纏繞,在上方還帶著一個圓形的頭飾,頭飾上掛著一圈藍色的玉石。
腦後的長髮被編成了四五個長長的小辮子,搭在了身前。
看上去幹淨利落,絲毫沒有減少之前穿輕甲時的英氣。
“見過北王。”宇文悅施禮道。
“恩,走吧。”
楚天九淡然的說了一句,隨即帶著人向營外,王室宗親的地方騎馬而去。
這時,方蛟派人給宇文悅和紅依牽來了兩匹馬。
二人上馬後,追了過去。
來到王室宗親所在的地方,這些人正在議論紛紛。
看到楚天九來了,呼延震帶人上前跪迎。
“拜見北王!”
“都起來吧。”
楚天九的臉色很平和,微笑著看著眾人:“今天天氣不錯,本王的心情也不錯,北國也已經成立了,本王還沒有與你們有深入的交流!”
“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單于赤沙的族親,恨本王嗎?”
“回北王,我們北狄乃是馬背上的民族,崇尚英雄和力量,誰的手腕硬,誰的本事大,誰就是王。”呼延震說道。
“不錯,北王對我們已經很仁慈了,當初胡國一統北狄的時候,前國的王室均成為奴隸,敗軍之將的族親,也毫不例外。”
“北王所看到的,我們家中的下人,大多數人,往上倒個七八輩人,也是貴族,我們對北王是感恩戴德,哪有半點恨意啊。”
楚天九心中自然清楚。
他也知道,這些人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如果北狄打下了北遼,那麼北遼的人,也一定會成為他們的奴隸,這就是成王敗寇。
但是,楚天九並不想這般。
他已經在中原王朝推翻了奴隸制,也就徹底沒有了奴籍。
即便他收服了北狄,也不會與胡國那樣,若是如此,他也不是在向前發展,而是固步自封。
不過,這些人的話,楚天九也沒有完全當真。
“所以,本王今日招你們來,賽賽馬,談談心。”楚天九說道。
“敢問北王,今日賽馬,可有什麼彩頭?”呼延震問道。
“自然要有,以往呢,都是男人賽馬,今日女子賽馬。”楚天九說道。
呼延震聽聞,心中有些虛,然後說道:“北王,我們王室的子女,精通歌舞,不善騎馬,若是北王想看,不如先賽馬,在賞舞,如何?”
“是嗎,那今日本王就要一飽眼福了。”
楚天九說著,看到桌椅板凳都已經擺好了,這才坐到了王位上。
“諸位,請坐吧。”
“謝北王賜座。”
十幾位王室的代表,分別坐在了兩側,在他們的身後,跟著的都是妻小。
“今日賽馬,不限出身,只要是女子便可。”
“回北王,不知賽馬的距離多遠?”呼延震問道。
“方蛟!”
“末將在。”
“你前往千米處,將你的金蛟槍立在地上。”
“是!”
方蛟從楚天九身邊離去。
楚天九隨後看向眾人:“從此處為點,賽馬者,抵達方將軍所在之地,圍著金蛟槍繞回來,第一名,本王有重賞!”
“一炷香時間,你們去商議,由誰參賽。”
說罷,王室的人,紛紛去挑選各自的子女。
“紅依!”
“王爺。”
“你帶宇文悅去參賽。”楚天九壓低了聲音。
“是!”
隨著紅依帶著宇文悅去了起始線準備的時候。
不少被選出來的王室子女,被呼延震聚集到了一起。
“你們聽著,這關乎著我們王室的興衰,不管你們誰贏,也絕不能讓那個平民的子女贏,明白嗎?”呼延震說道。
“如果我們贏不了她呢?”
“你們這麼多人,就算騎術贏不了,還不能用戰術嗎,跑不過就撞上去,或者用馬鞭攻擊。”
“可是,她已經是北王的女人了,這麼做,不會觸怒北王嗎?”
呼延震看著眼前的這些後輩子女,說道:“她是平民,就算做了北王的女人,也必定是一個沒有名分的女人,北王不會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跟我們王室鬧僵的。”
“記住了嗎?”
“記住了。”
“去吧。”
呼延震吩咐了之後,足足有二十多名王室的子女前往了賽馬的起始線。
隨後。
楚天九派人去給這些人牽去了馬。
就在眾人紛紛上馬的時候,其中一人刻薄的看著宇文悅:“喂,你一個鄉野丫頭,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能做北王的女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宇文悅一愣。
“做了北王的女人,語氣就是不一樣了,否則,你一個小小平民,也敢對我如此說話?”
“我什麼時候做北王的女人了?你把話說清楚?”宇文悅問道。
“哎呦,都已經在北王的營帳裡度過一夜了,還裝什麼裝啊……”
“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上午不還沐浴更衣了嗎,身為一名女子,在男子的營帳中過夜,只有成了他的女人,才能沐浴更衣,難道你不懂嗎?”
宇文悅只是一個平民,對於這些貴族的規矩,她的確也不清楚。
聽到這,宇文悅突然覺得好像是上當了。
“都到了這份上了,居然還不承認,你可真夠賤的。”
“小賤人,一會兒賽馬的時候,有你好看……”
“你們罵誰呢,別以為你們是王室的人,我就得看你們臉色。”宇文悅怒道。
“好啊,你去找北王告狀去啊。”這女子一臉的輕蔑看著宇文悅。
在一旁看戲的紅依,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的等待著。
“紅依劍衛,你告訴她們,我根本沒有做北王的女人。”宇文悅說道。
“宇文悅說的不錯,昨夜,宇文悅是在北王的大營,但是什麼都沒發生,你們不要在胡言亂語了。”紅依說道。
“你是何人?”一名女子問道。
“我是北王身為的劍衛。”
王室的女子,面面相覷,隨即都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不是北王的女人,那你趁早認輸,以免到時候自找難堪!”
宇文悅棄之以鼻的看著幾個人,說道:“我憑什麼認輸,誰難堪還不一定呢。”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
在宇文悅旁邊的紅依,這才明白,楚天九讓她跟著的用意。
原來,楚天九早已經料到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