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百花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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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青與哥舒坦疑惑的看著在站中間雙目緊閉的蕭瑟,互相對視了一眼。

哥舒坦一聲冷笑,開口說道:“白袍小將,你莫不是被嚇傻了不成?”

阿史那青也是哈哈一笑,譏笑著開口:“別說話,白袍小將是天神降世,現在正在溝通上天呢!”

“哈哈哈!”

此言一出,突厥軍中頓時發出一陣爆笑之聲,蘇起等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滿臉的疑惑。

江鎮山皺眉看著蕭瑟,身旁的王翦小聲的對著江鎮山說道:“將軍,你說白衣小將會不會是要投降啊,我看他……”

還沒等王翦說完,江鎮山便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王翦立馬嚇得閉緊了嘴巴。

蕭瑟面色一緊,此刻心中暗自想道:“先前的重傷導致體內的經脈還沒有完全恢復,但是此刻卻是顧不上這麼多了,也只有這麼做才能幫助眾人度過此次危機了。”

哥舒坦看著還在原地緊閉雙目的蕭瑟眉頭一皺,一聲冷哼後開口說道:“行了,無論你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別再裝神弄鬼了,還是受死吧!”

說罷,哥舒坦便要指揮士兵進行最後的衝殺,就在此時,一直緊閉雙眼的蕭瑟猛地睜開雙眼。

一時間,一陣奇風襲來,刮的人衣袍作響,伴隨著凜冽的巨風,蕭瑟身上白衣飛舞。

蕭瑟望著漫天風雪,嘴唇翕動。

“待得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蕭瑟的聲音不大,但是很神奇的是,龐大的戰場之上每個人都能清楚的聽見蕭瑟的話語,在戰場之上回蕩著,久久不息。

話音一落,滔天的浩然正氣從蕭瑟的體內席捲而出,一時間風雲突變,天地變色。

這突入起來的一幕讓得在場所有人都是面色發白,阿史那青和哥舒坦宛如見了鬼一般的看著蕭瑟。

有一些突厥士兵已經嚇得從馬背之上摔下,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用突厥語大聲的哭喊著:“一定是咱們殺太多的人了,大天神發怒了,要降下天威來懲罰咱們了,那白衣小將就是大天神的代表,咱們完了……”

此話一出,越來越多的突厥開始跪在地上求饒大天神饒恕他們,哥舒坦也從驚訝之中緩了過來。

見到自己計程車兵這幅模樣一時間大怒,拿起弓箭便是射死了最開始帶頭的那個人,哥舒坦大聲喊道:“誰在惑亂軍心必當斬殺!”

阿史那青也此刻也是大聲叫喊:“大天神即便是來也是來幫助咱們的,不要被他給嚇到了!他不是什麼大天神,他是中原人九公子!”

“他居然還活著,給我殺,殺了他!”

哥舒坦的話音一落,突然,腳下的地面忽然開始猛烈的震動,哥舒坦大驚,“跑!”

但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蕭瑟的聲音還在繼續著,“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整首詩唸完,一時間天空之上出現一道巨大的漩渦在吸收著那驚天的浩然之氣,大地也在此刻轟隆的震動,一道道深不見低的裂縫開始攀爬在大地之上。

一時間,眾多來不及反應的突厥士兵都是掉進了縫隙之中,哀嚎與求饒之聲響徹在這片戰場之中。

哥舒坦與阿史那青倆人的腳下此刻也開始分裂開一道裂縫,但是二人身手矯健,沒等那裂縫完全成型成型便跳躍而來。

阿史那青滿臉驚恐的看著那深不見底的裂縫,聽得下方傳來的陣陣慘叫宛如通往地獄的大門被開啟,讓得阿史那青渾身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哥舒坦也是滿臉後怕的看著腳下的裂縫,但是隨即便是反應了過來,立刻大聲的喊道:“撤,快撤!”

不僅是突厥,就連大梁軍此刻也是嚇得面無人色,但是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

這些裂縫僅出現在突厥的腳下,以蕭瑟為中心的他們並沒有絲毫的傷亡。

在經歷短暫的錯愕之後,大梁軍中立馬爆發出了驚天的歡呼之聲。

“這……著白衣小將和九公子當真是一模一樣。”

“你個蠢蛋現在還沒明白嗎,這哪裡是什麼白袍小將嗎,這分明就是九公子!”

“啊?也就是說九公子和白衣小將是一個人!”

“你可真是個蠢蛋!”

“真是沒想到啊,還都以為九公子已經死了呢,誰知道帶個面具換身衣服出現在這殺突厥了!”

“誰說不是呢,九公子可當真是文能吟詩治國,武能上陣殺敵啊!”

“之前我還認為九公子吟的那詩於國於民無用,現在看來我真是大錯特錯了,九公子就連操練出來計程車兵都如此兇猛。”

……

江婉淑此刻淚水已經在眼眶之中打轉,在經歷了短暫的震驚之後她此刻也是極為欣喜。

“九公子居然沒死,原來你真的是九公子!”

欣喜之餘,江婉淑的心中不免有些惱怒,緊咬著牙暗暗道:“可是為什麼內天夜裡我問你你否認了呢?你可當真是可惡裝成白衣小將來騙我,問你你還不承認,有本事一輩子也別承認啊!”

此刻的阿史那青看著損失慘重的部下面容扭曲,眼中有著無盡的恨意湧動,拿起雙錘便是要向著蕭瑟殺去。

一旁的哥舒坦緊忙拽住了失去理智的阿史那青,大聲的喊道:“你要幹什麼!”

阿史那青猛烈的掙扎著,“別攔著我,我今天不管他是誰,是人還是神我都要殺了他,哪怕是同歸於盡!”

哥舒坦見到無論如何勸阻都沒用的阿史那青,心中一狠,手掌化為手刀向著阿史那青的脖頸就是一擊。

被擊中的阿史那青身形一僵,而後便是癱軟在哥舒坦的懷中,哥舒坦吃力的將阿史那青抗起放在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馬。

臨走之前冷冷的看了蕭瑟一眼,知道今日自己的敗局已經是註定了,還留在這的話便只有死路一條。

於是也只能大聲的呼喊著剩餘的部隊進行撤退,而後滿臉不甘的縱馬向外狂奔而去,其餘還存活的突厥也是發了瘋一般向著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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