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看你怎麼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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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完成了筒車圖紙的蕭瑟聽到舒冬帶回來的訊息,整個人瞬間勃然大怒。

“叫上李闖他們,我們走!”

蕭瑟眼中閃過了一道寒芒,不由分說的便帶著舒冬,又交上了李闖等人向著那些才開墾出來沒有多久的田地行去。

而與此同時,流民們辛辛苦苦開墾出來的菜地內。

一名青年正帶著一群惡霸打手在田地裡破壞著那些剛剛才發芽沒多久的種植物。

“哈哈哈,都給本少爺加把勁!”

“把這些菜全都給本少爺毀了,給那姓蕭的小子長點教訓!”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指揮著自己帶來的一眾惡霸打手進行著慘無人道的毀滅。

一旁的田地邊,一眾流民紛紛緊緊的攥著拳頭,看著這一幕。

可這些流民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他們哪裡是青年帶來的那些惡霸打手的對手……

只能憤怒地守在田地邊上,注視著這些惡霸打手的惡行,敢怒不敢言。

然而,他們不去招惹那青年,卻沒有想到,青年卻是已經盯上了他們。

看著這些瘦弱的流民,青年冷冷的笑了起來,一雙吊角眼打量著一眾流民。

最終,青年的目光停留在了流民中一個身材婀娜的婦女身上。

“嘖嘖嘖,沒想到你們這些賤民之中還有這等極品。”

青年有些貪婪的盯著那名身材姣好的婦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們幾個,去給本少爺將那個女的搶過來!”

“是,少爺。”

隨著青年的一聲令下,幾個惡霸打手便獰笑著走向了流民那邊。

眼看著自家媳婦就要被這些惡霸擄走,站在那婦女身邊的丈夫連忙攔在了自己媳婦的面前,“你們要幹什麼!?”

“嘖嘖嘖,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我們家少爺看上這女的,是她的福氣!”

說著,幾個惡霸打手便抬起手,準備將這流民打倒在地。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卻一閃而過!

緊接著,幾名惡霸打手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擊飛了出去。

看著自己的打手被擊飛,那名青年瞬間怒了,直接衝著來人大聲的怒吼道:“大膽,你竟敢對本少的手下出手!”

“哦?動手又如何,貌似是你先來我蕭府的土地上撒野的吧?!”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蕭瑟帶著舒冬和青兒走到了一眾流民的身前,而剛剛出手擊飛幾名打手的正是李闖。

看著突然趕到的蕭瑟,青年臉色變了變,咬著牙說道:“那又如何,本少爺的父親可是王成仁!”

聽了青年的話,蕭瑟不怒反笑的搖了搖頭,對著李闖等人說道:“既然是王成仁的兒子,那我就替他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兒子吧。”

蕭瑟說完,便對著李闖幾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王成仁的兒子便和他帶來的一眾打手便被李闖幾人揍得鼻青臉腫的躺在了地上。

被打得遍體鱗傷的王明忍著身上的疼痛,憤怒的站起身,死死的盯住了蕭瑟。

“姓蕭的,本少爺記住你了,今日之恥,本少爺必定百倍奉還!”

見王明仍然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蕭瑟皺了皺眉,沒等王明反應過來。

蕭瑟便是大步邁開,來到了倒在地上的王明面前,一腳將其踹飛了出去。

“少爺!!”

看著被蕭瑟一腳踹得昏死過去的王明,王明手下的一眾打手連忙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扶起了王明灰溜溜的逃離了這裡。

一眾流民看著王明一行人離去的身影,紛紛痛哭流涕的跪倒在了蕭瑟的面前。

“蕭公子,我等無能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毀了咱們的心血。”

“好了,都起來吧,毀了再種便是,你們無需自責的。”

蕭瑟看著這些自責不已的流民,走上前將其意義全都扶了起來。

而剛剛那被救下的一對夫妻,也是對著蕭瑟一陣感恩戴德的一番感謝。

安撫了一眾流民之後,蕭瑟看著那已經被毀掉了大半的種植田,心中也不由得再次對王家生出了一絲殺意。

但是蕭瑟很快便散去了心中的殺意,現在還不是對王家和李家動手的時候。

這兩家在兗州的勢力還是太大了,以蕭瑟現在的準備,還不足以將這兩家和其他那些世家豪強連根拔起。

在帶著一眾流民重新種植了被毀掉的作物後,蕭瑟將李闖等人喚到了面前。

“李闖,從今天開始,你們便帶著咱們雪豹軍的弟兄們輪番值守在這裡,看護這些田地。”

“是,少爺,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守護好這些田地的。”

隨著蕭瑟的一聲令下,李闖等人便按著他的吩咐,輪番帶著雪豹軍的將士們守在田地之中。

在又擊退了李家派來搗亂的一夥打手之後,又過了幾天,便再也沒有人敢來這裡撒野了。

與此同時,北川城之中。

李蘊朝正躺在自己的臥房內,享受著侍女的按摩。

可就在這時,一名他府中的下人卻是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李蘊朝面露不悅之色,狠狠地瞪了那下人一眼,“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下人面露惶恐,急忙說道:“公子,兗州來信!”

聽到是兗州的來信,李蘊朝不由得有些疑惑起來。

不過很快,他便想到現如今江婉淑等人似乎也去了兗州,當即便來了一些興趣!

想到這裡,李蘊朝連忙坐起身,讓侍女退了下去後,這才接過那封書信看了起來。

看完了整封書信後,李蘊朝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躍然於臉上,“好啊,蕭瑟,沒有想到你居然也在兗州,真是天助我也,去取紙墨筆硯來!”

一旁的下人聞言,連忙為李蘊朝將東西取了過來。

接過下人呈上來的紙筆後,李蘊朝便奮筆疾書寫下了一封書信。

然後,便拿著信件又差下人送上來了一隻信鴿,將那封書信裝好系在了信鴿的爪上。

隨著李蘊朝鬆開手,那隻白色的信鴿便張開翅膀迎風而起,向著兗州的方向振翅飛去。

李蘊朝望著消失在天際邊的信鴿,臉色陰沉了下來,喃喃自語道:“蕭瑟啊,蕭瑟,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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