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027誰是嫌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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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昨夜的紛擾已變的清冷冷,幾人再次來到週二虎家的門前時卻是嘆息不止,那所房子已經變成了一堆廢墟。

才一夜之間,經歷就像昏天黑地,心情可能都是一樣的。

週二嫂是悲劇的,太過善良的人總學不會保護自己。事情發生是回不了頭的,而惡人是逃出鐵籠子的狼,它怎會有人性一詞。

一把火燒燬所有的恩怨,季洛在心裡祝願她來世可以快樂一生。

成放感嘆起來:“唉……這可真是恍惚之夜,一場惡夢之夜,還好已經結束了。”

“可憐了她。”季洛轉眼注視成放到的胳膊,於是對他關切道:“你手臂還疼不疼了?謝謝你冒著生命危險救我,以後可千萬別這樣了。”

“沒事兒,結實著呢。”成放好似瀟灑,憨笑擠滿臉頰,倒是覺得這男人受點傷算得了什麼,自己可是孤家寡人,福大命大。

周冉翻翻白眼,心裡暗諷你可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厚臉皮呢,昨晚也不知是誰疼的臉色在發抖。

黎葉道:“我們雖安然無事,但週二虎逃走了,看來以後總有相逢之日。”

成放哼道:“這個混蛋,我們一定會抓住他的!”

季洛疑惑起昨晚的黑衣人會是誰呢?成放認為他一定是那週二虎的同夥,不過看起來比周二虎還要毒辣,都不猶豫直接廢了週二虎的一條胳膊呢!季洛明白,可是她的心裡又多了一個不解之人吶。

太陽已經高照,他們的身後傳來一陣陣的鬼哭狼嚎之聲。

黎葉轉過身去張望,他正納悶著,瞧見一個年輕的男人慌慌張張一路小跑了過來,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請等一下!”黎葉忙上前擋住他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如此慌張。那男人立馬剎住腳,上氣不接下氣,嘴也說不上話來,雙手不停的亂比劃,他顯然是被嚇到了。

“別急!好好說話。”周冉趕緊拍拍他的後背。

“死……死了!”那男人瞪大眼睛嘴唇抖了再抖。

季洛忙道:“誰死了?”

他結巴起來:“楊,楊老太啊!”

“什麼!你再說一遍!這怎麼可能……”季洛頓時是臉色突變,不相信,心裡七零八落的。

“我再說一遍那也是楊老太死掉了!今早,我去她家借東西,誰知啊,那楊老太死了!死在屋裡了死的好嚇人啊。”男人緊鎖著眉頭,驚恐不安的神色像在說鬼故事,他抖了抖身子,匆匆跑走了。

“不……楊奶奶她……”季洛覺得晴天霹靂,整個人沒了魂兒,隨之平靜的心變得顫抖。

成放跑過去將男人給拽了回來,對他嚴肅道:“我說你跑什麼!是不是你弄死楊老太了,你想畏罪潛逃?”

一聽這話,這男人可急了,滿頭的汗珠滾滾冒著,瞪著眼珠子斥責成放汙衊好人吶!這害人的話可不能亂說的,毛毛蟲他自己都不敢踩呢,哪能殺人咧!

“哎呀!你什麼眼神啊,沒憑沒據的,你瞎逮個鬼呢。”周冉伸手將成放的手給拉開,那男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季洛再也呆不住一分鐘,直接飛奔那楊老太家中去。到了楊老太家時,季洛卻緩住腳步,不安的心更加的不能穩定,不知道內心為什麼好怕。

房內很是異常清冷,處處透著陰冷的氣息和一股血腥味兒,來到房門口的她,不自覺的按緊了胸口,遲疑的就是不敢邁進去一步,她很害怕事實真如那男人所言,這跳動的心臟就要快蹦出來。

黎葉跑到她的身旁,見她的臉色好難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好吧?”

周冉不明,對季洛道:“為什麼不進去看?”

季洛卻一直在抖,楊老太雖不是她的親人,可是卻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

“別怕。”黎葉走上前去輕輕的伸手觸動門邊,那門被推開的嘎吱嘎吱作響。

房內的情景驚煞了他們此刻的眼睛,隨之而來的是季洛和周冉驚恐大叫聲,與一股隨即忍不住的哭泣。

楊老太靜靜的靠在椅子上,頭仰視著上方,頸部有一道深深的血痕,臉上被抓了許多血印子。

季洛心痛的蹲在了地上忍不住放聲痛哭了,黎葉發現楊老太兩隻手背上均有被刀割傷的血痕,看血痕這案發應該多時了,她的左腳上沒有鞋子,成放在門邊上看到了楊老太的拖鞋。

季洛傷心哭泣著,與周冉抱頭痛哭。

黎葉發現楊老太的食指甲裡有一點兒木屑,思緒的他起身觀察了那道門,門上有一點模糊的抓痕,認為當時的楊老太是多麼想逃走,由於不清楚的視力,她跌跌撞撞抓到門框時,兇手正破門而入楊老太慌亂的往回跑,拖鞋也掉了一隻。

成放道:“那她右手指甲的血跡怎麼說?難道是她自己抓的?”

“我覺得是吧。”黎葉回答道。

“哪個挨千刀的!這麼狠心殺害楊奶奶呢?”周冉實在不明白,要知道楊老太家很窮的,兇手為什麼要選她家。

黎葉覺得這似乎是故意謀殺,和有錢沒錢無關。

“那為什麼呢?”在季洛心裡楊老太真的是個好人。

成放嘆了口氣:“那得問兇手了。”

“可能……她知道了什麼事情呢?”黎葉思忖著這一件事情,楊老太為什麼要在臨死前抓花自己的臉呢?也許,她要告訴別人什麼和她自己想說的。

季洛忽然想起楊老太讓自己來她家裡的事情,她確實察覺到楊老太的神情不對勁兒,真後悔沒有及時過來楊老太家中。

成放嘆息道:“真是一波剛平靜一波又起浪,慘絕人寰吶!連老太太都不放過,不對!這會不會是昨夜的那個黑衣人乾的呢?”

黎葉道:“也有可能吧。”

“大傻叔呢?他去哪裡?”季洛突然張望屋裡,他們不見楊老太的兒子,成放一番搜尋:“這裡沒有人!這楊老太被害了,那她的兒子去哪兒了?現場前前後後都沒有人。”

黎葉思忖道:“也許,他還活著。”

周冉抹去眼淚:“希望他活著吧,可是我好擔心他會不會也遇害了呢?”

黎葉覺得楊老太被害時,大傻有可能沒在家中,所以逃過了一劫。

成放認為不一定,夜晚他不睡覺,他幹嘛去了?

季洛道:“現在我只希望大傻叔還平安著。”

門外。

已經快步走進來幾個人,前面是兩個老頭,都是有六十多歲的樣子,這兩老頭其中一個是這村子的村長,崔村長。

後面接二連三進來的是一群婦女和青年,一個個的拉長個臉,面帶兇像,看著也是來者不善。

“你們在幹什麼!”其中一個老頭忙上前質問。

周冉忙將楊老太之死告訴了他們,崔村長上前一看眼前震驚,驚出冷汗來,轉頭怒道:“是你們殺了她!”

“我們?”這話一出,黎葉他們可站不住了。周冉立即反駁道:“崔爺爺,害人這種事可不能隨便栽贓吶!楊奶奶怎麼可能是我們害死的呢,我們沒有幹這種事!”

一旁的女人憤怒道:“不是你們乾的,難道是我們不成?”

成放連連擺手,制止他們不要亂說話,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個罪名他們可擔待不起的。

崔村長身旁的老頭瞪眼道:“除了你們,這裡還有比你們更可疑的人麼?我看就是你們乾的!

周冉冷笑了:“理由呢?害人總有理由吧。”

那老頭哼道:“那誰能知道呢?只有你們自己心裡清楚了。”

崔村長嘆息一聲,揮手招來幾個村民辦理楊老太的後事。其他的村民鬧哄哄的圍堵著季洛等人,一個村民建議先把他們給抓起來。

黎葉忍不住憤然,怒斥他們要栽贓的話也得有證據,不分清紅皂白就來汙衊,那是荒繆。

成放順勢道:“對呀!再者這真要是我們乾的,我們還會好端端的等著你們來抓?更何況我們和這楊老太又不熟。”

崔村長道:“可不管怎麼說,現場我就看見你們,就你們嫌疑最大,而且我們有人證。”

黎葉幾人頓時驚訝,隨後一臉茫然,季洛認為就算是證人那也偽證人了。

“誰!誰是證人?”周冉厲聲質問起來。

話音剛落,人群中已經慢吞吞的走近一個人來。季洛定睛一看,眼怔了一下,這人不就是剛才在週二虎家門前撞見的那個男人麼?

“怎麼是他?”成放奇怪的眨巴眼睛。

黎葉覺得蹊蹺,對崔村長說道:“他何時成了證人?他不應該是第一個發現楊老太被殺的嗎?”

“王浩子,你來說。”崔村長讓他如實回答情況。

這傢伙站的筆直,眼神倒是遊離,可不敢直接瞄向季洛他們,抬眼間趕忙嚥著口水,剛張嘴就見成放瞪著大眼,要吃人一樣。

“村長!我我我抗議,我受不了他用這種嚇人的眼神看我。”王浩子結結巴巴的躲到崔村長身後。崔村長讓王浩子儘管說,所有人都在這裡,他不需要擔心害怕。

王浩子抬起抖動的手指向季洛他們,結結巴巴的指控他們就是殺害楊老太的兇手。

“一派胡言!”成放怒得面紅耳赤,抄起拳頭就要上前揍王浩子,黎葉忙拽住成放不要人前動怒。成放不服,憤憤道:“這小子汙衊我們!真是氣死我也!”

黎葉蹙起眉頭:“先別動怒,事實與否,如今也不是他們說了算。”

王浩子眨著灰溜溜的眼睛,面對成放的狠勁兒他膽怯不安吶,只見他嘴裡嚷嚷著就是季洛等人乾的殺人事,說完他就撒腿跑了。

“把他們給抓起來!”一個村民嚷道。

“抓起來!抓起來……”村民們一個個的像點燃的炮竹,噼裡啪啦的吶喊著。

“誰敢!憑什麼抓我們,我們沒害人,就是沒害人,你們真是不可理喻。”周冉極力反對。村民們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怒火沖天的,甚至有人把出去的門給關死著。

季洛被這群人的嚷聲吵的腦袋發熱,腦袋嗡嗡,她對崔村長解釋剛才所發生的事情:“還有,我是村長您看著長大的,會不會做出害人的事情大家心裡個個清楚著,楊奶奶對我如何大家也都是知道的,如今她是被人害死,我是痛心疾首,村長您怎麼能聽信別人的一句話,就武斷斷定我們是兇手呢!”

崔村長想想季洛的話,確實沒有理由不認同,畢竟在村裡楊老太和季洛的感情是真的,但是王浩子為什麼要指認他們是兇手呢?

“看看!那個傢伙賊溜溜的滾蛋了,你們還能相信他的話?”成放搖頭感嘆這夥人的悲哀智商。

崔村長身旁的老頭道:“王浩子那是膽小,無風不起浪吶,他既然知曉你們是兇手,說明他確實看見了。”

“可笑的思維。”黎葉突覺無奈。

成放被激怒的不行,覺得這回可真是窩囊夠了,莫名其妙的被套個殺人罪名,他伸手質問道:“你們能講點道理嗎?汙衊好人,我認為你們這夥人才是要謀害人呢,不知崔村長是不是老糊塗了!”剛說完,成放就被一個滿臉橫肉的齙牙女人給打了一巴掌:“你個小子!竟敢說我家老爺子老糊塗。”

一個巴掌,眾人驚楞,瞬間停止嚷嚷,鴉雀無聲。

“玉萍!不許胡鬧。”崔村長連忙喝道。

成放竟像個楞頭青似的望著那齙牙婦女,他厭惡的摸著臉,竟沒哼一聲兒。

見狀,她就更加的囂張得意了,手插起腰,嘚瑟的模樣。周冉瞧著氣不過,將成放推到一旁衝那女人吼道:“你憑什麼打他!”

女人撇起嘴,瞪著眼珠子卻質道:“你哪隻小眼看到我打人?”

周冉氣的頭頂冒火,憤憤的一跺腳:“我哪隻小眼?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都看見了!大家都有眼睛也都看見了,別以為你是村長女兒你就賊橫啊。”

女人咧嘴陰笑,搓了搓手,調侃周冉是不是想動手。

“好啊!想以大欺小吶。”周冉轉要撇向崔村長再喊他一聲崔爺爺,說起自己好歹喊他一聲爺爺,如今這樣挑釁,是不是就因為小時候朝村長這個女兒臉上丟過土蛤蟆呢?

“死丫頭!”她氣的臉都顫抖。

成放的臉雖然還有點兒疼,不過望著周冉鼓嘴巴,眨眼睛的怪表情,他還是忍不住乾笑了一聲。崔村長被說的臉上掛不住了,抬眼瞪向女人,讓她不要跟周冉鬥什麼氣,她畢竟年少。

女人心裡憋著火,咬著牙硬是退到了一邊。

黎葉道:“村長您要相信我們,我們初來駕到,但絕對不會幹害人這種事,我們和楊老太無怨無仇更沒有理由去害一個老太太。”說著再詢問村民道:“王浩子在村裡的人品如何?為何他的一句話能所有村民就這麼相信?還是因為他是村裡人呢。”

“這……”崔村長欲言又止,村民們更是低頭不語。

“我知道。”周冉一本正經的告訴黎葉,王浩子是個貪吃懶惰,愛說謊的傢伙,不務正業的小偷小摸的慣犯。

成放笑道:“請問這樣品質沒有保障的人,他嘴裡說的話,有幾個字兒是會真的?”

所有人都默不作聲,接著一些人點點頭,小聲的交頭接耳,說著確實如此,嘀咕著王浩子的話不可信吶。可另一個老頭突然緩緩道:“就算跟你們沒有關係,但是你們也不能留在這裡了。”

“為什麼不能留在這裡?”季洛不明的問。

“你們幾個是瘟神!”一青年突然喊起來。

成放哭笑不得:“這剛不是說我們是兇手,這會兒又變瘟神了?”

“誰說的?”黎葉質問。

話音剛落,一個農婦埋怨了起來了,前不久有人謠傳說村裡要來幾個瘟神,然後會有接二連三的人死去。開始他們還不把這話當回事兒,以為是哪個要死的傢伙沒事瞎說,可沒過幾天,季洛等人回來還真的無緣無故出事兒,真是鬧得人不自安。

村民們說起楊老太孤兒寡母在村裡幾十年了,也從沒和別人處不來或與人結仇什麼的,楊老太心地善良偏偏死的這麼慘,這也讓這他們不得不害怕之前的謠言,也更不敢不相信。

幾人聽的愕然,不知所措,真是想不通。

“這一定是預謀啊。”周冉嘀咕起來。

“誰這麼缺德,竟然敢說我們是瘟神呢?”成放連連搖頭,只覺得自己真是禍不單行的存在。

農婦表示也不知誰說的,自己也是聽村裡人說的。季洛茫然到底是誰呢,為什麼要這樣編謊言來陷害人?

“真是胡說八道!”周冉鬱悶的哀嘆,自己可是在村裡土生土長的,居然被說成是瘟神,那自己小的時候怎麼沒把村民給瘟死呢。

崔老頭走到村民當中,對季洛說道:“事情該有個結束,周冉季洛你們從小是在村裡長大的,我們也不為難你們,可你們也得讓村民活下去啊。”

季洛感到難過,如今也只能離開這裡了。

崔村長承諾會處理好楊老太的喪事,希望季洛與周冉帶著他的朋友們,快點離開這裡吧。

“走吧,快走吧……”

“是呀!別讓我們為難了。”一些村民開始紛紛催促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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