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目的(1 / 1)
安靜的山間動盪著驚險的畫面,風聲直呼,鳥兒驚飛,黎葉穿梭在樹林亂草間奔跑,竹葉青是發狂的緊隨其後。
它龐大的身軀撞倒了擋路的樹木,黎葉幾次差點兒就被那竹葉青給一口生吞。
亂叢中,矯健的迪鼠及時趕到躍上竹葉青的背上撕咬,咬的它發狂的在地上翻滾。
黎葉抄起地上的石頭朝它的頭部拼命砸去,竹葉青旋起尾巴來撞倒了他,他再次爬起衝過去卻再次被竹葉青的尾巴擊倒。
片刻,他緩緩爬起感到頭部有點暈暈的,視力都快不行了,但是在危險裡的他很快恢復意識,趕緊衝過去一隻手迅速抱著竹葉青的腦袋另一隻手舉起石頭髮砸向它,竹葉青的腦袋被砸的血紅紅的,吼聲不斷,聽的人心裡波浪翻湧。
黎葉的臉色鐵青,全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極限,就是不給竹葉青一點可以鬆懈的機會,哪怕他已經精疲力盡他還是像一頭猛虎無所畏懼。
竹葉青被砸的滿頭是血,蛇頭似乎變形,一動不動的,黎葉這才撒手乏累的躺到地上喘口氣,身上被濺滿了血漬,他望著天空舒暢的閉上眼睛。
迪鼠跳到他身旁望著他,用它的小爪子撓了撓他的頭髮,黎葉欣慰的撫摸了它的腦袋:“你還好吧,剛才多虧有你不然還真擺不平這大傢伙。”
迪鼠調皮的搖搖尾巴嘟嘟的發起聲來,黎葉爬了起來望著死去的竹葉青不放心,上前去踹了踹確定它到底是死了沒有,在確定它確實是死了時他抬頭望著天空,頭是有些昏沉沉的,心裡惦記季洛他們不知現在怎麼樣了,他蹲下身來對迪鼠吩咐他現在很不放心季洛,讓它快回去找他們去。
迪鼠聽懂了他的意思轉身就跑了去,沒一會兒它卻停了下來扭頭朝黎葉張望好似依依不捨。
“快去吧,我沒事。”他朝它擺了擺手。
話音剛落,那迪鼠飛奔而去已經離開他的視線。
不妙的是,沒一會兒那竹葉青竟然微微睜開了眼睛,真是狡猾至極,齜牙咧嘴的張開滿口血牙悄悄地逼近黎葉想要一口吞了他。
疲憊的黎葉感覺到身後的竹葉青有異動,匆忙繃緊了神經轉過身去,竹葉青兇惡的已經朝他撲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周圍全草在飛動,疾風而襲,一把猶如閃電般的尖刀快速飛來穩穩地扎進了竹葉青的咽喉要處,頓時它鮮血噴濺,再嗷嗷幾聲慘叫倒地死去。
而刺進竹葉青咽喉的尖刀正被陽光照射的格外鋒利,尖刀的光芒四射。
黎葉默然一驚,但他卻也沒動聲色,目無表情起來似乎知道尖刀是誰的。
四周異常清冷,一位全身紫色衣服,披著一把大卷發的女人悄無聲息的站在他的面前,透過她臉上的黑色薄紗口罩也能看出她此時的神情是非常冷酷的,她就是很久沒有出現的阿雀。
她走近黎葉的身旁用陰冷的眼神盯了他幾秒,黎葉倒是無畏懼的輕擦了擦身上的血跡:“你怎麼來了?”
阿雀嘴角露出陰笑:“都差點兒要死了,我要再不來,恐怕……”
“我命大著呢,死不了。”黎葉說道。
阿雀撫摸著長卷發,心裡透過笑意,覺得他這些日子過得不錯瀟灑的還能上山來欣賞花海,估計他悠哉的把他那要死的大伯都給忘了吧?
他憤然相怒:“你把我大伯怎麼了?你想怎麼樣?”
阿雀不緊不慢的走近竹葉青身旁一把拔出了那把尖刀,拿出一塊雪白的絲帕擦去血漬。
黎葉急了:“我在問你話呢你把我大伯怎麼樣了,我告訴你,你要敢傷害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曾想你還會著急你大伯的安危啊,你這個冒牌貨裝的挺到位的嘛,別忘了你可不是他,情情愛愛最好給我掐滅。”阿雀陰森怪氣的譏諷於他。
被阿雀這麼一說,他倒是目光暗淡下來,腦海總是浮現季洛的臉龐,不知道那會不會是揪心的。
他冷冽的目光撇向阿雀,直言他不明白她什麼意思。
阿雀大笑一聲,直視於他的眼睛而他眼中一點點的閃躲,讓阿雀得意:“別裝蒜了,男人的心思我也明白,你心裡對誰動心我是一清二楚,可是你搞清楚了,人家在乎的可不是你。”
“我沒有,隨你信不信。”他的臉冷的像塊冰。
這一幕被樹林旁的白衣女人所看見,她不知道這個阿雀是誰看來有些手段,她搖搖頭覺得真是可惜了竹葉青沒一口吞了那個少年,她一聲長嘆,真是廢物不經用,今天真是不夠精彩啊:“失敗的任務。”白衣女人隨即消失在了樹林處。
阿雀輕蔑的一哼,隨手丟棄了手中的絲帕走到他的面前,提起尖刀在他的胸前很邪魅的輕劃了起來:“你別忘了,你現在是為我辦事情,說話給我客氣一點。”
他伸手推開阿雀的刀生怒道:“可你也別忘了,你的事還需要我來完成,你最好不要太囂張了。”
阿雀立即淺笑:“別激動,只要你把我吩咐的事情辦好了,我就還你個毫髮無損的大伯。”
“你的事,我正在辦。”黎葉回答。
說到這兒這阿雀突然憤怒起來語氣十分不好,責備黎葉辦事效率太低,故反問他遲遲不動手,難不成是真的看上她?
“我……”他竟然會一時語塞。
“我看你就是,這副表情,多情不自禁吶。”阿雀譏諷,撇眼怒視。
黎葉頓了頓,立刻緩和了剛才的神色,告訴阿雀是她自己想多了而已,不是他不動手,只是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
“你什麼意思?”阿雀質疑。
黎葉回答道:“她身上的那條項鍊已經出現了異樣,我暫時取不了。”
“異樣?”阿雀不相信,但是黎葉的神態倒是一本正經的,阿雀思忖一會兒:“那,她自己知道麼?”
“應該沒有吧。”他回答。
“難道它變成了傳說中的血匙?”阿雀面露出沉思,怎麼這麼快……
黎葉說起那條項鍊吸收了她的血液,已經和她混為一體,如果強行取下,血匙可能會斷然無存。
“什麼?”阿雀不相信,拿尖刀指著他,覺得這是不可能,她警告黎葉要是敢騙她,他立刻就會殺了他。
黎葉冷眼道:“信不信由你。”
阿雀停頓了會兒壓了壓火,假裝平靜,詢問現在就沒有辦法了麼?
“有。”黎葉直言只有季洛自己心甘情願的拿下,才不會讓血匙有損壞。
話音剛落,那阿雀陷入沉思神色凝重,因為她知道只有那條項鍊可以救她病重的母親,這是他養父親口告訴他的……
黎葉見阿雀若有所思,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哪些壞心思?
“我不管她什麼心甘情願,我只要那條項鍊,我再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到時你還拿不來我就會殺了你大伯,再殺了你這廢物。”說完阿雀帶著怒火大步離去。
見她離去,黎葉緊閉雙眼緩緩長吐氣息,腦海中毅然浮現出那一段話來。這項鍊若遇見有緣人自願戴上後,它若變成血匙是可以拿下來的。不過必須自願拿下,強行是取不了的,但如果自願拿下的話它只會失去它本身的性質,也就是那股神秘之力則會消失不見,而不會是斷然無存的,最後只不過成普通的鐵塊而已,而戴血匙之人則將會面臨血枯人完的下場。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無奈著,他是不想這麼做的,更不想傷害別人。而唯一的辦法就是儘快找到血匙的另一半才能改變一切。因為左血匙被下了魔咒,然而另一半的右血匙安然無恙……可是我該去哪裡找?
雖然對阿雀說了謊,但是他覺得也瞞不了多久,他想自己儘量拖住時間可以找到血匙的另一半。
“黎葉!黎葉哥哥……”
“黎葉!你在哪兒呢……”這時附近傳來了季洛和成放的聲音。
他愣了一下,趕忙緩緩神情走了過去:“我在這兒呢!”
“哇!黎哥哥好厲害啊,竟然把大蛇給殺死了。”小葡萄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吃驚的跑了過來。
成放瞧見都來不及眨眼睛不禁感嘆黎葉還真是有兩下子,他以為他死定了呢,害的他們都為他擔心。
“謝天謝地,原來你好好的。”季洛欣喜,早已淡去擔心的心情。
“讓你們擔心了,抱歉。”黎葉委婉道。
“平安就好,不過你以後可別這樣了,一個人多危險吶。”季洛對他笑了笑。
“我知道了。”他回答,眼裡盡是季洛。
“季洛,你安慰我一下吧,我可是一直保護你,累的我肩膀都酸了呢。”成放故意打趣道。
“是是是,成放哥最好了,回家我給你做飯吃。”季洛嘿笑起來,感覺雨過天晴的舒暢。
“我說黎葉,你是怎麼弄死這傢伙的?”成放張望了那條死去的竹葉青,黎葉則說他與迪鼠配合拿石頭砸死了它,成放調侃黎葉可真行呢,竹葉青咽喉處的傷口引起了成放的注意,他遲疑了一會兒。
黎葉與大夥兒起身離去,小葡萄感嘆終於可以回家了,董寶歡呼雀躍起來邊走邊跳,季洛跑過去拽了拽發愣的成放:“走吧,怎麼了你,難道你想吃蛇肉?”
“得了,我才沒那胃口呢,噁心吧啦的。”成放一笑,轉身跟了上去,季洛笑了笑覺得成放這傢伙怪怪的,她扭頭望了望竹葉青它咽喉處是刀傷?怎麼會有這麼標準的刀傷?
季洛的臉色失去笑容,眼色暗沉,心裡有東西竄來竄去。
“季洛!走啊。”黎葉衝他喊道。
季洛連忙回應:“來了……”
山坳處,白色帳篷外,白衣女人悠閒的躺在一旁大樹的鞦韆上嚼著嘎嘣脆的桃子,驕陽似火的陽光被茂盛的樹葉所遮擋,隨風還是清涼的。
蒙面女人提劍匆匆而來,她扯去面紗揮劍砍向白衣女人,白衣女人速度驚人早已從鞦韆上逃去,大樹間的鞦韆被砍成兩段。
“你瘋了嗎你!”白衣女人大怒,把手裡沒吃完的桃子砸向了蒙面女人,而她一個揮手利劍擊中直接讓桃子碎成幾塊。
“我殺了你!”蒙面女人怒不可歇。
“等一下!”白衣女人大喊一聲:“你為什麼殺我?憑什麼殺她?”
蒙面女人氣哼哼的,將手裡的劍穩穩的對著白衣女人,鼻孔裡喘著粗氣:“你就該死!你執行你的任務,為什麼讓我的大紅葬送性命?”
白衣女人一聽,露出譏笑直言她以為是什麼破事呢,原來就因為個沒用的畜生吶。
“你閉嘴!它不是畜生它是我的夥伴,你這個賤女人。”她生怒的眼睛都要冒火,實在看不得白衣女人的清高樣,她養了幾年的大紅就這麼死掉了,這個大紅就是頭頂暗紅色的那一條龐大的竹葉青。
白衣女人怒火上升,她也不是吃素的,她對於眼前這個女人早已是忍得夠多的了,從小就愛欺負她,自己的師傅還偏心於她,優質的東西總貼著她走,明明不是自己的過錯老是被責罵。
見白衣女人不吭聲的冷眼像,她是越發的惱火:“你這沒用的賤人!倒是隻會逍遙,真不知道師傅把你留在身邊有什麼用,只能礙眼。”
“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師傅寵你你就可以這樣侮辱我,惹火了我會讓你好看的。”白衣女人憤憤道。
此言一出,她眼眉垂低一劍就削了白衣女人一節頭髮,陰笑起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
“你!”白衣女人氣的兩隻手都在顫抖衝過去與她打了起來,可是她根本不是蒙面女人的對手,三招都抵不了,結果還被她用劍刺破了臉頰和手臂,鋒利的劍頭直逼白衣女人的脖子。
“別再說大言不慚的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夠丟人現眼。”她譏笑的收了劍。
白衣女人咬牙切齒,生怒的哼得一聲:“我三腳貓,那也看誰教給我的,師傅本來就偏心從小教你劍術,而我只會一個易容,所以你才這麼得意。”
“就算師傅有心教,你也是廢物一個,要不然師傅只讓你給那些傢伙製作麻煩的小任務呢,你就是個天生的廢物。”她譏笑出聲音來,打心底裡看不起白衣女人。
白衣女人一雙憤怒的眼睛紅透了頂,她撲上去按到了她朝她的臉上就是一巴掌,蒙面女人一腳蹬開了她,剛想拿劍刺她卻眼前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緊接著暈頭轉向彷彿看見了無數的巨大馬蜂包圍了自己,將要吞噬了:“不要!好多馬蜂!吃人的馬蜂……”
白衣女人爬起來,望著她在地上不斷翻滾和驚恐害怕的模樣,她的心裡舒坦極了,露出奸笑的臉快要得意忘形,心裡暗暗愉快至極,看來你是忘了我可是會百變幻術,今天就讓你好好過把癮吧。
“啊!”白衣女人一聲尖叫,被人給突然間的擊中腿部,穩穩的跪了下來。
一個陰森的黑衣女人走了過來,她捏住蒙面女人的面朝她的額頭拍了下去,頓時她像沉睡了一樣安安靜靜。
白衣女人面容鉅變,膽怯的眼睛不敢抬上一點兒,那黑衣女人走了過來:“你想殺了她?”她的語氣陰陰的像個暗黑裡的幽靈。
“不!不是我,是她先欺負我的,師傅……我沒想害她的。”白衣女人趕忙解釋。
那女人停頓了一會兒,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衣女人的臉上,然後揮揮手讓她起來:“好了,我都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去辦你自己的事情吧。”
白衣女人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連忙起身離開,心裡漠然不已,師傅竟然沒有罵自己,但是她還是絕對不會鬆懈侮辱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