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寸頭男的追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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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

幾秒鐘,季洛竟看見這怪人髒乎乎的臉上溼潤了起來,這是很傷心的眼淚?原來她也會哭,也會難過。

季洛震驚著,從沒想過這怪人竟會哭,不!她外形像個怪人,可是她的內心裡是個人。

不知怎麼的,季洛一時想起黎葉的母親,那個有著貓牙的可憐女人。她知道,眼前的這個怪人一定有著傷心,心裡有很多的苦和不為人知的事情吧。

季洛很想看清她的臉,但是由於她的身上與臉上太過髒亂,根本看不清模樣,想去觸碰她卻又怕激怒了。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樹林忽然間急速動了一下,季洛以為是野雞撲哧在樹林裡,但是覺的又不像。

沒一會兒,樹林再次動了起來!季洛許些警惕,扭過頭去只見那一片樹林竟有數不清的樹葉飄了下來,與此同時,那落葉的背後已經飛來一支著火的厲箭!

“我的天吶!”季洛瞪大眼睛忘了閃躲,她卻被怪人猛得一把推出了老遠。而厲箭直徑刺進了怪人的肩膀,她生怒了,一聲怒吼,將箭拔了出來擰的稀巴爛。

季洛驚呆了,沒想到怪人竟會救了自己一命。她再次肯定這個怪人還是有知覺的,有情感人性的。

樹林中,漸漸傳來一個男人的笑聲,那一陣陣哈哈大笑聲中帶著殺氣。

季洛仰頭張望之時,那男人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是個有著寸頭的彪形大漢,在季洛的眼裡,這個寸頭傢伙就是個粗魯的惡人一般。

怪人見此情景,張牙舞爪就朝他撲了過去。

那寸頭男人抽出一把鐵斧頭,斧頭可長的怪異了,斧背上爬著個鬼臉造型!一口獠牙要吃人似的,他劈向怪人的身上,怪人疼的再次一聲怒吼,鮮血已流。

季洛憤怒,連忙大聲道:“給我住手!拿開你的臭斧頭!”

寸頭男人用得意的眼神掃向季洛,冷笑連連,變的更加心狠手辣起來,將手裡的斧頭砍的更深,加大了力度。

怪人疼的亂吼,身上的血順著髒衣服不停的滴落。

季洛急的顫抖,迅速抓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我讓你住手啊!你這個可惡至極的壞蛋。”

寸頭男人的腦門被擊中,他怒的青筋跳動,將斧頭拔回指著季洛的脖子間,冷哼一聲道:“一個黃毛臭丫頭,你哪兒有什麼特別的……”

季洛一愣,白眼瞪著。

怪人衝了過來,將寸頭男人抱住了,張口咬住了他的肩膀,狠狠的撕咬。

寸頭男人疼的連聲大叫,拼命掙脫,將手裡的斧頭反砍入了怪人的腹部,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怪人轟動倒下,不省人事。

季洛嚇得驚慌失措,搬起腳邊的大石頭就對寸頭男人砸過去:“你竟然殺了她,你這個壞蛋,你到底是誰啊?”

寸頭男人躲過大石頭,冷笑著抬起一腳,狠狠的將怪人踢下了山坡。

“不要啊!怪人!”季洛震驚大喊,跑過去伸手卻沒有抓住怪人,一下子心裡難過的要死,眼淚奪眶而出。

寸頭男人拿出灰色的粉劑按住流血的肩膀,瞬間他不再疼不再流血,好生得意了起來,越發血紅的眼睛裡,充滿自豪和騰騰的殺意。

季洛憤怒不已,自己的手裡要是有把槍的話,她非打穿他的腿不可:“你這個可惡的殺人兇手!”

寸頭男人晃晃脖子,舉著斧頭一步步逼進季洛。

季洛爬了起來,開始逐漸膽怯:“你想幹什麼?”

他繼續冷笑:“你說呢。”

季洛一步步往後退,認為自己和他無怨無仇,而且根本就不認識,可是他的眼裡卻是要害自己的眼色。

寸頭男人斜起嘴角,哼道:“不認識不打緊,等到了陰曹地府,你也是不明白的。”說著,他就揮起斧頭砍了過來。

季洛臉色煞白,腦子裡瞬間就只有逃跑二字了,她鼓足氣拔腿就跑。

寸頭男人砍了個空,生怒的緊追而上。

季洛不敢放慢一步,使出全身力氣在奔跑,心跳全力加速,緊張害怕追趕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管自己的雙腳會踩上什麼,也不敢回頭,很怕那傢伙的斧頭就在自己的頭頂落下。

寸頭男人惱怒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緊了季洛,二人在山林間繞來繞去,鋒利的亂樹枝將季洛的臉頰劃的很痛,幾次被枯樹根絆倒,手被刺藤扎破了,疼的她眉頭直皺,也不敢哭一下,麻溜的爬起,腳也不敢停下。

“小丫頭,你跑不了的!我一定能抓住你……”身後傳來了寸頭男人的譏笑聲音。

季洛咬緊牙,繼續奔跑,恐懼包圍全身,只想著自己可不能死在這個惡人的手裡,這會是不明不白的死去,這是不公平的。可一抬頭她就直接撞上了一棵榕樹上,跌倒在地,額頭都被撞紅了,十分疼痛。

寸頭男人已經追到了跟前,然後喘了口氣,再哈哈大笑起來:“我說了你跑不了吧!瞧你這小身板跑的過誰,也跑不過我,你就乖乖的等著受死吧。”

“等一等!”季洛望著他,十分冷靜:“我不跑了,我知道也跑不了,但是我心有不甘,不想糊里糊塗的死去,在死之前,希望你要坦白心中的目的,你為什麼要害我?”

寸頭男人頓了一下,眼神變的更加凶神惡煞,冷冷道:“行!目的就是,我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憑什麼可以擁有血匙?”

話一出口,季洛的腦海轉了下,看來這人一定是認識自己的,還知道血匙!說到底都是為血匙而來,此刻又多了一個貪心的傢伙。

“你在想什麼?在打什麼鬼主意,是不是在想法子從我手裡溜走是麼?我告訴你啊,今天你橫豎都是我的刀下鬼。”寸頭男人斜著眼,觀察著季洛,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

季洛嘆了口氣,心裡嘀咕得想辦法才是,於是一臉的悠哉樣,抬眼就鄙視寸頭男人的可恥行為:“我哪有什麼特別之處,你這個人真是夠奇怪的,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欺負我一個小女孩呢,難道不知道羞恥兩個字嗎?”

他鼓起腮幫子,眼睛快要瞪上了天:“我欺負你?我沒欺負你!我是要殺了你,我要洩恨。”

季洛揮動著腦袋瓜子,突然對他破口大罵起來:“聽口氣,我看你是打不過別人,故意來找我撒氣的吧!你這人高馬大的,心胸倒是黑暗窄小的可以呢。”

寸頭男人一聽這話,氣的像頭吃人的野狼,斧頭指向季洛的咽喉處,還露出邪惡的神色,咆哮著讓季洛閉嘴:“你就是一個笨丫頭臭丫頭!可憐的逃命小丫頭……”說著說著,他眼神就痴呆了一樣。

季洛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的汗呼呼的。

寸頭男人再次吼起來,怒斥道:“你從來就不重視我就知道數落我,連我小的還欺負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公平!我哪一點不如他們呢。”

季洛有些懵,愣愣的都不知道眨眼,也聽不明白他的這些話。不過,看他這激動的神色應該是不受待見,被人給欺負過。

“別想心思,給我說!”寸頭男人喘著粗粗大氣兒。

季洛咬咬牙,心裡暗沉,說就說先氣死你這個壞蛋,於是就對他吼起來:“你這個笨蛋蠢貨!就是癩狗扶不上強,誰都比你強。”

寸頭男人聽著怒火沖天,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抓起季洛給扔到一旁摔下,就像摔了個洋娃娃一樣輕鬆。

“我的媽呀,好痛啊……”季洛疼的臉色突變,身體劇烈的疼了起來,心想自己可真是給自己找死呢,這下可算完全激怒他了。

寸頭男人像瘋子一樣失了控,將斧頭舉過頭頂朝她砍去。

季洛嚇的失聲尖叫:“啊!啊救命啊……”

千鈞一髮之際,迪鼠飛奔而來,撲到了寸頭男人的後背上,一口咬住了他的手,疼的他嗷嗷慘叫,一會兒鮮血直流。

見狀,季洛趕緊爬起來一腳踹向他,再揮拳擊中他的左眼睛:“打扁你!你這個神經兮兮的壞蛋。”

季洛抱著迪鼠跑了。

寸頭男人痛的快要崩潰,捂著眼睛癱倒在地上,氣的快要暈了過去,

季洛抱著迪鼠跑了很遠,也顧不上這難走的山路,一路衝到山腳下熱的大汗淋淋這才氣喘吁吁的坐了下來。

忽然,她感覺不對勁兒,剛才受的傷怎麼現在一點也不疼了?在確定那寸頭男人沒有追過來後,她望著四周開始覺得有點迷路了,不知該往哪邊走。

突然!背後飛來一塊小石頭,砸中了季洛的後肩膀。

她轉身望去,驚覺之下,只見那寸頭男人正蹲在小坡上盯著她呢,她的心裡匆忙打了個哆嗦,鬱悶這傢伙怎麼這麼快追上來了,驚得她拔腿快跑。

寸頭男人衝了過來,速度飛快,手裡的斧頭也沒停下那唰唰聲,聲聲入耳。

季洛不敢停,拼命的跑即使雙腳已經麻木,心裡一直在為自己加油,就在她以為這次可能要死定了時身後卻沒有了動靜,追逐聲消失了。

她停下腳步轉身張望,四下無人。

寸頭男人真的不見了!她很疑惑,難道自己真的把他給甩了?不覺心聲笑意,自己的步伐確實被追趕的進步了,也神速了。

一處陰涼的樹林子裡,鴉雀無聲。

剛才的寸頭男人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低頭不語。他的旁邊站著一位冷氣逼人的黑色面紗人,她重重的抽了寸頭男人一巴掌,打的他一聲都不敢吭,眼眉垂低的更厲害。

“誰讓你動她!你是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了嗎?”面紗人對他大怒,聲音都在發抖。

寸頭男人跪在地上顯得十分膽怯不敢去望面紗人,把頭都垂到地面上了,戰戰兢兢道:“對,對不起師傅,我是一時糊塗啊!是想為師傅分憂,解決那個……”

“給我住口!”面紗人立馬雷霆大怒,還沒等他說完,已經再次抽了他一耳光。

這回,寸頭男人嚇的是渾身顫抖,趕緊使勁兒磕起頭來,嘴裡喊著求師父息怒,千萬饒了他。

“給我起來!”面紗人瞪著冷若冰霜的眼睛,轉過身去,十分嚴肅道:“聽著,那個丫頭,你動不得,若你再敢有下次,我廢了你的雙手!”

他嚇的連連點頭:“知道,知道。”

面紗人說完,悄無聲息的提步離去。

寸頭男人見他已走遠,摸著胸口處長長的吐了口氣,真是心有餘悸。他伸出還在發抖的手擦去額頭的汗珠,然後爬了起來對著樹木是一通亂砍,心裡憋屈難耐,火氣都能讓身上的青勁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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