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050荒樹林裡的女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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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地裡靜的讓人心裡不平靜,周冉越等是越著急,開始埋怨王夕陽這個慢吞吞的傢伙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難道迷路不成?

一個人的時候可不能瞎猜,這一亂想心裡暴躁的脾氣可是憋不住要冒了出來,她輕輕跺跺腳感覺腳底沒什麼疼痛感了,望著天漸漸昏暗心裡火急火燎的感覺壓不住,如果王夕陽要是現在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那會立馬臭罵他一頓才能消消火的,可不管他是誰了。

又過了一會兒。

“真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了麼?還是……他遇上野獸了?”她唉聲嘆氣,天空在眼裡已經看夠了。

一隻蒼鷹飛過去驚的她花容失色已經坐不住,焦急與不安已經控制不住她的耐心,起身趕緊往前面跑去,跑出荒地直接進入一處望不到邊的荒林。

這裡一片死寂沉浸的像個絕望境地,似乎荒老的沒有人來過此地。

墨綠黑漆的周圍陰冷的讓人發毛,還能總是傳來一陣陣的烏鴉聲兒,貓頭鷹的眼睛是隨處可以看見,叫聲卻時有時無的。

周冉全身在抖,懊悔不已想回頭卻發現找不著出去的路了,輕微的風聲像巫婆的嘴,鬼魅柔感在散發,它像有迷人心智的誘惑。

荒樹林,突然一下子陰風陣陣起來,樹林深處瞬間模糊的黑壓壓一片。

周冉心裡咯噔一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灰暗難看的臉色麻木著所有的思維,沒一會兒前方一片明亮起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涼的發寒可又熱的像在火裡滾了一把。

不遠處的那些樹梢扭動的彷彿要斷裂,突然間無數的葉子脫落著,周冉瞪大眼睛只聽咔一聲巨響讓她毛骨悚然,那些樹木已經斷成兩截,一個灰突突黑溜溜的影子從她的眼前快速飛不見了。

“那是什麼……是鬼嗎?”周冉的心提到嗓子眼,眼睛已經壓的低低的,真怕再看見什麼怪東西。

眼前一棵大樹上有兩條很細很長的黑蛇在纏繞並遊動,周冉身子顫抖著,一股難受的感覺堵住胸口甚感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噁心恐怖的蛇啊你怎麼偏偏讓我看見了麼?

她也顧不上哪一邊是出去的方向急忙就快步想離開這裡,不知是錯覺還是心裡問題,總覺得周圍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那像個會移動的物體,出於恐懼她加快速度,心裡害怕著,可不爭氣的腳底一陣一陣的又疼了起來,急躁加憤怒,她控制不住的低聲罵道:“王夕陽你在哪兒啊?王夕陽你個混蛋,你就這麼丟下我,你是個男人嘛……”

話音剛落,聽到的只有她自己得迴音,一聲聲的響亮嚇的她捂住耳朵。

前面突然躥出來倆人,驚的周冉連忙止步,週二虎和劉光棍正與她來了個對面相逢。

周冉心裡慌亂,埋怨不該來的來,該來的卻不來,這下可好沒找到王夕陽卻招來這倆個傢伙,糟糕即將上演,這想調頭跑也來不及了。

劉光棍已經攔住去路:“臭丫頭!你跑不了了。”

褪去剛才那會兒的驚恐,周冉頓生火惱,瞪著眼道:“滾開!噁心的人別擋道。”

劉光棍可不買賬,一副怪笑,脖子一橫哼哼道:“臭丫頭我擋你怎麼著,現在就你一人兒,我還怕你不成。”

周冉白眼相向,一副冷傲不屈服:“你擋我幹什麼,你是皮癢了想要捱揍嗎?大小姐我這會兒有的是勁兒扁你。”

“臭丫頭,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今天非揍的你回不了溝村。”說著劉光棍從背後拿出一根足有碗口那麼粗的棒子,周冉咧嘴譏諷他也不閒累。

週二虎笑了笑,揮手讓劉光棍站一邊去,他一改往日的凶神惡煞對周冉溫和說道:“冉冉,你情緒放好一點,多日不見你怎麼還這麼兇悍呢,這以後還嫁的出去嘛。”

“你少囉嗦,我知道你來就沒好事情,你來溝村想害誰?”周冉聽不得週二虎虛偽平和的聲調,只想炮轟他。

週二虎貼著笑臉:“冉冉,我害誰也不會害你呀,咋們可是血濃於水的關係,我是你親二叔。”

周冉可是個直性的壞脾氣,白眼差點兒沒瞪上天去,嘴一撇直接將他一頓臭罵不知羞恥,誰會跟他這種人血濃於水?他就是周家的敗類是黑暗的魔鬼,那麼殘忍的害死了自己老婆還裝什麼好人呢,估計現在是想來害自己,如果自己的父親還活著非擰下這混蛋的腦袋不可!

週二虎心窩裡的火一下竄到了頭頂處,但是這火硬是給慢慢的壓了下去,醜陋的臉上依舊一副笑容滿面的模樣,劉光棍這會兒可不知道周冉與週二虎的關係,他眼珠一斜訓斥周冉是個臭丫頭,膽敢罵自己的大哥看來是想要被收拾收拾了。

週二虎連連擺了擺手不許劉光棍對周冉動手,讓他退到一邊去誰也不許碰周冉一根頭髮。

“大哥,他罵……”劉光棍指了指周冉,嘴裡可是不服氣。

“閉嘴!”週二虎怒道,劉光棍趕緊閉嘴不動,低頭憋著悶火。

週二虎笑吟吟走近周冉,他笑的可怕,笑的太讓人懷疑他的狠毒性,他直言他可是周冉的親二叔一家人吶,從沒有要害周冉的念頭。

周冉不以為然,絲毫聽不進去,一臉厭煩,表明自己是不會相信他的任何一句話,想殺就殺別廢話。

週二虎臉色低沉,問其王夕陽怎麼不在她的身邊?是不是走丟了還是吵架了?周冉掃了他一眼,噁心的不予理睬,週二虎見她這副模樣心裡還是憋住火又詢問季洛在哪兒怎麼沒見著她?周冉冷笑提步離去:“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你趕緊滾出溝村去。”

週二虎立馬擋住她,依舊沉穩著情緒故意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找季洛?”

周冉依舊不予理睬,表現的懶得搭理他,週二虎眼一挑,故作嘆氣他可是想為周冉報仇啊,他覺得周冉大概是忘了她來溝村幹什麼的了吧,估計連她失蹤不見的母親也給忘了沒了,周冉聽的心裡產生浮動,面無表情的臉有些沉不住,瞧週二虎那陰森森的面孔,她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麼,於是讓他想說什麼直截了當吧不必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週二虎見她臉色略有變化,立馬來了精神連忙道:“那我就告訴你真相,你媽已經死了,就是被季洛的媽龐若給害了啊。”

“你胡扯!你怎麼能這樣胡說?”周冉氣急敗壞,她怎麼也不會相信週二虎的這種話,反訓斥起他胡言亂語,害死自己的妻子不知悔改現在竟然在這裡誣陷龐姨。

見周冉不相信,週二虎隨即一臉肅穆直接坦白,周冉的母親無意中知道了龐若母女的秘密,所以她們母女倆要殺人滅口,趁周冉和季洛去了銀陵就先殺了周冉母親再合謀殺了周冉父親。

周冉憤怒起來:“一派胡言!”

“我說的是事實啊,所謂無風不起浪啊。”週二虎露出鐵色的冷臉,若隱若現的閃現絲絲陰暗的奸笑。

周冉認為週二虎真是夠糊塗的,龐若和季洛是什麼樣的人自己還不清楚嘛,自己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估摸著就想破壞她和季洛的關係麼,這可不能糊塗。

週二虎緊緊繃著個臉,臭罵周冉這個臭丫頭真是不孝,他父母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現在被人害死了她卻還幫著仇人說好話,他們會死不瞑目的,周冉被罵愣住,望著他臉色變的鐵青陣陣顫抖,這讓周冉的心有些遷動,半信半疑的感覺遊了出來:“不說旁的,你說龐姨她們藏了什麼秘密?”

週二虎嘴角露出一絲陰笑,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秘密就來自於季洛脖子上的那條項鍊。”

“項鍊?”周冉不解。

啪啪啪!三聲重響,側面飛來三個野蘋果一連續砸中了週二虎的太陽穴,那叫一個陣痛吶,嘴裡的話噎了下去,王夕陽衝了出來,週二虎氣急敗壞得摸著頭怒斥:“臭小子你活膩了!”

“你這個外來人能和劉光棍窩一對,想必好不到哪裡去,識相的快滾回你的地方去。”說著他從腰間拔出鐮刀來對著他們。

“劉二給我逮了他!”週二虎喊道。

“周冉你快跑,這裡我來斷後!”王夕陽揮起鐮刀,周冉急的一跺腳跑到他的身旁:“斷什麼後,你去哪裡了?”

王夕陽趕忙解釋他怕周冉餓了就順便去找了幾個果子給她充飢所以才到現在。

劉光棍譏笑他們倆今日一個都別想跑,說著手裡的棒子揮過頭頂朝王夕陽撲了過來,王夕陽雖是個醫生但卻是個硬骨頭,他一把推開周冉揮起鐮刀就劈過去,劉光棍機靈的彎腰側躲,王夕陽撲了個空,劉光棍猛的一腳踢向他的膝蓋。

他覺得王夕陽太好對付了索性扔掉棒子一拳頭擊中王夕陽的胸口,他感到疼痛手裡的鐮刀怎麼也提不起來,劉光棍得意大笑。

“住手!”周冉像頭髮火的小老虎衝過去撞倒了劉光棍:“你要再敢打他,小心我就教你怎麼滾下山!”

劉光棍摔的夠嗆,整個臉趴到地上鼻子紅了一圈,他心裡不服氣,也可耐不住疼痛的鼻子。

“你別管我,你先跑。”王夕陽一隻胳膊撐在地上咳嗽,嘴角流出血絲。

周冉微微撇了他一眼覺得他還不如成放呢:“笨蛋!你就這麼想找死啊,手無縛雞之力。”

週二虎說道:“冉冉,我們就別鬥來鬥去的,你要跟二叔站一隊,我馬上就放你們走。”

周冉搖搖頭表明心跡,不管週二虎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知季洛在哪裡,還有自己是不會與沒人性的魔鬼為伍,週二虎最好死了這條心。

週二虎立馬臉一沉:“你不能回去。”

“二叔你不要太過分了!”周冉瞪著眼,扶起王夕陽就走。

“想走,沒門!”劉光棍摸著紅鼻子大搖大擺的擋在他們面前。

“給我立刻讓開,馬上!”周冉怒斥。

劉光棍脖子挺的高高的,橫眉冷對。

週二虎陰笑著,周冉抬頭間面容突然變的異常驚恐,她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閃現,在她發愣之時週二虎的身後出現一個人影,確切的說它不像是人,披頭散髮,一身破爛不堪,它更像個女鬼,週二虎和劉光棍竟毫無察覺,周冉和王夕陽驚愕的氣都停止喘。

突然!那人影衝過來,這是多快的速度已經從後面直接掐住了週二虎的脖子,一旁的劉光棍嚇的兩腿直哆嗦的要跑,那人再一把掐住劉光棍的脖子,一手一個竟給舉了起來,倆人憋的滿臉通紅,青筋暴起,拼命掙扎。

“好大的力氣啊……”王夕陽小聲嘀咕。

“找死啊,別出聲兒。”周冉壓低聲音訓斥。

轟動——

那人將週二虎和劉光棍狠狠的扔到了地上,摔的倆人痛的呲牙咧嘴,整個身體顫抖一番。

週二虎吃了虧,挺出殘餘的力量拔腿就跑了,劉光棍的牙齒都再哆嗦,抬頭瞅那人的模樣嚇的也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的跑不見了蹤影:“大哥啊!等等我……”

那人轉過身來,盯著周冉一動不動,王夕陽與周冉面面相覷,周冉隨即拉了他的衣邊,緊張的走上前仔細的打量那人:“我,我認得你。”

突然那人竟抖了下,連連後退,周冉緊跟上說道:“你是那晚出現在蕭山上掐季洛的怪人!”

那人立馬轉身而去,周冉眼疾手快伸手抓住那人的胳膊:“你為什麼要救我?”

誰知那人猛然回頭,她那整張面目全非的臉是讓人看的鑽心的痛,發麻的恐懼!

“啊……啊……”周冉大叫的撕心裂肺,硬是從那人的胳膊上扯下了一塊爛布,王夕陽趕忙扶住她,她竟緊握手裡的爛布瞪大眼睛,一副魂不附體的模樣。

“周冉……周冉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快回答我。”王夕陽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那人早已消失,周冉呆呆的望著手中的爛布出神,這是在哪兒見過?她將那爛布張開,晴天霹靂的感覺太激烈,莫名的眼淚一湧而出,這塊爛布雖然髒兮兮的陳舊,但中間有個小小的蝴蝶結映入她的眼簾。

有一年,她不小心弄破了母親的衣服,當時自己做了一個粉紅色小巧的蝴蝶結縫在了那件衣服上,她依惜記得母親還誇她好聰明,而那個縫補的位置正是剛才那人右肩膀的位置……

“王哥!王哥……”

“周冉姑娘……”不遠處傳來了喊聲兒。

“是徐大三兄弟!”王夕陽欣喜不已,感到希望來臨,急忙吶喊:“我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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