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071蝴蝶髮夾(1 / 1)

加入書籤

村裡的小池塘邊。

成放為季洛的事情一籌莫展著,他想去顧老伯死亡的地方看看,對於要受到傷害的季洛,心裡焦急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相信一定能找到證據,證明季洛不是他們認為的兇手,一定會的,最壞的打算莫過於,大不了豁出性命單槍匹馬去救她。

百里花瑟找到了成放,兩人開始商量下一步怎麼辦,去了案發現場,結果一無所獲。

百里花瑟覺得沒有證據,不能去為季洛辯解,現在她只能去拖延時間跟胖村長說情,把事情再次查清楚。

成放聽了搖搖頭,他知道胖村長是不會同意的,他就是個時好時壞的傢伙。想來想去,他願意豁出去跟他們硬拼了,把季洛直接帶走,帶離這個地方,不這樣她肯定沒命的。

他扭頭就走了,百里花瑟一把將他拽著,認真道:“你忘了她跟你說的話了麼,你這樣反而會讓她更難過,更心煩。”

他嘆氣一番,愁眉苦臉:“那要怎麼辦?難不成我就這樣看著她被冤枉,被人陷害?我做不到的。”

她嘆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也難過。”

成放苦笑道:“你不知道,這一路走來各種艱辛,在我心裡季洛就是我的妹妹,打心底裡的妹妹,我不能眼睜睜看她被冤枉。”

百里花瑟點點頭,她瞧的出來成放對季洛的感情,她確實是個好姑娘,自己也是很喜歡她,可是衝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往往還會越發糟糕,再說他們手上沒有證據,也洗脫不了季洛的罪名。

這時候,百里花瑟抬眼正瞧見王夕陽的父親王伯伯拎著個木桶往這邊走來,她走上前去喊了一聲:“王老醫生!”

王伯伯回道:“是你們吶!怎麼在這兒待著?你們是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為了季洛那丫頭的事嗎?”

“嗯。”成放回答,對王伯伯問道:“您也覺得季洛是冤枉的麼?”

王伯伯輕嘆道:“季洛這丫頭她也沒啥壞心思,現在出了這種事,她自己心裡必定比任何人都難過的,我倒是希望發生的這些事都是誤會才好呢。”

百里花瑟感嘆:“可不是,最難過的還是季洛自己。”

“可憐這丫頭了,作為朋友哥哥的我是每每為她焦急,可也無可奈何。”成放無奈直嘆氣,瞅了瞅那木桶不明道:“王伯伯,你這是要洗衣服嗎?”

王伯伯微微點了點頭,望了一眼桶中的衣服,只覺得這時間吶過的真快,一眨眼人就走了,這冬雪還沒走過呢,人心倒是變了,他的心裡發涼。

百里花瑟聽的透徹明白。

王伯伯說道:“這都是顧老大哥的衣服,我和這老哥可真是聊的來啊,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相遇,唉……他人走了,我感到可惜心痛,聽黎葉說過顧老大哥生前也沒一件好衣服,這些衣服還是我送給他穿的。”

成放動容,沒想到王伯伯和顧老伯竟是這樣一對好友。

王伯伯說的有些哽咽,眼睛一下子溼潤了,馮阿婆走了,顧老伯也走了,一時間他接受不了。

也許與顧老伯這些日子的相處給了他不一樣的感悟,這倆老人也成了默契的話嘮。

百里花瑟湊進木桶,伸手拉起衣服:“這件有血跡。”

王伯伯回答道:“這件是顧老大哥臨死時所穿的衣服,它都沾滿了血跡,我想把衣服洗的乾乾淨淨再燒給他穿,他一個人在下面孤苦憐丁的,不能還穿著髒衣服。”

百里花感慨傷懷:“逝者以走,別傷心了,我幫你洗。”

百里花瑟連忙接過木桶走到池邊,她小心翼翼的將衣服拿出清洗時卻觸碰到衣服裡有硬物,眉頭一緊,想著可能是顧老伯生前留下的東西吧,但疑惑萌發。

成放思緒難安,仰天一番嘆氣,百里花瑟將衣服翻了翻東西原來是在口袋中,她將其掏了出來讓她意外的是,這硬物竟是一枚精緻的髮夾。

“奇怪?這顧老伯怎麼會有女孩子的髮夾……”她將髮夾捏在手中觀看,一度陷入沉思。

髮夾精美好看,它是有著翡翠玉,很是翠綠好看,而夾身上面的小蝴蝶是黃金做的,那蝴蝶的眼睛竟是兩顆小鑽石,透著陽光十分的好看。

“花瑟,你在看什麼?”成放突然對她喊道。

百里花瑟匆忙緩過神來:“成放,你來看!”

成放和王伯伯走了過來,百里花瑟將那枚髮夾遞給了成放:“你看看這個。”

“髮夾?”成放拿起髮夾在眼前輕轉,神色凝重,腦海中似乎想起了什麼:“這個,我怎麼有點兒眼熟……”

“你認得這枚髮夾?”百里花瑟驚訝道。

“讓我想想……”他喃喃自語,仔細觀察起手裡的髮夾:“金色的蝴蝶?”

見狀,一旁的王伯伯茫然摸不著頭腦,百里花瑟也感到奇怪。

成放臉色鉅變,兩眼一驚,目光深邃:“是她!”

“誰?”百里花瑟連忙疑問:“你在說誰?她是誰啊,真正的兇手?”

“我明白了!”成放思索上心頭,猶如恍然大悟的透徹,一把握緊髮夾:“是周冉!這枚髮夾是周冉的。”

百里花瑟驚訝,不敢相信:“你確定?如果是她,那麼這個周冉可真是讓人意外和恐懼。”

成放信誓旦旦,他能確定這枚蝴蝶髮夾就是周冉的,因為在沒來溝村之前他還見周冉夾在頭上,訴說過這枚髮夾,是她父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金色蝴蝶鑽石眼。

百里花瑟久久思緒:“這麼說,周冉真的才是……”

王伯伯實在不相信:“不至於吧?周冉這孩子不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啊。”

百里花瑟嘆氣:“希望不是她,我也希望蝴蝶髮夾不是證據,我更希望她們的友情如初。”

成放搖搖頭,一咬牙轉身直奔村外,百里花瑟連忙跟了過去。

王伯伯愣在原地他不敢相信,知道季洛和周冉的感情,二人從小一起長大,如果真是周冉做的,那她為什麼要陷害季洛呢。

村外。

這裡早已亂成了一鍋粥,那些村民的尖叫聲都快要刺破了耳膜。

原來,週二虎突然來此,這傢伙又一次變換了一身行頭,全身黑袍大衣,禿頭還頂了個大白帽子。

村民們驚恐的目光鎖定了地面,圍到了一起,不知週二虎從哪兒弄來了許多變異的蜈蚣。

這些蜈蚣蠢蠢欲動,蜈蚣個頭很大,足有成年黃鱔那麼粗大,不僅全身烏黑,而且還帶有種難聞的氣味兒。

週二虎那張陰險的嘴臉令人憎恨著,有人咒罵有人膽顫,手握毒鞭的村民竟也不敢妄動,週二虎的到來,使他們忽略了手中的毒鞭是可以擊退那群變異的蜈蚣。

“大哥啊!”劉光棍突然冒了出來,是哭爹喊孃的勁兒,連滾帶爬的撲到週二虎的腳下:“大哥,您終於回來啦!小弟我總算把您給盼來了!”

週二虎依舊一臉嫌棄,隨即哼笑的拍了拍劉光棍的腦袋:“這不是劉二麼,你小子還沒被這夥人弄死啊?”

見週二虎目露兇光的眼,那劉光棍真是兩腿直哆嗦,一股委屈求好的嘴臉,小心的一把抱住他的腿:“大,大哥啊……”

“我去你的!”週二虎毫不客氣的狠狠踹開了劉光棍。

劉光棍一屁股摔到了那恐怖的黑蜈蚣身旁,嚇的他大聲鬼叫起來:“啊!媽呀!”他趕緊一咕嚕爬起來再次抱住了週二虎的腿,嚷嚷的直髮抖:“大哥救命啊!小弟知錯了,不敢背叛大哥啊……”

“你給我放開!”週二虎躁的咬牙切齒,揮手就狠狠的抽了他幾耳光:“沒用的蠢貨!你想找死啊。”

“哎呦大哥啊……大哥!”劉光棍一下子大哭的呼啦呼啦的,死死的抱住週二虎的腿不肯鬆手,哭喊著他自己錯了,希望週二虎就饒了他這條狗命吧,他願意給他做牛做馬。

一些村民見劉光棍這模樣紛紛偷笑,也厭惡劉光棍的醜態,不時譏諷。

週二虎轉眼熄了怒火,拍拍他的肩膀:“劉二啊!別哭了,算你的良心還沒壞透,大哥我還是你大哥。”

劉光棍楞是張大嘴巴,哭嚎個不停。

“別他孃的鬼哭狼嚎了!”週二虎突然大吼:“快給我起來。”

話音剛落,劉光棍嗖得一下子爬了起來,對著週二虎立馬嬉皮笑臉的討好:“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週二虎對他翻白眼:“去!給我去把那個胖村傢伙綁了。”

“這……”劉光棍遲疑了一下。

“怎麼,不敢吶?”週二虎說著遞給他一把大長刀。劉光棍一把接過,頓時滿臉壞笑:“大哥,沒問題,您就瞧好了吧。”

胖村長急的大嚷道:“你,你想幹什麼?造反吶!”

劉光棍舉著大長刀貼近胖村長的脖子,並斜著個歪嘴,瞪大眼睛:“你個老不死的!你可害慘我了知道不,看看我這臉這身上要癢起來,你知道有多恐怖嗎?”

“劉光棍你敢動我!”胖村長氣的臉都綠了。

“我當然敢!我大哥在這裡呢,你給我滾過去吧。”劉光棍將胖村長和季洛綁到了一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憤憤道:“老傢伙快說,我的解藥呢!”

胖村長一絲輕蔑:“想要解藥,做夢!”

“好啊!”氣惱的劉光棍抬腳朝他的腹部踢了下去。

“啊!你這個混蛋。”胖村長疼的臉色發青,劉光棍更來勁兒了,使勁兒踹起。

“住手!”季洛怒斥劉光棍,他難道忘了解藥只有百里花瑟才有嗎?

劉光棍慢悠悠地收腿,嘿笑起來:“你提醒的對,我差點兒給忘了呢,這解藥只有那臭娘兒們才有,現在不急,等她來了就一網打盡。”

“劉二!”週二虎喊道。

劉光棍立馬點頭哈腰的跑了過去。

“村長,您還好吧?”季洛側過臉來,只見他唉嘆一聲搖了搖頭,眼中不乏點點愧疚的神色:“我真是人老了,眼花就算了,這腦子也不好使了。”

季洛道:“別這麼說。”

他望了望季洛:“你恨我嗎?”

季洛搖了搖頭。

胖村長疑惑道:“我三番兩次這樣對你,你這丫頭就不恨我?”

她從容道:“不恨你,只是這些壞人太狡猾了。”

胖村長無地自容,唉嘆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啊,擔心這週二虎會不會傷害村民。

季洛緊鎖眉頭,現在不是她自己個人的事情了,而是已經危及到大家的人生安全了。

思前想後的她,毅然決定自己是要去阻止週二虎的行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