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並肩對敵(1 / 1)
風平寂靜,似靜非靜。
大院子裡。
這會兒靜的所有人都開始悄聲怯語的,灰帽先生彷彿像被釘成木樁一樣,神色怪異,眼裡有意無意的沉默了片刻。
風雨天,暴雨夜,涕零相望喜悅於心裡。天是不透明的,黑夜沉默寡言著,遠去的你,模糊不清著。
真實!會捨不得,清楚能入誰的心裡呢?
灰帽先生的眼睛裡,是壞透的血色慾望。季洛望著不肯離去,那像怎樣的一種淺若直覺。
天蒼路茫,流浪的心,每一夜輕唱能夠安於回憶的沉重,忘卻不夠忍心的意志。
風殘不再惦記生命的千里浪,它去了那裡!能夢一場,何其自由燦爛。
王夕陽自知灰帽先生的危險程度,他將周冉往邊上推讓她走,可她怎麼也不肯離開一步,反而轉過身,一把緊緊的抱住他不放。
灰帽先生說道:“我不傷你這女孩兒,趕緊給我滾的讓我看不見人影!”
村民納悶,這灰帽先生是開始萌發人性了嗎?但是可能嗎?
“該滾的是你!惡人你得利索點兒,別叫我吐出什麼殘忍的話來刺激你。”周冉對著灰帽先生瞪眼憤憤道:“你憑什麼在溝村肆無忌憚的害人,天理何在!”
季洛走上前拽了拽周冉,周冉一動不動。
灰帽先生肚子裡的火,鑽來鑽去那叫憋的慌,一個斜眼暗生邪意笑,佩服周冉好個不怕死,只不過安逸的日子久了,是否就忘記了自己的殺父之仇?
周冉愣住望著他,心裡黯然不解,這傢伙怎麼會知道父親被殺的事情……莫非跟他有關?
灰帽先生細查入微的眼珠子沉沉的,見周冉毫無激動的神色,一時間竟怒了:“你不要多想什麼!我沒害你父親,可是我卻知道殺害你父親的兇手是誰?其實就在這裡。”
周冉驚訝萬分,這害死自己父親的人不就阿雀嘛,難道她也在這裡?
季洛可不相信,連忙質問灰帽先生為什麼會知道呢?
灰帽先生說道:“我當然知道並且知道的還多著呢,還有季洛你的事情,有你季洛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我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言一出,季洛心裡忐忑不安,直覺告訴自己,灰帽先生必定不是簡單的人。
果然,灰帽先生的邪笑令她忘而生畏,這傢伙估計與黑色幽靈如出一轍,也難保他們早已陰謀在先。
王夕陽對她說道:“周冉,絕不能聽他的惡言,要相信自己的朋友。”
季洛與周冉二人不約而同的相視,所有的事情都有它的結果,周冉遊走信與不信任的邊緣思量過往,可是不好的感覺是季洛無法勇敢面對。
周冉告訴灰帽先生,害死她父親的人是阿雀,自己早已知道,不需他再來說事。這灰冒先生幾聲冷笑而過,表示阿雀是個什麼東西,她只不過是個小幫兇而已。
周冉聽的怪了忙問道:“不是阿雀?那你說……主謀是誰?”
灰帽先生沒有直接回答,他搖頭覺得周冉應該聽週二虎的話,週二虎可是要幫她的。
周冉不屑的笑過,說起自己那個所謂的二叔簡直不值一提,除了幹一些壞事錯事,哪裡還有人性可言。
灰帽先生肅穆起來:“他可是你親二叔!他不會加害於你。”
王夕陽急忙道:“周冉別聽他胡言亂語,這個人至使你上當,迷亂你心智,是正是邪你分的清,在我眼裡你就是正!”
周冉朝王夕陽點點頭,表露自己的心聲。
徐三連忙附和道:“王哥說的沒錯,他週二虎才不是個東西,人妖界裡的爛渣,就知道無惡不作。”
眼眸堅定的周冉堅持心裡的正義,她對大家說道:“你們放心,我是不會相信惡人之言,灰帽先生要耍鬼計出來,我不會上當的。”
灰帽先生大怒,竟然直接跳起來蹦了兩蹦,真是怒氣要破了天,沒一會兒他靜的陰森,袒露真正殺害周冉父親的人,就是整天跟周冉好姐妹相稱的季洛!
話一說出,所有人就和當初一樣,目光紛紛投向季洛,而如今卻沒有異樣的眼神和議論紛紛。因為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灰帽先生的話,只認定他才是個壞蛋。
“你胡說!你眼瞎了,好歹還有兩個洞呢,季洛姑娘咋們再熟悉不過了……”
“對!簡直一派胡言,妖言惑眾嘛……”村民們氣憤不已。
季洛從容的笑了,不過她覺得實在好笑。週二虎汙衊自己是煞星,這會兒灰帽先生竟說她殺了周冉父親,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自己看來真是喜歡被人惦記著。
周冉搖搖頭,警告灰帽先生別再胡說了,他所說的一切沒人會相信的。
王夕陽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陷害季洛?居心何在?”
灰帽先生不予回答,然後走近周冉身旁。王夕陽趕緊將她拉到身後,怒視於灰帽先生:“你想要幹什麼!”
灰帽先生輕浮的瞅了王夕陽一眼,便對周冉說道:“一副斯文文弱樣,就是你喜歡的?”
“你管的著嗎?這是本小姐的事情與你何干。”周冉瞪眼,認為王夕陽再柔弱,總比你這種陰險狡詐的壞人強得多。
灰帽先生沒生怒反而大笑起來,看樣子他一點兒都沒有要殺周冉的意思。
周冉質問:“你笑什麼!”
“我笑你愚昧,不知到底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灰帽先生開始一本正經起來:“我可是比你知道的多,你不是曾疑惑為什麼季洛要救阿雀?因為她倆那是親姐妹,同父異母的姐妹!這就是原因。”
周冉雖不相信可是很震驚。
季洛心裡虛了起來,擔憂周冉會胡思亂想,她後悔沒有早一點兒跟周冉解釋清楚自己與阿雀的關係,更思不透這個灰帽先生到底是什麼人,竟知道這一件事情?
所有人恍然大悟,原來她們是姐妹,難怪她會把自己的血匙項鍊給了阿雀,也難怪她會義無反顧的救阿雀性命。
王夕陽勸周冉不可相信灰帽先生這個惡魔的話,季洛對周冉是真心相待,這人是在故意挑撥關係好讓彼此互相記恨。
這一語,真心的戳醒迷糊的周冉,可是她心中還是有些疙瘩,自己知道不該相信灰帽先生,應該相信季洛才對。
灰帽先生見周冉遲疑的神色,激動道:“你還不相信我,你可以親自問問季洛,阿雀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何為捨得甘願把項鍊給了阿雀。”
周冉選擇相信季洛,不會相信灰帽先生的話,可當她意志堅定的轉身望向季洛那一刻時,她有點兒莫名的失落,自己看見季洛的眼神有些閃避,不敢正眼與她對視反而神色顯得憂心不定。
周冉心裡低落著。
季洛抬眼看出周冉心中的情緒,她走了過來對周冉說道:“我沒有要欺騙你的意思,阿雀的確是我的姐姐。”
“為什麼你要瞞著我?”周冉沒有生怒卻很鎮定。
季洛感到非常抱歉,感嘆對於這一件事情她確實隱瞞,但是她不是有意要瞞周冉,她知道周冉很恨阿雀,可更怕周冉知道阿雀是她的姐姐後會恨自己,不會在理她,會像恨阿雀那樣來恨她。
周冉沉默了一會兒,卻緩緩笑了:“我恨她是因為,我認為她害了我的父親,而你……我永遠相信你,謝謝你能夠坦誠。”
季洛詫異:“周冉,你不怪我?”
周冉從容一笑,覺得經歷這麼多事情,她覺得眼前的朋友是多麼重要。王夕陽已經跟她說過季洛和阿雀的事情,所以她並不驚訝,然而讓她覺得用心良苦的善良來之不易,一個人被仇恨掩埋是多麼令人窒息。
季洛激動的紅了眼眶,原來周冉一直都在她的心裡,不過剛才周冉疑惑失落的神情,真夠真實的。
周冉拍拍她的肩膀:“不要哭,現在我們應該同心協力,對付這個殘殺徐二的惡魔!”
灰帽先生臉色鐵青,倆鼻孔都快崩裂,他拿著槍對著所有人指來指去,也不知道他該指向誰。最後他將槍竟然給扔了,瞪向周冉破口大罵起來:“愚蠢!你父親怎麼生了你這個腦袋不靈光的東西!你難道仇也不想報了嗎?”
周冉莫名的氣惱,心裡火蹭蹭的對罵道:“我愚蠢?你算個什麼東西!又憑什麼罵我,這聽口氣你好像跟我周家有什麼關係似的?”
灰帽先生立馬啞然,臉色稍變接著又肅穆道:“我和你父親算是朋友,你應該相信我。”
“朋友?”周冉不禁冷哼一聲,直言她父親可沒惡魔朋友。
徐大不耐煩了:“跟他費什麼話,咋們一起上,毒鞭子伺候他!”
“對!殺了這個惡魔……”村民們一時紛紛嚷嚷。
灰帽先生可不慌張,胖村長的家裡突然走出兩個人來,眾人安靜。
季洛眼眸怔了怔,眼前正是黑色幽靈和風櫻,當所有人看見風櫻時,都很驚訝她怎麼還在溝村。
一個老大媽氣的直抖,直指風櫻殺了勇子現在還敢回來,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吶……
季洛心中詫異,她們二人怎麼會在一起呢?灰帽先生望了望黑色幽靈,不冷不熱道:“你來了。”
黑色幽靈彷彿很愜意於現在的氣氛,她輕柔的捏著左手指間的黑色的戒指,露出淡笑,語氣冷媚:“我來的也不遲,還看了一場非常有意思的好戲,你蠢的沒被這些人給宰了呢。”
“你!”灰帽先生顯然很惱怒,憤憤的瞪了她一眼,怒火的眼睛隨即又平靜了下來,不知他顧於什麼還是有些對她忌憚。
黑色幽靈走近他的身旁,掃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敢跟我動怒,別忘了我是你東家。”
“不敢,只是這場戲,它不好唱還的麻煩您來指教。”灰帽先生語氣緩和,卻陰腔怪調。
“風櫻。”黑色幽靈朝身旁的風櫻擺了擺手。
“是,師傅。”這個風櫻很聽話的立即遞給了灰帽先生一個小黑色錦盒。
原來她們竟是師徒,季洛暗自沉思。
灰帽先生接過錦盒一臉陰笑,彷彿更像一頭瘋狂的野獸,明顯他知道里面是什麼。
王夕陽納悶那盒子裡,會是個什麼東西呢?
周冉嘆道:“唉,肯定是害人的東西。”
徐三悄聲說起這個溝村,現在怎麼老是來這些個古里古怪的人呢?徐大搖搖頭道:“咋們溝村吶!那是成了是非之地了,可悲。”
黑色幽靈湊進灰帽先生的耳旁輕聲道:“希望你玩夠了,記得自己是幹什麼的,你若沒死在這些人手裡,咋們以後見,你好自為之。”
說罷,她二人轉身進入胖村長家屋中不見了蹤影。
灰帽先生晃頭冷笑,搖晃著手裡的錦盒,突然放出了密密麻麻的毒蒼蠅!它們瘋狂的往大家的臉龐咬,這些毒蒼蠅咬人可真痛,沒一會兒功夫,許多村民的臉上都是紅點,一個個的趴到地上打滾。
而奇怪的事情出現了!胖村長家的整個大院子,瞬間被突現的煙霧所籠罩起來,誰也看不清誰。
身處煙霧之中的季洛,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了籠子裡一樣,她看不見大家也聽不見任何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她伸手向前摸索,可是好像什麼也沒有,彷彿身邊根本沒有人:“周冉你在哪裡?夕陽哥——”
沒一會兒,讓她感覺毛骨悚然的東西出現。身後清晰的,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緊緊的在跟著,陰冷陰冷的要過來掐自己的脖子,這是多麼像一個鬼啊!
季洛加快了步伐,可以說是在奔跑,後面的東西也快了節奏。她想反正哪兒都看不見哪兒,那就閉著眼睛亂跑,結果糟糕透了。她被什麼東西給絆倒,摔了一跤膝蓋特別的疼。沒猶豫趕緊爬了起來她不想跑了,鼓起勇氣猛得轉過身去想嚇身後的這個鬼。
可怪的是,那個鬼彷彿也停了下來沒了動靜!於是她伸出雙手張大嘴巴,吐出舌頭想要嚇嚇它。
眼前什麼也沒有,煙霧也淡了一些,緊接著被人輕輕的被拍了額頭,她連忙問怯問:“誰?”心裡顫了顫,感覺這不是鬼……像是人的手,剛想著,突然就被人給拽了過去靠進了一個懷中。
季洛很驚訝不敢動,當她看清眼前是深藍色衣服時,很驚訝欣喜連忙抬頭:“譚稷?”
“噓——”譚稷立馬示意她不要說話。
季洛小聲道:“你怎麼會這裡啊?你身體好了嗎?”
他回答道:“你有危險,我怎麼會不來呢。”
季洛輕輕離開他的懷抱,打量著他的臉色,關切道:“看你的臉色好多了,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會難過的死掉。”
譚稷說道:“放心,我怎麼能輕易就死掉呢,再說了,我還沒有幫你拿到血匙呢。”
她嘆氣道:“血匙我已經給了阿雀,我已經認命了。”
譚稷詢問季洛難道沒有感覺,血匙就在這周圍嗎?季洛吃驚疑惑,覺得不可能吧:“你是說我的血匙在這裡?”
譚稷告訴她,只要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只想著血匙的模樣就會感覺到它的位置存在。
季洛明白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直覺感強烈,她立即睜開了眼睛告訴譚稷她感覺到了,譚稷拿出刀給季洛:“那現在你知道該怎麼做麼?想要出去的話就要用你的血來融入這片煙霧,然後煙霧就會消失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季洛拿起刀子感到一絲猶豫。
雖有些猶豫,但是她依然相信譚稷的話,就在她一咬牙將要割破自己的手心時。突來意外出現,她手裡的刀子被什麼東西瞬間打飛!
驚訝之餘,轉眼間,她的面前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譚稷在激烈打鬥。
“兩個譚稷?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季洛迷糊,對著他倆大喊:“譚稷!”
不一會兒,季洛突然感到心裡難受,臉色泛白,身體急劇失控沒,她的臉白的像張白紙一樣,她摔倒在地上,氣息衰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