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0100蹊蹺(1 / 1)
計程車上。
彎曲的泥土山路讓車子左晃右晃的顛簸,整個人在裡面都是有點兒坐不住的,車裡的昆明朗把頭湊近車視窗處望著外面的景色,一臉安逸舒適,感嘆山裡的景色清新空氣也新鮮,與他自己生活的地方可不一樣。
季洛扭過頭來,笑說道:“當然了,這裡的空氣是最好的,待在繁華的地方久了來到這兒就感覺世外桃源一樣。”
昆明朗含笑的連連點頭,覺得自己應該會很喜歡這個地方的。
不久車子來到了溝村外,譚稷將車開進了村裡,有些村民沒怎麼去過城裡所以看見車子就都圍著張望。
三人下了車,來到王夕陽家中那大夥兒急忙迎了出來,見到季洛和譚稷平安回來了都特別驚訝很高興,一些村民也好奇的跟進王夕陽家中想聽聽他們是怎麼回來的。
大廳裡,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詢問他們掉到哪兒去了?又遇到了什麼呢?有沒有發現灰帽先生那個混蛋?這完全忽略了他們身邊陌生的昆明朗,芸兒端來熱茶放置桌子上,季洛覺得的口渴一口就幹掉了,譚稷捧起茶杯道:“我們掉進了一個昏暗的隧道里,而這個出口正是通往鼠山腳下的。”
董寶母親問:“那麼遠啊?那你們有沒有抓到那兩個壞蛋呢?”
季洛失望搖頭:“沒有。”
王夕陽認為如果逃不了他就不會是灰帽先生了,這傢伙陰險怪異不知道日後會不會是個可怕的禍害呢。
董寶父親也連忙道:“在陰險他也是人,我們團結一致起來還能怕他麼。”
村民紛紛點頭覺得董寶父親說的甚是,團結就是力量。
小葡萄疑惑外面的車子是城裡的嗎?這車子是他們兩個開回來的?季洛點點頭,告訴她那是成放的計程車,小葡萄一聽以為成放和百里花瑟回來了可激動了,沒成想這輛車是成放他們來溝村之前停放在鼠山附近的,現在只是譚稷把開回來而已,小葡萄失望的低眸,周冉與季洛相擁高興她平安無事。
徐大激動道:“我就知道你們福大命大一定沒事兒的,我太高興了。”
徐三說道:“你們回來真好,要再不回來,我們都在計劃出村找你們去呢。”
季洛感到抱歉:“讓大家擔憂了,但是灰帽先生早晚都會被我們抓住的。”
“能回來就好,這個灰帽先生一定會惡人有惡報的。”董寶說著注意這才注意到一旁的昆明朗,便詢問他是誰?怎麼沒見過?
季洛抬眼一拍腦袋瓜,自己真是糊塗怎麼把他給忘於腦後呢,那昆明朗倒是也一語不發站在一旁聽著大夥兒說話,季洛笑了笑為大家介紹這個陌生的朋友叫昆明朗是外地客人,在路上碰到的。
“大家好!”昆明朗微笑點頭,芸兒已經端給了他一杯茶,他直接喝了感覺身子暖了許多,王夕陽忙問他一個人來的嗎?來玩還是找親戚?
他回答道:“是的,我一個人來的,我是一個旅行者而已。”
王夕陽隨即伸手拍上他的肩膀笑意盈盈:“明朗兄弟,我叫王夕陽,這裡是我的家,歡迎你來住。”
昆明朗眼前一亮,隨即與他握手笑顏,很高興認識他這樣爽朗的人,董寶父母和芸兒他們準備了一桌子的飯菜,大夥兒一起吃了晚飯還喝了點兒酒,王伯伯喜歡著昆明朗的氣質,誇讚他是個陽光小夥子與自己兒子王夕陽的臉龐還有幾分相似呢,昆明朗也喜歡平易近人的王伯伯,可自己的父親倒沒有王伯伯的和藹呢,酒過三巡還舉杯的他說出一件埋藏心裡許久的事情,而這個事情說出來時季洛很驚訝,事情正是多年前關於老大爺和同伴來溝村的事情,而這個昆明朗正是死者老大爺的孫子。
所有人一聽都驚楞了,因為大家都聽說過關於那個攝像機老大爺的故事,一個個的連忙站了起來用疑惑的眼神打量著他,有的在想他是來找殺人兇手報仇的?還是另有目的呢?
不勝酒力的昆明朗醉醺醺的望著他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許多忙問道:“你們……你們這都怎麼了?”
大夥兒默不作聲然後望向一旁的季洛,而她卻跑了出去一會兒咚咚的跑了進來手裡拿著個灰色袋子,他們納悶之餘,她拿出了那一臺攝像機放到昆明朗的眼前:“這個,你認得嗎?”
“這是什麼啊?”昆明朗慢悠悠的拿起桌上的攝像機在眼前瞧了瞧,忽然眼前是雪亮亮一片,他蹭得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激動得都快結巴對著季洛問道:“這個!這個攝像機……你怎麼會有的?”
季洛蹙緊眉頭:“你真的認得它,它是你爺爺的遺物嗎?”
“嗯,是的,我認得它,他是我爺爺的攝像機!”昆明朗激動的緊緊捧著攝像機,心中一股動容許久的傷懷湧現出來,他望著攝像機嚶嚶的哭了。
季洛問道:“你爺爺已經遇害了你知道嗎?”
昆明朗點點頭,多年前旅遊團的人告訴了已經告訴了他與家人。
“那你這次來是……”王夕陽欲言又止。
董寶忙問:“你不會是來尋仇的吧?”
周冉急忙解釋昆明朗爺爺的死真的跟村裡人無關,大夥兒也是後來知道的。
徐大也解釋昆明朗爺爺的死真的與溝村人毫無關係的,村民都是無辜的。
一旁的譚稷則認為昆明朗要是來尋仇的話,二十幾年前他家人就會來,想來他只不過是想拿回他爺爺的遺物,這個攝像機而已,昆明朗微微點點頭,大家可以看出他滿腹心事,一聲嘆息道:“是的,譚兄說的沒錯,我只是來拿回這攝像機而已,因為這個攝像機不僅是爺爺的遺物,它還是爺爺與奶奶年輕時的定情之物。”
“你不是旅行者嗎?”董寶母親問。
“算是,不過我是為了它而來。”他望著攝像機沉思,董寶一聲長嘆,深感來這裡的人大多沒有純真的心思,季洛追問昆明朗當真不是來尋仇的?可是他爺爺死的蹊蹺,昆明朗就不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他顯得卻不在乎,這知道又怎樣,他已經死了,而且已經這麼多年了,再說……他也是死有餘辜。
此話一出,大夥兒又是一愣驚訝他怎麼會這麼說自己的爺爺呢,剛才還傷感滿懷又激動,周冉調侃道:“聽你的口氣,我覺得你的這個爺爺一定是個大壞蛋吶。”
昆明朗沉默一會兒,說起自己家境富裕,爺爺有個弟弟叫崑崙嘉比他爺爺小十來歲但是不與他們住一起,因為他兄弟倆是同父不同母的,昆明朗喊他小爺爺這個小爺爺與他爺爺的性格完全不一樣,他從來生性散懶愛騙人,一生沒有娶妻卻沾花無數,這個小爺爺是在昆明朗三歲時來家中的,當時他四十來歲身無分文十分可憐的,而且還是剛出監獄不久。
昆明朗的爺爺沒辦法,見這個弟弟年紀大了,就將他接回了傳蘇城。讓他住家裡也想安頓他晚年也讓他別再外面胡混,這一待就五年,五年他表現很好他爺爺也覺得他改變不少,可就在兩個月後昆明朗爺爺突然病了,躺在床上就像個植物人一樣不醒人世,奇怪的是昆明朗的小爺爺突然消失了連家裡的錢財都不見了,大家這才醒悟是這個小爺爺偷走了他爺爺的錢,後來他爺爺醒了說是小爺爺害的他。
季洛聽了忽然才覺得原來親情也會有傷害,這讓她很不是滋味兒,為了錢可以害身邊的親人,這該是多麼痛的體會呢,徐三點點頭明白了:“哦……原來死在咋們這裡的是你的小爺爺啊,那真是壞透了。”
王夕陽搖搖頭這麼看來昆明朗的小爺爺還真是可恨吶,董寶不解那又跟這個攝像機有什麼關係?
昆明朗繼續說道:“這個攝像機是爺爺臨死前交代我一定要找回來的,因為這是爺爺年輕時送給死去多年的奶奶的定情之物。”
“原來如此啊。”王夕陽點點頭,深感其意。
“可他也死的奇怪,他是被人吊死在蕭山的一個松樹上的。”季洛開始分析起來猜想事情應該是這樣的,昆明朗的小爺爺在溝村無意間發現了胖村長家的那兩棵樹,結果被胖村長髮現然後打暈在隧道里,攝像機也落在了裡面然後他被吊上松樹上死了,而胖村長應該是怕別人發現他家這個神秘的隧道才不得已殺了他的。
說完,有人點頭,有人不贊同覺得胖村長是不會殺人的。
季洛反駁:“那他家裡的怪樹和隧道該怎麼解釋呢?”
王伯伯走了過來他認為胖村長不會做這種事情,畢竟村長是大家所瞭解的人,不夠正直可是沒壞透,他也沒啥本事比不得週二虎和灰帽先生那些怪人,王夕陽思量也許這是胖村長很早的秘密,會不會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董寶嘆道:“唉!村長老婆也死了,不然的話還可以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一旁的譚稷說道:“有沒有想過週二虎的同夥他們怎麼也知道胖村長家裡的隧道呢?”
此話一出,村民們急了都紛紛議論,認為他們的村長以前是有過錯但是不會這樣殺人的,他算是個好村長,王夕陽連忙不認同譚稷的說法質問他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胖村長和週二虎等人是同夥?胖村長是糊塗過,可是能與週二虎為伍那是不可能的。
譚稷說道:“你也別急,我也只是猜想而已並沒有懷疑你們的村長。”
“是啊,你怎麼能夠懷疑村長呢,村長都死了還死的那麼慘。”一村名道。
“就算隧道是真的,那村長可能也是給大家留條後路,以防以後有用啊。”又一大叔道。
村民們都點點頭說起自己判斷因為胖村長在他們心中還是可觀的,村長算是一直為村裡做了貢獻,這你一句他一句的早以忘了那個滿腹悲塵的昆明朗,他坐在一旁默默注視著手裡的攝像機沉默。
夜晚,王夕陽的房間裡還點著燈火,他正在床前鋪著棉被今晚他要與新來的昆明朗一起睡,昆明朗很感激,抬頭打量著這個簡陋的房間可能自己從來還沒有住過這樣的平房吧,只是一時還有點兒不習慣:“謝謝你夕陽,謝謝你能夠讓我住在這裡。”
王夕陽笑道:“謝什麼,來溝村就是一家人,再說了你可不是第一個客人呢。”
昆明朗笑了笑:“我知道,季洛和譚稷他們和我一樣。”
王夕陽說起除了他們,還有兩個兄弟跟自己成了好兄弟呢昆明朗眼裡期待不知他們人呢?王夕陽臉色有點兒失色,嘆了一聲,直言一個和百里花瑟去了外地,一個失蹤至今還沒有找到,不過相信大家會和他們一定再見面的,昆明朗輕輕點點頭,似乎深感體會:“原來這裡,還有故事。”
咚咚咚——
門外有人敲門,王夕陽上前將開了,原來是那晉福四兄弟捧著一些水果進來了,他們錯過了晚飯不過也吃過了,四人去了巴河村給村裡一位年邁的老醫生送上了王伯伯的藥材,老醫生很感激他們的到來,對於老友王伯伯那是一腔熱淚言不盡吶。
王夕陽讓他們進來坐會兒聊聊天,晉福將水果放置桌子上:“這些水果是季洛姑娘讓我們送過來給你們的,給昆明朗兄弟嚐嚐。”
昆明郎拿起一個蘋果感嘆季洛是個可人的姑娘,晉福可要幫自己謝季洛。
晉星說道:“那是一定。”
王夕陽給昆明朗介紹晉福四兄弟,昆明朗一樂:“福星高照!”
王夕陽開懷道:“是啊是啊,就是福星高照呢。”
幾人握手笑顏,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晉福去開門見季洛捧了一床棉被過來了。
“季洛,快進來。”晉福嘿笑著接過她手中的棉被,季洛走了進去:“我怕你們冷,所以去隔壁大媽家借了床棉被給你們,剛到門口就聽見你們的笑聲了。”
“謝謝你季洛,我太感動了。”昆明朗含笑的望著她,感嘆季洛讓自己想起了自己的表姐,季洛和她一樣讓人無時無刻感到溫暖。
季洛笑而不語。
王夕陽打趣道:“不不不,昆明朗兄弟,季洛她才十八歲可比你小多了,可是個小丫頭呢。”
晉高忽然壞笑起來,故意調侃昆明朗,看來他一定暗戀過自己的表姐,昆明朗一驚,眼眸緊皺:“哪有啊,表姐就是姐姐,我說的是親切。”
“晉福大哥,就別逗他了,他都尷尬了。”季洛笑著拿起一個黃燦燦的大橘子將它撥了出來遞給昆明朗:“吃這個吧,溝村的橘子可甜了。”
可就這一舉動,昆明朗心裡嘭動嘭動的跳了起來,有了一股暖暖喜悅的感覺,面對眼前這個美麗善良的女孩子,他心動了,接過橘子笑意甚濃,晉福看見了桌上的攝像機就拿了起來:“攝像機?”
昆明朗道:“這個是我爺爺的遺物,不過它已經壞了。”
季洛感嘆如果他們幾人能有張合影,那該多好啊。
“我有個照相機。”晉照說著跑回了屋拿來了照相機,說起這個還是那關院長留下的呢,一直由他保管著,那時候關院長想多拍幾張季洛的血匙項鍊,可惜多行不義必自斃,貪婪沒有好的結果。
晉福拍拍他的肩膀:“四弟,逝去的就不提了。”
他點點頭,季洛連忙道:“那我們來照一張吧。”
王夕陽連忙答應,周冉忽然溜了進來笑言這裡可不能少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