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0124偽君子(1 / 1)
車上,晉福轉動著方向盤正趕著回去得路上,季洛不免感嘆總算救回吳窗可以回家了。
郊外平坦的馬路上出現許多凹凸不平的碎石子,車子開的搖搖晃晃的,季洛被顛的有點昏昏欲睡她的頭一下子撞到了車窗上,被撞的砰得一聲,這突來的疼痛立馬清醒了她。
這時候,晉福已經緩緩踩住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季洛開啟車窗將頭伸了出去不由得吃了一驚,疑惑這路上咋這麼多石頭呢?晉福呼了口氣,他一個勁兒的說著今日可真是糟糕透了,原來車輪陷入坑裡不得爬上來了,季洛納悶馬路上哪裡來的坑呢?她走下車低頭往車底一看車輪下真是有一個大坑呢,車子的兩個後輪子都陷入了坑中。
王夕陽也下了車子瞧著覺得奇怪路上會有這麼大的一個坑?晉福開車的時候是不會看不見的,這路定有古怪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剛說完這晉福左瞧右看一股毛燥的火氣上來了,他瞪著怒眼凶煞極了:“奶奶的,這是什麼破路啊!哪個混蛋乾的真把我的車子當成千斤頂吶。”
吳窗建議道:“要不大家一起推車吧。”
王夕陽點點頭:“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晉福和王夕陽把那倆傢伙也給拖了下來,放在車上那也是增加重量,大家開始用力推車,晉福鑽進駕駛座上打響發動機,車子開始猛烈啟動但是它依然爬不上去,這時卻聽季洛說前方不遠處有幾棵斷截的大樹幹擋在了路中間,看樣子車子是過不去的得有人去把它們搬走才行,王夕陽順眼望去覺得更加古怪,那幾棵樹幹擺的姿勢還倒是整齊呢這不就是人為的嘛,不知道誰這麼可惡搞幾根樹幹放路中間擋道。
吳窗讓他們先推車自己要去把大樹幹搬走,季洛要跟他一起,多個人多個力量,吳窗連忙拒絕用手捶捶胸口表示他還結實著呢用不著幫忙的,再說女孩子哪有多少力氣呢,季洛點點頭:“那好吧,你小心點兒。”
吳窗走了過去很利索的在短時間內就將那幾根樹幹搬離路面,季洛和王夕陽吃力的推車前進,沒一會兒吳窗向大家揮手示意,大概幾分鐘後車子終於爬上去了,突然洛感覺得不對勁兒扭頭一看,那倆男人居然不見了!她趕緊對晉福喊道:“晉福大哥快停車!那兩個綁匪不見了。”
晉福聽見連忙剎車探出頭去一瞧人是沒有了,可真是氣的牙癢癢想著他們綁著也能跑的無影無蹤,真是狡猾的東西,也就在這時他們下意識的發現吳窗也沒了人影,晉福坐在車裡一拍方向盤是燥火連天著,他皺緊眉頭摸著腦袋納悶這吳窗剛才還在這兒呢跑哪裡去了?好一會兒周圍都是靜悄悄的,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人面面相覷,此處寂靜的很,季洛一口氣嘆到底,真是白費功夫了。
王夕陽道:“那兩個混蛋跑了就跑了吧,我們安然無恙就好。”
晉福道:“那吳窗怎麼辦?”
季洛擔憂他不會又被抓走了吧?王夕陽思索覺得有可能但是現在沒那麼簡單了,他認為現在還是先離開這裡再說,王夕陽四處張望,而周圍寂靜的怪異使心裡感到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果不其然,季洛和王夕陽的身後突然不知從哪兒衝出來四五個男子,一個個都是寸頭,外加濃重的兜腮鬍子,目光兇悍,陰森不說話。
季洛嚇了一跳,剛想告訴晉福卻被一個寸頭男人一掌打中後肩頓時暈了過去。
“你們!你們是什麼……”王夕陽始料未及,剛怒斥也被打暈了過去。
駕駛座上的晉福這時候已經察覺到異樣,他解開安全帶開啟車門連忙下了車子不料一把刀子正頂上了自己的腦門上驚得他匆忙才打起警惕,一動不動,不聲不響的慢慢舉起手來溫和道:“寸頭兄弟,有話好說啊,別亂來,你們是誰?”
寸頭男人眼帶殺意,壓低聲音讓人聽著膽顫:“別套近乎,你給我最好別動,不然割了你的耳朵。”
晉福開始眼珠子轉溜想主意卻被一棍子狠狠的打暈,眼前一黑沒了畫面,季洛等人被打暈後麻溜的給抬上車子,迅速給帶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一艘破船上,也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季洛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眸只覺得很刺眼,猛得眨了幾下眼睛原來是晴朗的天空,她剛要抬手才發現自己被綁的像個小粽子一樣緊邦邦的,而且還用麻袋裝了起來只露出一個頭來,周圍沒什麼動靜,她害怕的直眨巴眼睛也更緊張再一扭頭見王夕陽和晉福躺在了自己的身旁也同樣如此的被捆綁著,都還一動不動的在沉睡。
“呦!醒了。”忽然有人靠近,季洛嚇了一跳,原來是那個寸頭男人,她白眼相向沒有理踩,趕緊用胳膊碰了碰王夕陽和晉福讓他們快點兒醒過來,王夕陽眼皮動了一下緩緩醒過來,晉福也跟著醒了見自己被綁著掙扎不了頓時是怒火沖天:“誰綁的我!哪個王八蛋敢綁我?”
寸頭男人走近晉福身旁冷笑著伸手拍拍他的臉:“誰敢綁你?當然是我這個高階綁匪了,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晉福咬牙瞪眼:“呸!臭綁匪你放開我,我一定能打死你。”
寸頭男人奸笑連連直言放了晉福等人,他可做不到這主,不過晉福想要打死他,看來也得只能下輩子嘍。
“下輩子?你什麼意思?”晉福眨眼疑問,王夕陽望了望這四周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一艘木船上,忽然心中發涼,連忙質問:“你是想要淹死我們是麼?”
他嘿笑的點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晉福大吼,臭罵他這個卑鄙的小人快點放人不然有他好看的,季洛著急可是越著急就越無力,這樣死去真是憋屈,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能夠發現他們,王夕陽無奈,開始對寸頭男人祈求:“給你假錢,也不至於要了我們三個人的命吧?朋友!你放了我們吧,我們還有別的事情吶。”
寸頭男人可不理睬王夕陽,他笑的更加肆無忌憚,晉福使勁兒的掙扎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寸頭男人大笑起來:“吵什麼吵啊,讓你們遊遊湖,那多涼快又不會送你們喂鯊魚,不過食人魚就不知道有沒有了。”
季洛深眉緊鎖,抬眼四處張望:“夕陽哥,不知道吳窗怎麼樣了?”
王夕陽嘆道:“希望他平安吧。”
晉福認為吳窗現在肯定是凶多吉少,他怒斥寸頭男人是不是把吳窗又給抓了,是不是要把他給直接撕票了?寸頭男人懶得搭理,他從懷裡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來點燃,然後吞雲吐霧的享受著,用傲慢陰冷的目光掃過晉福憤怒的眼神,季洛這時候心裡卻突然間怪怪的跳動起來跳的厲害可是卻也說不上來,她對王夕陽悄聲訴說自己的心裡不安定,心跳的厲害。
王夕陽望了望偌大的湖心裡也是忐忑不安,她安慰季洛不要害怕,要死大家在一起有個伴。
“不是……”季洛不自主的搖搖頭,覺得自己不是害怕,就是不踏實,似乎感到心裡發涼的感覺。
寸頭男人伸了個懶腰,一邊吸著香菸一邊緩緩說道:“我可是廢了一天時間把你們送這裡來,這個湖呢,叫海荊湖,據說大著呢,你們就在這湖邊的一個小角落,現在你們就去好好享受吧。”
話音剛落,寸頭男人一口氣吸完剩下的煙香,然後麻溜的割斷了綁在船上的繩子,船隨著水浪開始漂流,王夕陽急忙道:“不要啊!快放了我們吧,有話好說啊!”
晉福真是心有不甘,他對著寸頭男人咆哮起來:“死寸頭!你別落我手裡,我非折磨死你,把你們扔茅房裡臭死你……”
季洛的腦海嗡嗡的響,整個人亂亂的,她低頭望了望胸前的血匙只希望它有靈。
三人聽到了水流觸碰船身的聲音,船身開始不平靜的顫動著如笨重的鴨子游泳似的緩緩而行,船已經越飄越遠,漸漸的離去了湖岸邊,三人的心也開始慌亂不堪,身體被綁的太緊怎麼也掙脫不了,晉福氣的只能罵著寸頭男人來解解氣。
王夕陽望著天空嘆氣:“天吶……難道我們就這麼漂泊而去麼?”
“才不會的,咋們一定會逃出去的。”晉福掙扎著,試著能不能將繩子給崩開,可是他想錯了他並不能掙脫因為綁他們得都是紮實的尼龍繩子,季洛甚感可惜現在迪鼠不在她的身邊,不然它早咬斷繩子了,晉福苦笑連連覺得她現在還指望那個懶鼠?估計它還沒睡醒呢,季洛突然扭動著身體感到後背溼溼的,頓時眼睛瞪得老大:“不好!船好像,好像漏水了。”
“什麼!船漏水了?”晉福驚訝,這下完了完了,王夕陽憤然想來是那寸頭傢伙早以將船底作了手腳,這王八蛋真是太陰險了,季洛難過沒了辦法:“看來這是非淹死咋們不可啊。”
晉福急了這如何是好?船一旦漏水就會沉下去的,這是死定了要喂鯊魚了,他拼命掙扎將船都晃動起來了,季洛趕忙阻止他別動,這樣是沒用的只會讓船沉的更快,晉福心急火燎,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必須想辦法不能等死,王夕陽急中生智,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對晉福問道:“我記得你口袋裡有打火機是不是?”
晉福恍然大悟:“我怎麼忘了我隨身帶的打火機呢,咋們可以燒斷繩子啊。”說著他欣喜的去摸褲子口袋卻怎麼也拿不出來,季洛一個側翻猛得坐了起來:“我來。”
水已經越來越多了,她只得加快速度用嘴巴使勁的咬麻袋口將它咬開了,她吃力的咬著麻袋往下拉接著晉福整個人都漏了出來,可是季洛怎麼也咬不出打火機來畢竟它是在口袋裡的,晉福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抬起雙腿豎了起來豎的筆直,頓時褲子口袋裡的打火機真的掉了出來,季洛趕緊低下頭去將其咬起來遞給了晉福的手裡。
晉福不慌不忙也咬開季洛身上的麻袋,然後他抓緊打火機對著季洛手上的繩子點火,很快火一下子燒斷了繩子,他興奮的將打火機遞給季洛催她快幫他點了這該死的繩子,季洛突然間楞楞的蹲在原地目視著湖的對面,神情冷若,眼眶一瞬間泛紅,好似難以接受的樣子,她哭了起來:“為什麼要這樣騙我們……為什麼?”
王夕陽連忙問:“季洛你這是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我們被騙了,被騙了,被吳窗給騙了。”她猛的大哭了起來卻又很是氣憤伸手指向湖岸邊,自己看見了吳窗,真的看到他了!晉福愣楞的連忙抬頭望去,一下子明白了怎麼回事,氣的脖子都粗了恨不得衝過去打他一拳:“原來……原來他和那兩個綁匪是一夥的,好個吳窗!偽君子的小人吶。”
只見湖岸邊,那吳窗正和那寸頭男人抽著煙笑意連連,正朝季洛他們這邊揮手呢,王夕陽簡直不敢相信,只感到頭一陣暈眩,忙活了大半天居然是這個結局,他苦笑著悲嘆這都是算計。
“快!季洛,船快沉了,你快點兒燒掉繩子。”晉福著急的衝她大喊,季洛緩過神來拿過打火機快速燒斷了晉福手上的繩子,兩人並快速解救了王夕陽,而這時船已經沉沒,三人也沉入了水中。
晉福使勁兒划著水,不知在水的哪一邊傳過季洛的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