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0138尋找毒紅果樹(1 / 1)
郊外。
大夥兒出了野人窩,一路追尋在曠闊的草地上張望。
樹木間的樹葉,它們安靜的彷彿沒有被風兒吹過。
陽光是多麼的燦爛,只是這靜態的背後是不寧靜的。
譚稷蹲下身,他在草叢邊發現了一滴滴的血跡。扒開小草叢那血跡是那麼的顯眼,順著這條血跡的方向,他們追了過去。
說也奇怪,追到一條河邊就沒了血跡。季洛猜想,難道是他跳入河中?可是河面上一點波紋也沒有,靜如死水。
在河邊,譚稷意外的發現了一棵毒紅果樹。
他們走近一看,鮮紅的果子掛滿了枝頭,紅豔豔的。樹幹上也有一根黑色的羽毛,他將其拔了下來。
王夕陽定睛一看,非常疑惑便問道:“羽毛?奇怪……樹上怎麼會有羽毛,那天我怎麼沒有發現?”
昆明朗道:“看著像是……烏鴉的羽毛?”
譚稷點點頭,然後從袋中拿出另一個根羽毛。這是他在另一棵紅果樹上拔下來的。
晉福感嘆真是一棵怪樹,難怪會長在這種詭異的怪地方。
季洛覺得事情是沒有這麼簡單的。這片郊外它很複雜,像個詭異的包圍圈,這麼久,他們幾個人都沒有能夠出去。而且自己決不相信樹會長出羽毛來,一定是有人在搞怪。想當初在溝村,不就是有周二虎作怪才會惹出那麼多的禍事來。
譚稷略微沉思,贊同季洛的話,長出羽毛來也是有原因的,這個怪原因才是毒瘤。
王夕陽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
譚稷想了想,回答道:“方才所謂老闆的人估計已經找不到了,那就從這個羽毛開始,先找齊所有的羽毛,再下一步。”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一件事情……”昆明朗臉色微沉,眼神有些恍若明亮。他記得去年來這片郊外時,曾經遇到過一個白鬍子的老人。
那老人鬍子雪白,面容蒼老,但和藹可親,他詢問過昆明朗有沒有看見他家的三紅。
季洛疑問:“三紅?”
譚稷思而道:“三紅就是烏鴉吧。”
昆明朗點點頭:“沒錯,老人口中的三紅就是他養的烏鴉。”
季洛道:“是那白鬍子老人告訴你的?”
昆明朗點點頭。
晉福愣愣的眨眼,覺得昆明朗是不是要講烏鴉喝水的故事?
昆明朗搖搖頭告訴他們,那不是烏鴉喝水,而是老人的烏鴉不見了,他怎麼也找不著。
王夕陽問:“那,為什麼叫三紅,是那個老人取的別名嗎?”
昆明朗覺得應該是,他告訴那老人說自己沒有看見,然後老人很沮喪的走了。季洛不解昆明朗說的跟毒紅果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昆明朗看到這兩根羽毛,也是疑惑不解,自己只是突然覺得可能白鬍子老人的烏鴉不見了,會不會有什麼蹊蹺呢?紅果子樹上為什麼不是其他鳥類的羽毛,偏偏是烏鴉的羽毛呢?
這麼一說,大家都有些不明白了,想想也對,確實令人懷疑的。
譚稷道:“那位白鬍子老人,你有沒有再見過?”
“有,只是,唉……”昆明朗嘆了口氣。講述兩個月後,方芯說要去郊外釣魚野炊,所以又來到這片郊外。可是,來到河邊卻聽見方芯突然一聲驚叫,讓他發現了躺在河邊的白鬍子老人。
季洛連忙道:“他怎麼樣?”
晉福道:“那還用問,肯定死了。”
昆明朗默默的點點頭,說起那老人臉色發白,奄奄一息。季洛心生嘆息,覺得太意外了。
昆明朗繼續道:“當時,我也驚訝,但我感覺他還有一絲很微弱的氣息,便連忙將他扶起靠在我的身上,喊著他,他微微睜了一下眼睛然後閉了起來,嘴角緩緩的說著些話來。”
譚稷問:“他說什麼了?”
昆明朗回答道:“老人家的聲音太小了,我將耳朵湊進他的嘴邊才斷斷續續的聽到他說的是烏鴉,他養的紅爪烏鴉都不見了。”
譚稷在心裡思忖了一會兒。
季洛道:“他是讓你找紅爪烏鴉嗎?”
“好像是,還沒說完就他去了。”昆明朗掀起老人的衣袖,見身體都是皮包骨頭沒有一點兒肉,看來是被飢餓而死。
譚稷不明白老人的烏鴉為什麼不見了,估計應該不是一隻,這其中很有問題,他提議現在就去找烏鴉的羽毛。
王夕陽覺得不容易找,也不知道到底有幾隻。
譚稷晃了晃手裡的羽毛,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過羽毛和烏鴉少不了關係。再者烏鴉雖然叫聲大了點兒,但從小被飼養是認得自己的主人,即使是許久不見。那白鬍子老人的三紅不見,看來是早以遇險,所以他根本找不到。
大家開始行動。滿郊外尋找毒紅果子樹,由於郊外太廣闊不好找,於是大家分頭行動,太陽下山之前在河邊相聚,遇敵小心謹慎。
季洛和譚稷一路。昆明朗立馬有點兒急了,自己多麼想跟季洛一路呢,他建議自己和季洛一起,可以照顧她,畢竟自己現在有了威猛的手臂。
譚稷道:“有我在,她不會受到傷害的。”
昆明朗抬起手臂道:“我也可以保護季洛的。”
王夕陽與晉福抿嘴嬉笑。二人故意著嗅鼻子調侃聞見了酸溜溜的味道。季洛笑而不語拽起譚稷跑走了,他們一共找到四棵紅果樹,四隻羽毛,之後就再沒找到準備返回河邊。
王夕陽他們這邊,是一無所獲一棵也沒有找到。翻過一個坡又一個坡除了樹木還是青草,根本看不見那鮮紅的紅果子。
“真是奇怪了,怎麼現在想找它們的時候,越來越找不著呢?”王夕陽垂頭喪氣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三人有些疲憊。
昆明朗覺得口渴,腿腳也麻了,倒在地上放鬆身體。晉福索性不走了躺在草地上直喊疲憊,王夕陽也躺在了草地上呼氣。
五六月份的天熱,已經燥熱的出汗。
昆明朗嘆氣:“好累啊!找了這麼久也沒有找到一棵紅果子樹。”
晉福苦笑一番,想他堂堂一個職業保鏢混到這個地步。且不說被困於這種鬼地方出不去,腹中還飢餓打鼓,真是見鬼啊。
王夕陽安慰二人都別埋怨,早晚會出去的,現在是要振作,堅持。
晉福呼了口氣:“堅持有個屁用啊,我一路堅持,還是出不去啊……”
正在這時。只聽王夕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目視前方:“你們快看!前面來了個人。”
晉福咕嚕爬了起來眺望,覺得不是人吧,是女鬼吧?
王夕陽皺起眉頭:“女鬼?這大白天的,哪來的有女鬼啊,你呀眼花。”
晉福撇嘴張望,覺得就是女鬼吧,一身白裙,頭髮散亂,眼神失落落的,估計要吃人呢。
王夕陽故意道:“瞧你看的這麼仔細,是女鬼那你還不跑,等下吃了你啊。”
晉福握起拳頭,笑言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自己可不會被她吃,也許自己還能收了她。
王夕陽搖搖頭笑了,真是服了晉福,也不想想這大白天的女鬼也能出來晃?不過他也覺得前方的人怪怪的,臉色慘白,好像還有點兒眼熟似的……
“明朗!”晉福扭頭見昆明朗一動不動閉著眼睛,便踹了他一腳讓他起來看,真的有人來了。
他乏累的回答道:“唉……來就來唄。”
晉福再踹他兩腳讓他起來看看。昆明朗煩躁自己真的累了要休息會兒:“你們自己看吧,我沒心情呢,。”說完,將雙手蒙在了眼睛上。
王夕陽道:“看來他是真的累了,大少爺可能從來沒這麼累過吧。”
晉福忽然偷偷一臉壞笑,對王夕陽故意的眨眨眼,對昆明朗說道:“夕陽!你看那是不是季洛來了啊?”
話音剛落。
昆明朗猛得爬了起來,精神抖擻,一臉欣喜:“季洛來了!”
王夕陽隨即呵呵大笑一番,搖搖頭說晉福騙他的。晉福道:“嘿嘿,不然,你還能這麼精神爬起來。”
昆明朗瞬間苦瓜臉嘆了一口氣,準備再躺下時卻看見前面那白衣女人,眉眼一緊:“方芯?”
晉福驚訝的抬眼望去:“誰?她是,方芯小姐?”
王夕陽納悶,她怎麼也來這裡了?怎麼如此失魂落魄,這麼狼狽?
三人趕緊跑了過去。昆明朗一把扶住快要倒下的方芯,方芯見是自己思念的昆明朗在眼前,高興的頓時哭了起來。
哭泣的她緊緊的抱著昆明朗,靠在他的懷裡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兒可憐極了。她的身上都是傷口,眼淚汪汪,瞬間溼潤了泛白的臉頰。
晉福心生憐憫:“還真是方芯姑娘啊,你怎麼弄成這樣了啊?”
昆明朗輕輕將她推開,讓她先別哭,自己很想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她又怎麼會來到這裡?
方芯漸漸停止抽泣,抹去眼淚說道:“我是被,被人給扔到了這裡的。”
昆明朗有些急躁:“扔到這裡,你說清楚點兒,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方芯忽然一下子又哭起來似乎是很委屈的。昆明朗皺起眉頭安慰她別哭,再哭他自己都要崩潰了。
王夕陽看出方芯一定是受到很大的傷害了,所以才這麼傷心。
晉福不耐煩昆明朗的脾氣,朝他翻了白眼,然後扶著方芯坐下並讓昆明朗溫和點說話,現在急也是沒用的,能不能讓方芯緩和緩和,她都受傷了要先安慰一下才是。
昆明朗嘆了口氣,隨之溫婉道:“方芯,對不起,我也是著急。”
她搖搖頭並不怪他,她知道昆明朗還是關心自己的,所以不會生氣不會在意,昆明朗坐到她的身旁詢問到底是誰把她扔到這兒來的?
方芯卻回答自己並不知,昆明朗詫異方芯的話。
王夕陽卻猜測方芯不會是被人打暈,然後扔到了這郊外吧?
她點點頭,說起自從那天和季洛等人分開後。她就一直很憂鬱一天都沒出去也沒說話,想自己還是該去見昆明朗一面的,
於是第二天就去了昆明朗的住處,可是他卻不在,所以很失落,只覺得季洛他們離開也不和她說個再見,就這麼走了。
昆明朗道:“當時是要準備離開,但是我們並沒有走成。”
方芯繼續道:“又過了一天,我出了門不知怎麼就走到了昆苑,院門緊鎖,我在院門外徘徊了一會兒想要不要進去看看叔叔阿姨,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看見了阿鷲和一個女人在說話,而且神情比較,比較陰森。”
王夕陽忙問:“阿鷲?哪個阿鷲?”
昆明朗道:“就是來通知我父母不見了的,那個傭人。”
晉福點點頭道:“原來是那個長著山羊鬍的矮男人?好傢伙!沒想到他竟然有問題,看樣子他絕對知道明朗父母在哪裡的。”
王夕陽道:“你有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麼嗎?”
方芯搖搖頭:“隔的有點距離並沒有聽見他們的交談,後來我回家去,可就在半路上突然一頭撞上一個人,是個女人,我連聲說對不起時卻看見她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盯著我,十分陰冷,我嚇壞了,連忙走開卻忽然想了起來,這個女人好像就是在昆苑和阿鷲說話的那個女人,當我及時回頭她已經消失了。”
昆明朗道:“你確定?”
方芯點點頭,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咬著嘴唇。
晉福聽的激動:方芯小姐別害怕,那個女人要敢來我一定會幫你狠狠的揍她,看她還敢不敢大白天的耍眼色嚇唬人。”
昆明朗思緒不安,這個女人又是誰呢?阿鷲到底要幹什麼?
王夕陽道:“後來呢?”
方芯回答道:“我回去告訴了母親,還讓她撥通了昆明朗父母的電話可是無人接聽,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於是和母親一塊去了昆苑,此時的院門是開著的,進去後,院內就看見那個阿鷲將一個人拖了出來,那個人正是張保姆,她被打的臉上都是血都沒有反抗之力了,那個阿鷲從背後抽出一把刀子就直接刺死了她。”
“這個阿鷲!”昆明朗氣的渾身顫抖,將拳頭重重的打到了地上。
王夕陽沉思:“看來這個阿鷲,不是傭人這麼簡單啊!”
方芯訴說當時她嚇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阿鷲害死張保姆之後,側過臉來衝她冷笑那種笑太可怕了。
方泉拉著嚇呆的方芯就跑可是來不及了,院門外正站著那個和阿鷲說話的女人。她手裡也拿著刀朝她們走了過來,方泉為救方芯竟然就舉著皮包撲向那個女人,並讓方芯快逃出去。
昆明朗憤怒不已,真想現在就抓住阿鷲痛打他一頓,問他為什麼這麼做,昆家待他不薄啊!
方芯哭泣自己怎麼可以一個人逃走,她是很害怕。可是她不能丟下母親方泉,而那個女人有身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一把掐住了方泉的的脖子,然後反手就是一刀下去,方泉當時就死了。
晉福憤怒道:“這個殘忍的女人!”
方芯嚎啕大哭:“我肝腸寸斷之下就這麼跑了出去,我好害怕,想去找昆明朗,但是不知道去哪兒找,跑了一條街突然就被人打暈了,之後醒來就發現她自己躺在這郊外的草地上。”
王夕陽嘆了口氣,如果她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看來昆明朗父母已經凶多吉少了。
方芯抹去眼淚,驚恐起來:“你的意思是,阿鷲已經害死了叔叔阿姨?”
王夕陽道:“我只是猜測,有這個可能性,但願他們平安無事。”
方芯再度眼淚汪汪,想起自己的母親慘死,一時間透不過氣。晉福安慰她別難過,那個阿鷲早晚會被逮住,他們一定會逃出去救出昆明朗的父母。
王夕陽思索,看來這個阿鷲才是抓明朗父母的人,可他是昆家的傭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就是為了錢嗎?
昆明朗此時憤憤難平,卻又焦急無奈:“如果真是他綁了我父母,我一定要殺了他。”
王夕陽認為現在可以肯定,之前這個阿鷲所說的都是假的。是他故意讓大夥兒進入這詭異的郊外,好讓其出不去再被困死在這裡。看來,這件事情不是隻有黑野人的存在了,阿鷲才是貪婪的開始。
晉福聽了覺得很有道理:“一定是這樣的,他用計謀讓我們困死在這裡,然後他就可以霸佔明朗家的財產,堂而皇之的成了昆苑的主人,想想這傢伙可真是個陰險的東西,山羊鬍太可怕了。”
昆明朗暴怒,仰天大吼:“我絕不會讓他得逞的!我一定會離開這個鬼地方的。”
幾人望著到處一片綠油油的景色心裡是慌亂的。
無奈綠色早被看成了黑色,黑色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