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0142迷入幻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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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依舊,綠色漫饒。

昆明朗這邊可不順利,再美好的景色此刻在他的眼裡就是煩惱和憤恨。

四人估計將這郊外圍著走了兩遍是又累又渴,嘴角乾燥,一個個躺坐在大樹下疲憊不堪,這樣的日子使沒有耐心的晉福叫苦連連。

王夕陽頭靠樹幹眯著眼睛望著不遠處的景色他發現了端倪,他感到周圍似乎少了點什麼,但是說不出具體。

一旁的方芯體質本就柔弱,亮白的肌膚紅通通夾著一絲暗淡,初夏的陽光曬的她頭暈目眩,額頭不停的在冒著汗,晉福是看在眼裡心裡是十分的憐惜,他就悄悄的離開了打算找點果子回來可以給方芯他們解渴。

沉默的昆明朗突然爬站了起來一聲不吭的跑去前方一棵柳樹旁張望打量,王夕陽和方芯一時不知他怎麼了,沒一會兒本就心情低落的昆明朗變的更加垂頭喪氣再次癱坐在地上發愣。

王夕陽和方芯互相對視一眼感到奇怪走了過去,只聽昆明朗一副有氣無力的表示眼前這棵柳樹他做了記號,現在他們又繞回來了不知繞了幾圈來來去去還是這裡,王夕陽眼前一亮告訴他們前方還有更奇怪的,連忙伸手指向前方要知道那片柳樹周圍是有小溪的,可是現在除了樹還是樹,已經沒有小溪的存在。

昆明朗站了起來眺望,直接嘆了口氣:“果真如此,我們現在是籠中鳥嗎?郊外也像是個迷魂陣一樣,可我只想出去,如何才能出去。”

一旁的方芯忽然張望四周,急忙嚷道:“晉福?那晉福大哥去哪裡了?”

王夕陽匆匆尋覓的眼睛變得繃緊,納悶晉福剛才還在這裡呢?昆明朗覺得現在這種形勢他們幾人最好不要走散了危險隨時都會出現。

“走,我們去找他吧。”王夕陽說完就急匆匆去找晉福,邊找邊喊。

陽光由烈轉弱,當他們奔尋著著晉福時已經不知不覺的感到身體開始發出脆弱的訊號了,力氣在大幅度的減退,開始步伐艱難的他們還沒有意識到周圍已經悄然的變色著,氣氛是詭異的,飢渴難耐,眼前卻沒有一點兒的水,所有的小溪河流已經都看不見,是的,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在下一秒天色空暗,暗淡無色,乾燥得空氣裡夾雜著讓人反胃的氣味兒,眼前那些翠綠的樹木都變成了禿廢狀態,一點綠色也不存在,土灰色的樹幹很怕強烈的風兒吹過,似乎它會瞬間崩塌。

現在他們的周圍只有焦黃的枯葉樹幹和厚厚的沙土,那突然襲來的風沙,猛烈的想要抵擋他們前進的步伐,三人相互摟著,低著頭前進。

王夕陽感到危險的時候在靠近,柔弱的方芯被風沙迷了眼睛眼前模糊,她蹲下身來揉了揉眼睛只覺得越揉越疼,由模糊轉為快要漆黑,只有耳邊呼呼的風聲,她嚇壞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我看不見了,看不見了……”

“方芯別怕,我在這裡。”昆明朗快速脫下了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蓋住了她的頭。

王夕陽連忙喊道:“那兒有個枯樹,快!我們去躲一下。”

三人躲到了一顆碩大的乾枯的老槐樹下避開強烈的大風沙,即使擋不了多少風,現在也是最好的避難所了。

一時間的青翠景色,再短時間轉為乾枯色不知不覺如此之快。

王夕陽也脫下了外衣披在頭頂上遮擋風沙,覺得風來的怪也夠強烈的,眼前已經是成了沙漠他難以置信,方芯緊閉雙眼,眉頭緊皺覺得疼痛難忍。

昆明朗躁怒,隨手就是一拳頭打在了樹幹上,那老樹幹就差點兒斷了兩截:“真是見鬼了!好好的怎會出現如此猛烈的風沙。”

王夕陽倍感頭懸目眩,眯著眼睛嘆了口氣,才沒一會兒功夫郊外變沙漠,他們這是到底在哪兒?

方芯躲入昆明朗的懷裡捲縮起身子,一頭秀髮散亂不堪看著可憐極了,她忍不住的抽泣起來:“明朗哥,我的眼睛看不見了,我是不是要瞎了啊,我真的好害怕。”

昆明朗連忙安慰著方芯不用害怕,她的眼睛只不過是進了沙子而已不會瞎的,並用胳膊給她遮擋眼前的風沙,忽然發現她的眼睛都紅腫了,這讓他再次擔憂起來。

方芯都不敢觸碰自己眼睛因為一碰就刺痛的很,她再次問:“我的眼睛真不會瞎嗎?可是我覺得很疼啊。”

王夕陽看看了覺得不對勁兒就簡單的給她檢查了一下,發現方芯不是沙子迷了眼睛,好像有中毒的症狀。

方芯聽了頓時嗚嗚的哭了起來,雙手輕輕捂住眼睛直哭泣,她害怕自己會瞎了再也看不見了。

昆明朗心裡都是怒和無奈,抬起充滿力量的拳頭再次打在了槐樹幹上,這時候怪異出現只聽槐樹身上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方芯察覺連忙側耳傾聽,王夕陽連忙道:“是這樹發出的聲音。”

昆明朗眉頭一緊,緊握拳頭再打了一拳頭,咕嚕咕嚕聲再次出現,昆明朗眨巴著疑惑的眼眸茫然失措不敢再打下去,三人陷入了疑惑不解的困境。

突然,地面猛的動了一下,方芯嚇的一身直哆嗦摟緊了昆明朗再也不敢放手,王夕陽覺得不安警惕起來,認為此地不宜久留,得趕緊離開。

三人剛離開幾步時,地面突然間一下子消失,它就像融化的冰塊,王夕陽都沒來得及驚叫,風沙在一陣逆風聲中停住時間。

彌煙肆起,輾轉來回,似平靜波瀾,可卻越茫然詭異。

風不知何去,幽若暗藏,逆境還是幻境,虛無且是亦有,有實成虛。

不知過了過久,耳邊飛過一聲蚊子的嗡嗡聲,王夕陽的臉頰感覺疼了一下,他從夢裡突然驚醒睜開眼卻見周圍漆黑一片,驚嚇之餘疑惑不解,這裡寂靜無比沒有一點聲音,他屏住呼吸,隱約的聽見了心臟的跳動有力且規律,他摸摸自己心口處那不是自己心跳聲吶,心裡連連疑問這是那兒?這時候的涼氣直達後頸後他站起來呼喚昆明朗等人,剛喊了兩聲就聽見身旁有人咳了幾下,原來是方芯的聲音。

王夕陽問道:“方芯姑娘是你嗎?”

方芯緩慢的在黑暗中伸手去摸索對方:“是我,王大哥你在哪兒?我為什麼看不見你?這是哪裡?”

“你看不見我也看不見,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明朗呢?”王夕陽也伸手去朝身邊摸去,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觸控到方芯的手。

方芯在身旁摸來摸去卻什麼也沒摸到,他呼喚昆明朗在哪裡,可千萬不能有事。

半晌,周圍傳來昆明朗的聲音,他很好彷彿就在他們的身旁但也是觸碰不到他們。

方芯縮著身子怯怯的呼喚著昆明朗在哪裡,希望他快點過來到自己的身旁,自己現在真的好害怕什麼也看不見,都是一片黑色,膽怯的她緊抱著腦袋在黑暗中轉來轉去,生怕有什麼東西從背後撲過來。

這時候,王夕陽已經感到恐懼了,他起身在周圍摸了一番卻怎麼也摸不到任何東西,他倆的聲音其實就在身旁,非常近的距離,可就是碰不到他們呢,恐懼和詫異湧上心頭,成了十萬個為什麼,他不停的喘著氣兒,一時間汗流浹背,難道……這是,地獄嗎?可是已經不像是死了啊?

昆明朗揉了揉眼睛無奈的直捶地面,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也看不見了?難道大家都瞎了嗎?剛剛發生了什麼呢?誰能來告訴自己。

王夕陽盤腿靜做坐,開始讓自己一點點的褪去燥怒和不安:“冷靜點兒,我們現在都應該安靜,既然都無法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

昆明朗仰頭大笑一番,笑的枯燥失落,覺得步步危機真是讓他嘗夠了,無奈只能無可奈何。

方芯緩緩道:“最起碼我們還在一起,不是嗎?”

王夕陽道:“是啊,能活著就是最大的希望了。”

昆明朗開始懷念在溝村的日子與父母相處的那些年,他後悔著自己對於父母的不夠關心,他心中不服,他想念光明不願一刻待在這漆黑裡,眼前除了漆黑還是漆黑。

王夕陽閉眼唸叨自己突然不覺得腹中飢餓了,腦海清晰透徹。

昆明朗不想放棄伸手去抓他們二人卻哪兒也摸不到好像不在身旁一樣,他苦惱的蹲了下來抽了自己一巴掌,是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忽然有一種欲哭無淚的痛覺,咆哮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父母生死未卜,朋友們失蹤了,走不出這該死的鬼郊外,而現在又讓自己失明,如此折磨還不如干脆讓自己死的像個男人吧。

方芯一聽,驚的黯然失色連忙大喊:“不要!明朗哥,你千萬不要做傻事,我們一定會出去的,你答應我不要說這種話,明朗哥,你聽到了嗎?”

昆明朗坐在地上,沉默了好一會兒心裡很不是滋味,想到父母想到季洛不由的心痛,但是他不得不接受事實,他讓方芯不要擔心自己,自暴自棄也許才不是男人。

方芯這才心下一寬,安慰昆明朗只要他好好的就是希望,她自己就安心了,現在已經失去媽媽不想再失去他。

他連忙道:“對不起方芯,都怪我,謝謝你,就算我瞎了也會振作。”

“你沒瞎,你們都沒瞎。”王夕陽認為這是幻覺,一切都是幻,包括這郊外。

“幻覺?”昆明朗急忙問王夕陽在說什麼,自己不是瞎了嘛?如果不是瞎了為什麼什麼也看不見都是漆黑一片,難道現在是黑夜?

“我也不知道。”王夕陽沉思的搖搖頭表示他們的眼睛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還是這片郊外,他覺得他們幾個人現在就像掉進了三個流動的黑暗空氣裡,雖然在一塊兒,也能聽見聲音卻誰也看不見誰摸不到誰,有如被隔離了。

方芯急切這可怎麼辦?王夕陽嘆了氣,現在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迷茫,但有一點就是有人故意讓他們有所阻礙,被困住不得出去。

方芯道:“那會是誰?”

王夕陽說起在這郊外除了熊菌就是黑野人,還有一直沒露面的那個老闆,他最有可能了。

方芯道:“如果真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所見的都是他在搞鬼的話,想必這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平常人可做不到這些。”

王夕陽回答:“確實啊,可能大家是真遇上怪人了。”

昆明朗不甘心,始終覺得一定有出路,他們不能在這裡等死,於是一鼓作氣,咬緊牙關開始跑了起來使勁兒的狂跑,他發現不管他怎麼跑前方都沒有阻礙物,一路暢通無阻,最後體力不行腿腳發軟停了下來。

方芯吶喊昆明朗在哪裡,千萬不要亂跑,別再嚇唬他她了。

昆明朗的心都快裂了自己還在原地,方芯的聲音近在咫尺,他拍著額頭絲絲揪心,難道自己是在原地踏步?心中的為什麼沒有解答結果,看來真的要被困在這裡嗎?

王夕陽勸昆明朗冷靜點兒別在浪費體力了,儲存體力才是關鍵,這裡沒水沒食物,大家的身體會越來越衰弱,現在是得儲存體力的時候,不可別喪氣。

方芯覺得王夕陽說的甚是,她委婉溫和的再次安慰昆明朗不要失望要堅持,只要他們現在都活著就一定會出去的。

昆明朗長嘆一息,自己何嘗不知勇氣重要性,可這心裡是無盡的失落與自責,腦海裡想過千萬次他會出去逮住郊外的幕後黑手把他痛扁,讓他滿地找牙讓他後悔所做這一切的壞事,可是現在他難免無奈,心涼不痛快。

黑暗之外是明媚爽朗,綠樹成蔭,小溪流暢,柔風陣陣,還是那一片青草地裡冒著朵朵野花,淡雅清新。

一條小溪旁,水質清澈,水流卻是十分急促,難免異樣。

旁溪老槐樹,枝繁茂盛,青翠欲滴,滿樹槐花,潔白如玉,花香四溢。

樹旁早已停留著一個靜悄悄的人。

黑紗蒙面,精緻的眉眼不是美麗而是劃過了一絲陰森,她帶著冷色的笑眼讓人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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