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0144浮出水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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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和譚稷在得知黑野人就是烏鴉後是大為震驚,他們穿過柳林爬過山坡,最後找齊了其他的毒紅果樹並收集剩下的羽毛。

草地上,兩人靜坐休息,季洛有些乏累眨了眨疲倦的眼睛,抬手擦去額頭間的汗珠。

譚稷拿出了所有的羽毛一共是十一根羽毛,加上剛才那會兒刺入黑野人額頭的兩隻就正好是十三根。

“十三根……”季洛嘀喃的點點頭:“黑野人,大概也是這個數。”

譚稷將羽毛收起,心中若有思緒,完美得臉龐沉溺肅穆,這精密的鬼把戲,這回自己是大意了……

季洛看出譚稷有心事:“譚哥哥,你在想什麼呢?”

譚稷肅穆的眼眸瞬間展開溫情柔和,伸手觸碰了季洛泛紅的臉頰:“是不是很累?”

季洛含笑地搖搖頭:“不累,你知道嘛,我現在最想解決所有的問題,然後走出這片郊外去找我的阿雀姐姐和周冉他們。”

“會的,一定會的。”譚稷站了起來並扶起了她,神色悠然自得告訴她希望和勝利是屬於有毅力的人,相信他也要相信自己,他會帶季洛走出困難,走出黑暗。

季洛欣慰的點點頭,覺得現在無比輕鬆,望著譚稷自信有愛的眼神剛才的乏累也沒有了,但是現在她不知道該到哪兒去找剩下的黑野人呢?

譚稷道:“這會兒可能不用找了,看看前面吧。”

季洛抬頭望去,天吶,眼前有十幾個黑野人朝他們走了過來,季洛感到緊張,這十一個黑野人真是不約而同。

譚稷不慌不忙讓季洛先躲到樹下千萬不要出來,她答應了但是覺得不放心咬了咬唇讓譚稷千萬小心一點兒,然後飛快的跑到了一棵大樹下躲了起來。

黑野人已經越來越靠近,譚稷抽出長笛召喚了一大群的影蜂,它們纏住黑野人前進的步伐,隨後譚稷快速的衝向黑野人控制了它的雙手,從懷裡抽一根羽毛來猛得刺進了它的額頭,它發出了粗吼的慘叫聲,很快,在短短的十幾秒鐘內譚稷成功地解決了十一個黑野人。

一瞬間,所有的黑野人化為了黑黢黢的烏鴉,它們一隻接著一隻撲著翅膀飛上了樹枝頭才停下。

譚稷喊道:“季洛,可以出來了。”

話音剛落,他突感不對勁兒連忙回過頭去,這時候,眼前的這一幕讓他立馬怒上心頭。

季洛被熊菌綁了起來,一隻槍緊緊的頂住了她的腦門,大樹的後面走出一人來,身著黑紫色衣服的女人,黑紗蒙臉,嘴角上揚得意的笑容。

譚稷目光陰沉:“放了她。”

熊菌不以為然,得意勁兒十足冷笑道:“哼哼,這會兒怎麼就你們倆呢,可憐吶,你說讓我放了她我就會放了她麼,可笑!你們這群人害的老子好苦,這回我非得弄死你們才行。”

譚稷沉穩不動,藐視的瞟了他一眼轉眼對向熊菌旁邊的女人嘆了口氣:“我已經放過你幾次,你卻不知悔改,還記得在溝村時我饒了你一命嗎?痛的記性看來是太差了嗎?你給我設計這麼一個圈子,你可真不愧是她的徒兒。”

季洛一聽扭頭望去注視著身旁的這個女人,腦海飛亂,眼前一亮,是她!原來熊菌嘴裡的老闆就是她。

她揭開面紗,連連陰笑:“先生好久不見,眼力不一般麼,我還是得應該喊你一聲譚師叔,你栽我手裡,你得誇讚我的師傅如此精明才是。”

譚稷冷漠,譏諷行惡之人談的上精明嗎?他勸風櫻別自作聰明最後落的活該的下場。

季洛站不住腳了,靈動的眼眸足漸空洞,想苦笑卻也笑不出來,自己萬萬沒想到原來真的會是這個女人,她怒斥風櫻簡直比魔鬼還要恐怖三分,為什麼要這麼做?

風櫻扭頭掃向季洛,冷笑道:“你不是很聰明麼,還用問嗎?”

季洛咬緊牙關,憤怒的瞪著風櫻恨不得現在就打死她,腦海裡想起白鬍子老人來,突然間的明白了什麼:“那老人不是餓死的,是你給毒死的。”

風櫻大方的承認一切都是她做的,這回她覺得季洛一點兒也不笨了,她自己不光把那老人給毒死還把他心愛的紅爪烏鴉,給變成了醜陋的野人呢。

季洛憤怒到了極點,連連搖頭痛斥風櫻不僅害死了阿勇和菊阿姨現在又害死了與她無怨無仇的老人,風櫻的良心難道是冷血做的麼?這樣害人會沒有好下場的。

風櫻不以為懼季洛所言,一張好看的臉頰擠滿了痛快的冷笑,也實在是瞧不起季洛的可憐像,她覺得自己想殺誰就殺誰,季洛縱有千般恨意又能如何呢?管得了麼?

季洛褪去心中的激動,對她平靜道:“我是恨你,恨透你,不過想想你不值得我去恨,你就是個殺人的工具哪裡配做人呢。”

風櫻呲牙咧嘴抽出長劍緊貼她的脖間,她不想與季洛爭鬥什麼情緒,她提醒季洛現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的處境吧。

譚稷肅穆的眼眸激起一股血色殘陽,流動的殺氣緩緩上升,低沉沉的警告風櫻別那麼自信,在他的眼前要敢動季洛一下,自己是絕對不會讓風櫻有第二次說話的機會。

季洛眉頭緊皺,她感覺到譚稷這次真的動怒了。

這風櫻的眼眸怔了一下,雖然她心狠手辣殺人如麻,但是對於譚稷還是有些忌憚,他的能耐畢竟不在她的師傅之下。

熊菌的貪婪之心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他按耐不住連忙道:老闆,別聽他大言不慚,咱們有這丫頭在手上,他敢動手麼?”

話音剛落,只聽熊菌突然間驚叫起來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疼的直跺腳,手裡的槍被丟了老遠,一道深深的口子從他的鼻子中間霸道的躺下。

譚稷揮動著長笛子,臉色風寒刺骨的逼人:“不自量力,你還想試試嗎?”

風櫻花容失色,冷不丁的退了兩步如驚弓之鳥可也滿不服氣。

熊菌哭喪著醜臉,脖子再不敢挺的高高的,撇著嘴心裡還是膽怯畢竟已經領教過譚稷的手段。

季洛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風櫻,我們從來沒有害你之心,可你繼續作惡下去應該知道你的結果,你回頭是岸吧。”

“回頭?”風櫻聽著不覺大笑起來,眼中氾濫起讓人不明瞭的神色,她反問季洛死去的人還能活嗎?

譚稷的長笛子發出淺淺的透青色的光芒,他說道:“世上的事,有它的緣由,風櫻你放了季洛我也會放你走。”

風櫻故作鎮定,可手裡的長劍有些不穩,她趕緊鬼魅一笑知道譚稷的厲害可是再厲害也沒有這把劍快,她希望譚稷最好不要再動一下這刀口可是鋒利的,不小心就會殺了他的心上人。

譚稷道:“我勸你聰明點,只要不傷害季洛,任何事都可以好說。”

風櫻挑起暗沉的眼,朝前走了幾步對譚稷坦言不傷害季洛這丫頭也行,那就來個交易。

季洛眼裡閃爍對譚稷相望,希望他不要相信風櫻的話,自己寧願死也不想風櫻做壞事。

譚稷望著她沒有說話,思緒萬千,神色平靜。

風櫻搖搖頭,抬眼諷刺:“你這是害怕還是不敢?”

譚稷道:“你想要什麼?”

“還是先生爽快。”風櫻淺笑著轉動眼珠子,表示她自己有一個條件只要譚稷答應並要能做到,就絕不傷害季洛。

季洛心裡急躁,連忙對風櫻喊道:“風櫻!譚稷沒有你想要的東西,你就殺了我吧。”

風櫻此時更加得意起來,遮掩不住嘴角的笑意,她笑季洛急什麼呢,她可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

譚稷不知風櫻是什麼條件,風櫻說起早前聽說譚稷得到了一件古物,叫作前世之眼,是個具有超能力,並能夠看清平常人看不了的東西,更是能夠看清前世是什麼樣的人,她想譚稷應該不陌生的。

譚稷聽後低眸淺淺冷笑,覺得這種傳聞也只有風櫻會信了,的確是有個名為前世之眼的鑽石不過真假就不知了,多年前已經不見,如同石沉大海,如今自己也不知。

風櫻急道:“照你這麼說,你已經丟失了前世之眼,那你還能找到嗎?”

譚稷認為與自己無緣的東西哪裡還能找到?任何物品都有它自己的主人,不是你想要佔有就能有的。

風櫻輕哼一聲才不會相信,將長劍故意在季洛的臉上觸碰,直勾勾的瞪著譚稷:“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麼,如果你再不說前世之眼的下落,我立馬割花她的臉。”

季洛連忙道:“譚稷不要聽她的,召喚影蜂出來咬她。”

風櫻怒火中燒,暗沉著一雙兇殘的眼:“譚師叔!如果你敢召喚影蜂,我也不會給你留情面,我會立刻殺了她!大家同歸於盡吧。”

譚稷依舊錶現的沉穩,殊不知他的內心已經生怒的可怕,他不喜歡被威脅,何況還是威脅季洛。

一旁的熊菌早已沒有耐心嗅了嗅受傷的鼻子,瞪著粗魯的眼,建議風櫻別跟譚稷廢話先下手為強殺了季洛這個丫頭再說。

風櫻陰笑的咬牙切齒,將刀子在季洛的臉龐上蹭了蹭,瞬間她的臉色變的發黑像中毒了一樣。

譚稷已經魂不在身緊握著長笛,而身後已經突現一片暗蜂群由暗紅色迅速轉為黑色,猛的直撲風櫻而去,風櫻和熊菌嚇得亂砍亂揮奇怪的是不一會兒兇猛的蜂群瞬間消失了。

譚稷頓時驚訝,卻瞧風櫻得意洋洋的舉著長劍好不意氣風發。

季洛茫然若失,一時間慌了神色,詫異的眼眸都忘了眨動,為何……影蜂會消失?

譚稷恍然大悟:“失陰粉?”

風櫻忽然仰天大笑一聲,無比舒暢的笑臉越發的神采奕奕,她告訴譚稷自己可是有備而來,上一回被他的破蜂給蜇了一回,他以為這回自己還會毫無防備麼?

熊菌興奮的拍起馬屁,醜陋的鼠眼眯成了一條狹窄的細縫:“老闆您真是英明吶!這回直接滅他威風看他還不乖乖的求饒。”

季洛擔憂:“譚稷你還是快走吧,我不想連累你,你別管我了,季洛不怕死。”

譚稷冰涼的心酸溜溜的,溫柔的眼眸凝視著她,彷彿要將這周圍的冷與惡的氣息掩埋,於心不忍的看她再度受罪。

風櫻奸笑的很痛快,她似乎看透了譚稷對季洛的情感:“譚師叔,你會丟下她,那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三遍。”

季洛蹙起眉頭再次喊道:“譚稷你快走別猶豫了,不然我們都會死你聽到沒有,我欠你很多次,這次我不想欠你的,我希望你好好生活。”

“誰離開你,我不會離開,要離開也是我與你最安逸的時候,危險的時候走也會帶你一起走。”譚稷說完揮起長笛猛的砸了過去,好快的速度,只聽嘭得一聲那熊菌腦袋扁了一半。

熊菌嚇倉惶亂竄,眼珠子瞪的老大:“疼死我了——”

此時還沒反應過來的風櫻被譚稷一掌推出了兩三米外摔倒,她被擊中了右肩膀處,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湧了上來。

“老闆——”熊菌瞧見驚愕起來,邪惡的眯起眼睛來準備掏出屁股後面的第二把槍時,突然從遠處飛奔來的迪鼠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死死的不鬆口,疼的熊菌亂跑亂跳,直喊救命太疼了。

季洛的目光追落於這小傢伙的身上,她高興的無以言表:“迪鼠——”

譚稷趕緊解開了季洛手上的繩子併為她解了毒,她的臉一瞬間已經褪去了剛才的黑色,迪鼠飛奔過來撲進她的懷裡,季洛開心的哭了似乎失而復得一樣,眼淚熱騰騰的滑落。

譚稷明白其意,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心裡甚暖,勝過所有。

被打傷的風櫻瞪著憤怒的眼暗自嘀咕別高興的太早,她氣恨的手也發抖,偷偷的摸出一枚尖銳的利器直接射向譚稷。

季洛察覺,急忙道:“小心!”

機敏的譚稷非常鎮定自若一把摟過季洛閃到了一旁,那一把利器狠狠的扎進了鬼哭狼嚎的熊菌胸口裡,頓時他口吐鮮血,倒地身亡。

那迪鼠竟被突飛過來的利器給驚了一跳,撒腿就跑了。

風櫻見狀更是氣的快要吐血想想這夥人快要被自己給整死了,現在卻是這種結果,全盤皆輸啊,她心有不甘爬了起來揮起長劍就刺了過去。

譚稷急忙推開季洛那長劍就從他的脖子旁劃過,非常近的距離,差一點就會割破他的咽喉,他揮長笛與它打鬥了起來,風櫻像發瘋的獅子一樣兇狠,譚稷反扣其招,冷酷的眼神很是可怕,沒有絲毫退縮,誓將對方逼死。

風櫻本不是譚稷的對手,但是眼下她這嚇人的眼神倒是讓一旁擔心的季洛憂上加恐,她想著自己得要想個辦法才行,仰頭瞧見那枝頭上的烏鴉們正低頭盯著打鬥的二人,她覺得很奇怪,那些烏鴉的眼睛像是有神的人眼一樣,彷彿是具有不同的靈性,在這眨眼之間,樹上所有的烏鴉們紛紛撲哧飛了下去。

季洛驚訝,烏鴉們已經直撲風櫻而去,速度兇猛,猶如強悍的雄鷹,風櫻急忙抬頭感覺不妙躲開譚稷急忙逃去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烏鴉們已經將她圍住瘋狂的啄她,風櫻顯的始料未及,可能她根本就沒有想過這些烏鴉會突然來攻擊她。

這一幕在譚稷看來以是意料之中的事,罪惡終究將要付出它的代價,時間只不過晚了一點兒。

風櫻拼命揮劍亂砍也無法擊退烏鴉們,不一會兒,她的衣服被啄破了,頭髮亂了,臉也花了,烏鴉們依然沒有停止攻擊的意思。

季洛連連嘆息,風櫻的行為是多麼讓人感到痛恨呢,讓這些烏鴉們有了特別的靈性,有時候多行不義必自斃是沒錯的,她心裡也是不忍想要救她,可卻跨出步伐來。

風櫻使出全身的力氣咆哮起來:“走開!走開啊!”

季洛抬眼望向譚稷,抿了抿唇說道:“咋們,救她吧。”

譚稷握著長笛一聲不吭,沒有回答她的話,神色肅穆,沒有一絲親切感。

季洛低頭再咬起唇,望了望他心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半晌,他嘆了口氣神色緩和了一些,沒有了肅穆的模樣,坦言這算是懲罰風櫻的狂妄自大的罪孽。

季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譚稷是最寬容的人,隨後他用長笛吹出了令人安靜而舒適的音律,一瞬間,所有的烏鴉們撲著翅膀離開了。

風櫻以被啄傷癱在地上,眼神呆滯看樣子已經失去了攻擊性,鮮紅的血跡映透了她那美白的臉蛋。

季洛從懷裡拿出一條潔白的手帕想要拿給風櫻擦去臉上的血跡,譚稷卻認為沒必要的,季洛思慮一番覺得風櫻也受到了該有懲罰,是她讓烏鴉們成了野人怪物,而現在她卻被自己的毒辣傑作給傷了,這不諷刺麼?

季洛朝風櫻走了過去將手帕遞給她,委婉道:“我希望,你可以改過,不再做壞事。”

風櫻面無表情,甚至沒有抬眼望她一眼,心裡恨的牙癢癢。

忽然,沉默的風櫻眼裡暗沉著,嘴角斜過陰森的詭笑慢慢抓緊起長劍,她還是想要殺死眼前的這個讓自己覺得囉嗦的季洛。

譚稷亦然察覺,不動聲色的拿出一枚銀色利器,就在這危險之際,迪鼠再次從天而降撲到了風櫻的手臂上一口咬住。

“啊!啊……”風櫻突然驚叫起來,疼的青勁爆起。

季洛急忙道:“迪鼠,不要咬!”

迪鼠嗖的一下跳到了她的肩膀上朝著風櫻呲牙咧嘴,風櫻瞄向迪鼠氣的直哆嗦。

“你怎麼樣?”季洛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臂,只見整個手腕鮮血淋漓,手指顫抖,牙印非常的深都快見著骨頭了。

季洛心裡不忍扭頭瞪了一眼迪鼠,這迪鼠窩著腦袋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季洛發現了奇怪的一幕,不經意的一眼,卻讓她愣住了直勾勾的盯著風櫻的手指。

譚稷詫異:“季洛?”

風櫻一咬牙使出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推了季洛一把,她沒有防備的倒在地上。

譚稷跑上前來扶起他:“有沒有受傷?”

她搖搖頭。

譚稷生氣了直言幸虧風櫻手腕受傷不然這一掌是不輕的,他溫和的責怪起季洛剛才怎麼回事怎麼發起呆來?

季洛若有所思抬頭望去,風櫻早已不見人影了。

譚稷道:“她早晚跑不了的。”

季洛長長的嘆了口氣,眉頭緊皺伸手揉搓著腦袋心裡雜亂,她望著譚稷一本正經道:“譚稷,黎家的女人……她們左手無名指的指甲都是綠色的,也是天生的,對嗎?”

譚稷驚訝時感詫異,點點頭:“你怎麼知道?”

季洛沒有回答他的話,神色暗沉,思緒萬千:“我剛才看見……風櫻的指甲也是綠色的。”

這突然的一幕讓她忽然想起那日在石室出現的蒙面女刺客也是綠色的指甲……

季洛望著天空漸漸明白,也許,一開始就是錯的,風櫻她到底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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