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0153它的真相一(1 / 1)

加入書籤

黑夜降臨,一場久違的大雨突襲而來,它像奔跑的獅子,一雙血色的眼睛被誘惑的氣息所包圍,雨點噼裡啪啦的砸著房屋,彷彿屋裡屋外是聽不見任何聲音,只有這兇猛的雨聲。

這間模樣素靜的房間裡飄蕩著嘀喃的哭泣聲音,白色的檯燈靜若在床頭邊閃耀著暗淡的光芒,沒關嚴實的窗戶嗖嗖的吹進外面涼涼的冷風,似古色的窗簾扭動成妖嬈的女人形態,在跳舞一樣生動。

床上,披頭散髮的張一朝緊閉雙眼不停的搖頭,看起來是正做著一場可怕的噩夢。

沒多久,在伴隨著幾聲響亮的雷聲後張一朝猛得從床上坐了起來長長的呼了口氣,眼角的淚還是熱的,早以緊皺的眉頭再次痛哭的要哭出來,下一秒卻是毛骨悚然的怪笑,電閃雷鳴再一次兇狠,她匆褪去嘴臉的笑意,右手觸碰到枕頭邊銀色懷錶,懷錶的蓋子中間是個花色的圓形。

張一朝拿起懷錶緩緩開啟,一種非常傾心的音樂響起,曲調如溫柔的棉花糖一樣讓人感到柔軟而不捨,這音樂能讓人安靜能讓人遠離煩惱,她注視著懷錶,呆呆的聆聽著沒有發出一點兒其他聲音,腦海中出現母親在微笑,還有姐姐向自己奔跑過來,一切那麼安逸美好,可是緊接著母親消失和姐姐突然間倒下讓張一朝徹底清醒。

腦海深處,那一輛車子被燒燬和孩子悽慘的哭泣聲越來越近,似乎就在眼前那麼真實,她狠狠的推翻桌子上的所有東西,仇恨的眼睛都在發抖,她猛得一把推開窗戶狂風急迫的肆虐著她的臉,雨水無情的拍打著她每一根髮絲,她卻只想矗立在窗戶前沉默,心底所有的痛苦在這一刻才能被沖刷的乾淨。

以清晨時分,天還沒亮的時候季洛就已經起來在房中走動思緒著老太太丈夫的事情,一夜睡的不踏實,她捶了捶頭肩膀酸溜溜的難受著,望著這旅店裡的白色牆感受到一絲絲孤獨感。

晉福敲響了門,他帶來了特騰騰的包子牛奶放到桌子上讓她趁熱吃了,季洛望著他的笑容心裡好受一點兒,自己多麼想念大家多麼懷念在溝村的一段美好時光,晉福坐到她的身邊對她說起今天遇到一個奇怪的事。

季洛嚼著嘴裡的包子來了勁兒忙詢問是什麼事情?晉福聳起眉頭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看花眼,自己遇上了張一朝。

季洛疑問:“張筱?她怎麼奇怪了?”

晉福連忙道:“清早,我去街上剛出去就看見張筱,她帶了一束花而且頭髮也剪了,我覺得奇怪就開車跟了過去,她上了一輛計程車,我悄悄跟在後面,最後來到了墓地。”

季洛頓了一下忙問道:“你說她去了墓地?”

晉福點點頭,不知道張筱去祭拜什麼人?可季洛感到張筱有其他的問題,她連忙拉著晉福開車趕去了墓地,很快二人來到這裡,而張筱早已經離開,晉福帶著季洛找到了張筱所停留的那個位置。

二人一瞧瞪大眼睛頓時愕然不知所措,晉福臉色煞變,迷糊的結巴起來:“這?這?這是……”

季洛愣在原地忘了眨眼,好一會兒才緩和情緒,她拉著晉福頭也不回的匆匆離開了這裡。

車上,季洛情緒依然是沉默不語,眉頭緊蹙,剛才一幕擾亂的她的心神,晉福轉動著方向盤,一隻手撓了撓頭一臉不解,想不明白的他眼裡略顯急躁:“我百分之百確定這個張筱大有問題。”

季洛緊閉眼睛忙睜開道:“她到底是誰呢?”

晉福愣了眨巴眼道:“誰?你說誰?”

季洛閉眼回顧,心有餘悸回答道:“張筱。”

晉福呼了口氣,認為張筱就是張筱,墓碑上的那個可能就是她的姐姐或妹妹,季洛搖搖頭不認為張筱就是張筱,這是她的直覺,反而認為去世的才是張筱。

季洛忽然想去探望老太太的大兒子吳魏,二人一起去了吳魏的家找了半天才找到。

晉福買了點水果上前敲門,沒一會兒有人來開了門,一個衣著樸素的女人站在他們面前張望,季洛連忙詢問這裡是不是吳魏的家,那女人瞧著季洛淺笑而過:“姑娘,我們見過面的。”

季洛眼睛怔了下,慌忙才想起自己在老太太家見過這個女人,她是老太太的二媳婦李氏。

李氏道:“進來坐吧。”

季洛微微回笑走了進去,晉福將水果放在桌子上,剛坐下就看到一個男人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季洛知道這個男人應該就是老太太的大兒子吳魏了,乍一看那眉眼確實很像老太太,吳魏沒有見過季洛和晉福,李氏告訴他季洛他們是什麼人。

吳魏明白的點點頭,他友好的遞給晉福一根香菸,不解他們二人來他家裡有什麼事情呢?季洛表示自己與老太太相識算是親人一場,老太太待人很好,慈祥善良可憐遭遇這樣的事情,而自己也是剛剛回來不久就聽聞老太太家的變故深感難過,今日特意尋來探望,以示內心的慰問。

吳魏抽起煙嘆了口氣,對於老太太去世也是難過了好久,只是自己親弟弟被人無故毒死難免心裡過不去。

晉福一本正經道:“吳先生,您的弟弟吳景被毒死一事,我們在警察局已經有所瞭解,但是我可以用我的命來證明我的朋友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不管你信不信,他們是沒有理由去下毒。”

吳魏沒有說話一口接著一口抽著煙,眼眸低沉稍稍陰暗起來,一會兒露出冷漠的神態。

季洛看出此時的氣氛不太友好,一時間吳魏讓她感覺到兇怒的火在燃燒,旁邊的李氏忽然打破即將惡劣的氣氛,說起周冉等人已經受到該有的懲罰這件事情該結束了,晉福再次說道:“晉照他們是冤枉的,他們不可能下毒。”

吳魏突然發怒表示自己的弟弟被毒死難道就不是死的冤枉嗎?季洛連忙對晉福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李氏連忙安慰吳魏不要動怒傷了身子,既然事情已經過去就不要再去提起,與旁人無關何必多來的生怒呢

這時吳魏的妻子走了出來直接否定了李氏的話,她認為吳景的死雖然與季洛等人無關可是他們畢竟與周冉是一夥的,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不是嗎?聽到這裡晉福憤怒了,開口就反駁吳魏的妻子不懷好意的錯怪他人,送老太太回家這倒是成了該死的過錯,這世道真是好人難做,天理何在?

吳魏的妻子冷冷一笑:“天理?哼……有理你們也是值得懷疑的,畢竟這次是出了人命。”

晉福滿眼的不服氣,說來說去自己反正是個被懷疑的人,看來是來錯地方了,季洛尋覓著屋子裡的一切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可是當她低眸時卻注視到他們家裡有幾雙老年鞋和陽臺上最後面掛了一件衣服。

李氏委婉道:“大哥大嫂,我覺得季洛姑娘是誠心來家裡以表心意,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是無辜的。”

吳魏的妻子斜視著李氏,不冷不熱道:“死去的是你的丈夫,我這個做嫂嫂的也只是為你說句話而已,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不要太好了。”

季洛詢問吳魏關於老太太丈夫失蹤的事情沒想到他們夫妻二人竟然一個神態,若無其事,這讓季洛不得不更懷疑失蹤是有古怪的。

吳魏擺擺手一臉厭煩示意他們二人可以離開這裡了,李氏從中洽談愉快的氣氛笑言季洛是個有心的姑娘,但是這次畢竟是自己丈夫遇害所以心中是難以釋懷,季洛明白李氏的心情,委婉平靜道:“吳先生,吳太太,我們這次來並非是與你們爭吵什麼,我們完全是單純的來看望而已,如果您覺得心裡不舒服,我們可以馬上離開,但是我想告訴你,小姨阿婆的離世和吳景叔叔的死我很難過,願你們節哀。”

吳魏抽著煙眼裡沉思和他的妻子沒有再說話,季洛和晉福離開了他們的家,李氏將二人一直送到了樓下,季洛看的出她的眼裡似乎有話憋在心裡不能吐露,自己丈夫被毒死她一定很難過。

李氏說道:“你們以後別來這裡了,離開這裡吧。”

晉福對她問:“你也不相信我們嗎?”

李氏苦澀的笑了,這信與不信又如何呢,自己曾恨過的人也走了,所以一切都過去了。

季洛聽的奇怪,心裡感到眼前的李氏也許並不幸福,死去的吳景待她可能並不好,她注視到李氏的眼裡閃爍著塵埃落定,看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晉福嘆了口氣為晉照感到難過心痛,他對李氏吐露自己的弟弟和朋友不知是死是活,或許已經不在人世,這對做哥哥的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李氏側頭張望四周眼色稍有警惕,季洛嘆口氣向她道別也願她節哀順變,只是現在自己也失去了親人朋友這與她算是同病相憐了。

晉福提步離去催促季洛快點兒走,李氏連忙拉住季洛的手快速的在她的手心裡劃了幾下隨手推開她回去了,季洛心裡噔了一下,轉身快步離去心中一遍遍重複著李氏所劃的字,這會兒心跳是在加速著,但是現在該去哪裡呢?晉福垂頭喪氣納悶吳窗怎麼也沒出現呢?

季洛靠近他的身旁告訴他晉照等人都沒有死,他們安全著只是不知道在哪裡,還有老太太的丈夫也是好好的,晉福頓時喜上眉梢而驚訝不知道季洛怎麼會知道?

季洛伸出手心小聲道:“剛才那李大姐在我的手心裡寫了三個字,都沒死,我就明白他們都活著。”

晉福問:“你相信她?”

季洛點點頭,因為自己的直覺是早以告訴自己,李氏是個好人。

路上,季洛覺得很口渴想喝點兒水,晉福讓她待在車裡休息然後去附近的商店裡買水。

大約幾分鐘後,晉福回到車裡關上車門將一瓶水遞給季洛才發現她人已經不在車上,他皺起眉頭撓了撓腦袋有些茫然不知她去了哪裡?他下了車在車旁等待許久,張望車來車往的人群越來越感到心中在慌亂,急躁的性子壓不住此時擔憂的心情。

三小時後,窗外的風一直在吹著,季洛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身在一個破舊的房子裡,雙手被綁的結結實實,這剛站起來突然被人給從身後踹倒,緊接著冰涼的水劈頭蓋臉的砸到了頭上。

嘭——

一聲水瓶墜地的聲音驚的季洛急忙回頭,吃驚的望著身後:“是你?吳窗!”

吳窗陰森森的笑著走到季洛的面前蹲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笑了起來:“是我,沒想到你還活著呢?不容易啊,真是不容易,你的命可真是大。”

季洛瞪著他,憤怒道:“你真不是人!你是個偽君子,你為什麼要害我?”

吳窗仰頭大笑一番伸手連連拍打季洛的肩膀,季洛噁心的蹬了他一腳他一屁股歪到了地上,吳窗齜牙咧嘴爬起衝過去抽了季洛一巴掌,並表示自己不是偽君子,季洛對吳窗已經感到憎恨真不想看他一眼,罵他明明虛偽還要說清白,做過的事情是改變不了的所有人都會知道,連張筱都會對他唾棄。

吳窗一聽張筱眼裡立即怒的跟頭獅子一樣,惡狠狠的掐住了季洛的脖子質問她是不是早就見過張筱?季洛如實坦白,吳窗氣的又抽了季洛一巴掌還誓要殺了張筱,可是緊接著他卻一度落淚。

季洛感到非常奇怪,不知他這眼淚為誰而流,思忖一會兒對他問道:“老太太去世了,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兒難過嗎?你是她的兒子。”

吳窗聽到老太太這三個字瞬間失去了暴怒的樣子,眼裡急匆匆閃爍淚光,季洛注視著彷彿覺得這傢伙還有點兒人性,可是她實在不明白吳窗為什麼會成這樣?

好一會兒,吳窗站在原地失落落的轉身拿來了一瓶酒坐在季洛的身旁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苦笑,說起當初之所以要淹死季洛他們三個是因為他自己當時欠下了鉅額債務,所以自導自演了綁架一事想搞點錢財還債。

這會兒,酒醉的吳窗不知這間廢舊的倉庫外面早以有人悄悄的靠近,那人通知了吳魏報告了這裡的情況,季洛不知道自己和晉福離開吳家後,其實吳魏派人跟蹤了他們倆,因為他知道只要跟緊了季洛就是順藤摸瓜,吳窗自然就會出現。

吳窗沒想到自己躲藏多日竟然因為季洛而暴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