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信,你深藏不露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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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距離三川郡不是很遠,趙芷若騎馬去,騎馬回,只用了不到一炷香時間。

“多謝!”

李懷拿到了藥,便立即進去給士兵治傷。他們的傷口全在正面,這證明三十個人裡,沒有一個孬種。

他很是欣慰。

“稍微有些疼,忍著點。”李懷輕聲說道,拿起一把剪刀,就去剪開傷口位置的衣物。

“王爺,不可!”

他們嚇的連連後退,不敢讓李懷靠近。

“怕本王會害你們?”李懷怪異的問道。

“不不……不是。”

三十個頭搖晃的和撥浪鼓一樣。

“那為何不讓本王給你們治傷?”李懷繼續問道。

……

這些大老爺們支支吾吾半天,才有人出來說道:“我等一副賤軀,不敢髒王爺尊身!”

“扯淡!”

李懷一聲厲喝,嚇的在場所有人一跳,“誰不是爹孃養的,生於天地之間,頂天立地做人,有什麼不一樣。”

“都給老子滾過來!”

封建等級觀念深深印刻在他們靈魂裡,難以改變,李懷沒辦法,只好下命令。

他們這才小心翼翼排著隊過來。

“躺好!”

李懷指著草蓆命令道。

“是!”

砰!

士兵筆直躺下,渾身繃的如張弓,太過於緊張,以至於有些發抖。

“很快就不疼了。”

李懷抓著他們的手安撫道,說來也奇怪,這些士兵馬上就放鬆了。

他們此刻的心情,就如同喝了一碗烈酒,一股暖熱之氣,直衝心肺。

眼眶都不覺發紅。

像這麼悉心對待他們的人,爹孃之後就再沒有了,王爺便是唯一的親人!

李懷還真不是想收買人心,而是因為他們隊伍裡,半個軍醫都沒有。

他不得不親自動手。

否則亂糟糟的用藥,傷沒治好,反倒把人搞廢,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懷一個都損失不起。

良久。

李懷給所有人都清理好了傷口,並上了藥,但他們衣服都剪壞了。

這麼冷的天氣,涼風直刺肌膚。

於是。

李懷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出來,剪成相應的小方塊,歉笑道:“暫且委屈弟兄們,等到了涼州,本王一定給你們置辦新衣。”

沉寂了半會。

刷!

三十義騎齊刷刷單膝跪地,拱手道:“王爺大恩,我等誓死效忠,有違此誓,天地誅之!”

幹嘛?

他們怎麼一驚一乍的?

打個補丁而已。

“親王殿下,我……我會女紅。”趙芷若俏臉紅撲撲,小聲的說道,意思她會縫衣。

挺好!

“那就麻煩趙小姐了。”李懷便就交給了她。

“不……不敢!”

趙芷若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後,終於是平復了心跳,恢復了正常。

三十義騎連帶看她的目光也崇敬起來,這搞不好就是將來的涼王妃……之一!

這麼美的女子,也只有王爺配的上!

……

李懷把李信單獨叫了出來,兩人合計了一會,又把所有沒受傷的義騎叫了出來。

楊冬看他們風風火火又神神秘秘的,出於好奇,就到外面看了一眼。

李懷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捆竹子,讓人把竹子劈開,一尺長,一頭削尖。

插在了道觀周圍的雪地裡,再重新用雪覆蓋,看不出絲毫痕跡,然而誰要是不小心踩上去……想想都覺得酸爽。

這還沒完。

李懷又讓人在院牆上澆水,等水結成冰,估計就是壁虎站上去都打滑。

更別說人了。

“王爺擔心夜裡還有刺客?”楊冬忍不住問道。

李懷也不好說,白天那夥山匪完全就是炮灰,有點投石問路的味道。

殺招肯定在後面。

如今,三十義騎一半負傷,三分之一失去戰鬥力,這算得上是大好時機。

敵人極有可能夜襲。

所以,他早做準備,有備無患。

“你看我這個佈置怎麼樣?”李懷反過來問道。

她獨身戰百名山匪,遊刃有餘,戰鬥結束後,她自身更是毫髮無損。

想必就是傳說中的高手。

她最有發言權。

楊冬咬了咬嘴唇,有些欲言又止。

李懷看了出來,便道:“你對我應該也算有些瞭解了,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我絕不怪罪你。”

他確實一點架子都沒有。

楊冬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王爺此計,可防一般人,卻防不住武師。”

“武師?!”李懷滿眼疑惑,問道:“你說的武師是什麼意思?”

楊冬反倒怪異了,“王爺不知道武師?”

雖然稀有。

但是個人都應該知道吧。

“楊閣下勿怪,太子殿下不允我們在王爺面前談及武學,因此王爺不知情。”李信出來解釋道。

“那皇宮藏書閣,王爺不是常去嗎?”楊冬繼續問道,皇宮藏書閣網羅了天下武學。

李懷經常去看書,不應該一本都沒看過吧。

李信先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才小聲說道:“陛下命人轉移走了藏書閣所有武學,另置一樓,王爺去的藏書閣,僅有世俗讀物。”

“此事乃我虞國機密,少有人知,楊閣下切不可外傳。”

楊冬:“……”

防賊呢!

堂堂親王,太子嫡子,當朝皇孫,竟然不知道什麼是武師,偏偏他還生活在武師最多的地方。

“所以……什麼是武師?”李懷再次問道,同時,心裡也有些許嚮往。

楊冬也不廢話,雙臂張開,當著他的面騰身而起,腳尖在院牆上一點,踏雪而行,過身無痕,藉著一根樹枝,她又飛了回來。

此刻!

李懷張大的嘴可以塞下一個拳頭,親眼目睹和電視裡演的那是完全不同。

形如鬼魅,身似飛鴻。

直震人心!

“你也會嗎?”李懷問向一旁的李信。

李信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回稟王爺,我也是武師,但我所學和楊先生有些不同。”

說完!

李信來到一塊頑石旁,抬起雙手,伸出中指。

戳!

頑石頓時出現兩個指洞,光滑平整,連個毛刺都沒有。

“臥槽!”

李懷認識李信起碼有十年了,沒想到這個憨厚老實的傢伙,竟然也深藏不露。

“所以說,如果刺客也是武師,那這些陷阱難以防禦。”楊冬重新說回正事上。

李懷這才知道,自己坐井觀天了,就是不明白,皇爺爺和便宜太子爹,為什麼要瞞著他?

便宜太子爹已經沒了,知道這個答案的人只剩下皇爺爺,估計也不會輕易告訴他吧。

李懷只能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並且可以肯定,敢於刺殺親王,定然不是普通人。

西行就國之路,遠比他想象的更危險。幾乎可以說,他想憑自己的實力,活著到達封地,那無異於是奇蹟。

“王爺,我或許有一計!”楊冬見機說道。

李懷看了她一眼,她心裡想的,李懷早就想過了。只要留下趙芷若,趙勝就一定會出兵。

就是有點不道德。

這時。

趙芷若剛好給士兵縫好衣服,出來找上李懷,“親王殿下,我有一事想要告訴您。”

她沒有直接說出來,想必是不適合旁人聽見。李懷就和她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

“親王殿下,我先前回家取藥,看到了二皇子和我父親待一室。”

她就感覺挺蹊蹺的,親王殿下才進入三川郡,二皇子接著就趕到她家,指不定有什麼關聯。

李懷先是一怔,隨後苦笑一聲,“看樣子,三川郡是不可能會出兵了。”

李吉榮不敢在皇爺爺眼皮底下動他,但可以借刀殺人。他只要坐鎮三川郡郡守府,按住趙勝調兵救援,那不管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也好。

他也用不著昧著良心利用人家小姑娘了。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二叔!

“芷若姑娘,還請你能再幫我一個忙,本王一定感激不盡。”李懷雙手作揖道。

趙芷若連忙回禮,“殿下吩咐,小女子不敢推遲!”

“這樣……”李懷湊近到她耳邊,悄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同時也保證了她的安全。

“記清楚了嗎?”

“啊?!”

趙芷若發了一會愣,反應過來後,摸了一下發燙的耳根,嬌羞的點頭道:“記……記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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