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狗眼看人低的狗!(1 / 1)

加入書籤

趙芷若之後每天都會來送餐,然後坐在李懷跟前,聽他講奇異故事,探討詩詞古文。

她還把李懷說的故事和詩詞古文都記錄下來,後傳遍中原,皆稱神奇。

這好不容易熟絡了,知道親王殿下是一個喜歡開玩笑,而且不擺架子的好王爺。

卻是分別之際。

李懷停在道觀三天後,京都來了快馬,送來虞帝口諭,催促他前行。

他要再不走,涼王就要變成三川王了!

經過三天的挖牆角,李懷麾下已經有了小二百士卒,隊伍壯大了不少。

臨行之前。

李懷特意去了一趟三川郡城,並沒有進城,他是要接回那五名傷員。

他說過,一個都不能丟!

只是沒想到,趙勝會親自給他送出城。

“臣等拜見親王殿下!”趙勝攜郡丞和郡尉等一干高階官員出來相迎。

“請起!”

李懷抬手道。

“謝親王殿下!”

趙勝起身來到李懷面前,笑著道:“王爺蒞臨三川郡,怎麼不到臣府中歇息,何苦委身於山野之間。”

李懷同樣笑了笑,說道:“本王有三事不願為,一曰推馬車,二曰翻舊曆,三曰熱臉貼冷屁股!”

意思也就是說,明知道進不了城,還跑到城下,那不是給人看笑話嗎?

哈哈!

趙勝顯然聽出李懷的怨氣,尷尬的笑了笑,這次出來,其實就是為了補這個缺。

他可不願意得罪人。

哪怕是李懷挖他牆角,還佔領了他愛女情懷高地。這些該做的事,他都不會省。

“親王殿下且看。”趙勝指向城門方向。

有人牽出來數輛馬車,裝的都是米糧,還有一車酒肉,足夠他們小二百人吃……三五天。

太小家子氣了!

“一點小心意,不成敬意,還請親王殿下笑納。”趙勝恭敬的說道。

“那本王就不客氣了,並在此多謝趙郡守。”李懷全部收了下來,他就是一個拾破爛的王爺,給什麼就要什麼。

啪啪啪!

趙勝拍了三下手指。

便又有一輛馬車牽出來,這是一輛可以坐人的馬車,看著就很華貴。

價值應該不低。

“這是?”李懷就不理解了,幹嘛不一起送,非得讓本王謝你兩次。

“王爺勿怪,這是小女的一點心意。哦!不幸小女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王爺,故未來相送。”趙勝解釋道。

想起早上出門的時候,她那兩個紅腫的眼睛。

就是一陣心疼!

她傾心誰不好,偏偏是涼親王殿下,註定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何況,太子殿下早就給李懷選好了王妃。

李懷也忍不住嘆了口氣,摸了摸身上,已經沒有東西可以送人了。

素女劍輕易送不得。

李懷想了想,有了一個注意,“趙郡守,我想送芷若一字,寫你掌心,你可攥拳帶回,她一見便知。”

“好!”

趙勝伸出手掌,李懷寫上一字,然後讓他捏緊,笑道:“你可不能偷看。”

“臣遵命。”趙勝馬上捏的死死的,生怕這個字會跑掉。

“告辭!”

李懷也不多耽誤時間,登上趙芷若送的馬車,隊伍浩浩蕩蕩,向西而行。

趙勝回到家裡,立即就找到趙芷若,“親王殿下已經走了,臨行之前,送了一字給你,在我掌心。”

趙芷若聞言,如蝴蝶飛了過來,抓住趙勝的拳頭,小心翼翼的開啟。

結果。

發現是什麼都沒有。

趙勝蒙了,心想王爺莫不是坑我,這字不見了,怎麼給愛女交代啊。

要不編一個字?

“是‘空’!”趙芷若突然說道。

“什麼?”趙勝一時沒聽懂。

“空空如也的空,殿下是想讓我忘了他。”趙芷若神色漠然的回了閨房。

“年輕人真會玩。”趙勝搖了搖頭就出去了,感情的酸甜苦辣是她必須要經歷的。

……

李懷的隊伍擴大了不少,相對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計算時間,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函谷關。

此地南接黃河,北塞秦嶺,處‘兩京古道’,關在谷中,深險如函。

故稱函谷關!

百年之前,有一支雄軍東出函谷,短短數十年之間,掃平中原,建立了第一個大一統帝國。

二十年前。

關中王李乾潛伏關中三年,等待天時,三年後,發天下義兵征討暴亂。

勢如破竹!

天下再次歸一!

建立了大虞朝,那位關中王李乾,便就是當今的虞帝!

再遠些。

八百年前,青牛載老翁途經函谷關,設壇講道,引紫氣東來,留下道家絕學後,開天門而去。

如今道家名士滿天下,他們都稱老翁為道聖,稱函谷關為靈谷聖地!

現在,李懷也來到了函谷關,就是不知道會不會發生一些離奇異事。

咚咚!

李懷一行人才剛進谷口,前方就出現一隊騎兵,朝著他們方向而來。

“準備迎敵!”

李信大喝一聲,全軍開始列陣。

李懷聽到動靜,從馬車裡出來,看清楚對方打的旗號,便說道:“都把傢伙什收了,老子好歹也是一位親王,不信函谷關守將敢弒王不成。”

很快。

騎兵就到了李懷跟前,為首之人是一布衣,看起來有儒家學士做派,不知官職。

但見他身後跟著一名裨將,態度對他十分恭敬,想來這人地位應該不低。

那也不會超過王侯。

“你們是何人?為何在此攔路?見了本王為何不行禮?”李懷沉聲發問道。

布衣和裨將互視了一眼,才不情願的抬起兩隻手,作了作揖,問了聲王爺好。

那態度,頭都要昂到天上去了,滿臉的不情願,像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對方什麼境界?”李懷便向楊冬打聽道。

楊冬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那個布衣是普通人,身後裨將應該是上流。”

那就放心了。

李懷大手一揮,“李信,給本王揍他們丫的!”

李信愣了半秒,剛不是還說要把傢伙什都收起來麼,怎麼又突然要動武力。

但既然是王爺下的命令,他作為屬臣,無需多考慮,只管按照命令辦事就行。

“啊!”

李信躍馬到他們跟前,王爺知道武師後,他也不用再偽裝了,直接大喝一聲。

震的周圍碎石亂滾,布衣和裨將呆滯當場,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李信像拎著小雞一樣拽了下來。

扔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揍!

那些騎兵見主子捱揍,下意識的就想要反擊,他們剛有一點動作。

三十義騎不等李懷下令,集體向前三步,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眼裡直冒血光。

“幹嘛!你們想謀弒本王嗎?”李懷冷聲問道,這罪名可是要誅九族。

對方騎兵反應過來,嚇的背後直冒冷汗,趕緊扔了兵器,從馬上下來。

跪在地上。

“臣等無意冒犯王爺,請王爺恕罪!”

這還差不多。

另一邊。

布衣和裨將早已經被李信揍成了豬頭,再打下去搞不好就要出人命了。

“留他們狗命!”

李信這才停下來,一手一個,把他們像擰小雞一樣提起,帶到了李懷的面前。

“親王殿下,我們可都是軍中將領,王爺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們痛打一頓,我們……我們要告御狀!”

“還敢嘴硬!”

李懷一揮手,李信會意,一人給他們幾耳光,權當給他們長長記性。

“知道本王為什麼要打你們嗎?”李懷打完之後,才給他們講解原因。

他們仔細的聽著。

“因為你們就長了一副欠揍的臉,還特麼敢告本王御狀,本王現在就處決了你們,你們信還是不信?”

布衣和裨將這才怕了,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罪臣知錯,請王爺恕罪。”

王權帶來的快感就是爽!

李懷面色上還是一本正經,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路?誰人指使?”

透過他們的敘說,布衣叫胡元廣,是函谷關的關史,說白了就是記錄函谷關歷史的。

那名裨將叫畢晉,看門的。

他們是按照關令的指示,出關迎接李懷,因誤信傳言,以為李懷不恭。

所以他們神情稍有不敬。

這個解釋很合理,很合乎情,跟關令絲毫沒有關係,僅僅是他們狗眼看人低而已。

屁!

他們的腦袋又不是屎瓢子,沒事找王爺茬,這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你們關令叫什麼名字?”李懷問道。

“陳平。”

胡元廣回道。

“陳平?就是那個懸首向太子殿下求官的陳平?”李信詫異的問道。

他們二人點頭。

“懸首求官是什麼意思?”李懷還真沒聽過這個事蹟。

李信便解釋道:“太子殿下監國之時,四方之士都來求官。陳平為了表現和他人不一樣,剿殺了一窩山匪,把山匪的頭割下來,懸掛在馬上,太子殿下知情後,命人將他亂棍逐出,並永不收陳平名帖。”

原來是舊怨。

“我爹為什麼要把他逐出?”李懷繼續問道。

“陳平懸頭掛馬,招搖過市,炫耀武力,百姓惶恐不安。”李信解釋道。

“該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