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下河村建廠(1 / 1)
聽說有人要來下河村買地建廠。
這在下河村是件大事,村子有產業,能帶動村裡人就業,村子的經濟就能發展。
下河村村長老早地出來迎接,好些村民都出來觀望,想看看是哪兒來的大老爺相中了下河村的地皮。
朱遊帶著三個夥計站在村口。
幾個粗糙的農家小子自然是被自動忽略的。
唯有人群中一身錦衣的朱遊被人議論紛紛。
看這穿著就知道是縣城裡的富人,關鍵還年紀輕輕,不曉得婚配了沒有?
有些中年婦女盤算著自家閨女的容貌,不知道這位富家少爺看不看得上?
當正房是不用想的,好歹當個填房也不錯。
以後錦衣玉食,吃穿不愁,隨便漏點兒風就夠孃家人吃上好久。
很快,下河村村口就出現了好幾個小姑娘,小的十一二歲,大的也不過十四五六。
這些小姑娘生嫩得流水,平日裡難得一見,剛一出現就吸引了同村漢子和門口幾個夥計的目光。
唯獨是沒能吸引朱遊的注意。
朱遊正在跟村長交流。
他說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場地就在村口,面積也夠大。
剩下的就是了解這塊場地的細節以及跟原主人商討租金。
至於周圍突然多出來的姑娘嘛,朱遊根本沒看一眼。
在朱遊眼裡,這哪兒是姑娘,分明就是些沒長成的小丫頭,長得是青春靚麗,可實在是太小了。
朱遊沒搭理的姑娘,身邊的三個夥計卻看得直流口水。
三個人相互使著顏色,多半是在暗中商議誰更好看。
幾個小姑娘中,有個跟幼娘長得幾分神似,長得最白,皮膚最好,五官也最為精緻,又是最為羞澀,躲在一個老婦的身後,只露出半張臉,低著頭,不敢動靜。
一個老婦看著自己閨女,心中有所思量。
這裡的姑娘要說配得上人家貴公子的,除了自家姑娘沒有第二人選。
羅家的男人不當事,但羅家的女人卻是個頂個地大美人。
出了一個羅幼娘便是名動一時的村花,要不是不明不白地多了個女兒,來羅家提親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過了一兩年了,下河村的男人提起幼孃的名字還是會忍不住流口水。
幼娘之後還有個年紀更小的幼薇丫頭,今年才剛剛長成,卻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她姐姐還要標誌。
下河村好多人都惦記上了,但羅家有了上次的經驗,把自家小丫頭跟寶貝似地藏著,不管是誰來提親都不搭理,要的就是個縣城裡的富貴人家。
羅家可都巴望著這個叫幼薇的丫頭攀上金枝呢。
就面前的公子哥,正合了羅大娘的心意,雖說自己家事低微,憑著絕色容貌當個填房是綽綽有餘的。
羅大娘在下河村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學著別家讓自家閨女在人前晃來晃去,首先還是得找個媒婆去接觸接觸,先探探人家公子的口風。
朱遊尚不知已被人盯上,當下已經談妥了租金的問題。
場地一共三畝,每年租金是三兩銀子。
這租金不貴,但條件是朱遊的這個肥皂廠必須在下河村招收十個小工。
朱遊很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繼續招十個人超出了預期,但想到以後可能繼續製造香皂,以及面向更大的市場,人手多一點也無所謂。
場地已經租下來了,朱遊馬上就要開工,一天時間翻修場地,順帶招其人手。
聽說新來的廠子要招人,下河村的青壯年幾乎全都來了。
這年頭,一個安穩的工作可不好找,不用離開村子,在家門口就有個安穩的活計,這比什麼都實在。
朱遊把招人的事情交給大娃,心裡念著幼娘。
看看時辰,已經快午時了。
“幼娘怎麼還沒來?不是說好一早給孃家人送錢的嗎?”
朱遊還想去幼孃的孃家看看,現代人的思想裡,女方父母也是自己的父母,可沒有那麼些裡外之分。
如今手頭有些錢,給了醫藥費,再資助一點兒生活費都是應該做的事,順便讓她孃家沒事幫忙看著廠子。
現在倒好,幼娘不見人,朱遊又不認識岳父岳母家,想去認個門倒是可以去村子打聽,可回孃家不帶著媳婦一起,總覺得怪怪的。
沒辦法,朱遊不得不打斷原先計劃,只能留在新租的場地裡處理安排一些瑣碎事情。
村口招工現場異常熱鬧,村民們頭一次聽說無責任底薪加提成的薪資方式。
底薪一個月五百文。
光是這底薪就讓人眼紅了,就算是跑到縣城當小工也沒有這種待遇。
更別說每月還有提成,多勞多得,少勞少得,只要踏踏實實幹,一個月說不定能賺二兩銀子。
一個月二兩銀子,這些個村夫何曾想過有這樣的好事?
一個個是擠破了頭要往廠子裡面鑽。
可惜只有十個名額,競爭異常激烈。
朱遊沒去關心招人,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他開始有些擔心幼娘了。
幼娘沒出現在下河村,中途他還讓二娃去村子裡打探過,根本沒見到人。
正在朱遊左思右想的時候,消失一天的許安來了。
許安有些不安身,最近幾日很少見人,他手下幾個兄弟都有些怨氣。
朱遊見他正要盤問,卻見這小子一身是汗氣喘吁吁,感覺有些古怪。
“你小子幹嘛去了?”朱遊問道。
許安咧嘴一笑:“早上在縣裡頭見人欺負幼娘姐姐。”
“什麼?”朱遊一驚。
“老大別擔心,欺負幼娘姐姐的人被我給狠揍了一頓。我怕最近出事,就回村子躲兩天。剛去了上河村,聽人說老大來了下河村,我又跟過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許安喘了喘氣,將今兒一早的見到事情說了一遍。
朱遊這才明白幼娘為何一直沒來下河村。
這下朱遊坐不住了,想要馬上趕回縣裡。
雖然捱打的是羅方遠,但他也要去探探情況。
朱遊心繫幼娘,一個人先走了。
剩下一個許安的小弟問:“大哥打了的人是誰,怎麼還要回到村子躲?”
許安平日裡惹事不少,卻也沒遇到過要躲的時候。
許安擺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什麼,就是一個林家的紈絝,叫林霄。”
身邊還有幾個挺熱鬧的,一聽這話,差點兒背過氣去。
“什麼?林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