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有口難辨,毒殺黎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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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沛縣,鬼市,百死樓。

此時正值深夜,一樓大廳燭火搖曳,方度躺在藤椅上,閉目休憩,輕輕晃動。

忽然間,一個黑影從樓外飄飛進來,行跡十分隱匿,仿若影子一般,悄無聲息。

然而,方度卻似是有所察覺,猛地睜開雙眼,繼而一道劍光瞬間划向他的咽喉。

方度瞳孔驟縮,跟著渾身上下烏光大方,諸多玄妙符文出現,右手在一剎那間變得漆黑無比,隨即猛地抓向那一道劍光。

只聽“鐺”的一聲,那將要劃過他咽喉的劍光,被他牢牢握在了手上。

黑影現出真身,卻是一個戴著牛頭馬面頭套的紫袍女修,正是之前從大裂谷逃離的那個無生道女修。

方度面露驚愕,隨即強壓殺意,低聲質問道:“你瘋了不成?對我出手,擅自過來百死樓,你眼中可還有道規在?”

那紫袍女修咬著牙道:“岑護法就在城外,你已無路可逃,你與我談道規,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方度:“?????”

“我犯了何事?”

方度一臉懵逼。

“你還在裝傻,我問你,你為何要在察布泊救走那煙媚月?”

方度:“?????”

啥玩意兒,他救了誰?

“我一直坐鎮百死樓,何時去過察布泊?”

紫袍女修頓時眉頭緊鎖,道:“你此話當真?有誰能夠證明?”

方度簡直快要被氣的吐血了,“百死樓只我一人在,誰能給我證明?”

“那你便是在狡辯。”

“我狡辯個屁,我和那煙媚月非親非故,我救她作甚?”

“誰知道你是不是被她的媚術所迷惑?”

“你!!!”

方度漲紅了老臉,簡直快要被氣炸了,他顫抖著手,指著紫袍女修道:

“你如此汙衊,莫非我何時得罪過你不成?”

“我親眼見你在大裂谷出現。”

“我說那踏馬就不是我。”

“你休想抵賴,那就踏馬是你。”

方度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嚴牽牛,你簡直蠢到了極點,我不與你爭辯,你不是說護法在城外嗎,走,你我一起去見護法,在護法面前將此事講個明白。”

他猜測,任務失敗,要麼是他無生道中出了個內鬼,要麼……

便是鬼道宗那邊出現了什麼意外,有人陰了他一把!!!

而在他看來,後者的可能性遠大於前者,因為他們無生道的修士,沒幾個敢做背叛無生道的事……

“白彌天,你給老子等著,若護法面前也講不清楚此事,我非剁了你,將此事查的明明白白不可!!!”

方度眼睛都快紅了,若換一個人過來,他怎麼都不可能如此憤怒,奈何來了一個沒腦子的,差點要了他的命……

……

深夜,秦凡飛回到了壓龍山的洞府之中,此時的壓龍山,風平浪靜,從守山弟子對他的態度來看,無生道應該還沒有知會白彌天任務情況。

否則的話,他一回來,那守山弟子便應帶著他去見白彌天才是……

金花真君的洞府之中,秦凡揮袖燃起燭火,趁著月黑風高,他讓金花真君的元嬰從孟婆袋內出來,給黎椽用玉符傳信,讓他來洞府一趟。

之後,將十幾只蜃蟲藏在洞府的各處角落,只要黎椽一來,立馬將他放倒。

一刻鐘後……

黎椽飛落到了洞府外邊,秦凡聽見動靜,立即將禁制開啟,讓他進來洞府。

黎椽也不擔心“金花真君”會對他做什麼,畢竟這是在壓龍山,若他出了事,後者絕對是第一嫌疑人,必然跑不掉,更何況,若真撕破臉,誰生誰死恐怕還是個未知之數。

一臉坦然的邁步走入洞府,此時此刻,秦凡變作金花真君,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酒杯,儼然一派閒適模樣……

黎椽見狀,頓時有些詫異,上下仔細的打量了兩遍,而後皺眉道:“你沒事?”

秦凡瞥了他一眼,道:“你希望我有什麼事?”

這黎老鬼果然不是第一次和無生道的人打交道,對於無生道的規矩和手段可謂門清,可惜道爺技高一籌,有驚無險,甚至逢凶化吉,發了一筆橫財。

黎椽神色微滯,不過很快恢復過來,對秦凡道:“看來你運氣不錯。”

“還湊合,起碼比你強,不過最主要是我這人比你長的好看一些,無生道的人見了之後,沒怎麼為難,而如你這般相貌的,怕是很難體驗得到我這等待遇了……”

“你!!”

黎椽豁然一怒,可正要發作,卻忽地想起這是在“金花真君”的洞府,旋即很快壓制下來,對秦凡咬著牙道:

“你今日最好將煙媚月完好無缺的交給我,否則少宗主怪罪下來,你將吃不了兜著走。”

秦凡頓時嗤笑一聲,道:“你算老幾,也敢威脅老子?實話告訴你,無生道任務失敗了,你想要煙媚月,只能自己去王城抓了。”

“你說什麼?”

此話一出,黎椽神情驟變,立馬上前兩步,對秦凡質問道:“你可是在誆騙於我?那無生道勢力龐大,怎麼可能連一個煙媚月都抓不到?”

“那就要你親自去問了。”

“我被他們的人看著,對戰局不清楚,只知道他們說任務暫時失敗。”

“或許……”

“是你這黎老鬼運氣不好,掃把星轉世,將黴運也傳染給了無生道吧。”

秦凡一臉戲謔的看著黎椽。

黎椽眼中頓時竄出怒火,咬著牙道:“你這混蛋,你莫要欺人太甚,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你可以試試。”

秦凡滿眼挑釁,甚至對黎椽勾了勾手指。

“王八蛋!!!”

黎椽徹底怒了,怒不可遏,枯瘦的手指正要掐訣,忽然間,眼前一黑,身子竟完全沒了力氣,撲通一聲癱軟在地,他頓時滿臉的驚恐,“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也不看看在誰的地盤上,在老子的洞府,我踏馬還能讓你給欺負了?”

秦凡見蜃毒發作,立時冷笑兩聲,放下酒杯,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怎麼樣,中毒的滋味好受嗎?為了對付你黎老鬼,老子可是好生準備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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