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白彌天的召見,殿中質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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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沛縣,城東。

一座高聳樓宇坐落,殿內,白彌天躺在床榻之上,懷裡抱著一個膚如凝脂的美豔女修,而在他眼前,則站了一個身披黑袍的金丹修士,中年模樣,神情忐忑,低著頭,全然不敢抬頭看向榻上的兩人。

白彌天卻是沒什麼顧忌,將裹著的毯子掀開,露出佳人一抹春光,起身對男子道:

“你去壓龍山找一下金花真君和黎椽,告訴他們兩個,不管他們兩個在做什麼,都得立刻給我滾到這裡來。”

昨日他用傳音玉符傳喚兩人,卻不曾想,一個都沒出現,這讓他這位少宗主,心中已是生出了怒火。

看來是他這些年愈發的好說話,給了這些長老們一種錯覺,以為他沒了脾氣……

“是,少宗主。”

感受到那沉重的威壓,那金丹修士已是冷汗淋漓,哪裡想再待下去,忙點頭應下,而後轉身便化作一道烏光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少宗主,妾身可還有些沒盡興呢……”

臥榻之上,那美豔女修彷彿柔軟無骨的蛇一般纏著白彌天。

白彌天聽了,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機,周身轟然湧現無窮鬼氣,兇魂嘶吼,張牙舞爪,一擁而上,在頃刻間便將那美豔女修徹底淹沒。

只是一轉眼的功夫,那美豔女修便成了一堆白骨,真正的“轉瞬即逝”,甚至快到她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白彌天冷哼一聲,掃了眼地上的一堆白骨,道:“一個築基螻蟻,能服侍本少宗主,已是無上榮幸,哪裡給你的膽子,敢與本少宗主開玩笑?”

“不盡興?成千上萬的死魂與你耍弄,現在可盡興了?賤骨頭……”

最後一句言罷,白彌天屈指輕彈,一團碧綠鬼焰撞在了白骨之上,只聽“嘭”的一聲,便在一瞬間將其炸成了齏粉……

……

乾坤洞天之中,秦凡盤坐在禪定臺上,在金花真君的指點下,修煉“鎮魂咒”。

忽然,他耳朵輕動,似是聽見了什麼,旋即對金花真君道:“先到這裡吧。”

金花真君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好。”

秦凡將孟婆袋開啟,金花真君迫不及待的飛了進去,這兩三日被折磨的命都快丟了大半,如今聽見能休息了,他生怕動作不夠快,被再次攔住“拉壯丁”,沒辦法,被嚇怕了……

“白彌天倒是沉得住氣,都要去奈何泉了,才派人來找……”

秦凡從禪定臺上起身,耳中不斷傳入對他這個“金花真君”的呼喊聲。

其實昨日,他便收到了白彌天的傳音玉符,但他完全沒有理會,因為他在修煉咒法的關鍵時刻,哪裡有功夫去理會旁人。

“明塵道友,將你繪製的四張虛鑑承元符都給我吧。”

秦凡沒有立刻出去,而是飛到了另一座山頭上,跟明塵真人要起了符籙。

明塵真人將四張虛鑑承元符遞給秦凡,囑咐道:“你現在修為不夠,用的時候小心一些,莫要傷到了自己。”

秦凡點了點頭,將虛鑑承元符收好,因為是下品道符,所以用的時候,很消耗靈力,而且用的時候,若靈力難以控制符籙,很可能會被符中力量所傷。

不過所幸,他根基深厚,兩具元嬰的力量可以一起動用,足夠催動這虛鑑承元符。

……

“金花長老,守山弟子與我說了,你一直在洞府之中修煉,不曾出去。”

“金花長老,少宗主傳信,讓你去城中大殿尋他。”

“金花長老,少宗主限你在……”

轟隆!

那中年模樣的金丹弟子不停呼喊,嗓子都快喊啞了,終於,洞府那沉重的石門向兩邊拉開,一個身穿玄衣大袍的身影從裡邊大步走了出來。

“爾可知這壓龍山不僅我一人在此,你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秦凡冷著一張臉,從洞府中走出後,頓時冷哼一聲,對眼前金丹弟子訓斥了一番。

那金丹弟子額頭冷汗唰的一下落了下來,不過想到有少宗主做靠山,便又很快將心中恐懼給壓制住了,硬著頭皮,拱手解釋道:

“少宗主有命,弟子不敢不從,還請金花長老莫要怪罪。”

秦凡雙眼用力眯了起來,道:“你是在拿少宗主來壓本長老?”

那金丹弟子登時一怔:“????”

這金花長老何時變得如此之勇了?他這話,莫不是連少宗主都不放在眼裡了?

“區區一個金丹弟子,莫要以為有少宗主撐腰,便能在本長老面前耀武揚威。”

“要知道,本長老若想要碾死你,便如同碾死一隻螻蟻般簡單,你可聽明白了?”

秦凡語氣冷淡,元嬰修士的威壓瀰漫開來,令得那金丹弟子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雙腿癱軟的跪倒在地,顫聲道:

“弟,弟子明白……”

“明白便好,行了,帶我去見少宗主吧。”

秦凡淡淡開口,揮動大袖,被血氣包裹著的靈力如颶風般捲起那金丹弟子,而後便縱身化作一團血光直奔臨沛城內。

……

大殿之中,白彌天叫人喊來兩個女修侍妾,在臥榻上為他輕捶著腰腿,陪他飲酒。

很快,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響起,秦凡帶著那金丹弟子從外邊走了進來。

掃了一眼床榻上的景象,秦凡眼神不免在那兩個侍妾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這白彌天倒是會享受,身材一個賽一個的火辣……

白彌天手上拿著酒杯,眼皮輕抬,神情冷淡的道了句:“原來是金花長老來了……”

“少宗主好興致,只是不知少宗主尋我過來,所為何事?”

秦凡瞥了一眼旁邊的座位,對白彌天詢問過後,便自顧自的走過去坐下。

白彌天見狀,頓時一臉錯愕,不是,這金花真君什麼意思?往常見了他跟老鼠見貓一般,怎地今日如此大膽?還有,你的承諾呢?你不是想為本少宗主做事嗎?你這是做事的態度?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特娘是老子長輩呢。

不過他雖心中有火,卻沒有立即發作,而是轉頭對那金丹弟子沉聲問道:

“黎長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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