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講數?你也配?(1 / 1)
“你放心吧,王生,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聽到王衛東的話,太子興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兇光畢露:“媽的,連我兄弟的女人都敢動,我看他們是嫌命長了!我現在就去吹雞,這件事要是沒個說法,我就把他們幾個全都填海里!”
……
此時此刻的另一邊,九龍城,一家煙霧繚繞的桑拿房裡。
火爆森正赤裸著上身,享受著技師的按摩,嘴裡哼著走調的小曲,他最近確實春風得意,剛打下了九龍塘的一塊新地盤,手下的小弟又懂事,每天收上來的“水”源源不斷,眼看著他就要上位做扎職人了。
“砰!”
就在這個時候,包廂的大門被人猛地撞開,一個小弟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連滾帶爬地喊道:“大佬!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撲街啊!慌什麼慌?天塌下來了?”
聞言火爆森不耐煩地一腳踹開那個小弟,坐起身來罵道:“沒看見老子正爽著嗎?”
“不……不是啊大佬!”
小弟顧不上喊疼,哭喪著臉說道:“大飛……大飛那個撲街闖大禍了!他今天去收數,砸了一個拍戲的場子,還……還把一個女人給弄進醫院了!”
“砸個場子算個屁的大事?”
聞言火爆森不屑地撇了撇嘴,開口說道:“賠點醫藥費不就行了?這點小事也要來煩我?”
“不是啊大佬!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東興貿易王衛東的老婆!”
“誰?!你說那個女人是誰?!”
聽到“王衛東”三個字,火爆森整個人像是一激靈,猛地從按摩床上跳了起來,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抖動著,眼睛瞪得像銅鈴。
人的名,樹的影,王衛東是誰?那可是曾經把和勝和都給搞垮的狠角色!是最近在港島風頭最勁的大陸富商!連港督府都要給面子,連怡和洋行和太古集團都要爭著合作的通天大鱷!
更別提他身邊還跟著個前和勝和話事人的太子興!不管是官面還是江湖,自己都招惹不起的人物,自己手下的小弟,竟然動了這種大人物的老婆?!
“完了……這下全完了……”
火爆森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雖然在九龍城這一畝三分地上算個人物,但在王衛東這種過江龍眼裡,他就是一隻隨時可以被碾死的螞蟻!
看到自己大佬愣神,小弟不由用帶著哭腔說道:“大佬,現在太子興已經放話了,今晚十二點前要是沒交代,和勝和的曾經就是新義安的未來!我估計要不了多久,龍頭那邊就會知道了,咱們現在怎麼辦啊?”
“媽的!大飛那個王八蛋在哪兒?!”
聞言火爆森回過神來,發瘋似的大吼道:“快!快把他給我綁了!還有,備車!備厚禮!我要親自去醫院給王總賠罪!”
……
深夜,醫院的高階會客室裡。
王衛東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面無表情地看著跪在地上,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不成人形的大飛。
而在大飛旁邊,火爆森正像個孫子一樣,滿頭大汗地彎著腰,手裡捧著一張大額支票,臉上堆滿了諂媚而恐懼的笑容。
“王……王老闆,這事兒完全是誤會,誤會啊!”
火爆森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是真不知道大飛這個有眼無珠的狗東西會衝撞了尊夫人!這……這是五十萬港紙,算是我給尊夫人的一點驚嚇費,另外,我在尖沙咀的福臨門擺了三十桌和頭酒,想請王生賞個臉,咱們……”
“擺酒?”
王衛東放下茶杯,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平淡的開口說道:“你覺得,我是缺你這頓酒?還是缺你這五十萬?”
聽到這話,火爆森的手一僵,支票懸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王生,那……那您的意思是?”
“我說了,我要他一隻手。”
王衛東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大飛,語氣淡漠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另外,從明天起,我不希望在九龍塘再看到你的旗號。”
“王生!這……這未免太絕了吧?”
火爆森臉色一變,大飛的手會不會缺一隻他不在乎,問題是他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要是沒有了,他以後吃什麼啊?想到這裡,他咬著牙開口說道:“我也算是帶著誠意來的,殺人不過頭點地,您是大人物,何必跟我們這些爛仔一般見識?新義安的向生我也能說上幾句話,能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
“面子?”
聞言王衛東終於抬起頭,那冰冷的目光讓火爆森整個人彷彿如墜冰窟:“我的妻子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跟我談面子?”
他站起身,走到火爆森面前,強大的氣場壓得對方几乎喘不過氣來。
“回去告訴你們坐館,這酒,我不喝,錢,我也不要,這事兒,肯定沒完,你要是不動手,明天自然會有人幫你們動手,不過到時候,代價可就不是一隻手和一塊地盤那麼簡單了。”
說完,王衛東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直接轉身下了逐客令:“送客。”
看著王衛東決絕的背影,火爆森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一塊燒得通紅的鐵板,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給他惹下滔天大禍的大飛,眼中不由閃過一抹絕望。
他沒得選,要麼廢了大飛同時滾出九龍塘,要麼,就等著承受王衛東那足以摧毀一切的怒火,要知道上一個招惹到王衛東的社團是和勝和,那是整體的實力要比他們新義安還要強不少的大社團,可就這樣的大社團,照樣一個月不大就直接在整個港島消失了。
他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自家龍頭面對這種大人物,是絕對不會選擇保自己的。
想到這裡,火爆森整個人直接無力的癱倒在了地上,隨後失魂落魄地被太子興的人“請”出了醫院,會客室裡也重新恢復了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