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看在小姨子的情分上，和她合作了（1 / 1）
張曜陽從善如流，跟著柳美婷拐進一旁的接待室。
空氣裡有股檸檬味清新劑的淡香，中央空調低低地嗡鳴。
他對柳美婷本人沒什麼想法，可惜了，是個已婚尤物。
但她的家族基因，或許還有值得挖掘的價值。
玄女體質這種東西，大機率是會遺傳的。
如果她有個未婚的妹妹、表妹什麼的，那今天這跤就算沒白摔。
當然，前提是她得有。
像鬱夢師姐那種從孤兒院領養的，想找個親戚都難如登天，只能當不存在。
接待室的門在身後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柳美婷停下腳步，揉了揉發疼的腰側，眉尖蹙起，目光銳利地鎖定他：“說吧，這事兒，怎麼算？”
“我可告訴你，那一下撞得不輕，疼得厲害。”
“十有八九是拉傷了。事出有因，但我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張曜陽的視線在她身上一掠而過，平靜得像在看一張X光片。
他心裡有數，柳美婷沒誇張。
以他的醫道水準，一眼就能判斷出，未來三五天，她被撞的位置必然會出現一片青紫，輕輕一碰都得疼得齜牙。
他坦然迎上她的目光，沉穩地說道：“柳經理，你看這樣如何。”
“我給你開個藥膏的方子，三五天內，你用它塗抹淤青的地方。”
“頭兩天疼是免不了的，但第三天，痛感就會明顯消退。”
“另外，我鄭重道歉。如果柳經理賞光，再請你吃頓飯，算是賠罪。”
張曜陽心裡門兒清，這頓飯大機率是請不成的，不過是場面上的客套話。
柳美婷果然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你會看病開藥？”
問完這句，她話鋒一轉，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清冷：“吃飯免了。剛才我自己也有責任，沒看路。一句道歉，夠了。”
張曜陽發現，這位柳經理似乎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刺頭。他於是認真了幾分：“是的，會一點。”
“我出身清泉張家，算是中醫世家。本科在南明醫科大唸的。”
這幾句話一出口，柳美婷看他的眼神徹底變了。
清泉張家？
財力足以和南明市四大豪門掰手腕，論社會地位，因其杏林世家的身份，甚至還要更高一籌。
家族名醫輩出，人脈廣佈，近半個世紀更是出了一位國醫聖手，風頭正勁。
不過，張曜陽這樣的人物，卻被髮配到泰康當個基層小職員，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是張家的旁系，而且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那種。
柳美婷指尖在光滑的會議桌上輕輕敲了敲，狀似隨意地問：“客戶服務部，一般不是一個客戶經理跟進一位重要客戶嗎？你怎麼拿了三位重要客戶的檔案？”
張曜陽沒想到她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這問題不好答，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他滴水不漏地回應：“目前我只負責一位。另外兩位，算是預備役，以後可能歸我，也可能不歸我。”
柳美婷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又是一驚。
張曜陽入職沒多久，周雪豔竟然真敢把五星級重要客戶交給他？
看來這人的工作能力，絕對在水平線之上。
到這裡，柳美婷心裡基本給張曜陽畫了個像。
有能力，懂醫術，家世聽著唬人卻沒背景，膽子還不小。
撞了她這個P12職級的中層領導，還能這麼鎮定自若地談條件，換做旁人，恐怕早就腿軟了。
對張曜陽有了新的評估後，柳美婷身體微微前傾，丟擲了一個試探：“你知道自己得罪人了嗎？”
張曜陽這次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隨意地說道：“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不知道柳經理說的是哪位？”
他這話並非挑釁，純粹是陳述一個平平無奇的事實。
柳美婷被他這反應噎了一下。
她很快調整過來，笑了笑：“聽你這口氣，是有所依仗，不怕得罪人了？”
“不過無所謂，你有什麼靠山，我興趣不大。”
“我想讓你……替我做事。或者說，我們結個盟，在公司裡互相照應，怎麼樣？”
柳美婷的話說得極有水平，既給了他臺階，又暗暗捧了他一手。
實際上，她就是看中了張曜陽的能力，又判斷他正處於發跡前的微末階段，是個值得投資的潛力股，想趁機收為己用。
這種說話的藝術，既傳達了意圖，又留足了迴旋的餘地。
張曜陽沒有立刻答應，他身體前傾，直視著柳美婷的眼睛，問了一個最核心的問題。
“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柳美婷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問，毫不猶豫地把郭洪剛賣了個底朝天。
“我今天來客戶服務部，可不是閒逛。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有人託我，過來給你下點絆子，找人狠狠刁難你一番。”
“輕則讓你在這兒幹得焦頭爛額，處處碰壁；重則……讓你因為某個‘意外’，直接捲鋪蓋走人。”
“但如果你是我的人，這些麻煩，我都可以幫你擋了。以後有類似的事，我還能提前給你通風報信。”
張曜陽雖然不需要她幫忙解決什麼麻煩，但這份誠意，他感受到了。
正好，他那個便宜小姨子王雅嫻，每月給他開著兩萬的底薪，讓他多留意公司裡的動向。
多一個柳美婷這樣的眼線，工作起來只會更方便。
至於王雅雯老師名義上還是楊龍濤他爹的老婆，王雅嫻嚴格來說是楊董事長的小姨子。
但這種事，重要嗎？
不重要。
王雅雯的第一次是他拿的，那他就是她事實上的老公，王雅嫻，自然就是他情理之中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