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子涵你那邊什麼動靜?我在夜跑!(1 / 1)
“你幹什麼?”
張曜陽剛在床沿躺下,就感到溫熱柔軟貼了上來。
空氣裡還瀰漫著沐浴露的柑橘香。
“你說呢?”
陳子涵的聲音帶著狡黠的笑意,像只偷腥的貓。
她整個人從背後抱住張曜陽,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
張曜陽瞥了一眼那隻保養得宜的手,指甲是時下最流行的冰透裸色。他心裡門清,這小妖精是來收費了。
張曜陽的默許,讓陳子涵眼裡瞬間亮起了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麼稀有的寶藏。
無論是硬體配置還是續航能力,都堪稱頂配中的頂配。
學生時代的他,就總能輕易帶她攀上雲端,體驗極致的快樂。
幾年不見,他不僅褪去了當年的青澀,練出了一身輪廓分明的肌肉,戰鬥力更是幾何倍數地增長,強悍得讓她頭皮發麻。
她現在對他,是一種混雜著迷戀與畏懼的奇妙情緒。
但最終,迷戀總能壓倒畏懼,讓她像上癮一樣。
不過,在享受當下之餘,陳子涵也沒忘了自己的長遠規劃。
她的指尖在他宛如雕塑般的腹肌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堅硬的輪廓和滾燙的體溫,心臟砰砰直跳。
她吐氣如蘭,笑嘻嘻地說:“曜陽,我還是搬回來住吧。楊龍濤那個二百五,本姑娘現在已經用不著了。”
張曜陽沒回頭:“理由。”
陳子涵被他這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逗樂了,佯裝生氣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這還要什麼理由?我搬回來,每天讓你白睡,你還不樂意了?”
“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女友了,以後指不定是誰的老婆呢。這性質可就變了,相當於讓你白玩別人的老婆,你就偷著樂吧!”
想到這,張曜陽半開玩笑地回了一句:“那我當你老公怎麼樣?”
陳子涵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賴在他懷裡,輕笑一聲:“你不是一直都是我老公嗎?當然,是不領證的那種。”
“我現在可是泰康集團的正式員工了,等去省城培訓回來,馬上就能升職加薪。”
“不僅如此,我還拜了李盈慧的小姨當老師,以後前途無量,我這麼優秀的獨立女性,幹嘛要找個男人結婚把自己套牢?”
“不過你放心,就算本姑娘以後發達了,我的床伴也只會是你一個。”
張曜陽被她這套歪理逗笑了,好奇地問:“為什麼?那樣的話,跟我結婚又有什麼區別?”
陳子涵果斷搖頭:“區別大了!我越優秀,能釣到的魚就越大。我要是結了婚,還怎麼利用自身優勢去佈局我的漁場?”
“再說了,那些願意上鉤的男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被我利用一下也是活該!”
“至於為什麼只選你當床伴,原因就更簡單了,”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活好,不粘人,還管飽。”
“哎呀!別聊了!快把你的大寶貝給我……”
……
南明市,南城區,天華苑別墅區。
天華苑,是南明市三大家族中“南楊”的大本營。
和陳家的御景苑一樣,這裡住的都是楊家的嫡系和核心成員,其規模與氣派,與御景苑不相上下。
此刻,天華苑深處的一棟別墅內,楊龍濤正愁眉苦臉地接受著治療。
他這段時間之所以銷聲匿跡,沒在張曜陽和陳子涵面前出現,正是因為他遇到了男人最痛的危機。
作為頂級豪門的大少,他的生活比中世紀那些奢靡荒唐的大貴族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堅持健身,苦練跆拳道,並非出於熱愛,而是為了維持他那糜爛的夜生活。
楊龍濤離不開女人,一天都離不開。
他這棟別墅裡養著的十幾個年齡各異,風格各異的女人。
出事之前,他幾乎每晚都要挑選一兩個來侍寢。
可不知怎麼回事,一向以“器大活好”自傲的他,毫無徵兆地,不行了。
這段時間,他訪遍名醫,看了無數專家主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
直到最近,一位隱居的老禪醫,才給了他一個見效緩慢的療法。
所謂老禪醫,其實就是個醫術精湛的老和尚。
對方給他制定的治療方案,是內外結合的刺激療法。
一要針灸,二要喝藥,三要……經常接受物理刺激。
這會兒,楊龍濤剛結束針灸,喝完那碗氣味古怪的湯藥,正由一個嫩模為他進行關鍵的第三步治療。
就在這百無聊賴的當口,他想起了陳子涵。
思來想去,還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雖然他這身體不知何時才能恢復雄風,但他好不容易才把陳子涵這條美人魚釣到手,自然不願輕易放跑。
就算暫時吃不到嘴裡,養在自己的魚塘裡,時不時欣賞一下,也是好的。
電話撥出後,過了將近半分鐘才被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陳子涵急促的喘息聲,楊龍濤立刻皺起了眉頭:“子涵,你在幹什麼?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還有,你怎麼喘得這麼厲害?”
陳子涵也沒想到楊龍濤這二百五會搞突然襲擊,但眼下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電話不能不接。
她強行穩住心神,一邊配合著張曜陽的節奏大口喘息,一邊對著電話說道:“我……我在夜跑呢!手機調了靜音,沒注意到你來電。”
楊龍濤聞言,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陳子涵有夜跑的習慣,他倒是知道,之前她隨口提過一嘴。
不過楊龍濤不知道的是,那不過是陳子涵精心打造的人設。
這位陳大校花,天生就是個體力雜魚,最討厭的就是運動。
“啊!”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忽然傳來陳子涵一聲短促又壓抑的驚叫。
楊龍濤的疑心又起:“子涵,你那邊什麼動靜?”
陳子涵心裡把張曜陽罵了一萬遍,嘴上卻鬱悶地解釋道:“有人遛狗不牽繩!一條大狼狗突然從草叢裡躥出來,嚇死我了!”
“行了,楊少,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去找狗主人理論理論,太沒公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