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就能打一點嗎?你還當上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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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厚重的門咔噠一聲合攏,將走廊裡隱約的人聲徹底隔絕。

空間彷彿瞬間被壓縮,空氣裡只剩下柳美婷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茉莉香水味。

她剛想開口,說明來意。

“你先別……”

話剛起了個頭,柳美婷就感覺眼前一暗,張曜陽已經欺身而近,將她整個人堵在了門板和他之間。

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門上,阻斷了所有退路。

她是他的盟友,理論上是。

可這男人從不按常理出牌。

張曜陽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一下,比任何實質性的觸碰都更讓她心跳失速。

時間緊迫,柳美婷不敢再耽擱,壓下心頭的慌亂,聲音又急又快:“你現在不能出去!王智宇那個小王八蛋,叫了一群地痞流氓,就等你開會的時候衝進去揍你!”

“他要當著你們部門所有人的面,讓你顏面掃地,再也抬不起頭!還要把你打到住院!”

“你要是覺得這裡不安全,趕緊找個地方躲一躲!”

張曜陽原本以為,這女人又是來耍什麼花招,才先發制人,佔個上風。

沒想到,這次倒是冤枉她了。

柳美婷是真心實意來通風報信的。

柳美婷一直把他當成重要的盟友,但他其實沒太把這女人當回事,頂多算是個公司裡還算好用的眼線。

不過,經此一事,倒是可以給她提提級,當個高階眼線來用。

而且,要不是她提醒,自己差不多已經把王智宇那個跳樑小醜給忘了。

他心裡念頭一轉,輕描淡寫地說道:“那幫你廢了他?省得他一天到晚惦記你這個有名無實的嫂子。”

柳美婷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伸手抵在他胸前:“大哥,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是真找人廢了他,憑他背後秦總監的能量,絕對能把你送進去吃牢飯!”

“除非我們抓到什麼天大的把柄,連秦總監都不敢保他,否則千萬別跟他硬碰硬。”

“我們就用‘鄭伯克段於鄢’的法子,讓他自己作,作到死為止。”

柳美清口中的典故,張曜陽自然懂。

簡單說,就是放縱對方犯小錯,讓其得意忘形,膽子越來越大,直到犯下無可挽回的大錯,一舉擊潰。

春秋那會兒,鄭莊公就是這麼玩死自己那個野心勃勃的弟弟的。

不過在他看來,對付區區一個王智宇,根本用不著這麼拐彎抹角的計策。

只要陸文鼎那邊把王智宇和秦總監的貓膩查實,這兩個人,他可以打包一起送走。

柳美婷見張曜陽沉默不語,以為他還在盤算那個簡單粗暴的方案,心裡一急,只能放軟了姿態。

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你別亂來。等我慢慢從他嘴裡套出秦總監的秘密,對我們倆都有好處,不是嗎?”

“只要你……聽話,好好跟我合作,以後我們私下見面,我……也不介意你剛才那樣。”

張曜陽對柳美婷本人沒什麼特別的興趣,不過偶爾逗弄一下,倒也不失為一種調劑。

但他這次沒再繼續,反而退開半步,給了她一點呼吸的空間,帶著幾分讚許:“這次你做得很好。以後有類似的情況,或者其他有價值的訊息,及時通知我。”

柳美婷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裡那點緊張感剛一鬆懈,嘴上就恢復了本色:“把你能的!不就能打一點嗎?你還當上我領導了!”

“告訴你,這次要不是我跑得快,你現在已經被王智宇找來的那幫人打成豬頭了!”

張曜陽本來是不打算再欺負她的,但這女人,上次擺了他一道,這次說話又這麼衝,看來不略施小懲是不行了。

“啊——”

剛才還一副精明強幹模樣的柳美婷,冷不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拍張曜陽的手臂,想讓他鬆開。

結果張曜陽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在她身前的柔軟上。

她那一巴掌拍上去,張曜陽紋絲不動,反倒是自己被那股反作用力帶得一個趔趄,胸口傳來的拉扯感差點讓她當場疼出眼淚。

柳美婷這才確定,這張曜陽根本不是想佔便宜,他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收拾她!

另一邊,客戶服務部的會議已經開始。

按照周雪豔的要求,客戶服務部四十多號人,除了不見蹤影的張曜陽,全都聚集在了辦公區大廳的空地上。

周雪豔正意氣風發地宣佈著部門即將升級,所有領導和優秀員工都能提升1到3級職級的重大利好時,飛機哥一行人到了。

飛機哥這次,算上他自己,一共來了六個。

因為懶得提前看資料,飛機哥壓根不知道人群裡哪個是目標。

他帶著五個兄弟,大搖大擺地走到客戶服務部眾人身後,伸手拍了拍離他最近的王瑞良的肩膀,甕聲甕氣地問:“誰是張曜陽?”

王瑞良從剛才在辦公室被張曜陽收拾了一頓開始,就對“張曜陽”這三個字煩得不行。

現在又被人拍著肩膀問,他心頭火氣上湧,極不耐煩地一甩頭:“老子是張曜陽……”

他原本是想趁張曜陽不在,口嗨一句“老子是張曜陽他爹,找我兒子什麼事?”,過過嘴癮。

結果他才說了六個字,飛機哥砂鍋大的拳頭已經結結實實地砸在他臉上,把他後半句話硬生生給砸回了肚子裡。

飛機哥一拳把這個“張曜陽”放倒,心裡還嘀咕了一句:這小子確實夠囂張。跟人說話張口就是“老子”,難怪王智宇要花錢找人收拾他。

考慮到這次時間緊、任務重,飛機哥下手也沒留情。

“砰!砰!砰!”

他卯足了勁,連續三記重拳狠狠砸在王瑞良的肋骨上,直接把王瑞良打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飛機哥帶來的五個打手也一擁而上,對著地上的王瑞良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客戶服務部的職員們,男男女女普遍都是些形象好氣質佳的花架子。

撞見這種陣仗,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連大氣都不敢喘,更別說上前阻止了。

周雪豔也沒敢上前,她第一時間撥通了安全部的電話,請求緊急增援。

兩三分鐘後,飛機哥六人,在安全部趕到前揚長而去。

之前還不可一世的王瑞良,此刻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他不僅鼻青臉腫,身上還印滿了雜亂的鞋印,臉上甚至還掛著飛機哥臨走前為了羞辱他而吐的一口濃痰。

王瑞良絕對不是個大度的人,但這一次,他卻表現出了唾面自乾的肚量。

因為他被飛機哥那夥人打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想不唾面自乾,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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