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於陽的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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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木屋出來,陳德海特意繞了一圈,往鎮上的方向走,途中幾次小心注意身後動靜,確定沒人跟隨才冷笑自語:“幸虧隱瞞了身份,用了假名,否則還不要被你們吃得骨頭都不剩?”

“那地方寶貝確實多,再有個四五次應該才能拿完。”

“到時候,直接從三嶺村搬走,去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他拿著碗上山時,就在腦海裡想過具體的計劃,首先就是將自己包裝成遠安鎮上的居民,雖然還姓陳,但已經不叫陳德海。

隨後陳德海在附近村子找了幾個遊手好閒之人,拿著碗給對方編了一些真假參半的故事,引誘對方加入進來。

不過兩晚上,他就與這幾個人找到了西嶺背對三嶺村位置的一處藏寶地,沒日沒夜地挖掘。

畢竟是在山上,西嶺那個地方平日裡就沒人去,只要不弄出太大動靜基本沒人發現。

挖掘了兩次,陳德海幾人就找到了數十件值錢的寶貝,幾人瓜分後見裡面的東西不少,索性在旁邊搭建了間木屋。

一來休息,二來方便掩人耳目。

十天時間裡,陳德海就將自己得到的寶貝全部拿到鎮上偷偷賣掉,直接賺了近千塊,徹底解決了家裡的麻煩。

雖說他還需要給於陽五百塊的罰款,但不著急。

陳德海心裡明白,這錢來路不正,而且他剛回來不久,若直接償還了五百塊,肯定會引人注目,因此決定緩一緩,等時候差不多了再說。

“陳德海。”

不知不覺間,陳德海回到了村裡。

聽見有人呼喚自己,他被嚇了一跳,待看見於陽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後,心裡越發緊張了。

往前走過去時,他嚥了口唾沫,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找我什麼事?”

“之前不是說好,讓你到木材廠工作嗎?”

“今天木材廠正式開工,你去不去?”

於陽看著他身上沾著的泥土,不免皺了皺眉,剛想詢問一下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

陳德海母親剛走不久,他也才回來不久,說不定身上的土就是在老太太那邊沾上的,這時候刨根問底的話,或許會刺激到對方。

得知此事,陳德海心裡悄悄鬆了口氣,微笑道:“去啊,為什麼不去?每天有十二個工分呢,換成錢也不少了。”

“不過我今天還有事,明天一早就去木材廠。”

“行。”

見陳德海狀態還算不錯,於陽點點頭,準備離開了:“明天早上到了木材廠,你直接跟大隊長說一聲,他會給你安排事情。”

“目前的話,你只能幫木材廠砍樹、搬運木頭,如果想幹其他的活兒得先培訓。”

“明白。”

笑呵呵地應了一聲,陳德海大步離開。

而於陽看著他的身影,面露思索神色,晦澀的目光不斷閃爍,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嗯?”

突然,他看見陳德海後腰位置鼓鼓囊囊的,眯著眼睛看了片刻後,發現隨著對方行走,後腰上時不時露出一抹青綠色,心裡頓時一驚:“這傢伙……到底在山上幹什麼?”

正午時分,這段時間一直在外忙碌的吳崇山,終於回家吃午飯了。

全家人圍坐在桌子面前,他笑呵呵地看向於陽:“還是你說得對,這木材廠啊得提早幹起來,幫助大家賺到更多工分,生活變得更好。”

“今天上午,咱們砍了六棵樹,去皮的去皮,刨片的刨片,不過就是大家使用圓鋸機這些東西的時候,有點手生,浪費了不少木材。”

“爸,這才剛開始,大家相當於練手,有損失是正常的。”

於陽微笑著寬慰:“等過段時間,大家都熟悉木材廠的機器後,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了。”

“那油鋸用得還順手吧?”

說起木材廠唯一的油鋸,吳崇山眼裡便滿是感慨神色,讚許不已:“這東西確實好啊,老陳這位生產骨幹鋸了一棵後都想直接轉行伐木工。”

“不過……就是這玩意兒金貴,咱們砍了兩棵樹後還是決定用斧子。”

“算起來,斧子跟油鋸的速度差不多,大家夥兒也知道怎麼使力。”

稍微打聽下,於陽便明白了其中緣由。

油鋸這種東西,村民們都是第一次用,那嗡嗡的聲音讓人不適,而且因為沒用習慣,有時候經常卡在木頭裡,還是用斧子幫忙才取出來。

並且大家看著上面的鋸齒,都格外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

為此,於陽哭笑不得,想想還是再過段時間吧,若村民們還是不習慣用油鋸,他再親自給大家掩飾一遍。

吃過午飯,吳崇山在院子門口休息,打算半個多小時以後再去木材廠。

他吧唧吧唧地抽了幾口旱菸,見於陽坐到自己身邊欲言又止,笑著拍了拍對方肩膀:“有話要說?彆扭扭捏捏的,儘管講。”

“爸,咱們三嶺村,是不是有什麼大墓啊。”

糾結良久,於陽還是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例如古代有什麼大官大將軍,死後葬在三嶺村附近?”

今天見到陳德海時,他心裡就覺得奇怪。

就算要守墓,這都快半個月了,沒必要天天往山上跑,將自己弄得灰頭土臉吧?

而且陳德海都已經有了孩子,只要注意點就能幹乾淨淨。

有上輩子記憶的他,心裡始終有一個令人擔憂的推測,但這種事情不好當面與陳德海對峙,所以決定問問老丈人。

上輩子,他就聽過不少國家的寶貝流失到海外的事情。

“你問這個幹什麼?”

吳崇山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奇怪,盯著女婿看了幾眼,見他眼神並不躲閃才抬頭看向前方,沉吟說道:“活了大半輩子,我還真沒聽說過咱們三嶺村出過大官什麼的。”

“不過這數十年以來,偶爾有人在地裡挖出一些碗啊,瓶瓶罐罐的碎片。”

“當時大家都沒當回事,隨手扔了。”

說完,他認真叮囑:“於陽,你可不能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啊!”

“三嶺村要真是葬過大官大將軍,那也是咱的祖宗,不能動!”

“要是抓住刨了陳德海父母墳頭的人,我第一個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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