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餘曼曼遇襲(1 / 1)
“怎麼了?著急忙慌的,喘口氣再說話。”
於陽心中雖然有點惱怒,不過出來看見徐豐滿臉著急的模樣,還是收斂心思,凝聲詢問。
後者急不可耐,一邊拉著他的手往外走,一邊說道:“餘曼曼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我們三個身上的錢基本用光了,家裡打來的錢還有幾天才能到,只能過來找你借點。”
“老於,可不能看著餘曼曼受傷不管啊!”
聞言,於陽連忙闖進房間,跟吳子衿要了幾張大團結,便急急忙忙拉著徐豐離開了。
得知徐曼曼已經被人送往鎮衛生所,他立刻跑回老丈人家,借了大舅哥的腳踏車,兩人緊追過去。
不到十分鐘,於陽就看見坐在板車上的餘曼曼與關瑤,後者正用一條毛巾捂著餘曼曼的額頭,滿臉擔憂。
詢問幾句,他總算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原來,餘曼曼這段時間都在西嶺參與文物的拍攝與記錄工作,一直沒出現什麼意外,不過今天前往西嶺的途中,偶然發現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避開旁人,往山上去了。
她以為是跟羅勝他們一樣的人,擔心那人對山上的古墓有想法,於是悄悄跟了過去。
但不到片刻,餘曼曼就跟丟了,正打算下山時腦袋突然被人敲了一下,昏迷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就已經被扔在了前往西嶺的必經之路上。
還是路過的村民發現,喊了西嶺上的徐豐與餘曼曼,以及幾名公安同志,才止住了她額頭上的血。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沒什麼大事吧?”
見餘曼曼臉色蒼白,眼睛也有氣無力地耷拉著,於陽頓時緊張不已。
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早已經是朋友。
餘曼曼已經沒力氣開口說話了,倒是關瑤在旁邊幫忙解釋:“剛才簡單看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雖然比較大,但並不深。”
“現在村裡人用了土辦法將傷口堵住,暫時沒流血了。”
“但具體什麼情況,還要到衛生所再看!”
“行!”
於陽點點頭,心中放鬆不少,旋即目光落在拉板車的兩名公安同志身上。
一個人拉還是太慢了,此刻他跟徐豐也是坐在腳踏車上,邊走邊說。
“公安同志,那個人……”
“我們其他的同志已經過去追查了,但說實話……找到兇手的可能不大。”
這次送人的公安,於陽沒見過,雙方也不認識,此刻皺著眉說道:“為了保護古墓與文物,我們已經排查數次,但山上的情況比較複雜。”
“我們發現餘曼曼同志時,也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
“行,勞煩你們了……”
得知這一情況,於陽就知道多半是找不出兇手了。
對方既然敢動手,應該早就準備好了退路,說不定此刻已經順著山林逃走,沒留下有用的線索。
緊趕慢趕,眾人終於到了衛生所,餘曼曼也被送進去接受處理。
交完費以後,於陽來到徐豐身邊,輕輕拍了下對方肩膀:“不用太擔心,餘曼曼同志應該沒大礙。”
“對了,省城不是派了記者過來嗎,你們怎麼還要去?”
“那不一樣。”
徐豐搖搖頭,緩了口氣才說道:“省城是省城,京城是京城,何況為了訊息能儘快傳回去,我們才經常往山上跑。”
“於陽,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兄弟之間,何必客氣?”
於陽心中頗為感慨,與徐豐聊了幾句,便見餘曼曼被推了出來。
三人立刻圍了過去詢問情況,關瑤甚至都止不住眼淚,好在經過醫生的處理,餘曼曼額頭的傷口不會再有問題。
聽對方說,要是對方力氣再大一點,恐怕會危及性命!
餘曼曼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曼曼,咱們回京城吧!”
病房裡,見餘曼曼甦醒,關瑤哭著說道:“外面太危險了,咱們接連出事,再待下去恐怕……”
“我不能走。”
哪知餘曼曼搖了搖頭,神色無比堅定:“報社還等著我們的最新訊息,我們走了就只能透過省城報社向京城傳遞。”
“再說了,連古墓的發現都是意外,否則我們早就離開三嶺村了。”
“你就能保證其他地方不會出現問題?”
“可是……”
就在關瑤還要再勸說時,只聽餘曼曼凝聲說道:“你忘了我們進入報社那天,許下的承諾嗎?”
“只是一點意外而已,你可別被嚇得失去信心了。”
“我知道了……”
見她精神頭不錯,於陽便追問了一句:“你看清楚那人大概模樣了嗎?”
“等回到村裡,我號召大家一起搜山,不信找不到罪魁禍首!”
“謝謝,但不用了。”
餘曼曼笑了笑,只是臉色蒼白,看起來很不自然:“我相信公安同志,他們一定會盡快找出兇手的。”
……
“怎麼就這麼倒黴?”
與此同時,中嶺的某個角落,陳德海蜷縮在幾塊石頭間的縫隙裡,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滿眼後怕:“那可是京城來的記者,你怎麼就這麼大膽,敢對她動手?”
“這下,是徹底不能留了!”
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包袱,以及從包裡露出來的幾件文物一角,他咬咬牙,拿起包裹匆匆下山,朝著與遠安鎮相反的方向離開。
原來,就是他將餘曼曼的腦袋砸傷,但砸完以後他就後悔了。
因為當時陳德海正要將幾件文物轉移,本以為這個點沒人,他還在樹林中間走動,不會被人發現,哪知道餘曼曼眼尖,還跟了過來。
為了不被發現,他只能悄悄周旋,找到機會後直接搬起石頭砸向對方腦袋。
當餘曼曼暈倒的那一刻,陳德海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以為自己將人給砸死了,緩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確定餘曼曼沒死後,他便將人背下山,考慮後扔到路邊,自己遠遠地看著。
直到對方被村民發現,他才長舒一口氣,仗著對中嶺與西嶺的熟悉,一溜煙跑了。
此時,陳德海邊走邊思索:“誰能收下這些東西呢?必須找個穩妥的人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