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戲班來到三嶺村(1 / 1)
“曼曼,京城有更好的醫生,回去治療說不定這疤很快就沒了,你……”
關瑤很不理解,好友如此愛美,為何寧願尋短見都不願意返回京城尋找更好的解決辦法。
面對眾人灼灼的目光,餘曼曼微微低頭,有些難為情地開口:“我只是不想被家裡人看見現在的模樣。”
“瑤瑤,你是知道的,如果我頂著這張臉回去,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異樣的目光。”
“我不願意被人這般看待……”
一時間,關瑤沉默下來,重重嘆了幾口氣,終於明白餘曼曼的想法了。
好友在愛美這件事情上面,確實比旁人更加堅持,於是在停頓後說道:“那就好好在家修養吧。”
“你這傷口處的肉都是新生的,等它長好以後,說不定跟旁邊的肌膚一模一樣。”
“曼曼,你這麼美,就算有疤也是開出了一朵特殊的花,不會有人議論的……”
好說歹說,餘曼曼的心情才好受了些,對著關心自己的幾人搖搖頭。
見狀,於陽鬆了口氣,揮手往回走:“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睡覺了。”
“不過你們明天還是要去一趟鎮衛生所,將手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多謝你了,於陽同志。”
“小事情。”
於陽晃晃悠悠地回到老吳家,見吳子衿還沒睡,似乎在特意等自己,便急忙走上前去,關切詢問:“剛才不是說不用等我了嗎?怎麼還不休息?”
“其實……我們可以過去住的。”
吳子衿挽著他的胳膊在床邊落座,滿臉認真:“方奶奶又不是外人,咱們這樣過來,將她一個人扔在家裡,多少不好。”
“我們是沒問題,可還是要顧及下爸媽他們的感受,不能讓二老擔心。”
於陽很理解妻子的話,想了想柔聲安慰:“說到底,是我認下了這位親人,爸媽他們是出於情義才處處幫忙。”
“而且你還沒出月子,平安還沒滿月。”
“方奶奶也不會有意見的。”
“對了,最近恢復得怎麼樣?”
聞言,吳子衿鬆了口氣,輕輕撫摸著肚子笑道:“剛卸下這塊心頭肉,總覺得空落落的,時常忘記已經生了孩子。”
“不過沒事,我現在已經恢復得很好,完全沒什麼問題了。”
夫妻倆依偎在一起,柔聲說著閒話。
大部分都是關於小平安的,兩人偶爾會暢想女兒的未來模樣,說著說著便不由自主地笑了出來。
眼看時間越來越晚,於陽便將吳子衿往懷裡一樓,微微一笑:“睡覺睡覺!”
……
次日清晨。
於陽還專門回夫妻倆的小家看了一眼,見徐豐與關瑤正要送餘曼曼與鎮上衛生所,處理手腕上的傷口,他便跟對方一起過去。
方老太太走了,可鎮上的房子還沒處理,裡面有她剩下的東西。
於陽打算全部蒐集起來,過兩天再燒給方老太太。
這件事情進行得十分順利,甚至可以說格外輕鬆,因為鎮上老太太家中的房屋裡,除了基本的傢俱,再也沒有其他什麼私人物品。
看見這些的時候,於陽神色還恍惚了一下,最終默默地打包了兩個包裹,堆在腳踏車後座,等徐豐三人一起返回。
鎮上通往三嶺村的新路已經修好了,四人往回走的時候,恰巧遇到一輛卡車前往三嶺村方向,詢問後得知他們是去木材廠運木材的。
開車之人也很客氣,聽說順路後直接邀請四人上車,捎了他們一腳。
到了村口附近,四人剛剛下車,就看見一個戲班子提著東西站在村口東張西望,類似班主的老人,正與一位村民閒聊,似乎在問路。
好奇之下,於陽走上前去,打聽了一嘴。
“來我們三嶺村唱戲?”
得知戲班子的目的地正是三嶺村,他驚訝無比:“誰家這麼豪橫,竟然請戲班子過來唱戲?”
“是啊,咱們村除了於陽與大隊長家,其餘人可出不起這個錢啊。”
“看著不像這兩家請的,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在村口閒聊的幾個村民,見於陽滿臉疑惑,忍不住詢問班主。
那班主微微一笑:“具體是誰請來的我們也不知道,總之是鎮上的政府,給了我們戲班子酬勞,請我們過來唱戲,指名三嶺村。”
“對了,那時候派出所的周所長也在,他為我們指明瞭前來三嶺村的道路。”
“你們啊,也別管是誰請來的,到時候等戲臺子搭好,直接過來看戲就成了。”
“周所長?”
得知此事與周正濤有關,於陽等人更加疑惑了。
待聽見班主詢問哪裡適合搭臺唱戲,他與村人齊齊指明西邊的曬穀場,有位村民還主動帶著戲班子過去。
畢竟,唱戲這種事情,在三嶺村也是少見,他們也很好奇對方是如何搭臺的。
時至中午,於陽回到老吳家吃飯,將戲班子到村裡的訊息跟家裡人說了一遍,吳山海等人得知以後都不願意多等,興沖沖地拉著他直奔村西邊曬穀場。
無奈,他只好叫上吳子衿一起,匆匆忙忙地趕了過去。
一群人到了西邊曬穀場時,這裡已是聚集了不少村民,還有幾輛腳踏車停在外面。
於陽擠過人群,見周正濤果然在這裡,便走過去好奇地問道:“周所長,政府怎麼突然請了戲班子到我們村唱戲?”
“於陽同志來啦!”
“這事兒很簡單。”
周正濤笑容滿面地拉著他落座:“這不是鎮上連線村裡的公路剛修好不久嗎?期間你們三嶺村的人工作賣力,吃苦肯幹,為公路暢通貢獻了不少力量。”
“而且有了這條公路,木材廠與木器廠的發展會更快,對整個遠安鎮而言都有極大的好處。”
“再加上這幾個月在你的幫助下,咱們派出所抓捕了不少犯罪分子,這次唱戲是對你們的獎勵。”
說著,他拍了拍於陽的肩膀:“等戲臺子搭好,你跟著一起上臺講幾句話吧。”
“不行不行,我可不好意思上臺。”
得知其中緣由,於陽心中石頭落了地,連忙拒絕:“我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