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餘曼曼病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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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親家見笑了。”

揮手示意呂建中離開後,吳崇山很不好意思地朝於方衍與李麗夫婦二人笑笑,後者卻直接開口:“這有什麼好見笑的?”

“親家啊,剛才我們倆也大致聽明白了怎麼一回事,你這事兒啊幹得對!”

於方衍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緩緩道來:“京城那邊一直在提倡男女戀愛自由,婚姻自由,任何父母長輩包辦的婚姻都是不對的!”

“你那個什麼小姨子,昨天在家裡那樣說,其實很不對,如今又做出這種事情,想來是要一手操辦她女兒的婚姻。”

“如今你出面將其化解,也算是幫了小姑娘大忙!”

聽到這些話,吳崇山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上面來,認為張桂芬這麼做是給女兒包辦婚姻,只是因為呂建中父母不咋地,王靜年紀還小,張桂芬又是個不靠譜的,這才橫加阻攔。

不過他也沒解釋,只是笑呵呵地點點頭,算是承認了,便對兩人笑道:“看完了木材廠,那接下來……我們去看看咱們村棉鞋生產小組?”

“好啊,親家能調動大家的積極性,開展副業補貼家用,本來就是極好的措施。”

“或許我們看完以後,還能借鑑其中的經驗,等回到京城後也開展類似的工作呢。”

“哈哈哈,那就走吧,這邊請……”

……

吳崇山帶著父母在村裡參觀時,於陽已收拾好自己,騎上大舅哥的腳踏車準備前往鎮上。

這次去鎮上,一是取從省城寄來的稿費,二是去照相館取回自己與吳子衿的照片,順便看看王靜那丫頭住了一晚上有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他懷裡揣著丈母孃、二嫂三嫂擺脫自己購買物品的糧票,此刻來到自己與吳子衿的新房面前,朝院子裡洗衣服的徐豐笑道:“老徐,我這就去鎮上,你有沒有需要帶回來的東西?”

“可以帶著餘曼曼同志一起去嗎?”

聞言,徐豐遲疑了下,隨後甩幹手上的水漬,走到他面前擔憂開口:“這兩天餘曼曼同志的胃口不好,精神也是一樣,我跟關瑤同志都擔心她可能出現大問題,就想著待會兒一起送她去鎮上衛生所悄悄。”

“老於,聽說於叔跟李嬸兒來了,我應該去看望的,可是昨天……餘曼曼同志又把自己的手劃傷了。”

“對不起啊……”

“咱們都是兄弟,你再這樣客氣我就不理你了啊。”

於陽白了他一眼,連忙詢問:“現在,餘曼曼同志的情況好些了嗎?”

“還不知道,關瑤同志昨晚陪著她一起睡覺的,現在兩人還沒起床呢?”

“那就再等會兒,反正也不著急。”

兩人便在院子裡,一個洗衣服,一個說著昨天家裡發生的事情,不知不覺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

見關瑤扶著餘曼曼走了出來,於陽立刻起身,朝後者投去擔憂的神色。

因為一眼看上去,對方就病得不輕!

他還記得,剛開始第一次見面時,餘曼曼活力滿滿,每天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還是個愛笑的女孩兒,見誰都是燦爛的,帶給人強烈的溫暖感覺。

可現在,餘曼曼小臉蒼白,眼窩深陷,走起路來有氣無力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摔倒。

看她都已經這麼嚴重了,於陽皺著眉開口:“要不……你們還是直接返回京城吧?”

“餘曼曼同志看上去狀態很不好,我擔心再耽擱……”

“我不走!我不走!”

忽然,餘曼曼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神色慌亂地用力搖頭,說話間就要重新跑回屋裡去,不見任何人。

還是關瑤死死地抱住了她,隨後求助似的看向於陽:“於陽同志,不要在她面前說那兩個字了,她現在受不了。”

“而且前天我跟徐豐同志帶她去了車站,剛要上車時她就醒了,非要吵著回來。”

“所以,還是先去鎮上瞧瞧吧。”

此話一出,於陽滿臉愕然,不明白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怎麼會突然病得這麼嚴重?

這都沒到一個月啊,看起來卻彷彿受了大半年的煎熬與苦楚!

回過神來以後,他連連點頭:“行,那就去鎮上,現在就出發!”

前往遠安鎮的路上,於陽是推著腳踏車走的,徐豐與關瑤兩人一邊一個,扶著餘曼曼不讓她掉下來。

因此他們的速度跟步行差不多。

加上餘曼曼偶爾會突然情緒失控,一下子跳下腳踏車,他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就更多了!

直到中午,三人才成功將餘曼曼送到衛生所,等醫生接手後三人的表情反而更加凝重了。

“我出去一下。”

想到方才來時走得急,徐豐與關瑤兩人都收拾東西,於陽示意兩人後便直奔郵政所,取了這次的三百塊稿費,隨後又買了些糖果,返回衛生所。

剩下的,他決定等弄完餘曼曼的事情再說。

回來以後,於陽發現徐豐與關瑤兩人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他好一陣尋找,才在病房裡看見了睡過去的餘曼曼,關瑤在一旁陪著。

他剛進屋,徐豐也打了一壺熱水跟進來。

於陽便詢問道:“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餘曼曼同志是神經衰弱與情志失調,所以才一會兒默不作聲一會兒無比激動。”

徐豐拉著他在旁邊落座,眉宇間滿是憂愁:“這裡的條件還是太差了,醫生無法幫她康復,可她又不願意回京城。”

“我跟關瑤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聽到這兩個問題,於陽心裡也緊張與疑惑,緊張的是這毛病好像不好治,到了三四十年後依舊沒什麼有效的手段,疑惑的是一個開朗、活潑的女孩子,為何會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餘曼曼不是自從額頭受傷以後,就經常待在家裡足不出戶嗎?

那是什麼影響到了她?

於陽猛然驚醒,見徐豐兩人也是滿臉的憂愁,只好在旁邊安慰幾句:“實在不行,通知餘曼曼同志的父母或其他能做主的親人吧。”

“餘曼曼同志,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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