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父母返京心裡愁(1 / 1)
原來,餘曼曼經過幾天的治療與疏導後,心情好得差不多了。
在徐豐與關瑤兩人看來,或許再住幾天就可以順利回家,到時候按照他們的意向,在三嶺村附近或者遠安鎮等更大的地方走走。
說不定可以讓她的病情得到好轉呢?
可誰知道,就在昨天晚上,關瑤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突然聽見明顯的撞擊聲。
她本來就是陪床,前幾日也這樣都沒出事。
關瑤聽見聲音後猛地打了個激靈,慌慌張張點燃油燈一看,竟然發現餘曼曼以頭搶地,抱著腦袋瑟瑟發抖地自言自語,嘴裡不斷念叨著‘不是我’‘別扔下我’‘我不回去’等話語。
“她或許是做噩夢了吧。”
說到這裡,徐豐重重嘆了口氣:“經過昨晚一鬧,今天白日醫生過來檢查後,說餘曼曼同志的情況又開始惡化了。”
“醫生讓我們儘量給她說些以往的美好經歷,興許有用。”
“有機會返回京城,找更好的醫生治療嗎?”
於陽聽到這些話,明白在遠安鎮,乃至安省這個地方,恐怕都治不好餘曼曼,只能返京尋求更好的幫助。
他也知道餘曼曼的病情不能拖,萬一出了大事就晚了。
可徐豐與關瑤還是搖搖頭:“以她現在的情況,別說返京,就是離開安省都難。”
“只能等她狀態好點,帶到外面四處走走,散散心吧。”
說完,徐豐示意於陽不必太過擔心:“老於,你先回吧。”
“餘曼曼同志這邊離不開人,我跟關瑤要輪流守著,就不去給小平安慶生了,順便代我給叔叔阿姨問好。”
“等回了京城,我再去看望叔叔阿姨。”
“沒事,餘曼曼同志的事情重要。”
於陽擺擺手,跟他們倆聊了幾句後,心情有些沉重地回去了。
他見家裡人心情很好,氣氛高昂,想了想沒說餘曼曼的事情,只說徐豐與關瑤兩人走不開,就不過來了。
吃過午飯,於陽給兩人打了提前留好的湯還有一些飯菜,親自給他們送過去。
等回到家裡時,見父母已經收拾好行李,似乎要出門的樣子,不免一愣:“爸,媽,這麼著急嗎?”
“已經買好回去的火車票了,明天早上發車,我跟你爸先去省城候著。”
李麗走上前來,為兒子捋了捋衣領,面露不捨神色:“小陽,看見你如今生活美滿,爸媽都為你高興。”
“以後的路,你們夫妻兩個自己走,有拿不定主意的就問爸媽。”
說著,她看了眼旁邊的吳崇山:“你們有四個爸爸媽媽呢,還怕決定不了事情?”
“明年高考後,記得一定帶著子衿,還有你岳父岳母他們回家,到時候爸媽接大家。”
“我知道了,媽。”
臨別之際,總有千言萬語好似說不盡,心裡的悲傷也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
於陽鄭重地點了點頭:“你跟爸兩個人也要注意身體啊,到時候還指望你們兩個給我帶孫女呢。”
“知道知道!”
李麗笑著點點頭,見一旁的於方衍似乎也有話說,便退後兩步:“老於,你有什麼話,現在就給小於交代了吧。”
“無非是一些叮囑,小陽心裡明白。”
於方衍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忍不住白了丈夫一眼:“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徹夜難眠,嘀咕著讓兒子注意這個注意那個,怎麼到了時候說不出來?”
此言一出,眾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於陽則是走上前去,主動抱了抱自己母親,隨後抱住父親,認真地開口:“爸,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你放心吧,兒子會好好照顧妻女,照顧這個家,擔起一個男子漢該有的責任。”
“有些事,兒子不會跟以前一樣莽撞了。”
“嗯,你明白就好!”
於方衍到底是沒有將想了一晚上的話說出來,此刻簡簡單單回應了一句後,便將於陽推開,朝吳崇山幾人揮了揮手:“親家,我們走了,大家也都回吧,不用送了。”
“兩位親家遠道而來,當初沒有迎接就不合禮,這次說什麼也要送一送!”
吳崇山與張桂香兩人對視一眼,便紛紛幫忙提起於父於母的行李,大步朝汽車站走去。
眼看孩子們還要跟著送一送,他直接搖頭拒絕了:“好好在家待著,咱們做父母的想說些私房話,跟著幹什麼?”
“爸,媽,慢走,一路順風……”
最終,於陽和吳子衿互相依偎著,目送他們的父母離開,懷中的小平安則是張著大眼睛,好奇看著他們的背影,不明白離別是什麼滋味。
不過她似乎感受到了父母心裡的傷感,尤其是父親,因此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在父親下巴上抓來抓去。
見狀,於陽回過神來,呵呵笑著逗弄了一下女兒:“怎麼,你也捨不得爺爺奶奶離開嗎?”
“彆著急,等你再長大些,就能見到爺爺奶奶了。”
兩個時辰後,吳崇山與張桂香兩人才肩並肩回來了。
他們一進屋就將於陽與吳子衿拉到了臥房裡。
丈母孃關上房門的同時,吳崇山鄭重其事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親家走的時候,讓我帶回來給你的。”
“爸,我不能要!”
於陽頓時就懵了,待回過神來發現信封裡面是錢後,立刻推辭回去:“這是給子衿的聘禮,該你們收著!”
他明白自己父母的想法。
當初跟吳子衿結婚時,他就沒拿出像樣的聘禮,就連扯結婚證的錢還是從老丈人那兒拿的,如今怎麼會不明白父母的意思呢?
父母肯定是認為老丈人兩口子不好意思收,才藉口給自己的。
“什麼聘禮不聘禮的,明明是給你的東西!”
吳崇山握緊了他的手,堅持要他收好:“於陽,親家在路上有交代,以後你要是犯了錯,該罵的罵,該打的打,所以現在你必須聽我的話,把它收下!”
“別跟我說這說那的,聽見沒有?”
“我真的不能要!”
於陽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見老丈人與丈母孃都不肯收,索性將信封往桌子上一放:“總之,這錢是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