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於父出院,探望朋友父母!(1 / 1)
算算時間,從於方衍摔斷腿到現在,也不過是第三天,手術結束的第二天。
因此,不管是李麗還是於陽、吳子衿小兩口,都不同意他出院。
此刻面對母親審視的目光,於陽苦笑著搖搖頭:“我勸了,但爸不聽,非說自己沒什麼大事,鬧著要出院。”
“我實在是攔不住,只能依他了。”
聞言,李麗走過去冷冷地看著丈夫:“兒子女兒擔心你,跑這麼遠過來,你就不能讓大家省點心?”
“趕緊回去躺好!”
於方衍其實是坐在床邊的,此刻聞言哎呀呀地叫了兩聲:“我真沒事!”
“今天早上醫生過來查房,說我這腿沒啥問題,在不在醫院都可以,我這才想著出院。”
“是嗎?”
李麗轉身看向於陽,見對方點頭後又對丈夫說道:“那也不行!”
“老話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腿傷得那麼重,怎麼能直接出院?”
“你以後還想不想要這條腿了?”
於方衍到底是拗不過妻子,乖乖地退了回去。
為防止他繼續亂來,李麗就守在這裡不回家了,保證他的腿真沒問題後再說。
一待就是兩天。
這天早上,李麗緊張地看著查房醫生,從對方口中得知丈夫的腿確實恢復得很好,傷口位置沒有滲液、感染等情況,腿部的血液迴圈也很正常以後,大大鬆了口氣。
此時,於方衍舊事重提:“這下我可以出院了吧?”
能不能出院,關鍵還是看醫生的建議,因此李麗、於陽等人的目光全部轉移,落在於方衍的主治醫生身上。
後者點點頭,微笑道:“患者腿部手術很成功,恢復得也不錯,出院的話沒問題。”
“不過回家以後,你們要注意,不僅要讓患者休息好,避免受傷腿部過度勞累,也要保證他的腿部活動,防止相關肌肉出現問題。”
有了這句話,眾人頓時放心了。
隨後的時間裡,於陽忙前忙後,為父親辦理出院手續,隨後又揹著父親離開。
一直到了車上,他才悄悄鬆了口氣,轉身看見吳子衿提著父親的東西跟著,頓時接過來:“給我吧。”
“沒事,你先看看爸坐得舒不舒服,有沒有咯著。”
……
眾人回到家中,於陽又把父親安頓好,已是累得氣喘吁吁。
小時候,他經常騎在父親的肩膀上,讓對方揹著自己四處奔跑,總覺得父親有用不完的力氣,為此還埋怨對方不跟自己玩。
如今長大成人了,他自己背起父親,才明白對方肩膀上究竟扛著什麼樣的重擔。
累,是正常的,不能陪著自己長時間玩耍,也是正常的。
於陽想到這裡,眼睛頓時有些溼潤。
李麗看見後不免疑惑:“怎麼了?”
“沒事,剛才眼裡進了點灰,待會兒就好了。”
聞言,李麗搖頭一笑:“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注意。”
“行了,你先去休息吧,待會兒做好飯再叫你。”
她自然是心疼兒子的。
夫妻倆千里奔波,回到這裡都沒好好休息,早就看出於陽在強撐著精神。
果然,半個小時後。
李麗想著給兒子兒媳倒杯熱茶,敲門後許久都沒人回應,無奈悄悄開啟一條門縫,便見他們倆依偎在一起,直接睡著了。
“這倆孩子……”
她輕聲笑笑,走過去輕柔地將兩人扶下來躺好,又蓋好被子,這才轉身離開。
途中沒有弄出任何異樣的動靜。
於陽與吳子衿這一覺,又睡了很長時間,直到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戶鑽進來,落在身上,兩人才悠悠發覺。
他起床後走到院子裡,見父親正在曬太陽,便走過去給對方整理了一下毛毯:“爸,冷不冷啊?要不回屋歇會兒?”
“我剛出來曬會兒太陽。”
於方衍白了他一眼,隨後臉上笑容消失,認真地說道:“你跟子衿有空就去老餘家瞧瞧吧。”
“老餘家?”
於陽不解,待父親解釋過後才明白對方說的是誰,頓時一愣:“爸,你跟餘曼曼的父母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當年我們還一起工作過,不過後來他們兩口子轉到了報社工作。”
“雖然不共事,但咱們兩家可是經常來往的。”
聞言,於陽越發不解:“既然認識,又有來往,為什麼我之前不認識餘曼曼?”
“她啊,在四五歲的時候就回了鄉下,跟著她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也是前兩年才返回京城的。”
“那時候你還在三嶺村插隊,這麼多年沒見自然忘了小時候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
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得知父親要自己與吳子衿去老餘家看看,竟是因為對方為了餘曼曼的事兒而整天愁苦後,心裡也覺得難受。
吃過早飯,於陽才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跑到房間裡拿出幾個包裹,當著父母的面開啟:“這是子衿爸媽給你們準備的東西。”
“像是山貨、臘魚臘肉臘腸之類的,說當時你們去得有點早,這些東西都沒做。”
“這次正好讓我順帶捎過來。”
“兩位親家有心了。”
於方衍點點頭,讓李麗將東西收好,卻留下了一條臘魚讓他帶出去:“老餘喜歡吃魚,你給他也帶一條,算是點心意。”
“小時候你可沒少吃人家的糖!”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
於陽頓時不好意思撓了撓腦袋,得知父母今天沒什麼事情後,便拉著吳子衿一起出門。
他到底還是按照父親的吩咐,到供銷社買了點禮品,與臘魚一起,找到了餘曼曼父母家中,登門拜訪。
“哎呀,是小陽來了啊!”
讓他意外的是,餘父一眼認出了他,連忙熱情地將人迎接進去:“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吧?”
“早就聽老於說過,你都結了婚,有了孩子。”
“這一眨眼真快啊,孩子們都有了自己的家人。”
“來來來,屋裡坐。”
餘父待人極為熱情,但於陽還是看出他眉宇間的憂愁,便寬慰道:“餘叔叔,我來之前看過曼曼,醫生說沒什麼大事的,您別太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