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養殖場副場長的手段(1 / 1)
“快快快,無論如何都動起來,儘量找到給小豬仔下藥的人。”
吳崇山面對這幾位群眾,連連擺手:“朝著磨刀匠昨天離開的方向去找,如果實在找不到也沒事,可以迎一迎趕過來的獸醫。”
“記住了,以後咱們農場不能要閒雜人等過來,尤其是豬圈那些地方……”
他嘀嘀咕咕了一大堆,群眾們也是重重點頭答應,表示自己一定會把人攔著,儘量不接引豬仔等農場的命根子。
沒辦法,如今農場才剛剛有了雛形,如果一下子損失太多,會給大家夥兒的積極性打擊太多。
不一會兒,眾人已經出了農場一段距離,聽見背後有人跑步的聲音,回頭一看發現是於陽,不免詫異。
於陽趕上來以後,朝眾人擺擺手:“那個把耗子藥投進食槽的傢伙,肯定是昨天夜晚偷偷摸過來的,天黑路小,不會走太遠。”
“你們儘量注意一下路邊的草叢什麼的,或許有所發現。”
說完,他一邊走一邊觀察道路兩側,其餘人見狀也是點點頭,有模有樣地搜尋起來。
與此同時,就在於陽等人前方百米左右的一個小土坡後面,磨刀匠微微探出腦袋,看著搜尋過來的一群人,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那耗子藥起效了?”
“這些人還真是警覺啊,這麼快就找了過來,看樣子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做這種事情!”
“不過……這也是最後一次了。”
磨刀匠嘀嘀咕咕了幾句,正要悄悄退下土坡,悄無聲息地離開。
忽然,他看見一個青年就這麼站在自己面前,直勾勾地看著,頓時一愣:“你……你想什麼?”
“我想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青年正是於陽了。
他倒不是會瞬移,而是一路上突然發現旁邊的草叢有人走過的痕跡,便壓低了身子快速尋找過來,繞過一個土坡就看見磨刀匠鬼鬼祟祟的。
看見對方的第一眼,他就確定是磨刀匠給小豬仔們下了藥。
畢竟,一個走四方的磨刀匠,明明在昨天已經離開了農場,怎麼今天還不走,並且悄悄地躲在路邊,似乎在觀望什麼?
念及至此,他眯著眼睛說道:“昨天晚上,是你偷偷潛入農場豬圈,將耗子藥放進食槽裡面的吧?”
“你……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磨刀匠眼神有點閃爍,不敢與眼前人對視:“我……我只是……只是路過這裡,剛才過來解手的。”
“什麼豬圈食槽的,我不明白。”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不明白?”
啪!
說話間,於陽將那塊磨刀石扔在了地上,見磨刀匠面色微微一變,冷聲道:“整個農場,都沒有人用這種磨刀石,更沒有人帶著磨刀石在豬圈後面鬼鬼祟祟的。”
“是,昨天你確實是在傍晚左右離開的農場,但過去了這麼久,不應該還在這兒。”
“就算你晚上在這附近睡的覺,可怎麼沒有一點痕跡?”
“說吧,那食槽裡面的耗子藥,是不是你扔進去的?”
……
一個小時後,新星農場。
李景、吳崇山等農場人員,全部聚集在宿舍門口的空地上,裡三層外三層,將那磨刀匠圍得水洩不通,後者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打量眾人目光。
不知沉默了多久,李景幽幽一嘆,無奈說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給豬崽們投毒,但這可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只要把你送到派出所,你就能坐牢!”
“直到現在,你還是不肯說,為什麼這麼做嗎?”
“我……”
聞言,磨刀匠咬緊了牙齒,猶豫片刻後沉聲道:“我收了別人的錢,要我想辦法把農場的豬仔弄生病。”
“收錢?”
此言一出,眾人越發震驚與好奇了。
他們原以為是農場的存在,影響了某些本地人,或者因農場而損失利益的人,此刻聽見這話,紛紛面露不解神色。
磨刀匠點點頭,繼續說道:“你們不是買了一百隻小豬仔嗎?這些小豬仔確實健康,活蹦亂跳的……”
原來,這事兒還跟懷安人民養殖場有關。
或者說,與養殖場的那位副場長脫不開干係。
李景跟於陽買完豬仔以後,副場長去養殖區看了一圈,發現剩下的豬仔們,狀態都不是很好了,怕是後面賣不出去。
於是他決定讓人給於陽他們做點手腳,好讓他們繼續來養殖場購買豬仔。
那捕蛇人與磨刀匠,都是於陽見過的繁育技術員請來的,捕蛇人原本是打算以農場附近遊蛇,在豬圈走一遭,給豬仔們下點藥,等它們出了問題便會直接求助養殖場。
到時候,副場長以小豬仔救不活為理由,讓於陽他們重新買一些回去。
可惜捕蛇人從始至終都沒接觸新星農場的豬圈,等了大半天才發現他們已經自己去抓蛇了。
繁育技術員得知這個訊息後,想想又找來磨刀匠,打著磨剪子磨菜刀的理由混進去,可惜同樣沒能成功。
他們不知道,於陽、李景等人發現有蛇進入豬圈後,就格外上心,幾乎十二小時都有人守著小豬仔,不能輕易靠近。
無奈之下,磨刀匠只能偷偷在半夜潛入進去,給豬仔下藥。
“事情就是這樣……”
磨刀匠滿臉沮喪,低著頭說道:“按照那位副場長的設想,你們這兒的豬仔出問題後救不活,就會重新去養殖場採購。”
“到時候他又可以賺一筆。”
“而且因為剩下的豬仔基本有問題,他可以直接提高各種藥品的價格,不斷賺你們農場的錢。”
“我說的都是真的!”
他的餘光瞥見於陽皺眉不已,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說辭,連忙辯解:“我左邊內衣的口袋裡,還有那技術員給我的二十塊!”
“你們不信的話可以直接拿出來看看。”
“我信。”
於陽皺眉倒不是因為對方有極力擺脫嫌疑,將罪責往他人身上甩的意思,而是那副場長,確實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
他與舅舅買豬仔的時候,對方都開了兩種收據。
單憑這一點,副場長的手腳就不乾淨!